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烛光返照（1） “桐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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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嫔姐姐说话不是生分了么？哪儿有什么落下不落下，我们入宫还不是倾慕君王，与一己私利无关的呀！”贾贵人许久不参与我们的谈话，这次反倒参与了。
“看吧，庄贵人和宸贵人都有封号，贾贵人，你可要当心！”桐嫔目光转向贾佳润。
“延禧宫何尝不是如此？恭儿皇子生了大病，不知能不能死里逃生，要我说，全在母亲是否积德了。”庄贵人丝毫不再口舌上让着桐嫔。
桐嫔瞪圆了眼睛看着庄贵人。
“太后的给封号怎么是你们能随意揣测的？要本宫说，你们还年轻，想要什么封号好好侍奉皇上，总有一天会有的。”皇后并没有和往常一样露出笑颜来，而是庄重严肃看着我们。看见皇后的严肃，众人道：“谨遵娘娘教诲。”
我冷眼看着其他人，并没有发话的意思。过会儿子太后来了，发髻却有些乱。
文妃道：“太后娘娘不如同荷音姑姑入后殿稍整理下发髻。”
“不必了，你们各回各的宫里去罢。”太后面上看不出神色，只是略有疲惫。这是怎么了？我揣测，暗自不出声。众妃退了，三三两两退下，我和俞答应——兰常在结伴而行，半路上却被荷音叫住了。
“宸贵人，太后有话同贵人讲。”
我向兰常在使个眼色，她会意，不再讲话，兀自走着。我和荷音绕回了慈宁宫。太后在正殿上，发髻整洁，容貌端庄，从眸光中隐约看出她风华正茂时的娇美动人。
“看什么呢？”
“不，太后，没什么。”
太后带着荷音同我往太和殿方向走，然而后宫嫔妃不可参政议政，所以我和太后只是从慈宁宫那儿绕到了太和殿左侧的右翼门，遥遥看去，太和殿那处稀稀落落有许多大臣跪在那儿，隐约听得见说话的声音。我看着太后，指尖指向那群大臣：“那是什么——”
她顺着我指尖望去，笑了：“还不都是你惹出来的祸？这些老臣十分顽固，说宸字不祥，冲撞了紫微星……哀家是不懂的什么紫微星的用处，倒是觉得他们顽固，一个封号又能有什么用？你说是吧？”我点点头：“太后说得有理，只是嫔妾能作何？”
“这可是个极佳的机会，前朝后宫，尽在你掌握了。”她瞥一眼我，我不做声，轻轻点头，没敢发出什么声响。
荷音笑着看太后：“太后娘娘的聪敏，奴婢自叹不如。为了宸贵人的前路，太后可是用尽了心思给你这个封号，要好好珍惜。”说罢了她们二人便离去，我愣了愣，让随身跟来的薄荷带我回钟粹宫。她在宫里七绕八绕的穿过隆宗门，走过景运门，从奉先殿南群房和箭亭中央的小路穿过，停在锡庆门门口，有拐个弯子从延禧宫和景仁宫一次穿过，停在绛雪轩门口，在拐入钟粹宫和承乾宫中间的小道我才看见了钟粹宫的正门。
“这样七绕八绕真是麻烦，不能直接顺着乾清门走到御花园，一拐不就到了？”
“小主，乾清门岂是咱们的身份能穿的？”
“元妃就穿了。”我看着她，唇角微扬。
“元妃是妃，小主是贵人。”她嘿嘿笑了：“哪天小主圣宠更加隆泰，皇上把你升为妃，或者贵妃，奴婢带着小主走一趟乾清门！”
“妃？贵妃？宸贵人的志向还真是远大，嫔妾自叹不如。”身旁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储秀宫的端常在严首曦，那话中含着笑意。我走上前：“严妹妹是端常在，日后成了端妃，还要多靠你仰仗，我就算成了宸妃在端妃面前还该说什么呢？”继而抚上她的碎发，拢到了耳后。她笑笑，和我在宫里小坐了一会儿，等光祈来我宫里了才走。
光祈看着远走的背影，含笑道：“端常在么？”
“嗯，叙叙旧。”我坐下，让柑橘倒了一盏热茶。
光祈看着柑橘：“这个丫鬟没见过呢。”
“哦，爹爹怕茱萸走了我难受，送了柑橘让我尝尝鲜呢。”我拉了拉柑橘的手。柑橘腼腆的一笑：“皇上万福。”
“皇上万福，嫔妾可不万福。”我抿了一口茶：“太和殿的事，皇上也不跟嫔妾说，亏得今天从慈宁宫出来想着去一趟内务府拿些茶叶，听见太和殿的声响了。皇上给嫔妾换一个封号岂不更好？”
“换？换什么？宸贵人朕已经叫习惯了，这也是母后的意思。”
“簪贵人呢？”
“哪个簪？”
“‘从今不复梦承恩，且自簪花，坐赏镜中人’的簪。”我将手搭在光祈的手背上。光祈眸光流转：“这可不是什么好词，听来像是朕亏待了你。不好。”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烛光返照（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