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三章 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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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没有地方可去，何不就安生地呆呆这里呢……”
不，不对，我还有……
“难得有一个人愿意付出真心待你……”
可是……
“一个人不行的吧……”
一个人，不，我不要一个人……
“殿下！殿下！莱廷格尔殿下！”
猛得睁开眼，夜莺大口喘着气，梦中那强烈的窒息感还清晰地留在脑海中。
最近晚上她似乎都睡得很死，而且几乎天天都要做那个难受的梦，梦里有一个魔鬼，总是在她耳边絮絮低语，诱惑着自己。
留下来，留下来……
夜莺有些茫然，她觉得这里不应是自己的归宿，却又实在想不出自己能够去哪儿。总有一个地方会有人愿意收留自己，呆自己如亲人……
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一张总是笑得温柔的精致脸庞。
夜莺垂着头呆了一阵，抬起头问正在替她穿衣的女仆：
“泰伦斯呢？”
在亚特兰蒂斯，除开帝王承认的长辈是没有人可以直呼其名的，像夜莺这样直接叫出帝王之名还不加尊称的，按说应该直接处以极刑，但几个女仆却没有惊讶，仍恭敬地回话：
“回殿下，陛下正在祭司院议事。陛下离开之前吩咐殿下就在殿内等他回来。”
夜莺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做过多的表示，脸上也还是没有表情。
“莱利！”
一路匆匆赶回来的帝王，一踏入殿门就看见背对着他站着的少女。
一身火红色的及地长裙，及腰的黑色长发看似随意披散开，却是用了巧妙的手法自然地固定在背后。
少女闻声转过身来，红裙摇曳，本该是副唯美的画面，却因了实在过于白皙又总是面无表情的脸，显出几分阴森的味道。
“泰伦斯。”
夜莺很少这样叫过泰伦斯，或者说几乎没有主动叫过他，两人呆在一起的时间虽多，但几乎都是泰伦斯一个人在说话，夜莺有时会回答他的问题，但大部分时候她都是面无表情地听着，沉默地保持一个姿势，像一台冰冷的机器。
帝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退下来，轻快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看着少女缓缓朝自己走来，向自己伸出了双手。
一个拥抱，少女轻轻环住帝王的腰，头靠在他的肩上，声音清冷却带着若有若无的温柔：
“谢谢你。这些日子你一直陪着我，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但是我不能回应你，我的归宿不在这里。”
她不能留下来，即使不知道要去哪里。但她要让自己的心保持沉静。
“为什么？我待你不够好么，莱利？”
帝王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夜莺想松开手拉开距离，却被泰伦斯一把死死搂住，不让她离开分毫。
夜莺的声音复又冰冷下来：
“放开我，泰伦斯。我不是莱利，是夜莺。”
“夜莺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就是莱利！”泰伦斯的声音突然高起来。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心里难道不清楚这是真是假吗？不管外界怎么看，夜莺没死是事实，我只要还活着，心没死，就有自己要做的事。”
夜莺冷静的可怕。
泰伦斯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你真的要走？”
夜莺没说话。
“呵呵……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泰伦斯突然放声笑了起来：
“你就是这样！怎么抓也抓不住，抓不住……”
泰伦斯抬手捂住了眼睛，声音有些颤抖：
“你走，你走好了，我不拦你……但是，莱利，不，夜莺，能不能再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
“做一次，我的新娘……好吗？”
过了很久，夜莺才轻轻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