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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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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楠生说:“林浅,你是我生命中的一个劫。”
林浅说:“也许我还学不会怎样才算爱你入骨”
陆昕言说:“就算爱的再卑微,我也不在乎。”
任杨说:“回不去了,我们的那些青春。”
Chapter1.见面
今天,阳光媚好,是我转入S中的第一天。接待我的是我的班主任。一个墨迹非常的半老徐娘。传说她的咆哮功力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但我现在迷茫或者说是痴呆地可以隔绝周围的一切声音。
几天前,我还蜷缩在家里的角落里哭的有些木然。十几天前,我送走了我的爸爸。妈妈将所有悲伤积压在心底,她不和我说一句话。一个人投入在操办爸爸的丧事中,接待各路亲戚或真或假的慰问。白霖霖的素布挂满了家里的每个角落,妈妈穿梭其中,是沉默的。
爸爸死于交通事故,至于他为什么会半夜开车出去,又半夜开车回来我不想去猜,那会让我感到寒冷。
其实我真的不懂妈妈的心,爸爸在外面的事她并不是不知道,却一次次地隐忍。我不懂的这样的妥协到底有什么价值,所以,我是有些麻木的。
我整理好所有的心情跟随妈妈来到这个新的城市,进入新的高中。今年我高二。
我被狮吼师太领进班,并没有想象中装逼的自我介绍,只是师太淡淡地说了句:“林浅,我们班的转学生。”她又回过头,对我不怎么明媚地一笑:“坐在陆昕言旁边。”
我正想提醒她我并不认识这个班的任何一个人,教室中间偏后的方向站起来一个女生对我招招手。或者说我搞不太清楚她的性别,帅气以上,妩媚以下。我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将这两种风格拿捏的恰到好处。
我走过去,放下东西。狮吼师太开始大啦啦地讲课。她教的是政治,对于我们这个理科班来说是若有若无的微妙的存在。我刚来,是自然不敢太放肆的。只是我身边的陆昕言已经过早地睡去了,于是她被请出班,和坐在我后面的两个男生一起。他们一个叫乔楠生另一个叫任杨。开学来的第一天,周围的同学已经被逐出教室的情况让我感觉并不是太好。于是我走神了,于是我也华丽丽地被叫了出去。背后还有狮吼师太的咆哮:“物以类聚,老的小的都不知道教室纪律。”我在想我应该是那个小的。
我走到教室外面,他们三个站在外面晒太阳,阳光下年轻的身影正好。我约摸觉得他们是故意的。见我走了出去,陆昕言用她那妩媚的嘴唇对我妩媚一笑。原谅我只能看到她的妩媚的嘴唇。我走过去,她突然伸手抱了我一下,然后对我说:“嘿,以后叫我言姐,叫全名怪生分的。”难得在这么阴霾的天遇见这样明媚的人了。我咧开嘴对她笑笑,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笑的这么难看,只是旁边那个叫乔楠生的男孩子终于睁开他的眼看了我一眼,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打量我。他并不过分好看,只是干净地让我觉得安宁。他指了指我的头发上,淡定无比地对我说:“你的头上……”我伸手一抓,一只绿色的毛毛虫。这让我毛骨悚然的生物。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者说我用迷糊的脑袋不怎么思考了下,我将手里的毛毛虫扔向了乔楠生。后来我才反应过来这样的行为是多么大的惊吓。只是任杨和言姐笑的没有一点风度,而乔楠生的脸上似乎布满了愠色,可他又好像并没真的那么恼怒,或许只是一种太过讶异。我不知道是他大度还是已经想好法子整我。
我来到S中的第一天,言姐和任杨笑得春光满面,乔楠生和我并不友好地见了面。
Chaprer2.言姐说,莫装逼,装逼被雷劈。
后来,乔楠生不计前嫌地原谅了我。我们四个人在后花园的草坡上躺了好久。躲过了狮吼师太的政治课和无聊的升旗仪式。
后果自然是师太发飙了。言姐是第一个被师太拎进办公室的,说拎是一点也不过分。师太的脾气真差,声音大的连门外的我们都听的一清二楚。我总是觉得她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任杨对我微微一笑,我懂得了他的无奈。看来我也得适应。
乔楠生用他的黑色匡威点着地,好像这并不能影响到他什么。或许是感觉到我的目光,他抬起头来茫然地对我说:“等师太吼完了就好,原谅她,毕竟更年期的女人不容易,忍着点。”我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竟逗地我扬了扬嘴。正当我打算没节操地笑下去,办公室门被陆昕言踹了开,她雷厉风行地走了出来,里面师太正召我觐见。我迈开脚打算进去,竟不怕死的想起了乔楠生说的“更年期”和“忍”。
我走了进去,师太正拿着她的杯子喝水,估计是被言姐气的不轻。我正考虑要不要安慰她。师太就召我过去,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的成绩并不差,我希望你能辨别清楚自己该交的朋友是谁,不要不熟就和不三不四的人厮混。”师太呷了口茶。
我想,她口中那个不三不四的应该是言姐吧,但包不包括乔楠生和任杨呢?我突然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竟乖张的虚心询问:“老师你的意思就是熟了就可以了吧?”
我不清楚师太是不是被气到了。只是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从师太那里解脱出来,随后乔楠生和任杨进去了。任杨家境优渥,师太自然不敢难为他,乔楠生成绩好的变态,他会受到太多指责就见鬼了。
果然,难得看见有人从师太那里出来是笑的那么贱的。言姐愤愤地说:“师太果然久离男色。一有还凑合的就往上扑。这么巧,你们两位正和她胃口。”
我看着远方,平静地说:“那师太也太重口味了。”
然后,我看见乔楠生和任杨脸上的青青白白。
我不知道我和师太说的话是怎么传到言姐、乔楠生和任杨的耳朵里的。他们听完后,笑的像刚做完剖腹产手术样的抽搐。然后言姐很没节操地对我说:“莫装逼,装逼被雷劈。我家浅儿,你就是那惊天骇雷。”乔楠生和任杨笑的贱贱的。
后来,乔楠生和我并肩走着,他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和我摸着肺腑畅谈:“其实我刚开始觉得你挺装的,现在觉得你最透明,最真实。”
我只当是恭维了,看着远边的天,眯起眼,淡淡地回了句:“废话。”顺便往他肚子上用力一锤。
我将失去父亲的心痛放在心里,妈妈却不如以前健谈。我同时失去了倾听者和倾诉者,还好周围出现了他们。得这么要好,我把这一切归咎于神奇的磁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