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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九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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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人声鼎沸，立海大和青学的学生都在为自己的学校加油，小眠站在观众席的角落，目光落在球场一端的真田弦一郎身上，那颗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其实小眠在到达赛场之前就知道比赛结果了，切原赤也在比赛结束后第一时间发来消息，带着哭哭的表情包抱怨自己被不二周助击败，语气里满是沮丧。但当小眠说给他从雅典带了礼物时，那点失落瞬间烟消云散，还连着发了好几个期待的表情。小眠无奈又好笑，发了几句语音哄这个容易情绪化的孩子。
不二周助比赛结束后也打来了电话，那时小眠还在赶往赛场的出租车上。电话那头，不二的声音依旧温和，先恭喜她斩获IMO金牌，又轻描淡写地告知了比赛结果。“学长，我就知道你最棒了。”小眠的语气里满是真诚的赞许。不二轻笑一声，问道：“有没有什么要跟越前说的？再过一会儿，可就来不及了。”小眠顿了顿，语气笃定：“不用了，我相信越前龙马绝对不会止步于此。”不二挂电话，笑着把这句话转告给了龙马。
此刻，网球场上，龙马背着包慢慢走上场。他从包里拿出球拍——那是小眠送给他的定制款，而后小心翼翼地将一条一直被他藏在枕头下面，绣着“羽村眠”名字的手帕缠到球拍柄上，动作缓慢而坚定。缠好后，他特意调整了角度，让手帕上的名字正面向上，紧紧握在手心。
羽村眠，不管怎么样，你也算是我的朋友了。立海大的副部长，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帮你解决他。
他想起在轻井泽，无意间听到羽村眠的阿姨对不二说，真田弦一郎和小眠有着特殊的联系，他对小眠而言意义非凡，却并非正面的存在。
他想起雨幕中，小眠把伞塞给真田，自己一个人离去的背影。
他想起小眠抱着一堆饮料放到他桌上，说“拜托你了龙马君”。
他想起小眠终于绣好这条手帕，递给他时凶巴巴的喊“你让我做的你可不能嫌弃”。
他想起在他家的球场上，她毫不犹豫地将球拍从右手切换到左手，打出那一记惊艳网前球。
她的笑，她的悲伤，如此深刻。
与小眠相处的每一帧、每一幕，原来都清晰地存在他的记忆里。龙马的目光渐渐变得坚定，眼底燃起熊熊斗志。
真田弦一郎，假如你是她的阴霾，那我就在此情此地此时，帮她挥去。
心绪沉淀下来，只剩下一往无前的勇气。
看台上，冰帝的众人正关注着赛场局势，忍足侑士第一个瞥见了角落里的小眠。他用手肘推了推身边的凤长太郎，语气带着戏谑：“长太郎，你女朋友来了。”
凤长太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立刻红了脸，快步走了过去。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小眠便跟着他来到冰帝的专属观众区。迹部景吾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意外，却难掩赞许：“没想到你还真能拿下金牌，本大爷倒是小看你了。啊恩？”
桦地忠诚的：“wushi。”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小眠回，“我也没想到，迹部家族还会‘大复活术’这种绝招。”
迹部的嘴角抽了抽，内心默默吐槽：能不能别提这个黑历史？
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华丽的姿态，轻哼一声：“那不都是你自己太笨。”
小眠看了看手表，语气变得有些急促：“我还有事，先走了。”
“有什么急事？”迹部故意戳小眠痛处，“不看完你男神真田的比赛再走？”
“我只有你一个男神啊，迹部大少爷。”小眠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男神都没在场上比赛，我这个忠实的粉丝还有什么心情看下去，对不对，阿弘？”说完，她朝着一旁的桦地崇弘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桦地：“wushi。”
迹部头上冒出来一个井号。
死丫头。
小眠摆摆手，转手走了。
凤长太郎立刻说道：“我跟你一起走。”他向迹部等人深深鞠了一躬，便快步追了出去。
两人并没有走远，而是直奔综合病院——他们要去看望正在复健的幸村精市。
幸村手术时，小眠正在国外比赛，实在赶不回来，现在回来了，第一件事当然是要去探望一下。
得益于望月博医生团队的高效运作，在全面评估完幸村的身体状况后，他们第一时间为幸村实施了手术。手术中动用了望月团队的最新专利医疗设备，不仅将手术风险降到了最低，对身体的创伤也极小，大大缩短了复健周期。
负责观察幸村复健的护士告诉他们，望月医生在手术后就匆匆离开了日本，将复健工作全权交给了自己的核心团队。这支团队堪称世界顶尖，专业性毋庸置疑，对应的费用也高得惊人，每天的开销都是天文数字。更难得的是，这支团队如今只为幸村一个人服务，所有费用都由小眠直接承担，从手术到复健，全程走的都是她的私人账户。
小眠对此倒是毫不在意。这些钱对她而言，不过是向妈妈撒个娇就能轻松拿到的东西。更何况，幸村家境优渥，完全有能力支付这笔费用。但幸村还是坦然接受了小眠的好意——换成别人，他或许会觉得是多管闲事，但对方是小眠，他只觉得这份心意难能可贵。这个女孩，人品、性格、外貌都无可挑剔，也难怪会被那么多人认可，除了某个嘴硬不肯承认的家伙。
病房里，幸村正在进行基础的肌力训练，看到小眠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你们来了。”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小眠身边的凤长太郎身上，带着几分礼貌的询问。
凤穿着冰帝的校服，身形挺拔，面貌温和俊朗，一看就知是素养良好的少年。
小眠侧身让凤上前一步，语气自然地介绍：“幸村哥哥，这是凤长太郎，冰帝网球部的正选队员。长太郎，这位就是立海大的幸村精市，之前跟你提过的。”
凤长太郎立刻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行礼，不卑不亢道：“幸村前辈您好，我是凤长太郎，久仰您的大名。” 他早就从羽村眠口中听过这位立海大部长的传奇，此刻见到本人，即便对方身着病号服，也能感受到那份从容的气场。
小眠看着两人互相问候的模样，补充了一句：“对了，长太郎是我以交往为目的在接触的朋友。”
这句话一出，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
凤长太郎的脸颊 “唰” 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泛起了明显的粉色。他原本只是礼貌地站着，听到小眠的话后，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
被人直接承认的感觉真好。
他偷偷抬眼看向小眠的侧脸，见她神色自然，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反应过来后，凤连忙再次深深鞠躬，比刚才的姿态更显郑重，神情恳切：“幸村前辈，之前小眠在神奈川的时候，多谢您的照顾了。以后也请您放心，我会好好对待小眠的。”
他知道小眠和立海大众人联系不浅，尤其是眼前这位幸村部长，小眠居然称他为幸村哥哥，显然在小眠心中分量不轻，得到对方的认可，对他而言很重要。
幸村精市是最先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的。他紫色的眼眸里闪过明显的诧异，随即看向小眠，又看向满脸通红强装镇定的凤长太郎，眼底的意外渐渐化为了然的笑意。
他确实没想到，小眠会突然带来这样一位特殊朋友，更没想到她会如此坦荡地介绍。
在他的印象里，小眠对真田弦一郎的执着几乎贯穿了他们整个国中前两年，他和柳私下里讨论过，这女孩怕是要在真田身上浪费很久时间。
可眼前的场景，显然打破了所有预期。
幸村说：“没有，照顾都是相互的。” 他顿了顿，“能被小眠放在心上，凤君一定有自己的闪光点。她值得被认真对待，往后就麻烦你了。”他忍不住坏心眼的想，不知道弦一郎知不知道这个消息，要是不知道，等自己告诉他了，他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得到幸村的认可，凤长太郎的脸更红了，却用力点了点头：“是！我一定会的！”
小眠看着凤手足无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别站着了，坐吧。” 又转向幸村，关切地问道：“恢复得怎么样？”
“一切顺利，比预期的还要好。”护士给幸村递上毛巾，他擦了擦汗，“马上就能进行网球相关训练了。”
“那还真挺快的，”小眠点点头，突然问道：“你也想去打职业网球吗？”
幸村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如果说以前对这条路还有些犹豫，经历过这次的事情后，反而变得明确了。”网球不仅是他的热爱，更是他与伙伴们约定的见证，他想在更大的赛场上，证明自己的价值。
“那太好了！”小眠眼睛一亮，语气带着几分兴奋，“如果有那一天，一定要让我家成为你的赞助商！我们家定制的网球服可是超帅气的，你这么好看穿上一定很合适。”
“我很期待。”幸村的眼底漾起笑意，他似乎也对这个未来充满了憧憬。
小眠看着他，语气变得认真：“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坚持站在网球场上。”
“我答应你。”幸村的语气无比坚定。
他心里清楚，小眠为他的康复付出了多少。不惜动用母亲的关系请来望月医生，毫不犹豫地承担了天价费用，手术前怕他焦虑，总是抽出时间来陪他。
他和小眠都不是擅长表达的人，那些矫情的话，无需挂在嘴边。
幸村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等踏上职业赛场的那一天，他会用自己的网球成绩，来回报这份无条件的信任。
就在这时，关东大赛赛场上的抢七大战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龙马爆发出发无我境界三重门之天衣无缝，每一次击球都精准而凌厉，把和他交战过的对手的技能都一一使用出来。
“你带给羽村眠的所有，我会用我的方式帮她还给你。”交换场地时，龙马看着对面的真田认真说道。
他语气一如既往。
真田的目光微微诧异了一瞬间——他没想到越前会在两人精神和体力都即将到达临界点时突然提起他的师妹，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周身的气压愈发凝重：“有这个实力，就来吧。”
最终，龙马以一记漂亮的扣杀结束了比赛。
病房里，幸村的手机突然响起，是胡狼打来的电话。他按下接听键，胡狼带着几分失落的声音传来：“部长，真田副部长……输了。”
幸村握着手机，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
多年的执念，终究还是没能圆满。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假如自己没有生病……
小眠听到了，也沉默了。她知道越前龙马很强，可当这个结果真正到来时，她却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
凤长太郎看着两人沉默的模样，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