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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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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汴京天波府——
大厅内杨家众人正商议着祭祀之事,佘太君看着着杨四娘,“四娘,辛苦你了,这件事十几年来,一直由四娘打点,从没出过差错!”
杨四娘淡笑一声,“太君,过奖了,今年排风不在,多亏桂英帮我的忙!”
听四娘提到排风,柴郡主轻叹了一声,“一说起排风这个丫头,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毫无音讯,真叫人担心!”
桂英看到各位婶婶担心的神色,她开口道,“排风一向机灵过人,我相信她不会有什么事的!”
佘太君喝了口杯中的茶,“但愿如此,她不回来,始终叫人不放心,这个丫头!”
这时,管家杨洪从外面匆匆进来,手上拿着一个请柬,“启禀太君,辽使耶律宗源送来请贴一封,请太君过目!”众人都觉得奇怪,不明这耶律宗源什么意思!
杨四娘接过请贴递入太君手中,太君打开请柬,看完之后,不由得眉头皱起,“辽使耶律宗源邀请我去赴宴!”
闻言,众人都觉得奇怪,不明这耶律宗源什么意思!
桂英听了,心思微动,“怎么这么奇怪,他这样做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杨四娘沉吟一声,开口,“可是,我觉得那辽使相貌忠城,不像奸邪之陡,而且桂英,你不是说过他救过宗保!”
“话虽如此,但他今日的身份始终是辽国的大使啊!”桂英总觉得那耶律宗源,来宋的目的不那么简单。
柴郡主也觉得不妥,“我们杨家在战场上杀了不少辽军,按道理辽人应该很痛恨我们杨家才对呀!”
杨四娘始终觉得那个辽使耶律宗源不论相貌还是某些习惯,武功都跟亡夫相像,于是开口道,“但是我总觉得,他的相貌有几分像四郎!”
杨八妹:“四嫂,你的心事我很明白,但是,我们多方查证过,都豪无头绪!”
佘太君摇手,大家都静了下来,“觉得耶律宗源长得像四朗的,又何止四娘一个人,我想,到不如趁这个机会再试探,他的师傅到底是谁!”
桂英神情凝重,“太君,依我之见,如果耶律宗源所用的枪法真的跟四伯父有关的话,那为何校场比武之后,为何故作神密,现在又要宴请杨家,要想引起我们的注意,我觉得他目的非常可疑”
佘太君开口说道,声音带着坚定,“好了,你们不用说了,我决定赴宴,四娘,你和我一起去吧!”
桂英见状,“太君,这样吧,让桂英陪你们一起去,我也想看清楚耶律宗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就这么决定!”
桂英虽然不安,但如今只能静观其变,以应万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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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大辽驿馆——
宴客厅内,灯火通明。厅里分左右两边放着四张雕刻精细的紫檀木桌,桌上杯盘碗盏一应俱全,八大菜色上全。
正上方耶律宗源坐在左边,苑萝伴他在右边坐下。左右两边分别坐下大宋丞相寇准,天波府佘太君、杨四娘、穆桂英等人。
耶律宗源粗犷刚毅的脸庞满是笑容,“各位,宋主陛下接纳我国议和之策,两国结为盟友,本使和夫人为表城意,宴请各位,以示友好!”
苑萝脸上溢着温柔如水的笑颜,向众位介绍菜色,“苑萝特备辽国特产,请大家品尝,酒微菜薄,请各位不要见怪!”
耶律宗源豪迈地端起酒杯,“先敬各位一杯!”
丞相寇准率先拿起酒杯,“耶律大人,宋辽议和,相信以后再不会有锋烟战火和无谓杀戮,值得可喜可贺,这杯酒非喝不可!请!”
大家纷纷干了杯中的酒!
耶律宗源的视线落在佘太君的脸上,虽头发花白,依然能看出往日巾帼不让须眉的风采,他虽然对大宋是抗拒的,也许是血浓于水,尤其这位德高望众佘太君,不论亲情,也是让人值得敬佩的,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敬意,“本使一向敬重杨家将,佘老太君能够联同两位杨门女将到此,实在是令此逢毕和辉,本使也受宠若惊,本使敬佘老太君和两位杨门女将一杯!”
佘太君端起酒杯的同时,打量着眼前刚毅的男子,“多谢耶律大人!”
席间表面上看来宾至如归,实则是每个人都各怀心事。
接着,在边关的杨六郎与杨宗保得以回京祭拜先祖,而杨家又喜又忧,杨六朗则因为辽兵议和,大辽退兵百里为了让他们回京祭祖,此乃缓兵之计,担心其中有诈!于是让杨宗保回京祭祖,自己镇守边关。
—— ——
祥云客栈——
皓南沉稳的身形坐在椅子中,与黑夜融成一体的气质无比寒冷,而脸上却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桌上茶的冒着热雾,热雾在空气中扩散,微光中更显得迷离摄人,诡异得让人心寒。
这时楚枫敲门进来,“少主,刚刚收到飞鸽传书,一切如少主所料,南院大王令辽国退兵千里,以便六朗父子回京祭拜,杨六郎决议留守边关令杨宗保返京!英雄祭当日,南院大王专程前往祭拜,已承认自己是杨四郎之子,与杨家相认,他为取得杨家的信任已住进天波府,只是穆桂英对南院大王,始终带着防备的态度。”
皓南转着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地看着杯中的茶,淡淡的开口,“这是预料之内,穆桂英本是聪明之人,不像那些杨家人愚笨!”
“还有,少主,是有关杨姑娘的!”
“杨排风怎么样了?”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
“她,她在客栈里病倒了,好像是得了伤寒!而且没有银两付房租。”楚枫恭敬回答。
他握杯的手渐渐收紧,手背隐约可见青筋,皓南手轻挥,楚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夜然说得不错,少主放不下杨姑娘,要不然也不会派人暗中保护。
皓南站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看着窗外夜色,目光深沉,眼中露出一抹担忧的神情。
客栈里——排风奔波了几日,再加上那日淋了雨,终于病倒了。她怀着满腹的哀伤与心痛,再加上身体的不适,迷迷糊糊的睡着时,一条白色人影悄无声息地从窗口跃进房中。
掀开床帐,看到她微蹙着眉头侧躺在床上,他眸底闪过一抹怜惜,瞧她额头脖颈上沁出的汗,小脸通红,嘴唇干裂,应该是在发烧。
皓南在床畔坐下,伸手替她拭去头上与颈间的汗,停留在她细致的小脸,轻轻抚摸,猛地听到,“耶律皓南,你个混蛋,我恨你!我恨……!”
他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却是她在梦呓,小丫头在连梦里也在诅咒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排风,天已蒙蒙亮,她还在发着热,额上冒着汗,他有些不舍地看了看她,低头在她唇上蜻蜒点水般的落下一吻,像来时一样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