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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皇宫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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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阵法,苏然虽然也仔细研究过,只是在现代顾家收集的古书孤本里见过,又没有人教他,所以苏然也是一知半解,但眼前的阵法尽管玄妙,却布置得太过于简陋,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阵眼。
一座普通的宫殿。
这是建在皇宫的中轴线上,远在皇帝太后皇后的宫殿之后的一座不起眼的已经荒废了的宫殿。
阵眼吗?
苏然站在荒废的宫殿院子里,抬起修长白哲的右手调动法力在空中一划。
眼前的景象瞬间像镜子一样破碎,空间扭曲,苏然被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一间石室。
石室并不大,里面只有一张软榻和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一盏正在燃烧着的油灯,软榻上则盘坐一具死尸,只是年代久远,尸体早已腐化,成了白骨,身上的衣服倒还好好的,是一件道袍,上面已经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可见年代是十分久远了。
苏然小心翼翼的走进,打量着。
这具尸体骨架宽大,上面有着淡淡的银光,光滑可鉴,竟然像玉一般,他身上的道袍也不知是何物,不过竟然那么多年不腐,也应该是一件宝物,不过,苏然可没打算碰死人的衣服,也就没动它。
苏然那么多年的医术也不是白学的,可以肯定这人生前是一个男子,而且从那散发着淡淡银光的白骨可以看出此人还是一个像他那样的修炼者,修为还不低,这应该是他修炼的地方,这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使他死在这里。而且他恐怕也已经预知到了自己的死亡,所以才会有那盏长明灯。
苏然看向那盏经历了那么多年,依然长明不灭的灯。
长明灯,相传为南海鲛人的脂所熬炼而成,长明不灭,为守护亡灵的魂魄安息,所以历代君王的墓室里都会装有此灯,古往今来发觉的也不少,但它究竟是如何制成的,却依然是个未解之谜,即使是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二十一世纪。
灯柱呈圆柱形,上面有一个圆形的托盘,里面燃着一根灯芯,灯火不旺不灭的亮着,直直的指指天空,那青铜色的灯在火光的照射下成一了一种瑰丽的色彩。
明明没有任何装饰,可苏然感觉那么美丽,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坏了!
苏然的神识一瞬间清醒,知道有诈,可是此时已经晚了,他的手摸上了灯柱。
“小友,莫怕。”只见灯烟缕缕,从上面形成了一个只有上半身的男子形象。
“哼!”苏然收回了手,往后倒退几步,看着眼前的人、不、应该是残魂,暗道自己的不小心。
“唉!”那残魂见此,幽幽一叹,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他本是珈蓝界的修行之人,修为以达金丹期,因被故友背叛,重伤之下掉落到了人间界,可是人间界灵气并不浓厚,有没有灵丹妙药的帮助,所以恢复很慢,更没办法回珈蓝界了。
当初为了防止妖兽和人随意进出人界,伤到那些脆弱的凡人,所以人间界和修真界之间都设下了结界,想要进出,只能凭武力强行闯过去和使用传送阵。可是他受伤修为大退,用武力不行,而传送阵又要耗费无数的财力物力,当时他也没有这些。
在机缘巧合之下,他碰到了当时的开国太祖,那时正逢乱世,随即俩人一拍即合,他帮太祖打天下,太祖帮他提供修建传送阵所需的人力物力,试想,还有什么比皇帝更有钱。
后来天下平定,太祖如愿以偿的当上了皇帝,他的传送阵也建好了。
接下如无意外,他应该回到了珈蓝界,可没想到太祖怕他那身诡异的力量会威胁到他的帝位,就穷极天下之力收集剧毒,下到了他的酒里面。太祖也知道一般的毒对他没效,就用了蕴含极阴之力的尸毒。
可是太祖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在皇宫之内建有密室,所以他就躲到了这里,可是那尸毒实在太猛,他最后无法,只得借用长明灯将残魂寄托于其中。
“我之所以苦守那么多年,就是为了能有个人帮我到珈蓝界报个信,将我的残魂带回故土。年青人,我观你不过如此年纪就已达筑基期,往后前途不可限量,不过要想以后有大发展,还是要去修真界的,在凡界灵气稀薄,根本无法修行,只要你答应我,把这盏装有我残魂的送到我指定的人手中,我不仅告诉你通往修真界的传送阵在哪里,还会把我那抹多年的收藏都给你,而且到了那边也必会有重谢,不知小友意下如何?”那残魂虽然说的淡然,但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急切,还是透露了他焦急的心情。
“这…”苏然面露忧郁之情,显然是被残魂的话打动了。
残魂见此,又继续说道“而且,你这恐怕是自己修行的,没有后面的修炼功法了吧,没关系,只要你答应了这事,我在送你一部修炼功法,配合你身上的木属性灵根,可以让你修到金丹期,要知道,修行功法,尤其是适合自己的修行功法,可是多少人一生都求不来的,对你自身的好处也是大大的,这是我当年偶然的到的,由于不合我的属性,对于我也没有多大用处,正好送了你”残魂眼尖,一眼就看出了苏然身上那股相容与天地之间的气质和磅礴的生机,这除了木属性灵根,还是单一的最纯粹的天灵根还有那个灵根会有。
苏然本来还有犹豫之色,但听了残魂后面的话以后,立马答应了,伸手向长明灯拿去。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苏府
夜晚,遣散了府里的仆人之后,苏浙来到张凝烟的房间。
房中,张凝烟一头青丝垂落而下,正在对镜梳妆。
苏浙从后面拿过张凝烟手里的梳子,轻轻地帮张凝烟梳着头。
“这么多年没给你梳过头了,尽然快不知道怎么梳了”苏浙看着那雕花镜中以由当年那娇俏的少女变成端庄稳重的妇人的容颜,感慨的说道。
镜中,那曾今活泼灵动带着点天真的容颜终究不在,家庭琐事的操劳,岁月的磨砺把一切改变,如今,呈现在镜中的是一个四十多岁沉稳中带着威严的掌家主母,那眼角的缕缕皱纹无声的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张凝烟看着身后的那人慢慢的把头发疏开,用双手灵巧的为她挽成飞天髻吗,然后在上面插上朱花、步摇,恍惚间又回到了当初他们新婚的那一天,那时,他也是那样,在后面为她梳妆。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张凝烟忽然间笑了,她抚上脸上的皱纹“我老了,也不漂亮了,还整天好唠叨,你不嫌弃我吗?”
“不会。”苏浙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看着镜中他也以苍老的容颜“你是我的妻啊”她四十多了,他又何尝不到五十了呢,他们都老了。
张凝烟倚在苏浙的身上,安静的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无声的落在地上。
这样就够了,没有狂热似火的爱情,只有涓涓细流的温情。
他们都是世家贵族,行为做事首先要看利益,替家族着想,一如他们那掺杂了无数政治利益的婚姻。
从没有见过面,连对方的样貌都不知晓,就这样,一纸婚约,十四岁的她嫁给了他。
没有什么爱不爱,也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
可无论如何,她是他的妻,哪怕他有再多的侍妾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他们在一起度过了将近三十年。
“你把那东西给了然儿?”
“嗯”
“那就好,那是我苏家的祖传之物,理因由然儿来继承,就算死,也不能落入妖邪之人手中,用它来为非作歹!”苏浙搂着张凝烟良久,最终还是把她推开,“凝烟,你走吧”不再是平时疏远而又礼敬的夫人,而是真心的说道。
“什么?”张凝烟一时愣住。
苏浙拿出一叠银票递给张凝烟“这是除了留给然儿外的全部财产,此外还有一些房契和地契我也换成了银票全都在这里,也算是对你的一点补偿吧,凝烟,我苏家对不起你,不能再连累你和我一起死了,拿着这些钱,去过你想过的生活吧,或者和然儿一起隐姓埋名,远走他乡,或者自己重新开始,从此以后,世上再无苏家。”他是苏家家主,要留在这里牵制住敌人的视线,与苏家共存亡。
“你以为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出嫁从夫,既然嫁给了你,当然要与你共进退。”张凝烟推开那一叠银票“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哈哈哈,好一个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日死,苏浙,有这样一个夫人,也算是你的福气了,就是不知,你儿子苏然听到这话会怎么想?”一群黑衣蒙面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为首的那个领头的说道。
“何必呢,只要你交出道藏·丹道卷,一切都好说,上有贤妻,下有娇儿,这样的生活都少人求都求不来,何必想不开去寻死呢?你说是吧,苏夫人。”
“哼,对你们我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但是交出道藏·丹道卷的是你们休想,我就是把他们毁了,也不会交给你们的!”苏家与他们世代仇敌,苏浙还没天真到交给了他们东西他们就会放过他苏家。
反正然儿那边他已经安排好了,也算是给苏家留后了。
“既然如此,那就杀”领头人手一挥,没想到苏浙如此强硬,连妻儿都已经不顾了,那也没什么好留的,大的不行,可以问小的。
这个夜晚,苏府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冲天的大火烧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