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良配》不夙则莫

23、乱七八糟 。。。

　　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小黑，只好躲开。他看到我躲他，静默了一刻，出门而去。直到晚上也没有再看到他。
　　夜半，听得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我本就睡意浅，自然被惊醒。屏住呼吸，看到来人是小黑。内心不解。
　　他来到我的面前恳求道：“你……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我咬了咬嘴唇，人再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坐在院子里，感觉今晚月色很好。只可惜桌上少了酒。我本以为半夜赏月的人总少不了酒，却没想到小黑是个意外。
　　他低头不语，我也默默无言，两人只是沉默。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口慢慢说话了。
　　“……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生下我就去了。我爹恨我害了娘亲，兄长也不喜我……后来，为结两姓之好，我爹又续娶了我娘的庶妹。我的那个后母对我很好……我爹打我的时候她总是护着我，还私下为我做衣服做点心……”借着月色，我看到小黑的脸上出现了怅惘的神色，我能想象到小黑的感受，那种被父亲不喜的感受。
　　“本来，日子也就这样过下去，我本打算等满了十六就去参军，离开家，后来……后来碰到了你爹，他看上了我，要向我爹讨我，我家是诗书传家，虽然我爹十分不喜我，却也不敢把我送过去，毁了世代传下的名声，可是，你爹又在朝堂上只手遮天，我爹受了一分气，回家便要撒在我身上十分。”
　　我想起小黑身上的疤痕，我本以为是在外经历的风雨，却没想到，这些伤痕来自小黑的亲生父亲。我爹虽然不喜我，却也没虐待过我，我……我本以为自己不会心软了，却没想到自己的心仍有酸酸的感觉。
　　小黑的手慢慢捏成了拳头，“我若受点皮肉之苦倒也没什么，可是……可是我后母却是待我最好之人，我万万不能看到她受一丁点苦。我父亲碍于名声，尚不敢如何，你爹却……你爹若是害了我也罢了，他却害了我全家，害了我后母……”小黑的拳头慢慢捏紧，“我后母……我后母是在牢里吊死的……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她说过要看我建功立业，等我把她接出苏家抱孙子……”
　　情不自禁的，我想去牵小黑的手。他摸到我的手，反手握紧。他猛的抱住我，紧紧的抱着我，我看到他眼睛里有泪光。
　　他把头依偎在我身上，声音从肩膀上沉闷的传来“我真的狠恨你爹，他毁了我的希望……我真的恨他……你爹是我杀的，可是杀了你爹我也并不快乐。我报了仇，却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思。我后母死了，我不能再有温暖，我爹死了，我不会再被他殴打，我兄长死了，我不会被他嘲笑……但我却不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后来，我想到我家覆灭也有皇帝的份，于是我便筹谋着劝说藩王造反，可是我总会挡到别人的路，他们给我下了慈悲，我逃了出去，但也快死了，我就想，这样死了也好，了无牵挂……”
　　可是，他碰到了我，被我所救。
　　“死里逃生，我也没有很快活。但我发现救我的姑娘很傻，因为她会脸红会不好意思，我本来以为一个人住的姑娘应该会孤僻的，可是她会害羞，眼睛好像会迷惑人一样，我情不自禁的就沦陷了……我本来想这样过也很好，比我一个人过快活多了……可是，后来我发现她爹是我的仇人……我想了很久，我还是忘不了我后母吊死的样子，我放不下。正好，我手下的人也找到我了。我想，把那个姑娘杀了，我也许就不会这样纠结了。于是，我趁她不注意时把刀子送进她心口，我看到她不可置信的目光，我的心里感觉很疼，好像是有人把刀子送进了我的心口。最后，我的刀子还是偏了几分，我还是舍不得下手……我离开时走的很快，我怕我下一刻会忍不住回去救她……”
　　肩膀感觉湿湿的，眼眶也感觉湿湿的，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只好无言。
　　小黑接着说：“以前读圣贤书，说好男儿总要建功立业。我想既然活着了无生趣，不如成就一番事业也不枉来世上走一遭…，于是我开始慢慢的夺权，可有点权力了，我却忍不住去打听当初的那个姑娘。我想我当初刀子偏了一下也许她不会死，可我又想她活着一定是很恨我。我又怕她恨我，又怕她死掉了，又想若是她活着，即使是恨我，怨我，我也受着……只要能再见她一面也是好的，可是再也找不到她了……我想她的时候，就在自己手腕上划一下，我想，这也算是替那个姑娘报了一刀之仇……”
　　我已经很久没有流过眼泪了，我娘曾经说，哭泣代表软弱。所以我很少哭，但现在不知为什么，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那个姑娘其实不恨你……”
　　他好像没听到我的声音，肩膀上的湿意已经透过了一层层的衣服，“我手腕上的疤痕一道一道的增多，晚上甚至睡觉也不安稳，我想起以前两个人睡在破木床上，很挤却能一夜好眠。我就再也睡不着了，后来有人发现了有个女人很像我要找的姑娘，我连夜过去，发现那个姑娘为我生了一对儿子，我很高兴。我想老天终究还是厚待我的。我本想带她走，但是我四周的环境却很危险。我不敢让她冒险。我只好把她托付给可靠的人，后来的日子，我简直睡着都能笑醒。我想，等我安全了，我一定要好好对她，再也不让她受伤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们母子……就是，就是不知道那个姑娘还肯不肯原谅我……”
　　不知何时，我已经泪流满面，我看到小黑的手腕有一道一道的伤痕。曾经，我把这个男人身上的伤疤养的不剩一丝一毫。现在，他的手腕上又有了这么多层层叠叠的伤口。他紧紧的抱着我，我也反手紧紧的抱着他。我本以为我应该会恨他的，因为他伤了我，可现在，我发现，我还是会为他心疼。我对当初他曾经对我许的“好好过一辈子”的诺言念念不忘。我是如此的渴望他给予我的温暖。
　　我本以为我会一个人孤独的活下去，却没想到碰到了小黑。我已经分不清是他温暖了我，还是我温暖了他。恨一个人终究太吃力，我还是想爱一个人，心里存着温暖的过下去。

　　苏琦岩，其家世代书香。琦岩父，侍君王，官至上卿。君王后为佞臣所惑，苏家蒙冤屈而灭。大宁厉帝弑君登基，琦岩举兵自立，伐无道，诛暴吏。伐宁，厉帝弃都而逃。取三川郡，围厉帝新都。厉帝三年，帝卒。苏琦岩归政于大皇子。大皇子登基，是为昭帝。昭帝感其德，赏赐甚厚，尝于故都为其食邑。封其异姓王，世代罔替。琦岩拜谢，辞而不受，携妻子归隐，不知所终。后，昭帝体恤民间百姓之苦，废选秀，行仁德，远女色。昭帝十年，封段氏为后，帝后情深。民间多传段氏为琦岩之义女。尝有官吏称，苏氏一门因琦岩而灭，因琦岩而兴。究其缘由，世人不可知也。

作者有话说

　　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写了啥。本以为自己有很多剧情想写，后来才发现自己的语言太苍白，写不出来自己想要的感觉。本想放弃了，但想到无故弃坑终究不道德。只好结了个局，这就是我心中的结局，只是我的语言太无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