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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恶灵众多(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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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据说那个女人叫上了巡警,回到了公共厕所里,她按照巡警的指示,进到里面,过了不久,又听到了那恐怖的声音:‘你要穿红外套吗?’。女人不由答道:‘好的。’她这么回答完之后……里面传来了一声尖叫。巡警惊惶地打开门,女人倒在血泊中,好像穿了一件红外套一样!”
麻衣讲完这个故事,小满和惠子都发出一声惊叫。
“麻衣!别发出这么恐怖的声音嘛!”小满抗议道,“那我讲旧校舍的故事吧……”
旧校舍,又是旧校舍,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所以自动跳过。
“接下来该松美爱了哦。”小满边说边熄灭自己的灯。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有没有雷同,但是我敢肯定这是我的经历,绝对真实。”我开始说了。
“我在上初中的时候,晚上,我的舍友和我自己都已经睡着了,本来这时候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但是突然响起一阵敲门的声音。
“我们都不敢起来去开门,于是舍长走过去打开门,发现门外什么都没有,她以为只是有人搞的恶作剧,便关上门又回去睡了。
“但是,过了一会儿,又响起一阵敲门声,舍长又去开门,发现依旧什么都没有。
“最后,反反复复几次,舍长终于忍不住冲着门外骂了一通,然后摔上门离开了,之后一夜都很安静。
“但是那一晚上我都在头疼,都没睡好,所以我第二天是第一个起来的,起床的时候头痛明显好多了,我打开宿舍门走出去的时候惊呆了,因为,门上满是红色的手印,就像是一只沾满血的手拍过了门,而地板上,有一滩已经快要变黑的血迹……而当天晚上,我起来去洗手间,却发现舍长有些不对劲,凑近一看,她躺在床上,早已没了呼吸。
“我被吓了一跳,洗手间也不敢去上了,所以想等着明天再去处理,但是明天,我听说隔壁宿舍也响起了类似的拍门声,依旧是红色的手印和发黑的血迹。然后,那个宿舍也死了一个人。
“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学校请了人来除灵,但毫无用处,只好搬离。
“我也因此而转学,听说学校原来所在的地方又盖起了一所新的学校,不知道那里会不会也会响起类似的拍门声……
“不是吧!”惠子叫了出来,“你还活着。”
“嗯。”我轻轻点头,“我要是死了还能在你面前吗?”说罢,我笑了笑。
“开始吧。”我关掉自己的手电筒。
“一。”
“二。”
“三。”
“四。”
之后多出一个声音。
“五。”
之后惠子尖叫了起来,我好像看到了什么,无奈地往后一仰,用手扶了一下额头,之后,灯亮了。
“涉谷先生,很高兴又见到你了。”我一笑,站起来招呼他。
“我也是一样,花崎小姐。”他又是那个象征性的假笑。
“好了,我去看看设备,你和她们聊吧。Good bye~”然后,我笑眯眯地瞅了一眼被我的热情弄得无语的涉谷一也就走出了教室。
“嘿!林先生!林先生啊,我说——嗷!!!!”
前一秒我还在风风火火地冲进旧校舍对摆弄着摄像机的林打招呼,但是后一秒我就已经趴在地上,把初吻献给了大地。
“次奥!摔死爹了!QAQ”我趴在地板上痛哭流涕。(←光打雷不下雨)
“你这个白痴。”林叹了口气,把我从地板上揪了起来,“那鲁还没你让你进SPR,你过来干什么?”
“迟早的事。”我阴恻恻地盯了一眼绊倒我的门槛,之后满脸春光(?),极其狗腿地对林说:“那么,林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声音还是一样的平淡,“我想我还不用一个京剧演员来帮我。”
?京剧演员?我不是啊……
虽然心里嘀嘀咕咕,但是我还是没敢开口去问林,免得再被他鄙视地损一通。-_-|||
摄像机安好了,但是,当林站起来的时候,我彻底风中凌乱了。
尼玛,这简直像从NBA篮球队里挑出来的身高是要闹哪样啊?和我这海拔形成了鲜明对比……
“嗨,能等等我嘛?”我踮起脚拍拍他的肩膀。
“什么?”= =被人俯视的滋味真不好受!
“我说你一米九多的海拔是要把我拖死啊!QAQ”
“……白痴。”第二次了!第二次了!算了,我记本子上……
“喔,你的设备还真高级。”我将注意力集中到摄像机上,“红外线的啊……”
“你别去动它。”林一把拍掉我准备伸到摄像机上的手,“碰坏了你赔不起的。”
“是。”我一翻白眼,“如果我可以呢?”
“不用指望了。”林开始收拾工具。
“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啊?”我极为不满。
“如果对你有信心的话,那SPR就完了。”林斜睨了我一眼。
“你只要给我时间就可以!”我几乎要蹦起来了。
“谁知道你会用那些时间去做什么呢?”
“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我气得跳脚,“我会和你证明的!”
“你的老师没有教过你吗?”林头也不抬地说道,“找到最大的数是不可能的。”
“啊?教过啊……”我茫然地愣在那里。
“唉。”林叹了口气,突然他笑了两声,“花崎小姐,单纯的人是没有前途的。”
“不是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我立刻抓狂。
“你们两个聊得很愉快啊。”显然,那鲁已经斜倚在教室门口很长时间了,“林,我还是头一回看见你这么开心。”
“你什么时候来的?飘过来的?还是从地里钻出来的?”我被他吓了一跳。
“我已经在这里很长时间了。”那鲁瞥我一眼,“只不过你们已经主动屏蔽了其他的人,我只好等你们说完之后再另行打搅。”
“哦。”我的脸阴了阴,“谢谢你的打搅,我想林先生求之不得。”
“谢谢你的理解。”林趁机接茬。
“闭嘴……”我有些忍无可忍,但是,突然感觉到某些地方不对劲,之后,脸红了红,“对了,我有个请求。”
“什么?”那鲁皱皱眉。
“……这是需要极其厚的脸皮才能说出来的。”我低下头对着手指。
“我也认为是这样,你蛮有自知之明的。”林摇了摇头。
“你给我闭嘴。”我白他一眼,“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这会儿有些晚了,但是那家饭店的店主不会让我回去的,我可不可以借用你们的洗手间?”
“只是这个?”那鲁抱着手臂,皱眉看着我。
“拜托了我有急用……”
“这附近好像有公共厕所的吧,再说你也不用舍近求远啊。”那鲁偏过头望了一下。
“公共厕所不行的啦!算了,我先去一趟,你们慢慢跟回来吧!”我感觉肚子痛得不行,痛苦地在地上蹲了一会儿,然后从包里抓出一样东西飞奔而去。
“慢慢跟回去?她的意思是她先去了?”那鲁站在原地有些疑惑。
“可是你注没注意到她手里拿的东西?”林有种不祥的预感,“还有,她的裙子……”林立刻转过身去装作检查有没有落下的东西。
“啊……是啊。”那鲁咳嗽两声。
两人对视一会儿,尴尬地笑了笑。
十分钟以后,当我满面春风地出现在二位面前时,我发现他们的神色都有些不对劲。
“你怎么进去的?”那鲁的眼神简直要杀人。
“啊~以我的水平,打烂一扇门的功力还是有的……”我轻轻撩了撩额角的发丝。
“你说什么?”林虽然表面波澜不惊,但是我发现周围的冷气更多了。
“QAQ好汉爷放了我吧!我是用□□打开的好了吧?随便一根铁丝就能进去,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你的语气就好像很熟悉一样。”那鲁挑了挑眉,“以前干过?”
“死去。= =我是纯天然清清白白的,我可从来没干过偷鸡摸狗的事!我走啦,拜拜~”我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上哪儿去?”林突然叫住我。
“回家去啊。”我扭过头,听见他的问题一愣,随即一笑。
“那样的地方也能叫家吗?”林没有被头发遮住的那只眼睛里没有感情,但是语气却有些别扭,“听你的口气就能判断出来了,你在饭店里帮工,而且还住在那个饭店里?”
“你怎么不去拍侦探片呢?”我将双手放在脑后,“一点都没错。”
“而且店主不会让你回去。”林讽刺地笑了笑,“荒唐的事果然还是太多了……”
“他们不让我进去,我自有办法。”我抛给他一个一百瓦的笑脸。
“如果翻墙的话,那我警告你,不要崴着脚,不然明天来不了了。”
“……我知道。”
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打了个激灵,冲正要上车的林大吼:“我去你要死啊!骂人也不带这么骂的啊!明摆着在挑战我的极限!你明天等着吧!”
找出最大的数是不可能的!这就说明我用一辈子的时间都不可能让他们对我树立起信心!这是对老娘的侮辱!好啊,林兴徐!你给我等着!老娘会用实际行动证明的!
“林,你觉得她真的姓花崎吗?”那鲁坐在车里,望着车窗外闪过的一栋栋楼。
“当然不这么觉得。”林淡然地回答,“看不出模样,还听不出名字?”
“还真是啊。”那鲁又抛出了他那商业性的假笑,“多半是水无月家的人。”
“看着来吧。”林一转方向盘,眼里闪过的却是说不出的复杂。
当天晚上,由于搅了欧巴桑好梦的我被骂了一通,而我也是忍不住还了嘴,在欧巴桑的巴掌即将落到我的脸上的时候,我直接对她降龙十八掌。
“我可是练过的。”我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捂着脖子正怒视着我的欧巴桑,“跆拳道黑带正是本人。”
但是晚上,我莫名其妙地又想起了林说的那句话。
林你太腹黑了!
但是,晚上,我突然被惊醒了。
我发现欧巴桑就站在我的床头,手里还有一把水果刀!显然,她根本没有想到我会醒。
“怎么回事?”我冷冷地盯着她。
“这么下去,我怎么会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欧巴桑就是欧巴桑,全招了,“不如先下手为强!”
“好一个先下手为强!”我朝着她的手腕重重一击,刀掉到了地上,“那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先下手为强!”
然后我和那个恶心人的欧巴桑扭打在一起,欧吉桑闻声赶来,吓了一跳,但是他反应过来了,瞬间我感到背后一阵刺痛。
“次奥!一群恶心人的王八蛋!娘希匹!”我骂了一句,看见站在身后的欧巴桑,便明白了,他用水果刀偷袭了我!算了,打得过就打!
但是最后我输了,我毕竟没有欧巴桑的力气大,还挨了欧吉桑的两刀。
算了,打不过我跑!
我在大街上跑着,引得路边稀少的行人纷纷侧目,更因为背上大片大片的血迹,让路人不由得尖叫起来。
停下来时,我费力地抬眼一看,眼前的门上赫然写着SPR,于是我认为我的救星到了!
艰难地抬起手敲了几下门,听到那边传来脚步声,我却早已看不清来开门的是谁,只模糊不清的
念叨了一句“救我”,眼前一黑,便再无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