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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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鼬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一脸严肃的黑发男人面前，微低著头，脸上神色却是从容。
他刚去火影办公室交递了任务报告书，就被同僚通知父亲大人在家里等著自己，说是有要是商量。却不想踏进书房时，看见的人除了父亲，还有一个带著浅浅微笑的男人——宇智波止水。
止水怎麼会在这里？鼬心里隐隐觉得有些蹊跷。
「鼬，听说你最近跟那个旗木卡卡西走得很近？」宇智波富岳倒也不是十分啰嗦的人，直接奔向主题。
闻言，鼬单薄的身形微微一顿，然後平静地回答：「父亲大人何出此言？」
「有人跟我说，看见你这阵子总是跟旗木卡卡西在一起……这是真的吗？」富岳的声音冷了几分。
听到这话鼬也明白了，再瞟一旁站立不动的人一眼，说：「旗木前辈是我的前辈，也是暗部的一份子，我跟他走得近一点儿，也不能代表甚麼。」
「可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富岳脸上的表情可谓是不悦了。
鼬暗暗地冷笑一声，面上恭敬地道：「那不知在父亲大人看来，旗木前辈算是甚麼身份？」
「他的那只写轮眼，是带土的。」
鼬心里一惊，他是认识那位叫带土的人的，在家族里也曾有过几次接触，但不算太熟就是了。他记得那个带土是个很开朗的哥哥，自己对他也有好感……但可惜的是，他似乎在一次任务中殉职了。鼬曾经也问起族人有关这件事，但他们都用一副鄙夷的神情说：『那个吃里爬外的家夥！』，也不多做解释，久而久之，鼬也渐渐淡忘了。只是现在，父亲大人再次提起这件事，却又是甚麼用意？
「外族的人根本不配拥有写轮眼。鼬，难道你也想重蹈带土的覆辙？」富岳边说边捧起白色的瓷杯，抿了一口茶，问道。
「父亲大人言重了。」
「希望你能理解我的真正用意。鼬啊，你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百年难遇的一个人才，我们的希望，可就全寄托在你身上了。」富岳难得地对自己的儿子训起话来，「多跟你止水哥哥学习，以後别再跟旗木卡卡西往来了，听懂了吗？」
「……」鼬不言语。
看见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儿子今日的反常态度，富岳也不禁有点担忧起来，眉间也渐渐拢上了一抹忧色。
鼬离开了书房後，久久站在一边不言语的止水开口道：「伯父……」
富岳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道：「我知道该怎麼做，不用你来教我。止水，你先回家吧，有甚麼事以後我再找你商量。」
「…是。」心有不甘的止水也无奈，只得离开。
＊
从那天起，鼬也不得不先避开卡卡西一阵子，因为他知道父亲大人一定会派人暗中观察的他的一举一动的。
只是卡卡西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又惹这位大少爷不高兴了？每次他一见自己，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自己还没来得及上去跟他打个招呼呢，对方便急忙忙地掉头就走。
本来卡卡西以为鼬会生很长一段时间的气，毕竟小孩子嘛，闹起别扭来也是那麼一段时间，过後自然又会好起来。但他没料到的是，随著日子一天天流逝，鼬避著自己反而更严了。
『到底在搞甚麼鬼啊……』
卡卡西有些烦闷地抓了抓头发，却又找不到鼬向他问个清楚。
这样下去对自己的监视任务也很不利啊……
原本卡卡西以为这件事没有转机了，正想向三代火影大人请求把这任务转手的时候，却收到了另一份任务——
「去把秘密入侵火之国的这几个水之国叛忍统统捉回来，生死随便，水之国的大名们会好好打赏你们的。」
「那个…火影大人……」卡卡西有些犹豫，又偷偷瞥了眼身旁不发一语的黑发少年，吞吐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凯那家夥我看他也挺闲的……」他嘴上这麼说心里却哭著道：『我堂堂copy忍者卡卡西居然会为了一个小孩不惜贬低自己……妈的卡卡西你就是天生犯贱！』
谁知三代火影大人却摇了摇头，说：「我已经安排另一份任务给凯了，最近人手不够……卡卡西你就委屈一下吧！」然後抛了一个眼神过去。卡卡西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是：『同时继续监视鼬』。
无奈，卡卡西也只得硬著头皮接下了任务，他转过头勉强笑著对面无表情的鼬说：「鼬啊，那我们就——」
「如果火影大人没事的话，属下先告退了。」
鼬打断他的话，不等三代火影大人回答，转身就往外走，留下火影大人和卡卡西面面相觑。
「卡卡西，你哪里惹著他了？」
「冤枉啊火影大人！我怎麼知道——」
＊
木叶边境的森林里，有两个疾劲的身影飞掠而过。
其中一人便是卡卡西，他刻意放慢了速度，跟在少年後方好观察他的反应，但至始至终少年都是一副面瘫脸，根本不鸟他。
卡卡西满腹的委屈，但又没办法诉说，少年忽冷忽热的态度让他无所适从，以至於他根本不知道该说甚麼话题来化解这有些诡异的气氛才好。
「鼬啊……」
「旗木前辈最好安静些，仔细观察敌人甚麼时候会出现更好。」
「……」
卡卡西只能乖乖安静下来。心想道：『我这究竟是怎麼了？为甚麼那麼在乎他啊……诶，果然遇上他，我就变得不像自己了。』
两人默默无言地赶了一会儿路，忽然在两棵大树上同时停下脚步，警惕地望著前方。
「甚麼人？」卡卡西皱了皱眉，少有严肃地问道。
只听唰地一声，他们面前就闪出了几个人影。毫无疑问这些人就是水之国的叛忍。
「哼，木叶也真是小看了我们，既然只凭我们几个人就来入侵木叶，当然是有准备的！那火影居然只派几个人就想拦住我们？」领头的蒙面男人冷笑一声，不由分说地就朝两人奔去。他身後的同伴们见状，也跟著冲了上去。
鼬拔出短剑，他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
双方人马很快地纠缠成一片。水之国地忍者通常都很擅长暗袭，但幸好卡卡西与鼬在暗部里受到这类的训练也很多，应付起来尚且还算得心应手。渐渐地也分出了形势。
占了下风的雾忍首领不甘心地咬咬牙，放弃对卡卡西的攻击，转而奔向他认为看起来更青涩的少年。
「受死吧！」
他甚至顾不得自己还有两个同伴跟鼬纠缠，趁他们牵制了鼬时，就甩出了几枚带著爆破符的手里剑，看来他是打算即使牺牲自己的同伴也要把鼬给消灭了。
鼬在同一时候亮出了写轮眼，那两个牵制了他的雾忍顿时呆立在原地动弹不得，而他趁机脱身，同时那几把手里剑已经飞了过来。
「嘭——！！」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那雾忍首领红著双眼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夥伴被自己亲手解决，愤怒的视线对上鼬鲜红的双眼，蓦地一愣：
「写轮眼？！」
血继界限他们是听说过的，而其中瞳术的写轮眼更是其中的翘楚。他怎麼也想不到这回自己竟然碰上了铁钉。但他也不是毫无防备的——
就在鼬准备对他使用幻术时，却见他猛地闭上双眼，变出了好几个影分身，同时向他冲来，狂笑道：「写轮眼又怎样！只要我闭上了眼睛，你那血继界限就对我毫无作用！……」也是为了对付写轮眼，他早就准备好了这一招，闭著眼睛进行战斗，对他来说早就熟能生巧了。
卡卡西想上去帮忙，但却被鼬以眼神制止住，他知道鼬无法容忍别人对写轮眼的轻蔑，要自己战斗。
鼬倒是没料到他还有这麼一著，但他很快冷静了下来，并准备回击。
「小心——」
卡卡西忽然喊道，他一愣，自己已经消灭了那好几个影分身，却不懂他为甚麼对自己说小心。
忽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背後袭来，他扭头一看，那雾忍已是直直向自己冲来，手上的手里剑折射著淡淡的光芒。
鼬习惯性的扬起短剑，极快地抵挡了这一击，但由於冲击力过大，他有些站不稳地向後退了几步。
那雾忍忽然诡异地一笑，鼬心里一凉，蓦地一阵疼痛感便从小腿处传来，达到神经大脑皮层反映出来。他知道自己一定受了伤，但他无心去查看，猛地推开那雾忍，短剑刺入对方的喉咙深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