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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冬季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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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似乎都是悲剧的象征一样,世界都沉静在一片雪白的帷幔里,到处可见萧瑟的景象。从赵君奕的墓地回来后,夏末恢复了以往冷静处事雷厉风行的风格,着手调查了这次枪杀事件的始作俑者,这个城市有太多暗藏血雨腥风的杀机,无论她是怎样的不愿但她还是要做她该做的事情,因为这是他想要的,所以她给他。
“夏小姐,楚先生回来了在楼下客厅。”楚泫轻叩房门恭恭敬敬的对里面的夏末说道。
“知道了。”平静的语气听不出来悲喜。夏末换上干净利落的职业劲装,黑色的修身衣服更衬出她皮肤的苍白,不施脂粉的脸上一双略红的眼睛道出了这几日的艰难。
楚雁辰着家居休闲服,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闭眼养神。他忽然有种难以面对即将要见的人,但一想到那个温暖可爱的人,他又有种毁灭一切的决绝。
“楚总”夏末端着刚煮的蓝山咖啡放在他的面前,冷淡的呼唤并没有丝毫温度。
楚雁辰睁眼看了眼眼前的人,只是一周不见便是这样的陌生么,似乎比以前更冷了更懂得掩藏了。喝了咖啡,不由得轻扯嘴角,体会那物是人非的感觉。“味道没变。”低沉的嗓音让人听不出情绪。“君奕的事情我会交给楚泫去处理,你没事就好。”
言下之意是叫她别管吗,把她推至风口浪尖后,让所有的枪林弹雨都指向她然后又让她毫发无伤,说着淡漠的残忍的话,却依然优雅的如幽兰般,这就是楚雁辰啊,从地狱走来的阿修罗,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人。“楚总这件事就由我来处理吧,你不在的期间我让楚泫调查冷氏的事情,那件事有些棘手还需要他亲自督导。”
楚雁辰眼眸里闪过一丝讶然让人来不及捕捉随即又是深邃的如深夜的夜空,她这是抗拒他的指令,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过,看着她的眼睛里的冷漠与坚持,心里似乎有块地方塌陷了。“好吧。华然在三天后举行的30周年庆典我同意出席,届时你和我一起去。”
“好的”一瞬间怔忪后,夏末淡淡应道。她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也不想去揣测。他游移在黑白两道得心应手,即是人人尽知的楚氏总裁,在别人不知道的背后更是“血鹰”背后的人。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他手里,他眼里可以洞悉一切的犀利。
“向先生来了。”楚泫脸上是风雨不改的冷静和稳重。
向晨坐在楚雁辰的对面,俊逸的外表透着一丝愤怒,责备的看着一直淡淡优雅微笑的人,眉头不易察觉皱了皱。夏末端了刚泡的蜜桔清茶递给向晨,然后不露痕迹的上楼留下空间给这两个男人。
等夏末离开后,向晨压抑着怒气,隐忍得对他说:“雁辰,你太过了。”
摩擦着咖啡杯,她还是那样心里明镜似得明白,包括每个人的爱好与习惯。“如果是兴师问罪,就不用说了。”
“收手吧。这么多年也应该结束了,十多年了,况且当年的事根本不是末末的错,关于这个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向晨有些接近于暴走的边缘的愤怒。
“向晨,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插手。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他比谁都清楚,是啊。淡淡的语气有些许的不耐烦。
“雁辰,这件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她没有对这件事负责的义务,那件事她也差点失去生命。”向晨声音有些失控,不复往日的温暖,有些坚硬。但是看见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清茶,心里竟有一丝甜甜的暖意。
“如果你硬要插手,我会毁了她。”楚雁辰看着好友没有了往日的冷静和温和,甚至有些失控。冷冷的说出残忍的话却是理所当然,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你会后悔的。如果这次事件不是君奕挡下那致命的一枪,如果楚泫没有及时出现挽回局面,你很清楚会发生什么。你真的是想要毁了她,还是有什么原因,我不想知道。但我知道你会后悔的,如果她出了什么事。”端起那杯茶品茗,心里沸腾的怒火平静下来,淡淡地说着。看了眼二楼紧闭的房门,眼里有着痛楚和担忧。
向晨走后,楚雁辰平静的去游泳池了游了两个小时。紧抿的薄唇有些薄情的残忍,修长完美的身材在游泳池里像是脱了缰绳的野马奋力驰骋。他会后悔吗?会吗?放了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末拿着浴袍走向楚雁辰,今天他似乎有些烦恼。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让他这样看似平静内心却汹涌着。第一次她有些好奇他的软肋是什么。
从她进门的那一刻,他觉得心里有个声音已经告诉了那个答案了。这个做事果敢毫不拖泥带水的人,这个看尽生死的人,这个聪明世故遇事泰然的人,这个十年如一日的呆在他身边的人,这个让他失去他至亲至爱的人,这个让所有□□人想要取其性命的人,他已经有了怎么处理的答案了。他再次淹没在水里感受四面而来的水充斥着他每一个感官,让他无暇去思考更深的问题。他没有办法放手,没有办法原谅,想着那个温婉如花的孩子。
冲出水面后,她自然的走过去替他擦拭头上的的水珠,顺势替他套上浴袍,动作娴熟且有难得的温柔。“冷氏暗里的□□势力猖獗的发展像有抗衡“血鹰”之势,而冷氏暗地里正在收购盛天集团。这次的华然30周年的庆典,冷以寒会出席。”声音淡淡的无波无浪,讲着刚才楚泫跟她讲的事情。
“恩。”楚雁辰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看着夏末专注的替自己擦头心里竟有些柔软。“冷以寒出席,游戏会有趣得多。”
无论商场还是哪里怕是有事情忙了。冷以寒与他又会有一场血雨腥风,两个商界巨擘素来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身的,没有哪间报社报道过关于他们的私事,从来不参加任何庆典和派对的人,这一次却是要同时出现在华然庆典。飓风过后又有多少人能够独善其身。这两个人都是来自地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