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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乔楠生,你是悲伤的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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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乔楠生,你是悲伤的颜色。
言姐洗了洗手 ,在镜子前一遍一遍地整理她本就妩媚的妆容。不放过任何一小撮头发。镜子里的她,年轻而美好。
我觉得实在没必要这样,毕竟我自己又看不到。那时的我还不懂得『女为悦己者容,亦为己悦者容』的道理。
我们走了出去,乔楠生和何泽恩有一句没一句地攀谈着。言姐过去搭了何泽恩的肩说:“说着什么呢?”
“没什么,我觉得你的朋友很可爱,今天我的店开业,认识你们很开心,自己随便转转。”何泽恩扬着他温柔的笑容,把言姐迷地七荤八素的。
原谅我对他一直没有好感,他年纪不大,顶多大我们几十个月,却好像看小孩一样看我们。在我眼里,这是装熟。原谅我不能懂言姐的欢喜。
比起这个,我更对这里的酒和那个叫何凌峰的小白脸调酒师感兴趣。至少他天生二,而且他不装。
于是我拉着乔楠生去吧台喝酒。
“走。我们再去喝点。”我勾过他的手。然后把沉浸在花痴中的言姐晾在那里,待会儿再去收她。
乔楠生勾起他的单纯地要死的眼看着我,还八婆地说:“哎,你慢点!”
我觉得他看我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嗜酒成性的酒鬼。于是我不满地锤了他还是有些壮实的胸肌。
“呦,还不错,有料啊。”我没心没肺地说着。
“你吃我豆腐。”这次他像看着一个色魔一样看着我。
我不想和他争辩些有的没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对依旧在耍宝的何凌峰说:“来两个你拿手的。”
“有求必应!”他依然笑的那么贱。而且他说的话让我一直有种他是夜店牛郎的感觉。
我和乔楠生坐着喝酒,我正打算用行动告诉他我的酒量还不错,就被他压下杯子。
“干嘛,我是女中豪杰,别看不起我。”
“没看不起你,只是女孩子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乔楠生不急不缓地说。
“你他妈的不会还管着我生理周期吧?”他不懂,我心里苦。
“照顾好自己的是应该的。”乔楠生说话让人特别想扁他。
我正打算和乔楠生拌拌嘴,任杨从人堆里挤出来,喝了我酒杯里的酒,然后不怎么文雅地抹了抹嘴。
“哥先撤了,家里皇太后召唤。”任杨给了我们kiss goodbye。然后走到依旧花痴的言姐面前和她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我突然觉得没劲。酒吧里依旧热闹,驻台歌手一直唱着有的没的的歌。不好听也不闹耳,何凌峰一直在耍宝,连我一直想尝试的酒也被乔楠生拦下。我愤愤地看了他一眼,他回我一个无所谓的笑容。
我说:“乔楠生,我们撤吧。”
乔楠生说:“正有此意”
于是我们找到言姐,可她说要晚点走,还让我帮她躲过查寝。我本不想让她呆在这么乱的地方。可乔楠生说:“让她吧,她不玩过瘾不会回去的。”我想我还不够了解她。
我和乔楠生走在回去的路上,夜色迷蒙。
我说:“乔楠生,你为什么只管我?”
乔楠生闭着眼睛走:“因为我看得出来,你涉世未深。”
我说:“乔楠生,我心里事挺多的。”
乔楠生依旧闭着眼走着:“我知道。”
我看着乔楠生路光灯下的脸,站住脚说:“乔楠生,你是悲伤的颜色。”
他停住前进的步子,话从他身上的缝隙里飘出来:“我以为没人知道,原来你懂。”
我跑到他面前,仰视他的脸,发现他在笑。
Chapter. 6 乔楠生,有人看我不爽。
我和乔楠生像两个小瘪三样的游荡在回学校的路上。我真的觉得就是小瘪三的样子,不过,如果被他知道被我这样形容了,他一定会用他的腋窝夹我的脑袋,然后揉乱我的头发。
说我的青春埋葬在他的腋窝之下一点也不为过。
我问过他,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摧残我的脑袋?
乔楠生看着我的眼,说:“等你成为女人的时候。”那是说话的他温柔地要死,可是现在,我感觉得出来,他很悲伤。
“林浅,你爸爸怎么去世的?”
“车祸。”我并不喜欢这个话题。
“为什么你不哭?”
我站住脚,转过身来看着暗影处的乔楠生。
“我哭过,但是我恨他。”
我以为乔楠生会问我为什么,但他只是靠着路边的树,一边揉着我的头发一边说:“我也是。”
这次,我没有再在意被揉乱的头发是多么有损我的形象,而是静静地打量这个被我砸过毛毛虫的男孩。
今天晚上,我和一个我不曾相识的乔楠生在街边的树下站了好久,喂饱了树下的蚊子。同时的,我知道了他是个私生子。而且,他失去了他的勇敢的母亲。现在,他只有一个外公。这是我不曾想过,也不敢想的生活。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的这个男孩,莫不是喝了些酒,他怎么会有勇气提起这些。
我只能粗鲁地拥抱了他,我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他觉得暖心些。我也知道这个拥抱粗糙地可以。我只能在心里心疼我这个哥们。
这是乔楠生说的,“哥们。”
很晚了,再不回去就熄灯了,于是我和乔楠生打算不再装文艺,赶紧回学校了。
到了校门口,我和乔楠生分开来走。
我在女生寝室前阴森的树林里穿梭,突然听到有人在说我。我想我怎么没打喷嚏呢?
女生宿舍一楼的阳台上有两点女生在讨论我和言姐。
“听说我们班的那个林浅她爸死了,车祸。”
“怪不得性格有点怪。还和陆昕言一起玩,就她那副骚包的样子。”
“对的哇,你说任杨和乔楠生怎么就想不通和她们一起的混呢?也不怕被她们敲诈了。”
从她们口中我知道了许多我不曾知道的事,比如任杨的家里钱多得要死。我寻思着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去任杨家里看看是不是小说里那样的小洋楼,那种华贵地要死的。
她们似乎越聊越兴奋了,还说到了乔楠生。
“听说乔楠生的妈妈做那个的。。。”
“我也听说过,怪不得从没见过他爸。有故事的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么一股劲儿地现在她们阳台的外面。面对她们,露出一股狠劲,说“你们听说错了!”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开。
我贼兮兮地笑,却又难过地要命。
身后那两个女生尖叫声震耳欲聋“刚才是谁?神经病啊!”“好像是林浅!”“不会吧,是你看错了吧!”
我可没看错,她们是我们班的同学,一个叫余悦怡,一个叫郑嘉琦。只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班的同学并不喜欢我们。
我溜回了寝室,赶紧地洗洗睡了。
我使劲眯着眼,想要睡着。可是我的上铺空着,言姐还没回来。晚上又听见余悦怡她们的话。。。。心里很闷,却不知道是为了哪件事。
我翻出手机,给乔楠生发了短信。
阿浅: 睡没?
乔大公子: 没。言姐还没回?
阿浅: 嗯。有点担心她。
乔大公子: 别担心,她会有分寸的。
阿浅: 乔楠生,有人看我不爽。
乔大公子: 谁?
阿浅: 就有这么几个人。
乔大公子: 放心,他们打不过你,再说,我们拿来干嘛用的。别想太多,早点睡,明天还要拷问言姐呢。
阿浅: 我睡着了。
乔大公子: 嗯。
我放下手机,言姐偷偷开门进来,我看见她偷偷溜进洗手间,洗漱好了又偷偷溜上我的上铺睡觉。
我没有叫她。只要见了她回来,我就放心。不知道是因为言姐回来了让我安心,还是乔楠生的话让我放心。亦或者都有。我很快睡着了。
这个夜晚,月明星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