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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千里姻缘一线牵 定亲玉佩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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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鱼的看着那个穿红衣服的人,晃了晃刚到手的玉佩。上等的和田玉,好家伙,挺有钱!算你倒霉,谁让你趁着小爷我心情不好来招惹我,今拿一这个玉佩算是便宜你!告诉你以后走路放尊重点。
墨小鱼就摇着手里的玉佩一副看好戏的架势,瞅着捕快走进赌场。
赌坊老板是个精明人,见六扇门的人来了,立马把见不得光的东西都藏了起来起来,装作没事人似的迎了出去。
赌坊这地方,不管你是怎么弄来的宝贝,到了这里一转手,差不多都洗白了。过个两三年拿出来卖,谁知道谁呀!
无论他们问什么,赌坊老板只是打着哈哈。金钩月知道从他嘴里也问不出个一二三四五,于是带着人在赌场中寻找可疑人物,估计盗可盗还没来得及离开。
突然一抹自己的腰间,玉佩不见了!顿时惊得一身冷汗,低头一看,玉佩真的不在腰间。咽了两口唾沫,强打这镇定。难道是丢在家里了?不会不会,清楚的记得今天大婚,奶娘亲手挂在自己的腰间。
那可是自己的定亲信物,要是把定亲信物弄丢了,可怎么像刚进门的宋家小姐交代,还不被爹爹打的屁股开花才怪!
别慌别慌,再好好想想!
难道是走的匆忙,丢在了路上?
有可能,得回去找找!
身边的捕快发现他表情有些不对,问道:“大哥,怎么了?”
“没事!你们几个先在这找,我出去一会!”说完,就往出跑。
跑出赌坊,瞅了瞅来路,这一路找回去得个功夫,会不会已经被人捡走了呢?
刚这么想着,就看见一个穿白衣的小子手里正拿着自己的玉佩在空中划着圈圈,一副看猴戏似的眼神盯着自己看,隔了那么老远,都能看见他嘴角上扬,一脸欠揍。
两人眼睛交错在空气中,四目相对,相互愣了大概一秒钟。
墨小鱼向来波澜不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慌张,被发现了!掉头便跑。
“你站住——”金钩月指着那小子就追了上去。
站住?站住才怪!你当我傻呀?身为飞檐走壁的大盗,墨小鱼的轻功自然了得,平常人几步就甩开了,今天那家伙怎么跟个尾巴似的甩不开?
金钩月从小就和捕快捕头们混,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轻功自然也不差,平常追个小盗贼什么的,三步两步就手到擒来了,就纳了闷了,今天前面那小子怎么跟脚上长了翅膀似的。
街市上行人你来我往,各种小贩的吆喝声嘈嘈杂杂,大娘领着小孙子买菜,小媳妇点着三寸金莲摇摇摆摆,两人风一样的从人群中穿过,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绑倒了街上摊铺一大片。
墨小鱼跑到一个街角处,急忙拐了进去,金钩月追上来时,一个菜农推着萝卜车从街角冲了出来,正好和萝卜撞了个满怀,砸进萝卜堆里,等他反应过来,那小子钻进了一个巷子里。
刚要站起身来去追,菜农一把耗住了金钩月的袖子“撞了人就想走?你赔!”
眼睁睁的看着那小子逃得没影了,金钩月逃出怀里一块牌子扔到菜农手里“我是六扇门总捕头,到六扇门找我吧!”忙又追了上去。
墨小鱼刚一回头,见那家伙又追了上来,加快脚步蒙头快跑,气得心里直骂娘——你他娘的属鬼的呀——阴魂不散!
拐过街角,穿出小巷,又回到了繁华的街市上。
“别跑!前面那小子你给我站住!”
不跑?才怪!墨小鱼加快速度狂奔。都感觉自己脚底生风了,那个魂淡怎么还跟着呢?
街上一个有个卖线的小摊,墨小鱼急回头瞅金钩月,一不小心踢翻了货摊,五彩斑斓的丝线洒了一地,线轱辘滚出老远,将追上来的金钩月绊了一脚。
“啊……”啪——
啪——“啊……”
两人同时栽倒到地上,在满地散落的五彩斑斓的丝线中挣扎,周围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
“你别过来——”
“你别跑——”
相隔不过两三米,墨小鱼爬起要来逃命,又被脚下的线拽了个狗啃泥。金钩月从腰里掏出铁链,要扑上去将那个混小子锁上,脚下的线偏偏作对,与他纠缠不清,也滚到地上,绊了个狗吃屎。
双方也都看清了彼此的处境,彼此幸灾乐祸。
“有本事你过来呀!”
“有本事你跑呀!”
两人同时坐在大街上整理脚下纠缠不清的丝线,争分夺秒,彼此警惕的看着对方,恨不能将自己的脚剁了。墨小鱼急的一头大汗,胡乱撕扯脚踝里的线,发现自己原来是被一团红色的线挽了个死疙瘩,怎么也解不开。只能顺着红线的线头找过去,使劲一拽,扯断拉倒。
金钩月正在脚上一团红线上面理头绪,忽然感觉绊住自己的红线被什么人揪扯,拉起脚上的线,也揪扯起来。
两边同时用力,一股红线从五花十色的线里面跳了出来,绑住两人的竟然是一条红线。
墨小鱼一惊,金钩月一愣。
墨小鱼连滚带爬慌忙向后退却,金钩月拽着一股红线往前拉,死活不让他再后退半步。
“你他妈的给我放手!”
“你他妈的给我别跑!”
金钩月死死拽着脚上的线,墨小鱼不能再移动半步,线越绷越紧,两人的脚踝上都勒出红红血丝。
突然,红线的弹性拉伸到了极限,从中间断开,“蹦——”的一声,两人都惯性的向后摔了下去,一屁股坐到地上。
墨小鱼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落荒而逃,一溜烟窜出老远,
金钩月就要追上去,好像老天就是要和他作对似的,脚下一团线又将他绊住,摔了个人仰马翻。
“混蛋!有本事你别跑,你给我回来……”冲着墨小鱼越来越远的背影大喊。
“回去?你当我傻呀!”墨小鱼回头回了他一句,跑没影了。
挣脱不开脚下纠缠,眼睁睁的那个混蛋跑的无影无踪。气得狠狠在地方拍了一掌,地面当然不痛不痒纹丝不动,可金钩月的手霎时震得发颤,痛的想哭还不敢哭。
这时身后府上的家丁也追了过来“少爷,少爷,少奶奶的花轿已经快要进开封府了,老爷让你早点回去拜堂呢!”
金钩月揉着手掌,气愤的看着墨小鱼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的骂道:“混蛋,以后再让我遇见你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搜查赌坊的六扇门捕快也赶了过来。“老大,搜查不着,估计咱们又来晚了,盗可盗早跑了,怎么办?”
“你们几个给我快追,看见一个长的一脸欠揍的小子就给我好好揍他一顿!”金钩月下令道。
几个捕快一头雾水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皱起眉头问道:“长的欠揍?老大,欠揍是个什么样子?”
“还不快追!欠揍是吧?”金钩月挥起拳头朝他们几个威胁道。
吓得几个小捕快撒腿就跑,跑得慢了估计就得挨揍,老大生气的时候从来不讲理,也不知道是那个不长眼的惹得老大生气了。
见他们几个追了上去,金钩月才缓缓解开脚上缠裹着的丝线,拍了拍红袍子上沾上的尘土,潇洒转身“走吧!回去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