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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给宝弟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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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向晚,贝拉和宁芊羽到公路上练习,爸爸果真被蒙在鼓里,看到贝拉和千泽的关系进了一步很是高兴。
蝉鸣嘶嘶,微风轻拂,灯光柔和。
宁芊羽以场中老手的熟练姿态给贝拉发了一记球,可想而知,原贝拉铁定是接不住的。
接不住还好,她很丢脸地用球拍将脸遮住。
“你在做什么?”
“呃,我在,适应,适应场地。”
你来我往好几个回合,累的贝拉气喘吁吁,心脏超负荷运转,跑来跑去头昏眼花。
对方也有些疲累,很大部分原因是被她给拖累的。
休息一会儿,轮到贝拉发球,她卯足了劲儿,正待发出一个幻想中的ACE球一鸣惊人,宁芊羽发话了,“脚没站对位置,踩线犯规。”
“哦。”又不是真的球场这么较真儿干嘛。
“发球姿势不对。”
“哦。”贝拉又换了另一种姿势。
“你跳芭蕾啊?”
贝拉连续换了三种发球的方式,宁芊羽也没吝啬他毒舌的天分。
宁芊羽走到她身边亲手矫正了她的姿势,拉开她的手臂,握住她的脚踝。
贝拉此时却魂飞天外,想着如是慕非浔这样手把手教她握球,打球该有多好。
或者换点别的。
为什么不是弹古筝呢?
或者教书法,手把手,多么暧昧,多么亲近。
爱情故事就那样地发生,想着想着都心全开了花儿。
“喂,你怎么了,笑得这么阴险。”宁芊羽一句损话拉回了她的神思。
“哦,我在想,现在宝弟睡熟了,要是我偷偷把他的头发剃光了,他会怎样。”
“不好好打球,你脑子成天在想什么?”宁芊羽嘴角泛起笑意。虽然她打得差,但不得不承认她锲而不舍,毫不气馁,尤其是乐在其中的兴高采烈和天真着实很感染人。
“他一听到要剪头发就死活不肯,钟婆婆追在他后面心脏病都快被气出来了?就当给他个教训,骗他说是这次欺负同学,老天爷惩罚他。”
“宝弟不是已经说过了,是那个小孩子先拿了他的漫画书,警告过一次不成,逼宝弟出手。”
“虽是这样,但宝弟使出的招儿也狠了点了。”
“他懂什么招儿啊,看电视依葫芦画瓢。”
宁芊羽收拾了器材,跟贝拉说,“今天就练到这儿,走吧。”
“原贝拉,你这么拼命练网球就是为了下下周跟慕非浔打一场?”
平静的语调却让她惊诧,“那个,我,就是,其实也是为了你着想。”
“哦。”宁芊羽点了点头,“为了我健康的体格。”
“是……啊。”
“既然这样,你吞吞吐吐,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又是为了什么?”
原贝拉心一横,抬起头来直视他,“宁芊羽,你让我觉得我很卑劣,但同时你也很阴险,你是怎么知道的?”
“甭管。你把你的人格说得很高尚,却当了回小人,骗我陪你练球,没关系,反正当小人的是你,你只需答应我一件事。”
“小人都当了,还有什么不可答应的,不过大义灭亲,出卖朋友,或者逼我娶你的事儿我不干。”
宁芊羽勾起了嘴角,“四个月后的今天,你要给我唱你刚哼的那首歌。”
还以为什么事儿,是这个,当然没问题,他原来也是一个音乐爱好者,我这首歌如果真要传开,那可是市值暴贵哦。
爸爸还在书房中,其余人都已静悄悄。
“等等。”宁芊羽叫住了贝拉,从房里拿出一件东西。
贝拉问他,“啥玩意儿啊?”
“剔头的工具。”
“哇!你连这个都有。”
“我的头发都是自己打理的。”
“我说怎么这么难看。”
“你轻点儿声儿。”宁芊羽小心谨慎地提醒贝拉。
但她摁开灯,大喇喇地走到熟睡中流着口水的宝弟床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宁芊羽心突突直跳。
“没事儿,他睡觉雷都劈不醒。”
宁芊羽刚开始总有些蹑手蹑脚,说还是留一点儿吧,秃瓢儿,宝弟会喜欢吗?贝拉说以前每次要给他剪头发,小鬼头的样子比上刑场还悲催,宁死不从。
好说歹说,要费很大的劲儿才能哄他去剪,他这个年纪对发型没有什么概念,而且几乎不照镜子,所以不会发现自己的光头新发型。
宁芊羽这才大胆下手,他三下五除二地熟练操作,剃头刀如耕地一般从宝弟后脑勺一路耕到前额,贝拉看着很好玩,也要求试试,两人笑崩了。
纸果然没包住火,爸爸知道了此事,阴沉着脸将宝弟训了一顿。
扣了他三个月的零花钱,这个可是宝弟赖以生存的根基,爸爸的零花钱很丰厚。他们三个一样多,并不因为贝拉和宁芊羽上高中就多得一份。可见宝弟的受宠程度。
爸爸还让他跟那个小孩儿道歉,宝弟自是感到憋屈。
“这样很好,总是要为所做的事承担责任,大人们什么都替他们挡了,以后他会犯更大的错。”
这么说起的时候宁芊羽也默默点头,贝拉对他说他点头的样子让她想起了一个故人。
但宝弟被他的小玩伴儿靓丫捧着肚子大笑了一顿才知道头上的那顶锅盖没了。
奇了怪了,他没发现头上变凉快了吗?果然不经世事的小鬼知觉灵敏度低到没有。
贝拉便去殷澈那儿给他借了顶假发,命运无常的是有天风太大,他的新锅盖被吹到空中乱飞,这次脸全都丢到九重天去了,在同学们轰然大笑声中宝弟第一次知羞。
贝拉也觉得给他剃头是一个馊主意,幸好他并不知道此事是何人所为,贝拉编出的离奇童话宝弟也信了。
只是宁芊羽和贝拉对宝弟越发的好,零花钱也各出一份填补了他的亏空,这样宝弟郁闷的时间就真的是太短了,短到几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