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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做我的情人 像你对花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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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月当空,风声鹤唳----
来人满身霜雪,寒气逼得江砚抖了抖身子.
"师兄,你果然还是寻来了."
男子勾了勾嘴角,冷笑出声,
"你千辛万苦留下线索,不就是逼我来此"
"我,"江砚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师兄,你知道我根本不想这样做的,只是---"
"哦"淮晴定眼角瞥着他,冷哼,"只是什么只是和他人联手背叛师门挟持花梨把我引开好让人乘虚而入"
江砚嘴张了张,望着眼前男子的鄙夷不屑,胸中寒气一波波差点淹没了他.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
"哦没想到"男子截断他,轻柔的声音在空旷的石洞中更显得阴幽森寒,"明知燕山派有灭我之心,祖师三代不共戴天.你与敌勾结,放敌入庄,已经背叛师门,还有什么是你没想到的"
男子踏前一步,欺近他,"你现在跟我说,燕山少庄主只是路过和你叙旧,而你就为他大开方便之门,好让之来个瓮中捉鳖"
"不是,师父的心血,我怎么会---"江砚急欲辩解,却知现在说什么都是掩饰之词,怎么也推卸不了责任了.更何况他确是私下希望师兄不要做淮园的庄主,虽然此次是无心,但结果却也是他希望的,他掀了嘴没说出什么.
但比起这个,更让他心寒的是眼前男子的无所谓与鄙夷.
江砚感觉喉口苦苦地,仍是动了动:
"师兄,你又何必执着于淮园呢师父临终前说过,不在乎淮园是谁做当家,只要园中人快乐就好.师兄你--"
"你以为呢"淮晴定盯着他的脸,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双手负于后,深深看他一眼."砚儿,你知道我为什么执着于淮园么"
"砚儿知师兄一直致力于师门的繁荣鼎盛."
淮晴定嘴角勾起,扬着下巴斜睨他,哼笑."----你也知道梨儿向来很喜欢淮园."
江砚一怔,差点被汹涌的寒意击倒于地.强噎下满嘴的苦涩,江砚咬了咬牙,一横心道:
"就,就算我背叛师门好了.花梨现在在我手上,你若要救人,"江砚不敢直视他,掉转了眼光,深吸了口气,"你必须服从我.---花梨中了我的百花蚀心蛊,一月之内若无解药,蛊自心破,七七四十九日慢慢蚀心而亡,此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死后蛊自体破,千疮百孔.为中原蛊中之蛊."
"哦"仍是无所畏惧的,但眼神中又冷了几分.
江砚稍稍退后了步:"世上只有下蛊之人才能解.师兄,如果你不希望花梨得此下场,你就必须完全听我的."
费劲说完,屏住呼吸不敢动半分.
眼前的人也没动,只直直盯着他.
明明是深秋寒意袭人,江砚却汗湿了背,屏息听着水滴摔地上支离破碎的声音.除此之外,空寂的石洞中异常安静,什么声音也没有.
这样听着久了,人也恍惚起来,不知是梦境还是幻觉了.连知觉也是不真切的.江砚感觉不到疼痛,也没有温度,没有触感,人似乎要永远恍惚,被空寂吞噬,长眠下去一样.
或许这样也不错,江砚想.至少是在一起了.
直到男子惯常嘲讽的脸清晰的映入眼帘,江砚还觉得耳际嗡嗡响,不太真切.
"你,你,答应了"
男子面容冷硬,淡瞥他一眼,轻蔑之中带有满满的愤恨.
江砚征了征,有多久了,没见着师兄再对他露出恨意.此刻猝不及防地,恨意利刃般穿透了他.心脏被狠狠揪着拧了个粉碎,钻心的疼痛使他踉跄了下,痛得他呲起了牙.
"为什么--"他张着嘴无语地问着.双眼只是睁着,渐渐地看不清眼前男子的脸.
"起来!"男子瞪着他慢慢倒下的身子,咬着牙龈道,"你跪地上做什么---砚儿,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能原谅你吗!"
江砚无意识地摇着头,看着面前这个冷酷的男子,内心渐渐被凄苦和灰心填满了.二十一年的生命中只有三个人驻足过,其中的两个已经永远离他而去,世上只有一人还让他留恋,心痛,牵挂,心伤,包含他所有的感情.
即使知道这是禁忌的,不被大多数人接受的,即使世人厌弃他唾骂他,但只要眼前的人重视他,他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求他不要憎恶他不要怨恨他-----
淮晴定立于他跟前,垂下的眼眸看不真切,只见他手指捏成拳,两人无声相对,终究没见他伸出双手相扶.
许久---
"你要我做什么呢"男子只手捏起他下阖,居高临下逼他与他对视.语气仍然是轻柔诡魅的.
江砚闻言,身子震了震。眼神四处游移.才慢慢抬起双眼,不太敢直视他黑沉得妖魅的眼睛,眼神飘忽地闪着,
"我,我要你做我的情人,"一句话在嘴里癫了几癫,感觉到脸颊蒸腾起滚烫的热气,他鼓了鼓劲再道."要像你对花梨那样的.一个月的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