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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杨夫人一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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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夫人一来,四郎就挣脱了三哥的控制,连滚带爬的抱住杨夫人的腿:“娘亲,您可来了,三哥快把我打死了。”辉儿此时的样子着实可怜,头发凌乱,衣服被撕开,一些伤痕隐约在身上,小脸上都是泪水,三郎却气势汹汹的站在哪里。三郎定了定心神,放下掸子,和母亲说:“辉儿他有些错处,光儿来同他说。”还没等杨夫人开口,四郎就抢先哭号:“三哥好没理,辉儿是错了,可是爹爹以前都说过,咱家一错不二罚,哥哥之前都教训过辉儿了,今天来就是为了撒气吧,冤死辉儿了,娘亲要为辉儿做主啊。”说着抱紧了杨夫人的腿,杨夫人拍拍四郎的肩膀:“有什么事情起来说,瑾儿给你弟弟拿件衣服,这样像什么样子啊。”
延辉披上衣服,杨夫人坐在八仙桌旁边,此时不管屋子里还是院子里都是灯火通明了,四郎搬了凳子坐在杨夫人腿边,三郎则站在他们对面,杨夫人开口:“究竟怎么回事,老三你说说。”三郎低头不语,四郎却耐不住性子:“娘亲,你看看我身上的伤,娘亲,即便是辉儿有什么错处,也该给辉儿一条活路啊。娘亲。”杨夫人拍拍四郎的手背,示意他不要说话,看着三郎:“光儿,说究竟怎么回事。”三郎知道,老四这个家伙突然这样,主要还是想多留几天,其实今天来,三郎也不是空手来的。三郎看着杨夫人:“烦请母亲屏退众人,只留下你我母子三人,这些事情是在上不了台面。”杨夫人点点头,一时之间屋里面安安静静,三郎玩味的笑着,看着四郎:“劳烦问延辉一句,你为什么挨打?”辉儿瑟缩着:“还不是因为去了勾栏。”四郎虽然心里有委屈,可是这个时候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用。
三郎又说:“那我再问延辉一句,今晚你去哪里了。”四郎心里咯噔一下,仔细想着自己一晚上的事情,他确定没有人跟踪,要是有的话,他早就发现了,三哥说这话,什么意思,可是四郎也不能说实话,于是说:“我在屋子里睡觉,那也没去。”三郎弯下腰,看着四郎的脸:“你可想清楚了,在娘面前,三哥只给你这一次机会。”四郎点点头,确定的说:“我就在屋子里,那也没有去。”三郎笑着向杨夫人施礼:“娘,光儿对于这件没脸的事情,本来就是不想说的,可是老四闹起来了,有些事情,光儿就再也替他瞒不住了。”此话一出口,三郎心里笃定,杨夫人很是疑惑,四郎心里暗叫一声:“坏了,怕是三哥有什么后手啊!”
三郎缓缓的说:“之前辉儿被我从勾栏拽回来之后,本以为他吃了教训,已经知道自己的错处了,可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的种子,我今晚为何前来,想必娘亲不知,可是辉儿心里有数。”杨夫人转头看着四郎,四郎马上说:“三哥说的什么,就不要打哑谜了。”三郎笑笑:“老四还嫌我啰嗦了,娘,这件事就是个不上台面的风流事,老四他,在此处有了一个相好,这件事还是别人告诉我,我才知道的,他这几天闹着出门也是因为这个女孩,还有就是今晚,老四就是从那里回来的,手底下的人怕真出什么败坏名声的事情,这才告诉我的。”杨夫人听着这话,手已经气的微微颤抖,四郎在一边简直觉得自己耳朵坏了,一把拉住杨夫人:“娘,你莫要信三哥,他冤我的。”
三郎看着四郎这幅样子,心里自然知道这个小家伙是接不住这一招的,本就是诬陷,自然说的越细致越真实了,杨夫人看着四郎:“你要死啊你,这种丑事,你还胡闹什么,那是什么地方,你好人家的姑娘你不要,你要这些人,辉儿你糊涂啊。”四郎愤恨的看着三郎:“三哥你怎么能这样诬我!你说我去勾栏,你的证据呢?”三郎心说就等你这句话呢,可是面上确实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辉儿啊,你做了事情,你承担就好了,此时推脱何用,三哥和娘亲这样说,是护着你的脸面,你要是这样的不顾及自己,就别怪三哥不给你留体面了。”四郎心里愤怒不已,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愚蠢,怎么能给三哥下套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可是想想自己也并没有什么破绽,便壮了胆子:“三哥只要拿出证据,辉儿认打认罚。”三郎摇摇头:“你呀,就是嘴犟。我且问你,你包袱里面,最下面那个隔水纸里面,包着什么?”四郎心里暗骂三哥这个人狡猾,那个里面装着大哥的衣服,血淋淋的,怎么拿出来给娘看,岂不是给娘增烦恼。四郎摇摇头:“那个我不能说。”三郎对着杨夫人:“娘亲,那个里面就是四郎和那个女子的定情之物,我就不看了,娘亲亲自打开看看,便知道谁说的是真的。”四郎气鼓鼓的,三郎明明知道那个里面是血衣,还要让娘亲打开,岂不是让娘心烦吗,罢了要是不打开,岂不是被冤枉了也不知道,于是四郎开口:“不用麻烦娘了,我自己来。”四郎拿出包袱,打开折的整齐的油纸,看到里面的东西,突然停住了。
大郎的伤虽然有些好转,可是到了太阳落山之后,还是要咳嗽一阵,非要辗转腾挪很久,才能浅浅入睡,梦瑶心疼他不安稳,所以搬了躺椅在床边,生怕大郎晚上睡醒之后,身边没人照应,二更天的时候,梦瑶起身本来要去廊下看看药煎的如何,可是起身之后过去查看大郎的情况的时候,才发现大郎的嘴角有血迹,人已经烧起来了,这才不得不叫了郎中。梦瑶心里着急,好在二郎这几天刚好在附近军营,梦瑶便差人去叫二郎。
再说四郎这边,四郎看着里面包着的东西,心脏好像漏了一拍一样。里面的东西不是大哥的血衣,而是一块散发这香气的鹅黄肚兜,看着四郎呆住,三郎心里就明了了,马上逼问四郎:“延辉,你拿来给娘看看。”四郎看着母亲,又看看三哥:“母亲,这不是我的,母亲我是冤枉的。”杨夫人看着儿子神色不对,起身走到儿子身边,一看里面的东西,气的血气倒流,一把擒住四郎的腕子:“混账东西!”三郎马上过去扶着母亲坐下,四郎心乱如麻,一时之间居然忘了自己应该分辨,杨夫人定了定心神,低声说:“三郎你去,让院子里的下人都往后退,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不叫就不可以进屋。”三郎转身出门,杨夫人看着四郎,四郎低着头,蔫蔫的不敢出声,不一会三郎回来了,关好门,向母亲行礼,杨夫人微微点头,对着四郎说:“杨延辉,你给我跪下。”四郎正想说什么辩白,三郎马上呵斥:“娘的话也不听了?”四郎只好跪下,杨夫人看着儿子:“抬头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娘亲,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四郎现在可谓是百口莫辩,这件肚兜定是有人掉包了,开口便说:“娘,这是冤枉我,我从来没有做这样的事情,我在勾栏也没有相好。”杨夫人拿起肚兜,看着包着肚兜的隔水纸整整齐齐:“隔水纸这么整齐,这种私密之物,寻常女子哪敢给你,为娘现在是好好同你讲,要是一会儿生气了,你便是铁嘴钢牙,也让你三哥给你撬开。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