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白马非马》杨二疯

6、chapter 5

　　“小哥，今天终于可以出院了，在医院住这么久，人都要发霉了。”
　　吴邪边忙着收拾东西，嘴里还不停的跟黑瞎子说着什么。
　　“我发现，自从小哥你从长白山回来以后，跟以前都不一样了，比以前爱说话也比以前爱笑了。”
　　“你不喜欢吗？”
　　吴邪摇头，“不是，我喜欢现在的你，以前你不爱说话也从来不笑，感觉你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让人很心疼，现在的你才活得像个有血有肉的人。”
　　黑瞎子把吴邪圈在怀里，相仿的身高让黑瞎子的下巴抵在吴邪肩上。
　　哑巴，我知道这是属于你的温暖，可只要感受过这种温暖，就再也放不下了，不止你，我也是个孤寂的人类。
　　“吴邪，我们快把东西收拾好，等下潘子过来接你。”
　　黑瞎子抬手揉揉吴邪的头发。
　　“恩，小哥，我们回家。”吴邪扬起一张大大的笑脸。
　　很快东西就收拾好，刚好潘子这时也到了，“小三爷，我们走吧，三爷在你的铺子里等你。”
　　潘子顺手拎过吴邪的行李走到门边。
　　“那好，潘子，麻烦你了。”
　　吴邪伸手拉住黑瞎子，一起向外面走去。
　　“黑爷，我敬您一声爷，希望您不要掉了您的价。”
　　“我知道该怎么做。”
　　黑瞎子与潘子擦肩的时候，两人用只有对方听得见的语调说着什么。
　　当吴邪一脚踏进自己铺子时，就看见吴三省坐在文案旁，看着铺子里的拓本。
　　“三叔，我回来了。”
　　“大侄子，你身体都大好了吧。”吴三省站起身，往里屋走去。
　　吴邪知道这是吴三省有话要交代自己，便跟了上去。
　　黑瞎子伸手拉住吴邪，吴邪转身对黑瞎子摇头，做一个“没关系”的嘴型，随即进了里屋。
　　“大侄子，对于张起灵的事情，你记得的有多少。”
　　吴邪有点疑惑，“都记得啊，怎么了。”
　　“那，你还记得黑瞎子吗。”吴三省坐在八仙桌边，手指骨无意识敲打着桌面，“就曾经一起去过西王母国的那个黑瞎子，经常戴着墨镜，不论白天晚上都不摘
　　“黑瞎子？戴墨镜？不是小哥一直戴着墨镜吗，难道最近戴墨镜是潮流吗，黑瞎子是不是痞痞笑得很贱的那个人，我记得啊。”
　　“小哥？带墨镜？”
　　吴三省端着茶杯的手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了手里的杯子。
　　“我还奇怪呢，黑瞎子怎么会被叫做瞎子，明明眼睛那么漂亮，眸子黑得那么深邃，好像看透世间万物。”
　　说完吴邪便陷入深思，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
　　“唉，作孽啊。”
　　吴三省叹口气，“大侄子，我先回去了，你好生歇着吧。”
　　走时重重拍了下吴邪的肩，吴邪看着吴三省的背影，凭生出一些落寞的感觉，吴三省自所有事落幕后，仿佛一下老了很多。
　　待吴三省走后，黑瞎子进了里屋。
　　“吴邪，三叔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他问我记不记得一个叫黑瞎子的人。”
　　黑瞎子听到这里突然一下紧张起来，死死的攥着拳头。
　　“我当然记得黑瞎子，笑得特别贱，不过他的眼睛很漂亮，小哥，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呢，你为什么老是要带着墨镜呢。”
　　“这墨镜啊，戴着比不戴看得清楚。”
　　“走吧，小哥，我们上楼。“吴邪看见黑瞎子突然冷下来的情绪，知道自己是触碰到他的禁忌，赶忙转移话题。
　　”你想吃什么，我做给你，我记得你爱吃西湖醋鱼吧，等下我就做给你吃。”
　　“好，不过能不能再多做一个西芹虾仁，我也很喜欢吃的。”
　　黑瞎子知道吴邪是在转移自己的情绪，也很配合他。
　　“是吗，可是我记得你不是不爱吃西芹吗。”吴邪转头问黑瞎子。
　　黑瞎子愣一下，才接着说道，“你都说我变了，多一点喜欢的东西不好吗。”
　　“好啊，这样挺好的。”
　　吴邪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强压下心里的异样，跟黑瞎子一起上了二楼。
　　“小哥，吃饭了，快去洗手。”
　　吴邪做好饭，喊正在屋子里整理行李的黑瞎子吃饭。
　　长白山的青铜门里，张起灵望着周围的虚无发呆。
　　“你是张家第几代张起灵。”虚无里传来一个空灵的声音。
　　“你是终极。”张起灵警觉地看着四周，并没有回答终极的问题。
　　“说出你的愿望。”
　　“愿望吗。”张起灵脑子里闪过一张笑得灿烂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