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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樱花之死 樱花落地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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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了,整整两个星期,小孩的模样依旧还在。
我叹了口气,望向远处的天空,那天很黑,心情不好吗?我也是呢。或许,此时的你和我一样无助、迷茫吧。
“柠子小姐,在这消遣什么呢?”乃余笑眯眯地小跑过来。
我瞪了他一眼,道:“都怪你,才会这样。”顿了顿,我又危险地眯起眼看向他,“嗯哼?药效是多久?”
他听后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嘟起嘴巴,像个可爱的小萌物:“我,我研究的时候,我把化学剂VR-3蓝体药水混合在了那里面。那药水的作用是持久的把形体定格。我还加了3-N80,那东西......”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那东西是长时间地把形体缩小,再加上定格那药水和其它什么O-80呀、M36等混合物的结合。”他捏着衣角,“所以说嘛......要变回原样只能......”
“什么?”
“只能做梦了......”
我听后用手捏了捏鼻子,最后放下裤兜里的手拿着的小刀,转身道:“好吧。”
他听后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移到我的前面,不可置信道:“柠子你没发烧吧?”他摸摸我的头,“没有呀......你生病了吗?还是你的什么后遗症又来了?我就觉得你这几天不对劲的说......嗯,该去看看了。柠子你要坚持住自己的意识,我感觉你越来越笨了!”
“......”
“柠子啊!我会救你的!”
“......”我捏紧拳头,最终‘啪’的一声,扇了一下他的嘴:“舌燥。”
他捂着嘴,泪眼汪汪。
我撇过头去,咬着下嘴皮道:“都是你害的。”接着,我掏出二十元,道:“去,给我买包苏烟来,剩下的是你的跑路费。”
乃余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问道:“什么时候开始抽的?我记得你不会抽啊,你明明都是乖乖女的说。”接着,他接下我的钱。
“吵死了,一句话,买不买。”我不耐烦地皱眉。
“好,好的。”
我看着他跑掉的身影,嘴角不自禁地望上扬了几个弧度。
乃余来到烟店,对着老板道:“老板,来包小苏烟。”
只见老板走了出来,瞥了乃余一眼,道:“咦?现在的小屁孩都会咂烟嘴了?怎么不去咂奶嘴么?”然后,老板趴在前台上,对乃余道:“小屁孩,你自己抽?”
乃余摇头,编了个谎言:“给爸爸买的。”
老板笑笑:“真是个好孩子,去给爸爸买啊?嗯......真懂事。”老板从台上拿出一包小苏烟,笑着指着上面的字说道:“孩子啊,回去记得告诉爸爸哦,说抽烟是不好的坏习惯,要戒掉,少抽烟,免得你爸爸生病了哟!”
“嗯!老板,这多少钱啊?”
“20元。”
乃余嘴角抽动了一下,死贼老太婆,这,这哪来的跑路费......
“给。”
“下次再光临!最好是一年来一次。”老板笑眯眯的。
乃余听后回笑了一下,这老板特别向小时候的她呢。
他说,下次再光临!
她说,有空在来哟!
不再想,乃余奔向了那所学院。
我看着跑来的高大身影,接过苏烟,拿出火机点燃,放到嘴里,含糊不清道:“乃余,谢谢你,你先过去一下,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乃余听后点点头:“嗯。”
他走时,我听到了一句极轻极轻的声音,好似羽毛落地——
“少抽点,你不适合做文艺女流氓。”
我笑了笑,捂住了落下来的眼泪。
谢谢。
我转身,向教学楼走了过去。
“好了好了,同学们,开始上课。”我一进门,就看见一个穿得特暴露的女老师,我嘴角抽动了一下,后来向乃余打听才知道那女老师是特地来看帅哥的。
我拍了拍旁边乃余的肩,悄悄道:“那老师真暴露,简直是三点全露嘛。”
乃余笑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女老师一眼,老师脸红了。接着,他笑道:“是啊,只要摔倒了说不定衣服都被崩烂了。这个时代的女老师特别怪异,主要栖息在日本......呵呵。”
我挑挑眉,截然道:“嗦嘎。这女的有恋童癖!”
乃余在一边笑抽了。
“好好听课,同学。”突然,在一边的伐村集冶拍了一下乃余的背,“乃余啊,好好听课,我担心你自从吃了那个什么M5,然后脑智商为0。”
乃余听后一身冷汗,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真是个厉害的人物,不愧是组织里的高层干部!
我嘴角上扬了几度,接着站起来,大声对老师道:“老师!我刚刚听到伐村集冶同学和慈野水岇子同学在说话,请你一会把他们请到办公室多——多——管——教!”
话中有话,只要是大人都听得出来。
老师羞红了脸,娇滴滴道:“嗯......好的。”
我狂吐。
我旁边的狂吐。
我旁边的旁边的狂吐。
我坐下,一旁的乃余抓着我的手臂狂摇,不可置信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接着,伐村笑呵呵地眯起眼道:“呵呵呵,柠子小姐真有意思,难道不是吗?乃余桑。”
乃余咽了一口口水,道:“伐村君,好好听课吧。”
“嗯哼?”
“......”
一下课,乃余和伐村就被老师请到了办公室,无聊的我只能在樱花园散步。
“啊!”
忽然,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长空,我的眼眸缩了缩,然后向那个地方跑去。我到那的时候只看见一个一、二年级的小女孩坐在地上望后退,而她的眼神一直盯着一个地方。我顺着她的眼睛看去,只见一个长发及地的女子被挂在女厕所门口。我捏着拳头,我这个学校可是管理好的啊,怎么会死人?并且......还不是我们这个学校的!我看着女子那一身校服,接着拿出电话,拨打了圣蓝学院的电话。
“莫西莫西?”
“校长,用中文。”
“嗨!你是谁?有何贵干?”
“我是闰仓小学校长。你们学校是否失踪了一个女孩?”
“......是有这么回事,那女孩叫麻仓小兵。她都不知道去哪了,我们学校正在极力搜索她的踪迹。那女孩长得算可以,头发实在太长了。喔,对了,闰仓小学校长有事吗?”
“嗯。不用找了,你的学生在我这。”
“是吗?”
“是的。但......”我抿了抿唇,“她死在了我们的女厕所门口。并且死法极其残忍,是被人躲掉了手指和脚趾,然后被刀子捅了几下,然后挂在女厕所门口。”
“什,什么?”
电话那头说完这句话就传来了老师的声音:“校长,校长你怎么了?”
我挂掉电话,看着受到惊吓的小女孩和已经死亡的女子,接着便抱起小女孩,拍着她的背道:“不哭了不哭了,警察叔叔马上来了哟,乖,乖。”我安慰着她,不久后几辆警车就赶到了现场。
其中一辆警车上走来一位警察,他是一头银色的白发,但不显老,像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一样,俊脸上五菱分明,黑色而深邃的眼里带着点点忧伤,高挺的鼻梁下还有性感的薄唇。忽然,他严肃地对我说:“孩子,请你出去!这里是案发第一现场,不可打乱!”
我看着那个警察,撇撇嘴:真是个傻子,我们明明是第一现场里的主要人物,为什么要赶我们走?接着,我又反应过来:这家伙会中文?不对,他说的是日文,是我听着是中文......原来我开始讲日语啦?我呆了几秒,然后便冷冷地看着那个警察,接着抱着怀中的女孩起身道:“呵,就算你再怎么查,也不会找出凶手。”
警察看着我,冷冰冰的的脸上青筋微露:“孩子,请你出去!马上!”
我冷笑了一声,转身走向了教学楼。
臭警察!
“唔......呜呜呜,姐、姐姐,我好怕,我,我看见了一个大姐姐把另外一个大姐姐杀了,好可怕,当时那个大姐姐还盯着我,呜呜呜,好可怕......”突然,我抱着的女孩哭道。
我怔了一下,接着睁大眼睛看向她:“是吗?你告诉我,杀了那个大姐姐的姐姐长什么样子?”
“呜哇!好可怕!”她大声道。
我没再刺激她,只是默默地任她哭。
“哎呀!这小屁孩在这啊!”教学楼对面走来一位老师,接过小女孩,愤愤道。
我看着老师,说道:“把她带走吧。”
老师点点头,抱着她边走边呢喃:“这小屁孩,得了幻想症还乱跑......嗯,该打打了。还好遇到了校长的女儿呢......小屁孩你真有福。唉,这孩子的幻想症真严重......真该死!这家长怎么不送她去治疗呢?唉呀喂,小屁孩哟......”
我听着,眼孔一缩:这小女孩骗我啊!我扁扁嘴,心里面说着那孩子。
“柠子!怎么了呢?听说你的这学校死人了。”乃余小跑到我的身边问道。
我瞥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柠子......”
我拿出苏烟抽了起来,喃喃道:“那孩子真可怜,我要帮她破案,就依那破警察的样子,肯定结不了这个惨案。”
乃余放大眼孔:“你傻啦?组织会追杀我们的!虽说你是侦探,可,可这关键时刻你要矜持啊!矜持啊!”
我摇摇头,冷笑道:“懦弱。”
乃余当即愣了一下:“不是你说要用小学生的身份来遮掩我们的行踪吗?怎么现在还骂起我懦弱来了?嗯?当初是哪个懦弱鬼说要来这所小学的?哎哟,真不知道人类的脑子是什么做的,豆浆还是豆渣?哼......”他冷哼了一声。
我看了他一眼,把手中的烟丢在地上,踩了几脚后走向案发现场。
乃余愣住了,眼里夹杂着不甘与忧虑。
“你又回来做什么?孩子?”这次我一去就遇见了那个帅气的臭警察。我想都没想,直接一耳光赐给了他。
“我们可是案发现场的第一人,你傻啊你,放我们走,如果我们是犯人呢?你怎么办?”我对他大吼。
他抿唇,英俊的左脸上隐隐约约有手印的红肿。
我摇摇头:“算了算了,你们都是这行业的。多宽容一下也行了吧,你们这行就是一个小缺点——脑子转不快。”
他震惊地望向我,我意识到自己是作为一个小孩子的角度,于是便咳了几声:“我,我家庭破散了,我早熟了点......也许。”
他听后好像松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脸,变回冰山状:“嗯......孩子,我不是这行业的,我是代班的。”他砸了砸唇,异常妩媚。“我是七言公司的老板,只是帮朋友来照顾一下场子而已。虽然‘照顾场子’对于死人案来说太过冷血,但是人生就是战场,要靠关系一点一点地望上爬,直到自己是上帝为止。”
我瞪大了眼睛:“太没人性了吧?居然,居然是来捧场子的!”
他依旧容颜不变:“这是生活,孩子明白不了就算了。”
我嘴角抽搐。
“罢了罢了,我也不装酷了,要不是那臭老头,我才不会这么傻,装什么嘛!”男人一变就是一个才20出头的小伙子,“我叫幸田见缇闻,很高兴认识你这么个有趣的小朋友,!”他友好地伸出手,满脸堆笑。
“慈野水奈子。”我没握上去,场面尴尬了好半天。
“警长,我们发现了这个。”突然,一位警察走过来,把一个塑料袋递给了见缇闻,“这个是在女孩的腹部上发现的。这个长为10里面,宽为1厘米,看起来......好像是个胶布。哦对了,警长。这个胶布的开口那有一个牙痕,不知道是谁咬的。”
“牙痕?”
“是的,警长。这个牙痕有可能成为关键的证据!”
我讪讪一笑,踮起脚从他们吃惊的眼神中拿了过来,解说道:“这个应该是死者在被杀害的前几个小时内粘上的。而这个牙痕的确是个关键的证据,这个有可能是死者的,也有可能是别人的,但几率最高的还是凶手的。根据这个牙印子来看,这个人应该是个小女孩,那么死者排除。你们看,这个是乳牙的痕迹,基本上还没发育好的小女孩们都是这样。但这绝对不是男的,因为男人的牙齿都是比较刚硬的,而这个看起来软兮兮的,是还未成年的少女所咬的。”
见缇闻和那个小警察听后怔怔地望着我,但最终还是见缇闻反应过来了:“对啊,基本上小孩子的都是还没有换掉的乳牙,而乳牙咬起东西来会使东西的一些残渣被带走。你们看,这里都少了几小块胶布!”见缇闻指着牙痕那道。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上面的确少了几块胶布。
“还有,凶手应该就是她们那所学校的,你们看这胶布上贴着的,‘r·Nc’这个‘Nc’如果倒过来,然后按照我的想法翻译就是‘圣蓝’,而这个‘r’你们说会不会是凶手的姓或者是名字?班级或者其它的?”见缇闻补充道。
我眯着眼仔细的瞧了瞧,的确看见了这个标志,然后我问道:“你怎么这么确定是圣蓝呢?说说你的观点。”
见缇闻得意地笑笑:“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他摇了摇手中的证据,“‘Nc’倒过来就是‘Cn’而在英文或者是中国发音中,C和S的发音最为相似,而N作为中文的发音是鼻音的,而L是翘舌,不需要鼻音。其中‘南’字发音是nan,如果换成‘L’的话就是lan,也就是蓝字。那么组合在一起就不是‘圣蓝’了吗?”
旁边的小警察听得直拍手叫好。
我沉默了,我觉得这个案件没这么简单。凶手也很厉害,居然吸引了他们。这个胶布肯定是凶手故意留下来的!但是,见缇闻的也有道理啊,唉算了算了......
我挠了挠头,不再去想,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证据。
“警长!”不远,一名脸红红的女警察跑过来,叫着见缇闻的名字。
“怎么了?慢点说。”
“我......我在厕所里发现了......”女警察扭扭捏捏的,最终还是憋了出来:“发现了一个使用过的......卫生棉,那上面的血还是新鲜的......或许,或许是死者的吧......”女警察说完后已经成了一个番茄,上牙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下唇有一丝空隙逃走。
见缇闻沉默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见了他脸上有两朵小红云。
“好啦好啦,不就是......卫生棉嘛,呵呵,没事的,呵呵......”我干笑道。
这个女警察还算聪明,赶紧圆了场:“是啊是啊,警长你们先聊,我......我找到什么证据以后我来汇报,呵呵......警长再见......”
女警察一说完就灰溜溜地跑了,愣在一旁的小警察也不见了,好像早溜了。
突然,一道有力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我一抬头就看见乃余那笑眯眯的眼眸:“破案子这种事别少了我哟!嘿嘿。”
我怔住了,没想到乃余来得这么快。
“来来,你们过来。”乃余招呼着我们,示意去看他,“这是我在教室里研究的校园图,这张图也许可以帮我们找到犯人逃跑的线路。”
我震惊地望着他,这家伙!
“这里,也就是从校园大门左边摸着走,那么走到一个小巷子里也就到了尽头。你们看这里,我去过那,那儿有块缺陷的墙壁......大概有一个四五年级的小学生的身体大。那么,这样的话我就觉得这是犯人作案的起点。”乃余用红笔在缺陷墙壁的那个位置画了一个大红点,“我们再开始挖掘他的第二条线路。从这块墙壁里进去后,那么看见的就是游泳馆的大门。犯人很有可能是从游泳馆里通过的。我去问过教导主任了,他说游泳馆有一个没有多少人知道的下水管道,并且......那个下水管道死过一个人,也是圣蓝的!”乃余说到这,便使了给眼神给了见缇闻。
见缇闻拍了一下脑袋:“对啊!那个圣蓝学生是我亲戚家的孩子!一年前死的!到现在案子都还没有侦破呢。兄弟,你厉害!”
乃余没理他,继续说:“犯人可以从下水管道通到正数的第三个井盖,从那里爬上去就是男厕所的门口。但是,我不明白。”乃余皱了皱眉头,“男厕所与女厕所可是隔着一大块墙壁,就算是腿长的也翻不过去。犯人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强悍的一件事的?”
乃余和见缇闻陷入了沉思。
我耸了耸肩:“我透透气去,你们好好想。”
各种无趣的我在樱花园中走着,四周粉粉的颜色让我心花怒放。
一阵风吹来,樱花四处乱飞,我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天空。只见樱花和云朵连成了一个家,只有其中的一瓣小樱花还在乱飘......不对!乱飘的......小樱花?我瞪大了眼睛,把案件的来龙去脉在脑子里理了一遍,然后排序......少了一个关键人物!
我惊喜地跑向了案发现场,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乃余和见缇闻:“我觉得我们少了一个关键人物。”
见缇闻挑眉:“谁啊?”
我笑笑:“那就是——先前我遇到的那个小女孩!见缇闻你看到的我抱着的那个小女孩!她知道凶手是谁,现在恐怕......凶多吉少。因为刚刚我在樱花园里感觉到了有人跟踪我。”
乃余睁大眼睛:“那快走啊!”
我们三人狂奔到了小女孩所在的教学楼,小女孩却安然无恙地在和老师笑谈着。忽然,一个黑影出现在楼道上,看到见缇闻的一身警察服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地翻墙逃离。
我看着那黑影,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凶手不是那个人......凶手绝对是一个小女孩或者小男孩!但是......那黑影怎么这么像我看见的?”
见缇闻听后摸了摸脸:“哈哈哈,真有趣呢,越发越觉得你们两小屁孩挺厉害,思维活跃、心理成熟,佩服啊佩服。”
乃余踢了见缇闻一脚,怒瞪着他:“什么小屁孩,说好听点。”
见缇闻闪开,顺带掐了一把乃余那嫩嫩的小脸,笑道:“好孩子,你该叫我哥哥,别这么没礼貌,最少我还比你们大几个年级吧。”
我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道:“想找到犯人就给我乖乖闭嘴。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要寒暄自己回家,被窝里两人躺着寒暄。”
乃余听后咽了口口水,而见缇闻则是用不可接受的眼神看着我。
“呀,莉莉,你看哥哥姐姐们来了哟。”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我们,指示着怀里的小女孩把我们拉进去。
“有事吗?”老师喝了口茶。
我抿唇,问道:“这个小女孩的资料可不可以调给我们一下,这个和杀人案件有关。”
老师笑笑,道:“我简单的口述吧,莉莉的资料只有一些,不齐全。”老师顿顿,“这个小女孩叫做马莉莉,从小失去双亲,一直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的,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资料上也没有。”
乃余紧接道:“她多少岁了?”
“4岁。”
我和乃余都没有注意到,见缇闻一直沉默着,直到走出教学楼。
“你们没发现吗?”见缇闻问道。
我和乃余齐声:“什么?”
“那个小女孩有点奇怪。”见缇闻皱眉,“你们只顾着跟老师说话,却忘了在一旁的女孩,好像叫莉莉吧。她刚才一直盯着你们两个看,特别是你,水奈子同学。根据我在公司里混的经验来说,那种眼神......好像是得意,但是她隐藏得很好,我差点都被她给迷惑了。”
我沉默一时,然后道:“怎么可能?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明明很惊慌的,那表情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乃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啊,我在草地上坐着玩手机的时候,我就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接着水奈子就抱着那个小女孩路过A栋女宿舍,那表情绝对不是装的。”
见缇闻冷笑了一声:“有没有可能是双胞胎?”
“双胞胎!”
“双胞胎?”
“是啊。”见缇闻漫不经心的,“下次说话小点声,你们两双重合奏我受不起。”
我没听见他说什么,只是呆了半天,喃喃着:“双胞胎......双胞胎......”接着,我跳了起来:“对啊!我记起来了。”
乃余和见缇闻皱眉。
“我次看见的那个小女孩应该是妹妹,她的额头上有一块心形胎记,很小,但是特别漂亮。我确定她为妹妹我就凭的是年龄!”我兴奋地拍了一下乃余的大腿,“我今天看到的那个小女孩额头上没有心形的胎记,而是月亮的胎记,她的嘴巴稍微大一点,并且眼睛定型成了双眼皮,这就说明她是姐姐。而刚才在楼道里的那个黑影很有可能是妹妹。她愣了一下,开始我还以为是因为见到了见缇闻,但是现在一想,我觉得她是见到了我才愣住几秒的。”
见缇闻笑着拍起了手:“好,好,实在是绝妙的推理。”
“不对。”乃余微扬嘴角,“一个小孩怎么可能有这么敏捷的身手?”
三人之内一片沉默。
“怎么不可能有?”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树上传来,我们三人一同向上看去,只见集冶在上面悠闲地睡着午觉,“如果......那个小孩她吃了F-34呢?如果,她是组织的试验品呢?”
乃余听了以后怔了一下,接着在我耳边低语:“是啊!组织里曾经进过一批试验品,全是小孩子,就是拿来实验F-34的,F-34具有短时间内变成万能的大人的效用。”
集冶好像听到了乃余的声音,夸奖道:“聪明。”
见缇闻直接被无视在一个角落里,然后,他走上来:“现在凶多吉少,恐怕那对双胞胎已经逃掉了。”
“是吗?”集冶讽刺地笑笑,“我刚才还看见了她们去女厕所里呢。”
我们三人对视了一眼,飞奔回案发现场,果不其然,那的确是对双胞胎,此时的她们正在清理现场。
“住手!把手举起来,我这里面可是有弹头的。”见缇闻一声呵斥,把手枪对准了那对双胞胎姐妹。
妹妹先是恐慌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晕了过去,姐姐在一旁皱眉:“没用的东西!要不是你吃过F-34......”
接着,姐姐背着妹妹,跳上了女厕所的房瓦。
忽然,“Boo”的一声,瓦片掉下来了几块,上面还含杂着血。
姐姐吃痛地咬咬牙,和妹妹滑了下来。
不久,警车一辆接一辆开来。
“终于结束了,真难办,上面都催了好几次了。”警局局长赶到现场赞叹了几句。
见缇闻摆摆手:“没事的,局长你走吧。”他转身一看,却不见了我和乃余的踪影。
樱花园。
“我们这样就走了好吗?”乃余挠挠头。
我笑道:“管他的呢。”接着,我看向空中飘落的樱花,停住脚步,“真是可惜了,十六七岁的花季少女就这么死了,都不知道那两个小孩是心理变态还是和她有什么过节。”
乃余笑笑:“正如这樱花,不是吗?”
“嗯。”
的确,正如这樱花,飘飘洒洒,香气四起。但是落地后的不久,就充满恶臭的烂泥,腐烂并化在土里,深入,再深入,就像跌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看到的就仅仅只有黑暗与隔离在另一个世界的铁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