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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恶灵众多(三) 说,你是不 ...
众人纷纷进入旧校舍,在决定独立行动后不久,突然传来松崎绫子的尖叫。
“噗……”我做了个吐血的动作,跟着众人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果然,松崎绫子被关在一间废旧的教室里。
“躲开点,绫子!”和尚喊道,然后准备踹门。
“不要趁这个时候叫我名字占便宜!”松崎绫子你不识时务……
“哐啷”一声巨响,门被踹开,绫子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面,我看到涉谷一也盯着门槛上的一个什么东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纠结一会儿,瞥见了门槛上的钉子,终于恍然大悟。佯装脚下一滑倒在门槛上。
“摔死老子了……QAQ”虽然是自愿的,但是摔跤就是摔跤,就是很疼,但是我从来没想过倒在门槛上和倒在平地上的差距,胸口砸在门槛上的感觉你们懂否……
“听林说,前天你也这么骂过人。”涉谷一也抱着胳膊,居高临下的盯着我。“你们关系可真好,他什么都和你说啊。”我翻翻白眼,站起来的时候顺道把钉子溜走了。“SPR的人员不可以这么没素质。”他说完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会让别人误会的。”“他们爱怎么误会怎么误会,反正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嗤之以鼻,挑选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把钉子递给了他,他若有若无地冲我点了点头。
“我刚刚走进教室,门就突然关上了,怎么打也打不开。”松崎绫子坐在一把椅子上,描述着当时的场景。
“这可以用科学解释的。”我一摊手,“有些老旧的房子就会这样,只要三个星期没有人住没有人打扫就会变得又老又破,然后门就会第一个不好用,会造成刚刚进去门就会突然关上,但是如果恰好赶上门锁坏掉的话,那用□□也是能打开的啊。”
“你貌似对□□情有独钟。”那鲁瞥了我一眼,“又是它,我现在真的开始怀疑你的诚信度了。”“反正我的可信度是没有问题的。”我迅速的冲着灯泡竖了个中指,见好就收。
“果然还是有情况的!”绫子喊了起来。
“不,什么都没有。因为我什么都没感觉到。”一个还带着些许稚嫩的女声响了起来。
“出现了!”麻衣大叫一声扑到那鲁身上。
“唉……”我掩着面叹息。
“她是人。原真砂子,是个灵媒师。”那鲁淡定地回答。
“那么,我先去别的地方看看,你们慢慢调查吧。”我摇了摇头。
反正我也知道最后的结果了,留在这里纯属浪费时间。
“谨而奉劝请,请降临并镇坐于此无御社之处,行种种神祗之袚,安宁康健的享用祭品。愿达成我等之所愿,此处乃高天原,诸神,请汇聚于此,南无本尊界摩利支天,赐予来临影向基甲守护令。”
绫子念完了绕口的咒语,自信地站了起来:“这下就不必担心了。”
“真厉害啊。”“应该说充满了神圣的气息吧。”一边担忧地盯着绫子的动作的的两只旁观者对绫子的驱灵仪式表示出了一百二十分的赞赏。
“怎么样?今晚我设宴款待你如何?”
“除灵之后我先在这里呆一晚,观察情况。”
“这样啊,不愧是专业的。那我们找个地方吃午饭好了。”
在别人,就连涉谷一也都认为已经结束了的时候,窗户上的玻璃碎开了,玻璃碴飞得到处都是,校长和另外一个老师都被割伤了。
“说什么‘这下就不必担心了’,根本就没有除灵成功嘛,还害得校长受伤了。”黑田站在一旁冷嘲热讽。
“那是事故。”原真砂子开口道。
“是啊,我可是成功地……”绫子就像是找到了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人。
“我并没有说你除灵成功了,因为根本就没有灵存在。”原真砂子打断了绫子的话。
“有啊!我也被灵困住过啊!”黑田表现得尤为激动,当然我早就意识到了这一点,提前把耳朵捂住了。
“你们不该吵吵的时候就别吵吵,很烦人的。”我再次叹了口气,走出了基地,迎面撞上涉谷一也几个人回来,我用手势告诉他我很头疼,他只是摊了摊手表示没办法,绕过我进了基地。
“啊,还是随便走走舒心……”我背着手在走廊里溜达,却看见了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小孩站在我不远的地方。
“是幽灵吗?看上去不像啊……”我挑挑眉毛,那个小女孩浑身泛着金光,不像是幽灵。
“姐姐……”女孩喊了一声,难不成是在喊我?我顿时感觉老天爷派我来就是受罪的,什么我都碰得上!虽然不想和她走,但我就像中了夺魂咒一样无法自已,小女孩往前走去,我也跟着往前走,我拼命想喊出声音,却张口无声。
然而在基地里。
“该说是偶然事件吗?”
“果然还是有‘东西’的吧,而且还是巫女对付不了的强烈的灵。”
“那样的话,机器应该有反应的啊。”涉谷一也偏过头瞟了一眼电脑屏幕,顿时怔住了。
“那个是……花崎小姐!”走廊上是有摄像头的,我傻不愣登地跟着一个浑身泛着金光的小女孩涉谷一也看不见才怪!
“什么?什么东西是花崎?”和尚这时候充分表现出了他的无厘头举动,在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画面时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花崎小姐恐怕麻烦了!和尚,我们走!至于麻衣,你就别去了,呆在这里!”涉谷一也撂下一句奔出基地。
只剩下麻衣呆呆地盯着电脑屏幕。
“我要是也有灵力就好了,松美爱……”她喃喃道。
这时,在一个废旧的教室里,我和那个小女孩面对面站着。
“姐姐。”女孩平静地望着我,“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的妹妹水无月雅奈。”
“姓水无月的和我有半毛钱关系吗?如果有的话,请把那半毛钱拿走,我不抢你的……”我这时已经可以自主活动,姓水无月的和我一个穿越过来的有什么关系?
“不,‘花崎’这个姓是你养父的姓,你真正的姓,是水无月,水无月花瑾。”
水无月花瑾?玛丽苏?
“我很有压力的,这么多名字。”我开始运用自己的冷幽默缓解心情。
“不,姐姐,你别开玩笑了!你到底记不记得我?能不能想起以前?姐姐,求你……”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突然感觉害怕,于是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扒着身后的墙。
“来不及了,姐姐,你拿着这个!”她突然抛给我一枚戒指,“时间不多了,姐姐,你必须想起来,想起你本来的身份!爸妈是被谁害死的?是被我们的族人出卖的!你难道不想为他们报仇吗?还是说你也变成了叛徒!”
“可是……”我越发像条八爪鱼了,妈的这家伙太难缠了吧!?
“这没有可是!”女孩的语气突然坚定起来,全然没有了原先的柔弱,“姐姐,如果你记不起来的话,就不要怪我……”
她突然冲上来,手上戴着一只和她刚刚给我的一模一样的戒指,她念了句什么,戒指变成了一柄十字架,在那柄十字架即将接触到我的脖子的时候……
“南么三曼多伐折罗赧悍!”和尚突然闯进来,女孩消失了。
我似乎觉得松了一口气,贴着墙壁很慢很慢地坐了下来。
“你没事了吧?”和尚走到我身边,蹲下身。
“我没事,姐姐我是三头六臂金刚不坏之身。”我一头扎到地板上。
“花崎小姐,这是什么?”涉谷一也从地上捡起一枚戒指,“你的?”
“啊?”我抬起头,看见了那枚戒指,立刻扑上去夺了回来,“是我的,但是有没有危险性还不知道,至少这种东西对我没有坏处,快回基地,麻衣或许有事要和你们说。”
回到基地,就看见麻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
“那鲁,你回来得正好。”麻衣回头对我们说,“你们看,这个教室中间原先好像没有椅子的吧?”
……那鲁,又见那鲁这个奇葩称呼。
“这是二楼最左端的教室。”那鲁少年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
“嗯,昨天我放摄影机的时候没有的。”麻衣也十分肯定。
那鲁少年想了一会儿,开始回放录像,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出,在绫子做完除灵仪式,窗户上的玻璃碎裂的时候,一把椅子突然自己动了起来。
除了那鲁少年,所有的人都显得十分震惊,当然,我也被排除在外。
“是不是吵闹鬼呢?”黑田突然说。
“吵闹鬼?”当然,麻衣可不知道那是什么。
“德语的意思是‘吵闹的灵’,这种灵会移动物品,或是发出大的声响。”黑田解释说。
“知道的真详细啊,但我不那么认为,吵闹鬼所移动的东西,都是温暖的东西,那椅子看起来没有任何温度的上升。”那鲁少年打开了温度仪,椅子上是一片蓝色,周围也是。
“那么是不是满足提泽努所总结的条件呢?”约翰突然开口。
“提泽努?”麻衣当然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E提泽努,原本是法国的警察,对吵闹鬼进行了研究分类。物品移动、门窗开闭、噪音、敲门等等,共有九类,而比照这次旧校舍发生的种种灵异现象——门的自动关闭、东西移动、玻璃碎裂,共三项满足条件。当然,如果用科学来解释的话,门的自动关闭就不算了。”那鲁少年在添上最后一句的时候明显的留意了我一下,什么意思!= =
“那黑田小姐被袭击的事呢?吵闹鬼会闲到玩门玩窗户都腻了又去掐人脖子吗?”我理了一下头发。
“只是她自己的幻觉而已。”原真砂子仍旧不承认灵的存在。
“你适可而止好了,这里是有邪恶的灵存在的!”黑田却异常激动。
“那我再进去看一次好了。”原真砂子做出了妥协,“如果有灵,我应该会感觉到的。”
“如果真的有灵,而原小姐感觉不到的话,对她是个打击吧。”
我低下头,开始观察起攥在手心里的那枚戒指,银环上嵌着一柄银十字架,十字架的中间是紫水晶制成的蔷薇花,很漂亮,但就是觉得它很危险。
最后轮到驱魔者登场。
“约翰,真的能行吗?”我担心地打量了他一下,“其实你完全没必要冒这个风险,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就不好了。”
“没关系的。”约翰笑了笑,“我还是有这个自信的。”
“我站在门外好了。”我无奈地摇摇头,“你当心点儿。”
我再次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紧紧扒着房间的门,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知道房间里面的一切东西的动作。年轻的神父洒了三次圣水,然后开始祈祷。
房间里传出约翰的声音:“天国之父,允许我以你之名祈祷。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
在念到这里的时候,有什么声音响了一下,我立刻把耳朵贴到了门板上。
约翰被影响了一下,但又继续念了下去:“这道太初与神同在。万物是藉著他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他造的。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
我越来越感到不安。
“……给予了人异于神的资格,这些人不是靠血缘维系……”楼下传来了噔噔的脚步声,我知道,是麻衣上来了,还没等我做出动作,我就已经被麻衣一把推开了,由于我扒得太紧,门被我随着拉开。
“麻衣?怎么了?”约翰见麻衣突然闯进来,有些慌乱。
“现在没时间解释了,赶快出去!”我好不容易保持了平衡,立刻抓过他的手把他推出教室,自己却被带进了里面。
“砰隆”一声巨响,天花板已经塌了下来。
戒指突然发出森寒的光亮,一个紫色的光球罩住了我,接触到光球的木板无一例外地变成粉末,等到光球消失,我才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
“松美爱,你……你没事吧?”约翰显然被吓坏了。
“当然,我好得很。”我无力地盯了他一会儿,然后一头扎到地板上。
“如果不是麻衣当时闯进来的话,事态就很严重了。”约翰还有些后怕。
“怎么会这样啊……”那鲁少年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天花板,“今晚还是停止为妙吧,麻衣,你可以回去了,还有花崎小姐。”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安全吗?”我终于把视线从戒指上转移开来。
“我还有事情要调查一下。”那鲁少年观察着木板。
“我留下来帮你。”
“但是——”
“闭嘴!”
“……”那鲁少年沉默了,我知道,他沉默不是因为我强势,而是因为我这样很二。
晚上忙活了一宿,第二天11点,麻衣过来了。
“那鲁,你就睡在这里啊!会感冒的。”麻衣做出一副要训人的样子。
“麻衣?大清早的你怎么来了?”那鲁少年理了理头发。
“你们两个完全无视我啊!”我揉了揉红得要死的眼睛,捧着一个笔记本冒了出来。
“啊?对不起,松美爱,我没看见——”麻衣刚想道歉,身后却响起了绫子的声音。
“怎么了小鬼?打算回去了?”
“是啊。”那鲁少年淡定地回答。
“解决不了就打算要逃开么?”盛气凌人的口气。
“怎么这样……”约翰真的当真了。
“不,我认为事情已经解决了。”那鲁少年轻轻摇摇头。
“难道你一个人除灵了?”和尚喊了出来。
“我没有除灵,也没有除灵的必要。昨晚我总结了下测定的结果,水平测定仪的图表。昨晚一晚旧校舍下沉了0.2英寸,地盘下陷。”那鲁少年点开了水平测定仪的图表。
“那就是说那些怪现象就是这个原因?”绫子依旧半信半疑。
“这一带是填埋湿地而成的,调查一下以前使用过的井的分布,就能知道学校的正下方有个相当大的水脉通过,但是去看了周围的井,基本上都干涸了。就是说本来地盘就不稳定加上水的干涸,下一旦形成空洞,其上的旧校舍自然就……”
“那就是说椅子移动,天花板掉落都是因为地盘下陷喽?”和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是的,天花板掉落的那个东侧教室比西侧低了三英寸。”
“那鬼音呢?”绫子依旧不肯妥协。
“应该是建筑物倾斜的声音吧。”那鲁少年把笔记本合上,“最好在旧校舍周围标志‘禁止入内’吧,这个建筑物不久会倒塌的。”
在收拾设备准备回事务所时,基地的窗户玻璃突然间全部碎裂,有一部分划到了黑田身上,之后,一阵“哐啷哐啷”的声音响起。
于是,基地大逃杀开始了。
黑田受伤了,其他的人什么事都没有。
“刚刚那是什么?难道也是地盘下陷的原因吗?那分明就是吵闹鬼不是吗?!”和尚声色俱厉地质问那鲁少年。
“那哪儿是建筑物倾斜的声音啊,绝对是有人在敲击墙壁!说什么数据显示是不存在的啊,愚蠢至极!差点就被小孩子的把戏给骗了!”绫子表示出十分的不屑。
一阵冷嘲热讽,和尚和绫子才离开。
“什么啊,这时候才一唱一和的!”麻衣一肚子火却发不出来,她突然注意到了那鲁少年紧紧攥着的手,“那鲁,你的手……”
“没关系,很快就会干了。去照顾黑田吧。”
“可是,那鲁……”
“拜托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我现在对自己反感到想吐。”
“那鲁你不能……”
“拜托你别说话了,麻衣。”我抱着胳膊叹了口气,“你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儿吧。”
“那,松美爱,你是不是也有灵能力呢?”麻衣突然问我。
“算是吧。”我点点头,“我可以看见它们……”
“那你会不会除灵啊!”麻衣一脸期盼地望着我。
“呃,这个,我想说,我只是有灵能力而已,能不能除灵我不知道……况且你也不会信任我倒让我除灵的地步吧?况且我都不会……”我心虚地理了一下头发,这个所谓的除灵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除啊!
晚上。
“唵苏婆里苏婆,吽辅曰罗吽发吒,弱吽梵斛……”和尚终于穿上了和尚的衣服,然后嘴里念念叨叨的。
……我靠,他在念什么?
“仅仅靠这些听不懂的咒语就能除灵吗?”麻衣不满地小声嘟囔。
“也不知道林现在在干什么……”我自己也在小声嘟囔。
我自己嘟囔了很久,直到和尚在我的后脑勺上扇了一下,我才突然醒了过来。
“你知不知道很疼的!”我揉着后脑勺,对他翻个白眼。
“还在这里干什么?恋恋不舍?二楼的摄像头和麦克风已经装上了,没有你的事了。”
“切。”我走下楼梯,望了一眼天花板,“大话一会儿再说吧。”
果然,灯一盏盏灭掉,并且一个接一个地破碎。
“松美爱,快跑!”麻衣的声音响起,我惊惶地回头,那些玻璃碴已经划到了我的身上,我只能感到一阵阵疼痛在侵蚀身体。
我总算是醒了。
“我去,身体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连被玻璃碴划到都会晕倒!”我骂了一句,恶狠狠地起身,却又痛苦地躺倒在地上,这时我才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白花花的。
“姐姐,姐姐?”有一个虚无飘渺的声音响起,我听出来,这是那个浑身泛着金光的小女孩的声音。
“我去,还真是阴魂不散!”我的头疼得要命,想坐也坐不起来。
“姐姐,我给你的那个戒指,你还带在身上吗?”小女孩,就是那个水无月雅奈出现在我的眼前。
“当然。”我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那枚戒指,“你要把它拿回去吗?我万分欢迎。”
“不。”她摇摇头,“我知道,你现在早已经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所以我就要教给你该怎么用这个,或许对你的那些同伴还有好处啊。”
“对不起,我这会儿还不需要。=_=|||”
“以后你就需要了,仔细看着。”水无月雅奈可不管我的心情,摘下自己的戒指,自顾自地念动了咒语。
“血染凤尾,月浮于死蝶之上,冷空铭世,月明,开。”水无月雅奈的戒指再一次发出光,光太强烈,我什么都看不清。
最后光芒消失,水无月雅奈手里是一柄十字架,和她原先差点要杀掉我的那柄一模一样。
“我的也是一样吗?”
“不,你的不一样,我的戒指名字叫月明——”
“我的叫星稀。”好吧这一句纯属恶搞。
“原来你知道啊。”水无月雅奈似乎很兴奋,“你试试能不能想起别的?”
“我去,还真叫星稀……”我小声嘟囔一句,然后对水无月雅奈说:“我真的想不起别的了,你再等一段时间吧。”
“好吧。”水无月雅奈的语气有些遗憾,“真是抱歉,今天的时间快用完了,你的咒语和我的不一样,不仅仅是戒指的名字,整条咒语都和我的相反,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啊!”我突然清醒,坐了起来,这个举动吓了绫子一大跳。
“这么容易就晕过去了,没十五分钟又醒过来了,你是什么材料做的啊?”绫子抱着手臂叹了口气,“麻衣还没醒,不会死了吧?”
“-_-|||绫子你好歹有点常识,如果麻衣死了,她会晕头转向管约翰叫和尚吗?”
“啊?”绫子抬头望向另一边,发现麻衣已经醒了,于是便匆匆跑了过去。
“麻衣,你这么做可太不厚道了,至少机灵一点吗,我就不至于昏过去十五分钟了。”我跟在绫子后面,和麻衣打着哈哈。
“啊,对不起……”麻衣十分抱歉地笑了笑。
其实这样也还不错,能看到朋友平安无事,还可以和她随便地打着哈哈,虽然我对这个人有些反感,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等到打上课铃的时候,或许会很有意思。”我抬头望了一眼教学楼,“那鲁会回来的。”
果不其然,等到学生们纷纷走进教室时,那鲁少年果然把参与除灵的都叫了去,麻衣是最后一个到的,她看到那鲁少年时明显怔了怔,而那鲁少年的秘密武器,怎么看怎么普通。
一样的程序,拉开椅子坐下,但是我却感到了明显的不安,还有一种抵触心理在意识里流动,还好整个过程都平安无事,没什么大碍。
对于那鲁少年突然拉开窗帘,我表示出十分的不满。
“眼睛会瞎掉的。”我揉揉发痛的眼睛。
“花崎小姐,下午放学之后留下来,还有活要干呢。”那鲁少年走过我身边时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喂!我是你的助手不是你的仆人!”“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涉谷一也!”
“原来你让我干的活就是这个。”放学,我恶狠狠地在木板上楔着钉子。
“还不止这些呢。”那鲁少年垂着眼睛收拾着东西,“一会儿在木板上签上名字。”
第二天凌晨,我有喜无惊地发现林正在和那鲁少年一起整理着数据。
“喔,好得很快啊。”虽然一米七和一米九四仍然显示出很大的差距,我却没有在意。
“不然你认为呢,希望我一辈子都出不了院么?”阴恻恻的林……
“不,我没那个意思。”我的笑脸瞬间垮了下来。
但是麻衣来了,阴恻恻的林显得更加阴恻恻了。
“林,不要用这种眼光盯着麻衣,我没什么是因为我习惯了,麻衣可是头一回受到这种礼遇……”我只有在踮起脚的情况下才能做到拍一下他的肩膀。
林无奈地盯着我,叹了口气,把我摁了下去。
旧校舍里,那鲁站在那些木板面前,说:“约翰,花崎小姐,还有麻衣,看看你们的签名有没有收到损害。”
“没有。”我只是扫视了一下就得出了结论,“间隙该是两厘米的还是两厘米。”
“那么好。”那鲁少年提起一把起钉锤,用力地把门上的木板卸掉了。
“果然椅子还是动了吗?”我轻轻摇头。
“我想问题已经解决了。”那鲁打开电脑,播放昨天晚上的录像,“我想已经没有除灵的必要了。”
录像上,椅子一开始稍稍动了动,之后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推到墙角,之后放倒了。
接着是那鲁少年精彩的推理,我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为什么不去当侦探啊!?
在知道最后的根本原因是黑田的时候,大家都对她有些不屑。
“哈,果然越像受害者的人就越有可能是幕后黑手啊!”我笑笑,“多么讽刺!”
“好了松美爱!”麻衣再一次一身正义的光环跳了出来反驳我,“她已经知道错了不是吗?再说了谁都会想让别人关注自己啊!”
“好吧。”我冲天一翻白眼,“就当我说错话了……那我和你们讲个故事吧!”“对不起,我没兴趣。”那鲁少年立即扫兴,“林,把设备收拾起来就走吧。”“哈!?以后说不定会用到的!”“故事有什么好用的?”“或许会出现类似的案件呢?”“是吗?”那鲁少年挑了挑眉,“那好吧,不过不要浪费我太多时间。”
“这个故事是我在中国听来的——没错,就是中国,我以前在中国生活过,我母亲就是中国人,林,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那时候我才刚刚六七岁吧,就听我妈妈讲过这件事——
“那应该是我妈妈的同学吧,她叫李荷玟,我都叫她李阿姨的——好我们不唠家常了——那是李阿姨上高中的时候,她的宿舍在一楼,按理来说不会太危险,但是她从不敢平躺着睡觉,因为她每每平躺着,耳边就会响起一个恐怖的声音在和她说:‘背靠背,背靠背……’
“一开始她以为是幻听,所以没有在意,但是她再一次平躺下来的时候,耳边又响起了那恐怖的声音,后来她只好侧躺着睡觉,偶尔睡着了翻个身,那种声音又会把她吵醒,而且想了所有的办法都没有用,这个声音就伴随了她三年。
“直到后来,学校要重建,拆掉宿舍楼后,在她的床下发现埋着一个盒子,挖出来一看,是一只骨灰盒,骨灰盒是底朝上放的,或许就是这个原因,才让李阿姨和‘他’一直背靠背……
“她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吓坏了,立刻去问以前睡过那个位置的所有人,能问的全都问了,但是都说没有这种现象,然后她就大喊了一声:
“啊!!!!!!!!”
我停顿了三秒之后的惨叫,把麻衣和约翰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而心不在焉的林和那鲁少年没有多大反应,只是不满地瞥了我一眼,绫子和和尚大叫了一声才反应过来,而我则悠闲地靠在椅子背上掐着自己的手指甲。
“很吓人的……”麻衣拍了拍砰砰乱跳的胸脯,“不要随随便便大叫啊!”
“是——”我拖长声音应了一声,之后冲着林问了一个很SB的问题。
“林先生,说,你是不是脱团狗!”
“什么?”林本来在一个本子上写着东西,被我一喊,不高兴地皱了皱眉,抬起头问我。
“脱团狗就是——不,是脱团,就是已经开始谈恋爱了,或者是——”
“你闭嘴。”他突然打断我的话,继续开始在那个本子上写什么东西。
“约翰,你觉不觉得松美爱这个问题问得好傻……”麻衣憋住笑小声问约翰。“好像是有些啊。”约翰笑了笑,摸了摸后脑勺。
“秀你妹恩爱!烧!”我白了麻衣一眼,“约翰是神父,你没有机会了!”
“松美爱你闭嘴啊!”麻衣扑过来要打我,我动了动椅子,躲开了。
我突然变得很严肃,郑重其事地开口:“涉谷那鲁,呸,涉谷先生,你知不知道有关于水无月家族的什么?”
“怎么突然问这个?”那鲁少年一愣。
“呃,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我咳嗽了两声,这个问题还是以后再说吧……
“那个,约翰啊,你有没有想过女朋友啊。”我把手搁在阳光下观察着我的指甲。
“没有!!!”反应意想不到的强烈,“我都说了我是神父!不可以有女朋友啊!”
“欲盖弥彰,不诚实的孩子!”我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你喜欢谁?涉谷少年?林先生?还是麻衣?其实如果是涉谷少年或者林先生的话也有可能哦!一个比一个帅哦!不过也很有可能是麻衣吧!一个日本人还有一个澳大利亚人哦~以后就会有混血的宝宝哦~会不会是混血王子呢?和我一样是混血啊!啊,想想混血宝宝就想翩翩起舞啊~以后一定会让TA看《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哦~”
莫名躺枪的黑衣二人组扭过头来冷冷地盯着我,我感觉到了周围气温瞬间下降5℃,缩了缩身子,可是麻衣不管我的死活,把我揪起来一顿狂摇:“你这么喜欢谈论约翰你怎么不去喜欢他啊!”“我有求偶标准哦~”我立刻从麻衣的手里挣脱出来,平了平皱掉的领子,还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什么啊。”麻衣白了我一眼。
“首先一定要是中国人哦~因为我妈妈就是中国人哦!而且要比平常人高的!一定要会除灵哦,这样家里进个鬼什么的就好办了!”我一边说一边梦幻般地围着这几个人转圈,“而且一定要喜欢冷色调的!大红大紫什么的最讨厌了!并且性格不要太活泼,会很吵的!”
“你喜欢林先生?”麻衣的话让本来就已经下降了5℃的空气又下降了5℃。
“你还不知道林先生是不是中国人啊喂……”我抹了一把冷汗。
“是不是中国人我不知道,但是林先生很高啊,或许会除灵啊,整天穿着黑色也很喜欢冷色调啊,性格也不是很活泼啊~”麻衣边说边把脸凑到我的面前。
“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什么的最讨厌了!谷山麻衣,你给我闭嘴!”我冲灯泡竖了个中指,我是很喜欢林没错,但是也不能这么快就点出来吧!-_-|||
“哈!解释就是掩饰,赶紧坦白!”
“坦白你妹啊坦白!”
在斗嘴中,我们谁都没发现林的脸越来越黑越来越黑,之后一张白脸黑成了黑锅底……
“好了,各位,闲聊可以结束了。”那鲁少年突然打断我们的争斗,“花崎小姐,你还是快点跟上吧,如果你认为谈论这些东西很有意思的话,那就请便,你可以不用回去。”
“对不起,先生,我走,我马上就走……”
-_-|||放心,这里的女主绝对是个性别女,爱好男男的,不过本文里不会出现男男恋,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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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恶灵众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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