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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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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金小少爷没有来上课,我和竹疏无聊的呆在办公室吹风扇.好不容易等到下班,和金寅找了个借口说有点事要他自己先回家,我来到大叔的酒吧里找西晨月,说有急事.
刚找了个角落坐下,恰好接到老爹的电话,老爹的消息还真灵通阿.
“除了用美色,你就没别的方法了吗?”老爹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这样又快又好不是吗?而且,看得见吃不着的游戏多好玩.”我笑.
“好玩什么阿?一个不小心我看你就准备哭吧.”老爹在那边冷笑.
“老爹,时间不多了阿.”我轻轻叹气.老爹在那边沉默.
“老爹,你放心吧,我会找人帮我的.”我在电话这边双指朝天发誓. “吃力不讨好的事,我是不会干的.”
“小离,不是老爹不信任你,真的没必要这样,老爹就算下台,自保还是可以的.”
“哎呀,老爹,我喜欢看你舒舒服服的过日子,谁叫我是你儿子呢.”我笑.
“算了,就你这性格我说也没用,有什么一定要找你师傅明白吗?这段时间我尽量不给他工作.”
“是的,老爹.”我坚定的回.
“小离,结束了之后就安份点生活吧.”老爹叹气. “我挂了,你自己小心.”
什么叫安份点生活阿?老爹还真是不会说话.
挂上电话,正好看着西晨月推开酒吧的门,朝我走过来.酒吧昏暗的灯光撒在他身上,说不出的魅惑.
和金寅不同,今天早上当我睁开眼睛,我甚至弄不明白这个睡在我身边,抱着我亲吻,和我道早安的男人是谁.
还是这样慵懒悠闲的西晨月.强势自我的西晨月.一点都没有改变.可惜尝过这样的毒之后,我已经对他免疫了.
“西少爷最近还好吗?”我送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不太好,捉了几只跳蚤.”他走过来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说.
“呀,西少爷手里的跳蚤还活着吗?”
“你认为呢?”他挑眉看我.
“金家的跳蚤可不关我的事.”我浅笑.
“哦,听说,昨天你们又同居了,怎么这样了还要划清界线?”他表情有些不屑.
“我也曾和西少爷同居过不是?西少爷也要和我划清界线吗?”我贴进他的耳朵,在他耳边暧昧的呼吸.
他叹了口气,推开我.“因为你,我第一次对人动心,也是第一次被人拒绝.”
“我也是.”我笑.
“说吧,找我做什么?”他招来服务生点了酒.
“我和你做个交易,这个交易对你绝对有好处.”他一脸兴趣的看着我,等我说下去.
“我把西夜学院漂白了送你.并提供你金家的所有计划.”我转动手里的杯子.
“漂白西夜?这可不简单.”他笑. “你准备怎么漂白?”
“换血.”我轻声吐出这两个字.
“你没这个权力.”他肯定的说.
“权力?我拿得到,而且我有证据,恰好我别的没有就这个多得用不完.”我甩了甩手中的微型计算机.
西晨月沉默的想了想, “要我做什么?”
“只要你找出金家同走私王king的交易证据.”
“你要对付金家?”他诧异.
“不,我只要king.我手里的证据还不足,就差金家这几份,他就可以直接见上帝了.”
“你什么时候改行做国际刑警了?”
“你知道我是raymoon,你也应该知道月楼的事.”我转过头望向舞池里的男男女女.
“月楼的楼主换届,大概就在这个月底吧,还有17天.”他冷笑, “ Raymoon的排名好像还在第3位.想要拿到第一接任楼主吗?”
“如果老爹垮台,我和师傅都要陪老爹被灭口.”我淡淡的说,不看他的眼睛.
“我帮你.”他回答的几乎毫不犹豫,
“不要你帮,我们之间是交易,我不想欠你.”我郑重声明.
“交易也好.不过你要陪我一晚,就在这里,我不会对你怎样,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我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你是想金寅知道后,愤怒得不顾准备不周,也要提前计划对付你是吧? “我冷冷的看着他,”行,只是我对他的影响有这么大吗?”
“这个就是我的问题了.大不了就当浪费了一晚.”他接过服务生手里的酒朝我举了举杯子.
“那你得帮我保住金家,不要太好,起码还能有现在的四分之一.”
“怎么还是舍不得情人?”他看着我微笑,笑容里有说不出的阴冷.
“不是情人,只是他没欠过我.”我也不能欠他的,这是做人的原则.
“你还真无情.”他似乎很满意我的答案.
“是吗?还好吧,比不过西少爷.”
“我?我无情的话,就不会总想着你了.”他若无其事的转动杯缘.
“什么?”我怀疑我听错了. “这玩笑可不像西少爷的风格.”
“那时候你在我心里放了什么愿望要我帮你完成?”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看着舞池不想回答.事实上那时候不过是想到以前看过的动画片,突然觉得把这句话送给自己的爱人很浪漫.我的愿望很多,我很贪心.
他见我不回答,继续说,声音轻松.“我偶尔总会想到这个问题,渐渐得会去想你在身边的样子,想得多了,所以习惯想你了.”
我回过头看他,他也正看着我.
“西少爷是想玩游戏吗?可我不想奉陪.”我面无表情的回他. “要玩游戏找你的小百合,他很乐意等着你的解救.”
“他?他把我从西夜踢出来,我难道还去找他?”
“从西夜踢出来?”我惊讶.小百合有这么狠心?
“是阿,不是他还有谁.”他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难怪听说西少爷被人要挟,不得不漂白了生活.”我冷笑.
“漂白了西家是我的理想,西夜也不会就这么被人拿走的,”还是这么强势的西式回答.
我也不再继续这种无聊的,并和我无关的话题.
整个晚上我们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说些无关紧要的时事或者经济,喝了不知道多少杯乱七八糟的酒,然后我便没有耐心的找大叔要了一床毛毯,窝在沙发上很不舒服的睡过去.
西晨月在一边说些什么,也没兴趣花精神去听, 就当他自问自答好了.我只时不时恩一声表示有听到,
凌晨的时候被大叔推醒,迷迷糊糊的对大叔道了谢.大叔很气愤在我耳边声明,他才32岁,不是大叔.
我点点头拉开门走出去.随手招了辆出租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