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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17 雨季 或许是想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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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想陪你去看一场春事,渡船去赏一湖春水,才会轻轻拥抱着你,让你感受这残存的温暖,再次回眸瞥见我惨淡的笑容
————星辰护
看见走在前面少年单薄的背影,星辰护才明白自己似乎一点也不了解他,不管是身世还是他的心情,自己就像是一个陌生人一样,从他的身边走过,看了一眼,就以为自己可以把他看透,还傻傻一笑,真是愚昧至极。
如果可以的话,她想窥探谈他的心事,给予他一点温暖。她自知这个少年很冷很冷,她的体温是无法令他冰冷的心再次复苏的,可就这一次,他会感受到温暖吗?
星辰护就这样从后面抱住了少年的腰,轻轻地。把脸颊贴在他的背上,闭上眼,明显感到少年稍僵硬的身躯,转而抱得更紧。
轻轻吐出一口白气:“这样你的心会稍微暖和一些吗?”
像春风温柔一般,使得佐助僵硬的身子,软了下来。此时的风和这呼吸都停止了,只能闻到佐助身上浅浅的体香,在心腔中扩散,舒畅。
两人皆没有动,仿佛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直到有几滴凉凉的雨水打在星辰护的脸上,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松开了手,尴尬的看着宇智波佐助,则宇智波佐助依旧维持着刚刚的动作,背对着星辰护伫立在哪儿。
冬日的雨下得并不大,但是足够可以把衣服和头发全部打湿,雨水落在宇智波佐助的头发上,晕开一朵透明的花儿。
“下雨了啊!”星辰护说着撑开了那把油纸伞。油纸伞是用上好的油纸裱就的,上面绘着梅花,花开正艳,纸伞被一只纤纤素手执着,半斜着,挡住了伞下的容颜,只能看到唇上的一点粉红。
星辰护向宇智波佐助走去,把伞撑在他的头顶,莞尔一笑,脸颊开出一朵美丽的梨花,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小心淋湿。”
那梅花被雨水打得憔悴了很多,但也因为越滋润而更加显得娇媚,落花满天飞舞,恰巧一朵梅花旋落在星辰护乌黑的头发上,点缀般。
“该回去了。”
三月的季节总是飘着蒙蒙绵雨,倾泻在樱花树抽出的嫩蕾上,饱满如红脸的妙巧少女。
星辰护拿着朱红送的油纸伞就出去了,她知道宇智波佐助这时一定在修炼。这雨虽然不大,却足够能浸湿头发和衣服,况且春风中还残留着冬日的寒冷,吹在身上也会瑟瑟发抖。
细雨打在油纸伞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从上滑落而下。
没有下多久,地面就被打湿完了,全部浸满了雨水,山间的泥坑里积了过多的水,使得行走起来略显困难,星辰护又怕把洁白的鞋子给弄脏,小心翼翼的走着。
没过多久,就来到了瀑布边,这里的景色不如冬天的美,红梅早已凋零了,抽了黄嫩的芽儿,含苞欲放。在春雨的洗涤下闪闪发光。
星辰护如愿的看见了宇智波佐助。他立在溪水边,粗大的麻绳被打成一个蝴蝶结,挂了一把黑色的剑。白色浴袍被春雨打湿,失去了朝气,不像往日那样随风飘荡,而是紧贴在身上。
宇智波…星辰护本来是要喊他的,但看他的背影像在想什么入神,连自己在他后面他都没有发现,就咽了下去。
星辰护停住了脚步静静地看着他,没有向前,她知道自己打扰他是多余的。有些事情是需要他自己解决的,自己前去,只会更让他厌恶。
这雨或许能使他的心灵得到一丝寄慰。
良久。星辰护才走过去,撑着伞,把伞挡住了落下的细雨,轻声地说:“小心感冒。”
宇智波佐助看着她,黑色的眸子仿佛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没有神“你站在这里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星辰护如实的回答。
雨水打在溪水上面,荡起层层涟漪,或许是雨季,水面被雾霭所笼罩,如梦如幻,流水欢快的乐声和着雨打树叶的声音,宛如一首悲伤协奏曲。
“你的事我都听兜大人说了,有些东西要拿得起放得下,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星辰护站在那儿,细察佐助的神情后说道。
“不要一副觉得很了解我的样子。”即使佐助背对着她,此时的她也能听出佐助的声音有些颤抖和愤怒,是隐忍着的,刻入骨髓的恨。
“我确实不太了解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你也不要冲动的像个小孩子被眼前用丝线缠绕的陷阱给迷惑了,你想一想当时的宇智波鼬只有十三岁左右,他哪有那么大大能耐可以把整个宇智波一族毁灭。即使如此,木叶那帮人为什么会没有动静?”
“你不该提及那个男人,否则我会杀了你。”他转过身来,出现在星辰护眼中的赫然是三勾玉的写轮眼。
星辰护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冷的杀气给震住了,血红的眼,那被诅咒的写轮眼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鬼魂在一点点的啃噬你的灵魂。
心为什么在抽搐?星辰护的眼瞳瞬间放大了几倍,她的脚步后退了一步,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心脏处的白色衣服。这是什么感觉,心为何在流血,好疼……
写轮眼只维持了十多秒就恢复了原样,但留给星辰护的痛苦可就不止那么几秒。
星辰护定了定神,把手中的伞塞到佐助怀里,没有看着他说道:“是我多管闲事。还有,伞你打着小心感冒。”说完星辰护一个转身就走了。留给佐助一个完美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雾气当中。
宇智波佐助愣愣的看着少女消失不见的背影,一种难以言诉的感情油然而生,心里有些害怕,怕她一个转身就再也不回来了。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他一点也不明白。
他看着手中那把油纸伞,花开正艳,依旧那么光鲜。他紧紧地握在手上,那里还残留着星辰护的余温。这种温暖正是他想要的,如今人走了,却留下了睹物思情的东西。油纸伞上绘画的红梅,他用手轻轻地摩挲着,小心翼翼,视如珍宝。
“或许该和她说声抱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