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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竹林深处有人家 ...

  •   近了,竹林里是一条曲折的小径,地上有星星点点的日光透过竹叶洒下。林子里生长着的是很寻常的大青竹,可以用来做各种生活用品甚至用来筑房子,我最爱它的还是它的笋子是一种我很喜欢吃的食材。“不知道这竹林是谁家的,好想吃笋啊!”
      “这竹林当然是咱家的啦!这么一林子,村里可没有别家种的出来。”原来我的嘀咕被他听出来了。
      “为什么啊?”
      “咱家不是代代出秀才么!好像是我们爷爷的爷爷吧,说什么竹有气节,就种了几棵竹子,长了这些年就长了这么一大片都把咱的祖屋给围了。”
      “啊?”
      “不过你别一人在这走,这有蛇,会咬人的。”
      “嗯!”
      走了好一会儿才在路的尽头看到了房子,房子附近有一群鸡在地上不知道啄什么。再走近一些,原来在房子和那群鸡之间还有一片平地。靠房子的一侧是一个鸡舍,大、却不显脏乱,看得出是有人精心打理的;另一侧是一间伙房并一间柴房,同样被打里得井井有条。正中间是一道紧闭的门。
      “奶奶,爷爷,我和小花来了!”在靠近房子的时候他就叫起来了。
      “哎,奶奶来开门了。”马上就有一个苍老而慈爱的声音应声。
      正好走到靠门边的时候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个略显衰老的老妇人,看起来很开心,很亲热的搂过我。“我的花儿草儿来啦!”
      “奶奶,我娘让我跟您说她这几日要下地,都没空过来。还说让我来帮您忙。”
      “没事,没事。你娘是有事,这几日我这里本也没什么事。”一面说着,一面带我们进了门。进去了才知道这原来是一道后门,这是间堂屋,摆设同家里的堂屋类似,只是那桌椅比我家的要高级一些,有些年头了,用来待客应该挺有派头。左右侧各有一道门,右侧的门上挂了一道竹帘有光从间隙透过;左侧的门是开着的,竹帘也卷上去了。从门外可以看到房间靠左侧墙角有一张雕花大床,靠床头摆放了一个小桌子,桌上放了一盏油灯;再旁边是梳妆台,上面倒扣着一面镜子和一把木梳;床下是一张雕花脚榻;床尾并排放了两个用铜片镶边的大箱子。再靠墙的是一个大柜子,应该是用来装衣服的。右侧开了一扇窗,用两根木棍支了起来;靠窗户的是一张桌子并四个方凳,桌上有一个大青花瓷的茶壶,几个青花瓷杯倒扣在一旁的竹制的垫子上;还有一个针线簸箩,最上方放了一个未完成的绣品,略显凌乱,从这里可以看出那老妇人刚刚便是在这间房里绣花。
      “来,坐下,喝杯茶。昨日集上奶奶给你们买了米糖,奶奶去给你们拿。”她将我们引进了这间房,拿两杯子给我们倒了水,将桌上那簸箩移到桌子靠窗的那一侧,往那柜子走去。我这才发现原来靠门边还有一个放脸盆和毛巾的架子。
      “太好了,小花你昨儿个不是还说想吃米糖吗?怎么不高兴啊?”他见我一脸的懵懂有点疑惑。
      我打了个哈欠:“没睡饱。”
      “小花什么时候起的啊,怎么这么想睡啊?”老妇人用手抓了一点东西,分给我和“哥哥”,“还有剩下的,我晚间再让你们带回去。一次可不许多吃,须知这东西每日一点才更显滋味。”
      “她啊,可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呢!”那东西拿在手上才看清,是一段段约我中指大小的米黄色的条状物,做工有点粗糙,用嘴一尝甜味醇厚绵长,很好吃,就含在嘴里了。
      “哦,小花,你这样可不行啊,睡得多了会长不高的。”
      “好,我以后不会了。”我见她很严肃地对我讲,保证道。(而且,我可不想长不高,须知身高是硬伤啊!)
      “奶奶,爷爷在书房吗?”
      “恩,在的,你去找他吧,让他多教你一些学问。”
      “奶奶,那我去了啊。小花,你在这陪奶奶吧。”
      “我和你一起去,先见了爷爷再回来陪奶奶。”
      “奶奶你看?”
      “唔,这样也行。小花要快点回来陪奶奶啊!”
      “好!”
      跟着男孩走向书房,看他走到对面的房间,才知道原来那间房就是书房。
      “爷爷。”男孩对着帘子恭敬地叫了一声。
      “进来吧。”帘内传来一个苍劲的声音。
      打了帘子进去,正对面就是一扇正开着的窗户,靠窗的也是一方桌子并四个方凳。一位老者正坐在一侧,侧头看向我们,左手拿了一卷书,右手自然放在桌上,右手边是一盏小嘴茶壶整个人看起来硬朗又儒雅,气质很合我胃口。想必这就是那位“爷爷”了。
      “爷爷。”我和男孩走到他身旁,又叫了他一遍。
      “恩,坐吧。小花也来了啊!”
      “是啊,爷爷高兴吗?”
      “高兴!当然高兴。晚间你们就在这里吃饭吧,回头让你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那太好了!爷爷,哥哥找你有事,我就不打扰你们啦,我答应奶奶要快点去陪她呢!”
      “那你去陪你奶奶吧。”
      “哎!”我转身又瞄了一眼这个书房,靠左侧并排摆了4个书架,一个书架约有8排,只有一个书架只放了一半的书。靠右侧放了一个竹制的小榻,上面还放了一床叠好的薄被,应该是用来供“爷爷”小憩的。门上的竹帘做的很雅致,竹条被削得较细,都是打磨巡考过的,触手光滑,还散发着淡淡的竹香;竹条是用淡色丝线编串起来的,搭配在一起有种说不出来的漂亮。虽然没有看到另一间房门上的竹帘,我想那个应该同这个一样好看。这道竹帘并不重,我打起帘子向对面房间走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竹林深处有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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