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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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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人,武功盖世,傲视群雄,卓尔不群,特立独行。
有一种人,视金钱为粪土,嗜鸡腿为生命。
“哎!叫你呢,老头。”我追上正捧着鸡腿狂啃而又急行的老头。
他回身怒瞪着我,胡须上满是油渍,右手举起一块鸡骨头:“请叫我前辈。”
靠,他不会又想拿鸡骨头点我吧!立马改口:“那个,莫前辈,莫言去哪了?”
在我忙着生意的几日,蓦然回首,发现有一个人不见了。
莫老头目光深邃,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他,闭关修炼,去了。”
还没等我恍然大悟“哦”地一声,只听老头又狠狠说道:“这臭小子,居然连洛隐那个不男不女的都没打赢,得好好削他。”莫言,保重。
我对他的点穴术很感兴趣,以后看谁不顺眼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便好奇问道:“您那天点我用的是葵花点穴手吗?”
他一脸迷茫:“什么?”
我两手演练:“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这是哪一派的武功,为何我闻所未闻?”他一脸惊奇。“盗圣”白展堂专用,我又穿越了。
“你永远不懂我伤悲,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想念现代,想念武林外传,我怎么能在一个古人面前用那么高级的点穴术。
高唱着歌,我打算飘然而去,老头用他的油手拦住我:“你那个“葵花点穴手”从哪学来的?教教我呗!”
我奸诈一笑。
“我只教你一次啊!看清楚了,指如疾风,势如闪电。”让那老头站在旁边,我出手点他,想解那日被点之恨。
可为毛他还能动?
看来我高估自己了,心有不甘,但谁让我说只教一次。
老头倒学得很认真,一遍一遍演练着,看的我很不爽,正打算要走,谁知他给我一个回马枪:“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前辈,您给我解开呀!”我一直保持着迈开一步的动作定在那里。
“让我吃个鸡腿先。”他溜的到挺快。
“前辈!”我撕心裂肺。
你伤害了我,还一飞而过。我是该炸你,还是送进油锅。
“老板,您悠着点。”
冯顺心惊肉跳地望着我拿着锅铲,在炉灶前卖力地炒着鸡肉,旺火一次次窜起,“小心别烧着了。”
倒霉催的,他话音刚落,我炒的太专注,忘加水,锅太干了,那火一窜而起,差点毁了我的发型,鸡也糊了。
冯顺赶忙上前,抢先一步拿锅盖把锅盖上。
“老板,您要是想发泄,也用不着自残呀!”
我握紧锅铲,目光坚定:“死老头,我与你势不两立,不两立。”我在太阳下又整整定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
“对,对,不两立。”冯顺边收拾残局,边附和我:“您也找个机会好好修理他一顿。”
稍让我怒气平复,“招聘厨师的告示贴出去没有?”
“贴了,刚贴出去就有好多人来面试呢。”
“那就好,筛选的时候严格点,不能再找子萱选的那种厨师,做的菜都不是人吃的。”
顺子没说话,望向我身后。
我转过脸,子萱穿着绿衫扶着门作西施捧心状:“你伤害了我幼小的心灵。”
我走过去,拍拍她:“锅里有鸡肉,我炒的,就当安慰你了。”
她立马又直起身,吃鸡去了。
我在大厅指挥工人装修时,子萱捧着一盘黑糊糊的东西到我身边,“不得不说,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正慢慢的倒塌。”
“以前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形象?”我不禁好奇问她。
“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痛,看看这盘鸡,果然是距离产生美。”她没正面回答,感伤地飘走了。
我摇摇头,刚及笄的小姑娘玩啥深沉。
在酒楼一忙就忘了时间,到了亥时,直到青儿来接我,才知道已经很晚了。
她还给我带来两封信,一封是父亲的,对于我提到赞助莫言的事,他说尊重我的意思。一封是来自萧晨的,他也赞成我的想法,有一个大靠山对顾家确实大有裨益,虽然这个靠山目前似乎还不发达,不太靠谱,但谁能保证他日后不腾达呢?就当是风险投资了。
可我该从哪帮他呢?给予他精神鼓励,告诉他“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也太假了吧。
思来想去,只能提供给他资金支持了,难道还让我给他训练一支军队?
走到回顾府必经的一条小巷,前面传来骂声:“叫你偷!”还有拳打脚踢的声音,我隐隐约约看见几个人围着一个人拳打脚踢,走近些,是姚昌雄姚老板的药铺,打人的是店里的伙计,被打的脸看不清楚,只感觉似乎身子很瘦弱,看样子年龄似乎也不大。
只见姚老板恶狠狠的指着地上那人:“臭小子,我说我的药材怎么数目不对,原来都让你偷去了,今儿我守株待兔,终于让我逮找你了吧!打,给我狠狠的打,打完了再送去见官,关上个十天半月。”这段话信息量很大,我一下就了解了前因后果。
再走近些,被打的是个少年。穿着破烂,嘴角被打的出血了,依然倔强地不求饶,见我盯着他,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姚老板见我过来了,向我打招呼:“顾老板,这么晚才回去?”
我笑笑,“是啊!您这也忙着吗?”说完,指指地上的少年。
“这个小毛贼可偷了我不少东西。”提起这个,姚老板又表现得颇为头疼,吩咐伙计们,“再给我狠狠的打。”
那少年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看样子已被打得不轻。
我忙拦住姚老板,“给我个面子,别打他了,他偷了你多少东西,你算算,我替他还上。”边说边掏银子。
姚老板吃了一惊:“那怎么好意思呢?”见我钱递过来,却立马接住了。
我走到那少年面前,蹲下来,问道:“你还好吧?”
他擦擦嘴角的血,勉强想站起来,我伸手想去扶他,他却一把将我推开了,自己直起身,一瘸一拐地走远了。
回到家时,很意外地,莫言竟回来了,站在门口灯笼下。
青儿先进去,我问他:“怎么还没睡?”
他嘴唇又抿得紧紧的,正当我以为他又装哑巴时,终于吐出两个字:“等你。”
“等我什么?”我迷惑不解,难道是有什么大事?
“回来。”
.......
就不能一次说清楚吗?你到底是有多别扭。
我扶额,随便他了,“修炼的还好吗?”
他点点头。
“好好努力。”敷衍几句,我转身进门,今天实在太累了,没空再跟他打哑谜。
“你会一直陪我吗?”他忽然从背后问道。
“会。”我边走边揉着酸痛的肩膀漫不经心地回道。为了顾家,我当然会陪着你。
第二天,早饭时莫言又不见了,老头说他觉得莫言修炼得还不够,又打发他进山了。
苦命的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