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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四回 巧遇鲁铁山 永琪心中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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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心中震惊,不知何人已经闯入,妹妹她现下如何?正待张口询问,便觉一只粗糙腥臭的大手付在嘴边,正在永琪鼻子下面,只熏得永琪一阵眩晕。就听耳边响起:“别出声,出声就宰了你!”声音浑浊粗沉,仿佛再多说一个字就能把人的耳膜震裂,叫人好不难受!那人说罢,将永琪点倒在地,问道:“你们这新月楼可有个叫小丫儿的姑娘?呃..如今可能唤做甚香玉?”呜呜噜噜甚是难听。永琪头一次被点穴,只觉身体酥麻,使不上劲儿,但听他问话,好像与新月楼有关,心道:莫不是来寻仇的?当下定了定神,答道:“你先放开我,我答你便是。”那人一愣,心道:这小厮如此镇定,莫不是知道小丫儿的下落?我便是解了他的穴道,量他也跑不掉。思罢,那人抬手曲指对着永琪的大脊椎穴点去,永琪便觉后背一阵酸疼,身子便可以动了。永琪伸伸筋骨,便四下望去,四周一片漆黑,哪里看得到半个人影,心下道:奇怪,妹妹哪里去了?莫不是叫这厮给害了?想到这,当下急问道:“你怎么进得屋来?这屋中的姑娘呢?”那人听罢,气道:“你这小厮,我待问你香玉在哪里,你偏偏又问我这屋里的姑娘,莫不是你来与她私通,叫老子撞破了你的好事?”就在此时,永琪突听一声闷响,那人便觉后脑一阵钻心剧痛,伸手一摸,又湿又粘,定是鲜血流了出来,顿时喊道:“谁在偷袭老子?使这种下作的手段?”铁手顺势划了过去,那边顿时喊出了声:“哎呦!”原来,这永琪告别柔儿时,紧握了一下柔儿的手,柔儿又何等聪明,立刻便已知晓哥哥会在一个时辰之内赶回来,便安心进了屋中便细细察看了屋中各处,见没有异常,便坐在椅子上等待哥哥来接,没多久本来安静的阁楼便听到了屋顶上轻微的脚步声,柔儿赶紧熄灯,躲到窗幔后,细心倾听,楼顶脚步落到门口便推门闪身进得屋来,柔儿心中焦急,盼着哥哥来救自己,又怕哥哥撞见这歹人吃亏,正在这时,便听到窗外哥哥呼唤自己的声音,便伸手在床头摸到一个孔雀毛掸紧紧握在手里,见哥哥吃亏这才挺身越出偷袭了那人。“柔儿!”永琪惊道“你怎样?”说着合身向那汉子扑去,然而,两个幼童又怎能抵过武功在身的壮汉?一回合不到,便又将二人点倒在地。自永琪进门,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三人皆吃惊不小,现下安静下来,只听到屋中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半晌,只听那人怒道:“你们究竟是何人?胆敢在此地陷害老子?”永琪接口道:“谁在这里陷害你?是你自己闯进屋来,将我们点倒在地,倒说我们陷害你?岂有此理!”那人心道:此话有理。但嘴里仍道:“不是陷害老子,那怎么给老子玩阴的?要不是老子躲得快,还没救到人,小命就没了!”“你可是救香玉?”柔儿刚听这人一直在问香玉,现下又听他说救人,便接口问道。“你这女娃知道她?”那人口气突软,情绪陡高。柔儿一听,便觉这香玉必是与此人关系非凡,便道;“正巧我们知道,你先把我们放了,我说与你知晓。”那人刚刚吃过一次亏,一听此话,笑道:“你这女娃,怎的也如此不厚道?老子再不会上当了!”永琪一听,暗道不好,此人若不放开我们,他即便不伤我们性命,一会那罗秀娟不见我的人影,必会寻过来,到时不知会怎生发落?想到这里,永琪接口道;“你若不信,便可自行慢慢寻找,或者抓个人来问问,不过这新月楼恐怕没人知道香玉的下落,那老鸨刚刚将她调到别处,恰巧叫我兄妹听到,你这样盲目寻找只怕找到天亮,也没有线索。”那人一听,便不在动弹,似乎在判断永琪所言虚实。柔儿见他犹疑不定,又是来新月楼中救人,必不是这新月楼中人,便接着说道;“我兄妹二人也不是这新月楼中人,只是被那老鸨胁迫,无奈身困于此,并不是想与这位大侠为难。”说罢,眼泪盈盈,楚楚可怜。那人听闻,还未及作答,便听门声响动,那人赶紧闪身躲入门后,待推门之人进屋便一把抓住,掩上房门。待众人定睛观看,原来是丫环紫娟提灯前来。这紫娟本就和衣睡在隔壁,以便这厢柔儿有事唤自己,可就在半睡半醒之际,隐约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这丫头以为是姑娘醒了,便连忙提灯过来察看,哪知一进屋就被擒住,吓得这丫头连喊得力气都没了。只听那人问道:“你可是这新月楼的人?”紫娟不敢迟疑,急忙点头。“那这俩人可也是你新月楼的人?”那人接着问道,手上同时又加了些力气。这紫娟也不过十一二岁,哪里见过这场面,加上颈上吃痛,赶忙答道:“他..他二人不..不是这新..新月楼的人..人,是..是夫..人今早带..带回来..来的。”那人一听此话,心中觉得这姑娘不像在说瞎话,继续问道:“你可知香玉下落?”“香玉原在此处伺候,但不知何故,今早被夫..夫人遣到别处去了。”紫娟细声回道。“遣到哪里?”那人急道。“奴婢不知。”紫娟话音还未落下,只听啪一声,便被那人推倒在墙上,疼得紫娟脸色苍白,登时便晕了过去。“喂,你这粗人,怎的欺负一个女孩儿?!”柔儿大骂。那人一时窘住,自己只是一时情急,并无伤她之意,哪想到她如此柔弱,不堪一击。便道:“罢了,我鲁铁山这厢有理了。”这鲁铁山心里琢磨,我一堂堂七尺男儿怎得与这小姑娘道歉?因此嘴上的“错了”便改成了“这厢有理了。”永琪与柔儿被鲁铁山点倒在地,刚刚紫娟进门,又引得鲁铁山绕到门后,所以,虽然屋里被紫娟提进来的宫灯照的通亮,但永琪与柔儿还是背对着鲁铁山,仍然没有看到他的面目。柔儿一听此人认错不像认错,但要说此人没认错,这人又有窘意,得见此人内心并不阴坏。便笑道:“你这等粗人,凭大的岁数,嘴上却也愚鲁,你对这香玉到底是急是不急?怕是迟了你连骨头都找不到了!”鲁铁山一听,翻身越到永琪柔儿面前,急生说道:“香玉到底何处?”说罢,便愣在当场,心道,这世间竟有如此美貌女子!瞪着柔儿不再动弹。永琪柔儿顿见鲁铁山,也是一愣,但见这人,身高七尺,身阔膀圆,脸方口宽,头顶并无毛发,被灯光照得甚是光亮,皮肤黝黑,眼若铜铃,酒糟硕鼻,满脸黑麻,青茬络腮胡,竟如此丑陋。沉默片刻,永琪思道:再这样耽误下去,那老鸨必将寻来,得想个办法离开这里。急道:“那个鲁什么,你还愣着干嘛?快把我们放开,带你去寻那香玉便是。”鲁铁山听到香玉二字,才反应过来,急忙问道:“你二人果真愿意助我找到妹妹?”柔儿心想,原来这香玉是他妹妹,怎得二人生的如此不同,真是奇怪。永琪接口道:“那是自然,因我兄妹也要就此离开,顺道助你,你先解开我们的穴道。”待永琪柔儿恢复自由,便起身察看紫娟情况,柔儿扭头向鲁铁山喊道:“你快救醒她,我们可以叫她带路!”鲁铁山近身前来,用手掐住紫娟人中,片刻工夫,紫娟便悠悠转醒,柔儿上前问道:“你怎样?”说罢,扶她起身,接着说道:“你带我等去迎花阁地牢。”那鲁铁山一听地牢二字,立刻急道:“快!如有差池,便杀你陪葬!”紫娟转头见到鲁铁山,身子不禁颤了一下,惨白着面孔这就带着众人前往迎花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