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有处炼狱地球》杨奎树

4、第三章

　　《人间浴馆》服务生老王头怎么也想不明白！是巧合吗？
　　还是苍天大宇宙在真的关注地球中的一切；还是-------

　　“古城人间浴馆”男浴区有个搓澡工大名叫钟晓。浴馆里面的妓女小姐们不知是那个精灵鬼儿送给钟晓一个外号：“总偷油。”有人说是小乔给起的；还有人说是“人间”最美的妓女英子小姐先叫开的。今天一大清早儿，浴馆前台大厅里就传来总偷油的喊叫：“二姐！二姐！”四楼二老板娘二混儿，披着格条大睡衣推开自己居住的特殊包房；隔着三楼拐角缓台朝大厅骂到：“钟小子你妈死了！你叫唤啥！”总偷油跑上楼来悄声跟二老板娘请假说：“二姐，我想请天假去复印社打印些小广告。”“你小子又要耍啥花花儿肠子？想搞点外快？做点啥生意？”“不！二姐，我有个我家祖传的中药秘方：专治男人身上的各种赖皮疙瘩。”“你小子不是说你那个光腚娃娃要用小姐们的尿治疗屁股蛋上的赖皮疙瘩吗！怎么！你小子的狗尿也能？！二姐呀！你不要问了，我要是发财了也有你的份儿。好！给你假；你发财去吧！
　　二混子准假后。总偷油飞也似的潦倒商贸城广告栏区准备张贴小广告去了。
　　原来前天下午男浴区来了个傻小子。这小子据说是总偷油的什么从小“光腚娃娃”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后来随着年令的增长，俩人同时相中了同院里的一个小女“光腚娃娃儿”。这三个光腚娃娃中学时期就早恋了，而且搞起了“小三角”。后来这三个娃娃都长大了，各奔东西了。但如今两个成年大老爷们儿还没有忘记“恋”炼火燃烧的青春岁月。
　　“钟晓！你咋在这儿工作呢？这里“野货’多吧”傻小子个头不大，此时的他，前脚还没迈进男浴区的二道门坎儿边和总偷油聊着话边贼眉鼠眼地一个劲儿地朝四楼张望------。他知道人间浴馆四楼是妓女小姐们的居住区，外面称为”人间“的红灯区。
　　“老撬行！”（北方土话意指专抢别人恋人的人）你在哪鬼混呢？！”这个“老撬行’知道眼前这个光腚娃娃还记恨小时候的故事呢！但，当年谁“撬”谁的行如今的法院也难断啊！
　　“你大哥我暂时在《地狱会馆》混饭儿呢！”“这么说，你那“野鸡”妓女也不会少喽？”
　　“那是当然了！不过，我们“地狱”那里的鸡儿们可没你们“人间”肥啊！。”
　　俩个贼头鬼闲扯了一会儿后，傻小子跳进浴池子里去了------。
　　总算两个人不记前嫌。总偷油在二姑娘常年守候的吧台上买了两瓶二锅头。俩人对饮起来--------。人间浴馆吧台收银员是二混子的唯一女儿。浴馆员工们习惯了，都朝二老板娘的女儿叫二姑娘。眼见两瓶白酒见瓶底了。傻小子有些醉意浓浓了。总偷油偶然发现傻小子屁股蛋上长满了赖皮疙瘩。心想：我得乘机好好捉弄捉弄着小子。“老撬行！我们人间最近引进一个新浴种，而且这个浴种还能治疗男人身上的赖皮疙瘩。”说完，总偷油对傻小子耳语了一番。“啊！用女人尿！小老婆尿！你是不是胡弄你大哥我呢！”傻小子睁大了眼睛傻笑着惊问。“你不会试试吗！”总偷油笑眯眯地说。“好好好！听你的。来到你的门下一切都听你的！”傻小子心想：闻闻女人的身上的“香”气味也不错吗！总偷油心想：这小子从小就是个抠门家伙，让他花个百八儿的上四楼消费那比跟他老婆上床还难。
　　总偷油又说话了：“不过，小姐们的尿水儿也不是随便喝的，得花俩小钱儿，其实也不多，每矿泉水瓶就两元。”“行行行！两元就两元，咱们哥们还在乎钱吗！只要治好了病，花上二百也无所谓”傻小子到大方起来了。总偷油可找到上四楼的机会了。只见他光着膀子穿着小裤头儿，推开男浴区房门飞身朝四楼奔去--------。
　　“回来！谁让你上四楼去的？你想偷油去啊！”收银员二姑娘大声喊了起来。总偷油又飞身从三楼缓台处下到一楼大厅。只见这家伙来到二姑娘的吧台前对二姑娘耳语了一番。只见二姑娘用眼睛瞪了他一下说：“你们男人都是“发贱”的货！好，为了多拦些客就这一回啊！”“好-----来！”总偷油拉着长音又飞身上楼了。
　　总偷油在四楼缓台的拐角处匆忙捡拾了两个空矿泉水瓶儿。那里是浴馆常年放置免费矿泉水的地方，主要是为包房客人饮用的。只见这小子像偷腥的贼猫，悄悄朝18号包房靠拢，他知道人间最亮丽的妓女小姐英子就常年住在这里。钟小子！你上四楼来干什么？原来是二老板娘从她的特殊包房里出来打水，迎面碰上了拎着矿泉水瓶的总偷油。总偷油摆摆手示意二老板娘别吱声，然后他凑到二老板娘的身边如此这般地学说了一遍。二混子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然后神兮兮对总偷油说：“我当是啥大屁事儿呢！不过，你要先喊话后敲门，不要惊动包房里我的大客人！”钟小子一听心凉了。
　　原来浴馆有规定：在没有特殊情况下是不允许男员工随便上四楼的，更别说包房了。钟小子今天是想借机上四楼“偷偷油儿”兴许运气好的话还能从包房门缝儿里看见“西洋景呢！”。没办法，只见这小子像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地在四楼走廊里阴阳怪气地喊了起来：“有没有哪个小姐要撒尿？！有没有哪个小姐要撒尿！？”8号包房里的妓女小乔把门打开了：“钟小子你来四楼穷喊啥！我们撒尿还得告诉你吗！”总偷油马上凑上前去对小乔耳语了一番。小乔伸出手来说：“把钱先拿来！回头再来取矿泉水瓶儿。”总偷油听后灵机一动忙说：“乔妹子，那不行！我得跟你进包房，看看你是否尿出的真家伙；这年头啥都有假货，万一你用白开水胡弄客人那后果可就大了。那个客人是吃“黑”饭的。”“去你姥姥粪的吧！你是想看看老娘我的金刚腚；想的到美，你小子就是来偷油的！”妓女小乔朝钟小子“呸”！的吐了一口后，“啪！”的一声把自己包房门关上了。
　　总偷油和妓女小乔在走廊里的一番对话；让趴在自己包房里的小姐们听了个仔细。不论总偷油再怎么吆喝，没有哪个小姐在打开自己包房门了。不过，钟小子来到卫生间拉开自己的“鸡窝门”解决了尿的问题。
　　当钟小子回到男浴区时，那个傻小子早以成了醉鬼，鼾声如牛了------。总偷油把他翻过身去随手把两瓶尿全都倒在那小子的屁股蛋儿上来回使劲揉搓着。那傻小子疼醒了，揉了揉惺忪的肿眼泡子忙问：“肉皮疙瘩下去没有！还别说！小姐们的尿水儿还真有一股特殊香味儿！”“老撬行，你再摸摸你的屁股！”“奇了！奇了！我屁蛋上的肉皮疙瘩没了！没了！真的没了!”傻小子光着腚乐的从床上蹦了起来，紧接着只听“啪嚓”一声，那傻小子一个倒栽葱脑袋套进了装满脏痰的痰盂里。钟小子费了很大劲儿才帮他把痰盂拔了出来。钟小子没有乐，他心里盘算着发小财儿的机会来了-----------。
　　古城《人间浴馆妓女小姐们》的尿水儿；专治疗男人身上“赖皮疙瘩”的新闻不胫而走。
　　人间浴馆的搓澡工钟小子有喜有忧。囍的是：自己的尿水儿一夜之间成了宝贝。忧的是：古城到处传说是浴馆小姐们的“尿”治疗男人身上的赖皮疙瘩。在拟广告词上这可难坏了钟小子。只见这小子在古城最大的《苍天打字复印社》门前转来转去。没念过几天书的他怎么也想不出个词词道道来。猛地！这小子一拍脑瓜门儿：“有了！找大亮锛儿去，那老家伙墨水儿喝的多。”
　　锅炉工大亮锛儿早就听说人间浴馆的小姐们尿水儿的故事了。故事的主人公，他也早有所闻。钟小子忙三泼四的闯进锅炉房边檫汗边说明来意后。大亮锛儿边喝着茶水边听着总偷油的叙述。然后，他笑着对钟小子说：“这个广告词不太好写，不过，都在人间打工我还是愿意帮你这个忙儿。但是得有个条件，你得给我买二斤猪头肉一斤老白干，咱哥俩儿是边喝边编广告词儿如何？”钟小子听后满不在乎地说：“只要你词儿编的好，酒我也让你喝的好！”一锤定音。说完钟小子去古城最大的蔬菜大棚买猪头肉去了------。当他路过大棚北侧巨大的广告栏前他猛地站住了，望着满墙的小广告他有些茫然：哪些是真广告，哪些是假广告他分不清。但有一点他知道自己的“尿”能医治男人身上的赖皮疙瘩是纯属于胡擂呢！这个在地球上什么都不信的；只信钱的总偷油是想通过大广告埋汰一下“人间”：“谁让俩个老板娘不给自己涨工资了，他大亮锛儿凭什么长薪水 ？不就是把那个狗屁不知的破“泥佛像”放在锅炉盖顶上了吗！”这小子越想越来气。猛地，这小子突发灵感：有了！广告词儿就写上：“《人间》的男女尿水儿能治人身上的赖皮疙瘩”想到这里；这小子一转身把猪头肉拎家去了。
　　古城蔬菜大棚广告栏上新近张贴了一副红纸写的大广告：“《人间》男女的尿水能治疗人身上的赖皮疙瘩”。凡是路过的人都被这条广告吸引住了。说啥的都有：有人说是疯子、精神病写的。也有人瞎解释说：是啊！地球人中的“赖皮疙瘩”太多了！；男盗女娼、官商勾结，腐败盛行、黑、白两道就是不走“天道”。就连鸡鸭猪狗都得感冒。还有“大智慧”的路人说了：地球上的人类有意思：各国的官方专门研究杀人用的大弹、“原子弹”大抢、大炮；民间很多草民专门研究如何成为“江洋大盗”。地球上所谓高智慧的人类是应该好好反省反省自己了------------。
　　古城《人间浴馆》锅炉工大亮锛儿见搓澡工钟小子买猪头肉还没回来，这个老馋家伙急的在锅炉房里值跺脚。边骂边鼓捣炉膛里的烈火--------。
　　“不能在烧了！你烧那么热的水是烫猪头呢！？”二老板娘推开锅炉房的大门骂上了。“你不是说客人总吵吵池子里的水凉吗！”大亮锛儿回敬二混子说。“大亮锛儿？你放屁呢！原来不是保家佛没放对地方吗！浴馆的煤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这么给我糟践。”大亮锛儿还想分辨什么。不料钟小子回来了。这家伙一见二老板娘也在锅炉房里。忙迎上前道：
　　“二姐呀！我把广告张贴完了！”
　　“好、好！我等着你发财。”说完二混子出去了。大亮锛儿见状气的不得了。忙用质问的口气说：“你那那狗尿能治赖皮疙瘩谁信！？”“信不信你老哥儿先看这个”只见钟小子从手提兜里掏出个塑料袋儿，大亮锛儿眼睛亮了。他看见了香噴噴的猪头肉儿。这时的大亮锛儿话头一转说：“钟小子，我是怕你临床经验少，你还得在临床患者身上多试试才行。不要忙于张贴广告，过两天“酒糟鼻子”（中国人称鼻子上长红疙瘩的人）来浴馆打麻将时，我亲自找他来浴区烫澡儿，到时你在他的红头鼻子上试试。如果你的尿水儿再次证明确实有功效的话；广告再张贴出去也不迟。”钟小子听后低头不语。此时的总偷油也在生气呢！。
　　原来总偷油的“瘦克朗”北方俗语（痩猪）老婆不爱吃猪头肉。她见总偷油拎回来一块猪头肉，又听说是自己男人要找别人请客喝酒，气就不打一处来：“挣几个半钱儿还请别人喝酒！赶快给我退回去！”没办法，总偷油只好硬着头皮退货去了，结果货没退回去还被商家好顿骂。
　　大亮锛儿平时可以说是一生吧也没什么喜好，除了喜好看书外，在就是爱喝点小酒儿。口头福儿当然就是猪头肉了儿。但他也有个毛病；破上衣服兜里总揣几张报纸，酒喝多的时候总爱和别人乱侃：什么宇宙啊！地球啊！人类啊！物种啊！《人》为什么生出来只能最多活两万多天还得死去啊！但，他酒醒后指着报纸上的那些贪官们又有些忿忿地说：贪污那些钱财有啥用！能带进火葬场炼人炉啊！慈禧太后（统治一万多天的中国近代史上的一位女皇帝）怎么样儿，她家盖的《皇宫》那个死老太太也仅享用了几天儿，死后她也没带进棺材里。不管多么大的赃官都是那个屌样儿：在台上时小嘴儿吧吧地：我们要向“雷锋”学习！我们要向舍身炸“敌人”碉堡的英雄学习！注：“前者，是地球和平时期“中国”的一个年仅二十余岁的普通男性军人小伙子，或者叫“大小孩”更确切些。此人来到地球一回；连人类的“另一半”女人身上的器官和自己有什么不同都不知道。可怜的这个地球极小极小的小人物儿一来到地球就没看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长的啥摸样儿。刚接近成年时他就从军了。此人来到军营里后因他是穷孩子出“世”，日常生活罕见的节俭，走路时看见一个“螺丝钉”都要捡起来。后来他死后，此人的精“神”广为地球上的人类传颂。”注：“后者也是个军人。在人类互相残杀的战争年代为了执行上方官人的命令也就是为了杀死“对手”“敌人”。或者叫自己的同类物种更为准确。此人自愿把自己的肉躯炸了个粉身碎骨。此人的精“神”也在地球上的一国、一方的人类中广为传颂。”
　　人间浴馆的锅炉工大亮锛儿自己也承认：在自己生命的一个阶段，自己也赞成上述两人的精“神”。他唠的这些嗑、说的这些话在常人看来有些另类，悟性不高的人是很难知道他糊擂，胡说的是啥？大亮锛儿的肥老伴儿经常说他是“狗揍的”“生的”。时间长了，接触他的人又都知道大亮锛儿是个非常讨人喜欢的、说起话来非常幽默又有趣的但又有些与众不同的怪怪的半大老头。古城中有些“大书呆子”来浴馆洗澡时和他扯起闲话儿来都认为：人间浴馆这个烧锅炉的大秃顶老头儿说起话来：言语高深莫测。还别说，据男浴区服务生老王头说，去年古城学术界有个上年岁的老“哲学家”。（其实此人在省城高等学府念过几年哲学专业。）来人间浴馆烫澡时还真称大亮锛儿是“外星人”。临走时还对老王头神神密密地说什么：“或许地球中的人类中间很有可能有外星人混住着，只不过常人看不出来罢了。要我说，你们浴馆那个烧锅炉的秃顶老头兴许就是“外星人”。”
　　听了大亮锛儿的话后，总偷油低头不语。或许他认为大亮锛儿的话也有道理。
　　今天浴馆男浴区刚开门，服务生老王头还没把浴区的铁卷帘门打开呢，一个个子不高，五短身材的红鼻子胖老头儿钻了进来。按理说，浴馆是昼夜营业的。近两天由于男浴区的大池子“地漏”也称下水管道漏水，而且漏下去的洗澡脏水把浴馆楼层“地下”一家经营火锅、坛肉的餐馆给淹了。餐馆老板是个急性子南方人。昨天那个南方人就和二老板娘吵了一架，那个南方老板也不是让人的主儿，骂出的话才难听呢：“你们人间的“洗腚水”那么香吗！就是在香、味美，我们的火锅城也不会用你们人间的洗腚水当锅子料啊！”二老板娘知道浴馆理亏，下令男浴区泡澡的大池子检修，男浴区停业一天。
　　钻进来的那个红鼻子胖老头儿就是早年古城小有名气的，曾经当过乡官儿的如今人退休了。此人经常来浴馆找二老板娘玩麻将。浴馆的员工们都认识他，四楼的小姐们都叫他老酒糟鼻子。据常来浴馆洗澡认识他的人讲：老酒糟鼻子早年可是个“人物”。新经济时代早期老酒糟鼻子是古城化肥库，专管“尿素”的一名普通保管员。因此人会钻营，经常拿公家的化肥送礼。那时的化肥在农村可是个“宝贝”。这个外国人发明出来的“东西”在当时可不得了啦！农民把这个洋玩意儿用在土地里，那庄稼一个劲儿的长。原来农民种地仅靠人拉屎、狗尿尿，一亩土地收不了几“那蛋头子”（北方人的俗语意指“少”）粮食。自从国人从外国引进来“化肥”以后，再加上官府顺从“天意”，地球这块土地上的亿万个人，还有其它物种才得以存活延续下来。否则、地球中这块土地上的人类还不定饿死多少呢！。
　　老酒糟鼻子走上官人的路线图是：用公家的化肥给官府里的主管“人”的人送礼。最后他也混个主管农业的乡官儿。这一当就是几十年，直到退休。
　　“老王头，听说你们人间浴馆小姐们的尿水儿能治疗男人人身上的赖皮疙瘩，这是真的吗？我的酒糟鼻子红了这么多年了也想来试试！”老酒糟鼻子试探性地问起服务生老王头。“有哇！不过你常来人间玩儿这事儿你应该早就应该知道啊！”“好久没来了！你们儿老板娘太“性”了，我来你们浴馆玩一回输一回，输不起了！”老王头心想：你个老家伙还有不输的，输了，你自掏腰包、赢了，钻进包房闻“骚”。过去你花公家钱来泡小姐，如今自己掏腰包了，而且还跟我叫苦连天起来，我得好好耍耍你这个老酒糟鼻子。
　　浴馆服务生老王头你别看他外表人长的憨头巴脑儿，但此人的内心世界“城府”也很深。只不过是外表不善言辞罢了。但这个老头也有个古怪的习性，什么事儿都愿意刨根问底。他对浴馆里的新闻、特别是浴馆里的新闻人物更感兴趣。尤其对锅炉工大亮锛儿的神呀！鬼呀！人能“转世轮回啊！这些神言呓语也很感兴趣。他也相信：“人”绝对不能就活这么一回。来到世上活那么两万多天就死了！冥冥天体中肯定暗处藏有人的肉眼看不见的玄机。但他和大亮锛儿一样也苦于找不到理论和事实上的依据。
　　我说老哥儿，人间小姐们的尿水儿是否真能治疗男人身上的红疙瘩我还不太清楚。不过即使这个偏方能治大病，恐怕你也享受不了、那气味-----没问题，那气味我最愿意闻了，三十年前就靠闻那个气味起家的。说到这里，老酒糟鼻子凑到老王头身前又胡吹上了：“不瞒你说，我几十年前仅是个古城化肥库的尿素分库保管员，没啥大本事，没念过几天书，但“天”无绝人之路我手中有尿素、靠的就是这个“臊味”我混了个小官位儿、官位不大是个小乡官混儿。”这老酒糟鼻子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呢。
　　听完酒糟鼻子的一顿胡擂后，老王头笑着说道：“原来老哥儿根底深有后劲啊！”“那是-那是，那是当然的喽了！”酒糟鼻子沾沾自喜的样儿令老王头这个气啊，心里咀咒他说：“前半生你靠闻臊起家，后半生你将闻臊败家”心里想着想着老王头顺嘴又说了出来：“原来老哥这辈子就愿意闻臊啊！”“哪里哪里！治病要紧吗！治病要紧吗！”这老酒糟鼻子的官腔又冒了出来。
　　憨憨的浴馆服务生老王头知道自己说走了嘴，他不怕得罪酒糟鼻子，因为此人已经不是什么官混子了。但他也害怕酒糟鼻子在二老板娘面前使坏，浴馆炒他的鱿鱼。
　　老王头忙又陪笑说：老哥儿，我们人间男浴区的搓澡工钟晓的尿水儿效果也不错，据说广告都打出去了！这我都知道了，不过用他的狗尿！我还是上四楼找小姐去吧！英子小姐还在吗？我愿意喝她的-----，不不不，我愿意用她的尿试吧试吧。老王头心想：这老家伙还想找人间最靓丽的小姐呢，我还得耍耍他：英子经常叨咕你呢！不过今早上听女浴区女搓澡工黑皮人儿说，英子这两天来“例假了”女人“月经”。你老哥用她的，你的鼻子不是更红了吗！你这个服务生服务的还挺周到呢，浴馆哪个小姐来例假你都知道啊！憨憨的老王头傻笑着说：“为人民服务”不过这个老王头心想：这不都是你们这些官人常说的话吗！-------。
　　酒糟鼻子上四楼去了。老王头望着他的背影沉思起来：“这么巧合吗！？用尿水治疗男人身上的赖皮疙瘩，就是能治，一般人也享用不了啊！可他酒糟鼻子早年是鼓捣尿素的，又是红疙瘩鼻头子，尿水又能专治他的病。他的闻此气味的耐力又比常人强。病又偏长在他身上这一切都说明了什么呢？是宇宙、是天意？是人类的肉眼看不见的冥冥世界的有意安排。还是---------。”古城人间浴馆服务生老王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老王头想起了锅炉工大亮锛儿曾经说过的“神话”“地球上的一切事物都不是孤立存在的。”他又想起了浴馆老邻居二神仙说过的“鸟”话：“长天大宇宙每时每刻都在关注地球----这颗绿色星球上的一切。”老王头朝四楼望着直到二老板娘那间特殊包房里传来酒糟鼻子的喊叫：老相好的，你怎么还这么性啊！紧接着是二老板娘的细声浪调：“只要你酒糟鼻子来了我能不性吗！”“去个屁的吧，你这里就是男女“起性”的地方”。“哈哈哈!哈哈哈！”随着酒糟鼻子的一嘴脏话；里面众人的笑声和一阵霹雳哗啦的麻将声传了出来，传遍了人间---------------。
　　老王头长叹了一声，狠狠地关上了男浴区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