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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叙言 ...
月光在世俗下沉醉 ,杯中酒,饮尽风雪夜无悔
树影斑驳,湖光掩着凄美,禅坐一宿 ,不知烛为谁灭?冷风熄灭,镜香魂灭 ,亦无悔。
寒光冷月,淡酒轻酌,不知年少愁滋味。
洞空无语,离煞故人,离煞故人,轻愁暗香沉醉。。。。。。。
我望着眼前的红衣女子,鲜血从伤口中缓缓流出,苍白的皮肤在晨光下白得透明,她只是一个被幸福遗忘的孩子,灵魂中也透着淡淡的忧伤,那一刻我的泪水似隔世的烟火缤纷了一季又一季,象燃自地狱的火,焚尽前世的记忆,那血红的花朵在鲜血的滋润下静静开放,火光肆意蔓延,千年轮回之后,只有尘埃似蝴蝶在记忆尽头旋。。。
正文
那日,我悄悄从红衣女子身上削下一缕青丝,将它藏在胸前的荷包里,我伤心地看着她那因邪恶而扭曲的俊俏的脸,她还是依然美丽,但已经不是十年前纯结可爱的雨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着晶莹的光,红色的大袍子衬托着小小的身体,漂亮安静地象娃娃一般......
记忆......
十年一梦,梦醒时,一切都静止在那一刻,我嘴角浮上轻轻地微笑,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
那年,雨崎十岁,雨轩十三岁,我十二岁。
雨崎如花的笑颜却丝毫没有褪色,我站在阳光下望着那安静地坐在樱桃树上的女孩,看着她的脸上细细的绒毛在阳光下,好象粉嫩的”小桃子“,此刻我的嘴角轻轻上扬,雨崎我在等你长大!
我和雨轩在长廊尽头的小院里练剑,叔父望着我们大有长进的武功,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我总是不服输地仰起头,定要将雨轩打败,没人知道这样争强好胜的原因,我想让“小桃子”露出甜美的微笑,我不愿意看到雨崎失望的眼神,尽管只是淡淡的忧伤......
雨崎穿着火红的大袍子,倚靠着撄桃树的树干,不安分地摇晃着双腿,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如果雨轩稍微胜出个一招半式,她总会兴奋地喊着”哥哥好帮!哥哥永远都是第一。。。。。。”这时我总是轻轻叹息,但是还是骄傲地仰着头,将心里隐隐地难过藏在眉宇间,没人看到我心里淡淡的忧伤......
雨轩唇边淡淡地笑,白色长袍在风中飘舞,佩剑在晨光下闪着荧荧的光,那丝隐约的温柔荡漾在空气中,我心里隐隐划过一丝难过,却不知从何说起。
那年雨天,空中下着朦胧的小雨,屋檐下灰衣少年怀中躺着一个红衣女童,女童在少年怀中酣睡,我看着雨崎长长的睫毛不时的忽闪着,额发顽皮地落在额头上用手指婆挲着她的耳垂,多希望时间定格在那一刻灰衣少年静静地伏在女童耳边轻轻地说,雨崎,我喜欢你。
可是没人知道,当女童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喊着哥哥时,灰衣少年唇边漾出苦涩的笑,含着泪将悲伤封存在那天雨中,久久地,淋湿那年少的心事。
雨崎你还记得记忆中的灰衣少年吗?记不记得那个悲伤的雨天?记不记得埋葬在心底的爱恋?
记忆。。。。。。
十年后,我还是那个灰衣少年,带着淡淡的忧伤,望着窗外,剑眉斜飞入鬓,眉目清秀,偶尔会想起那个可爱的“小桃子”,那个在樱桃树上摇晃着双腿的红衣女童,那个在怀中酣睡的娃娃,那个依偎在我怀里叫哥哥的孩子,我还清楚地知道,十年并没有改变那种喜欢,象尘垓随着时间渐渐沉淀,思念却丝毫不减。
我手臂上还有她咬过的痕迹,只是十年来,我的伤口在心中隐隐地疼,我想我不会忘记她给我的记忆,不会忘记她在我心中啄下的痕迹,以至于不知如何解释对她的感情,只有在下雨的夜里痴痴地问自己,她还是那样娇纵任性吗?还是那个眼中只有哥哥的稚□□童吗?她还记得有人伏在她耳边诉说的爱恋吗?
十年之后,又一次在人海遇见她......
她是魔域圣女,颐月教教主,而我一直都是她生命中的过客,一直都是。
她依然穿着红色长袍,大大的裙摆,漆黑的瞳孔,雪白的肌肤,眼中却不再是纯静清澈,而是带着魔域特有的斜恶和魅惑,令人恐惧的诡异。
纤细的手指在翠绿笛身上跳着欢快的舞蹈,我的意视渐渐摹糊,只是痴痴地望着那漆黑的眸子,嘴角划过淡淡地忧伤,我看到她嘴角扬起得意的笑银铃般的笑声在厅堂内显得格外刺耳。
她已经不是十年前的雨崎,一切都是一场梦,一场忘记醒来的梦,她一定有她的苦衷,我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
对,这只是梦,一场虚无飘渺的梦,她还是雨崎,还是那个纯静趁澈的女孩,永远活在那个潮湿的雨夜里,永远酣睡在灰衣少年怀中。
盅毒......
鲜血从颈部缓缓流出,血液象沸腾的开水,身体却是异常的冰冷,眼前浮现出红衣女童坐在樱桃树上摇晃着双腿,我和雨轩在院子里练剑,偶尔胜出个一招半式,眉毛挑了挑,瞄了一眼树上的红衣女童,得意地笑了笑。
“穆寒,你个大坏蛋,你耍赖,你耍赖!”雨崎在樱桃树上大喊大叫。
“我哪有,我没有耍赖!”我在挥剑的空档,冲着树上的女童喊道。
“就有,就有,臭穆寒,烂穆寒,你永远也打不过哥哥!”雨崎气愤地冲着我大叫。
“你!”一时分心,被雨轩占了上风。
“呵呵,哥哥最帮,哥哥第一,哥哥赢了!”雨崎兴奋地叫喊着。
剑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仰着头,赌气地看着雨轩。
"穆寒,你的剑术大有长进,要勤加练习啊!”雨轩柔柔的发丝浮在脸上眉宇间的英气依稀可见,白色的长袍泛着淡淡的光,好温柔的男子,我不禁在心里叹道。
“哎呀!”身后传来一声尖叫!是雨崎!
我一个转身在空中接住她,红色的衣衫,温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阳光下红扑扑的脸,晶亮的大眼睛望着我,纤细的白色手指轻轻抓住我胸前的衣襟,我的脸微微一红,别过头不去看她,几时竟觉得女孩红扑扑的脸,竟这样好看。
缓缓落地,象羽毛一般,抓住我衣襟的手指突然松开,欲从我怀中逃出,我一个反手抓住她的手,她挣扎着,不停地喊叫。
“臭穆寒,烂穆寒,你放开我!”柳眉倒竖,气愤的喊道。
“说!我没有耍赖!”我不理会她的挣扎,赌气地责问道。可是语气却怎麽也硬不起来。
“你就耍赖!你就耍赖!哥哥,哥哥救我!哥哥救我!”雨崎娇憨地冲雨轩求救。
“好了,穆寒,别再欺负雨崎了!放开她吧!”雨轩依然恬淡地说道。
“哎,这是谁欺负谁啊?这小丫头竟然敢骗我!”我哭笑不得地望了望雨轩,我没有用力抓她,只是轻轻地覆在她手上,怕抓疼她。
此时雨崎突然扑上去,狠狠地咬在我手臂上,我痛得松开手,我一时气愤,真是想不通象雨轩这样温柔的男子,怎麽会有这样泼辣的妹妹?
再想揪住她乌黑的发丝,兴师问罪时,她早已躲在雨轩的身后。
“臭穆寒,烂穆寒,你就是哥哥的手下败将!你就是打不过哥哥,哥哥永远是最棒的!你永远也打不过!。。。。。。”雨崎送身后探出头,得意地喊叫着。
“穆寒,雨崎年纪小,不懂事,你别放在心上!”雨轩歉意地说道。
我微微一怔,接下来的话都听不清楚,耳边又好像有人说了些什麽。
也许,这辈子我永远也打不过雨轩,很多年前就早已注定了那一刻我不仅输了剑,还输了你。。。。。。
可是记忆里,你一直都是我的,连我的手臂也啄下了你的痕迹,无法磨灭,象个无法愈合的伤口,在心里留下空落的遗憾......
梦魇......
轻轻睁开眼,眼前的红衣女子已不再是记忆中无邪纯真的孩子,我躺在红色的宕采希?焐?尼2即沽讼吕矗?蟾鼋啃叩逆?门?樱?焐?谋∩丛诜缰衅?瑁?蚁胍?鹕碜吖?ィ?墒侨捶⑾炙闹?蘖Γ?肷硭秩恚?复握踝抛耪酒穑?顾亢撩挥辛ζ??盟埔痪呤?澹?簿驳厝ネ缸诺??木??�
“醒了?”梦中出现的红衣女童在耳边轻轻询问。
我定睛看去,红衣女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时地扑闪着,眼睛却透露出成年女子的妩媚杏色的唇微微动了动柳眉微挑乌黑的发丝轻柔地垂下发髻上插了支簪子,红纱长裙,并无其他装饰犹似一支妖艳的红莲。
“你别乱动,你刚猜中了我的蛊毒,随便乱动的话,尸毒就会发作!”红衣女子打量着我说道。
“雨崎!雨崎!”我仿佛看到了记忆里的红衣女童。
“你还记得雨崎?”红衣女子柳眉挑了挑,有些惊讶地问。
“你知道雨崎?她在哪里?她现在还好不好?”我急切地问。
“你这麽关心她啊?没想到你还挺关心她?” 红衣女子笑了笑,用手指桡着发丝。
“她在哪里?她到底怎麽样了?”我的手指陷进缎褥中。
"雨崎已经不在了。”红衣女童咬紧嘴唇说道。
“妖女,你把她怎麽了?你把雨崎怎麽了?”我望着那双漆黑的眸子问道。
“我把她杀了,我把她杀了,她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纤细的手指露出森森的骨节,随手折断瓶中的花枝,火红的诡异花朵散落满地。
“你!我饶不了你!”我艰难的想要试图爬起,伸手去拿佩剑,却一点也动不了。
“哎呀!让你不要乱动,真是拿你没办法,都已经十年了,还是老样子!"红衣女子从袖中取出一支翠绿的短笛,随即吹出诡异却动听的曲子。
画面在记忆中渐渐穿梭,疼痛却有着非人世的清醒,那个红衣女子竟是雨崎,十年前那个依赖着哥哥的稚嫩少女,随着笛声,我渐渐睡去,眼前那个红色的身影渐渐模糊。
那个红衣女子便是雨崎,一直以来牵动我喜悲的女子。
穆寒,穆寒,好像有人在叫我,我奔跑,在记忆中寻找。
祭血......
眼泪打在脸上,莫名的寂寞,散落在地上的那些红色花朵,就像我的眼泪,无助的纷落,纷尽,不知去向。
红衣女子舔了舔嘴角的血痕,面容邪气可怖。
她在吸我的血!她的舌尖触及温热的液体,露出小孩子般的满足。
“你这个妖女!你想干什麽?”我吃惊的睁大眼睛问道。 “杀了你!呵呵。”红衣女子的嘴角飞上一抹诡异的笑容。
“你不是雨崎,你这个妖女,你用什麽要发幻化成雨崎的样子?你好可怕!”我望着那张与雨崎极其相似的面容说道 。
“可是为什麽那麽像?你是怎麽知道雨崎喜欢穿火红的大袍子,脖颈上也有一只细小的铃铛,就连喜欢用手指绕头发的习惯也一模一样?”我喃喃地说道。
“你记得倒听清楚!”红衣女子依然用手指绕着头发“你还挺在乎她嘛,昏迷时候还一直叫着她的名字!”
“雨崎到底怎麽样了?你把雨崎怎麽样了?你把她怎麽样了?"我看着风将青丝吹起。
“我打算杀了她!如果你肯吃下这颗毒药的话,她也可以不死!”白色的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颗暗黑色的药丸。
我夺过那粒药丸吞进嘴里“这下可以放了她了吧!”
“没这麽简单,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吧,轻易的就死了,多没劲!”她想看猎物一般看着我。
随即便点了我的穴道,将我颈中流出的暗黑色液体装进一个精致的小瓶中,便将床边红色的罗曼垂下。
“你乖乖在这里躺着吧,我要用你的血祭奠亡灵了,我会让你和雨崎死在一起的,放心吧!”
“你这个妖女,不许你伤害雨崎!不许你伤害她,谁都不可以伤害她,谁都不可以,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冲着那个火红的身影愤怒的吼道。
隔着红纱,我看见红衣女子愣了一下,回头看了我一眼,定定的愣在原地,随后便消失在狭长的走廊里。
真的是雨崎吗?我唇角扬起痴痴的微笑,静静的闭上眼睛,回应我的却只有久久的沉默。
未央......
那日红衣女子为我吸去尸毒,连同我吃下的那颗解药,数日之后,身体渐渐恢复,我恍惚记得每日那个红色身影动用真气为我解毒,她并没有杀我,而是一直救我,可是那诡异的笑容有我读不出的邪恶和妖娆。
她真的是雨崎吗?还说时她并没有骗我雨崎已经死了可是那个红色的身影真的好象记忆中的那个红衣女童,真的好象,好象。
红衣女子用她美丽的脸对着我微笑,却不是十年前那纯澈的微笑,那样纯澈的微笑,那样单纯,好像微笑只是因为微笑。
我一声一声喊着她的名字,我一直告诉自己,那不是雨崎,那只是妖女迷惑我的幻影,我不可以就这样陷下去,不可以。
我总是含着泪沉沉睡去,红衣女童依然似梦魇出现在我的梦境,那一段记忆似乎永远也无法抹去。
那红色衣裙衬托着浅浅的笑,灵动的大眼睛,樱桃树下埋藏的回忆。六月未央,江南烟雨,低吟浅笑,独恋吾心,亡之何处?绵绵愁绪,红椮满地,残香犹在,故人已去,朱阁冷寂,葬之何处?轻愁淡雨,洒尽相思泪。
“公子,请喝药!”耳边有人轻唤。
“公子,公子!”声音渐渐听得真切,眼前闪过两个白衣女子。
“你们是?”我渐渐可以移动,穴道早已被解开。
“我们是幽艳宫的侍女,教主吩咐我们服侍公子!”其中一个白衣女子说道。
“我这是在哪里?你们教主又是谁?我渐渐恢复气力,起身问道。
”这里是幽艳宫啊,我们教主是颐月教资历最高,最漂亮的女子!“另一个女子说道,神色无不透着得意。
“你们教主尊姓大名?”我望了望其中一个女子问道。
“教主的名字岂是我们叫的,公子不必多问!”女子神色紧张的说道。
“你们教主可是一位红衣的美艳女子?”我接着问道。
“正是,请公子把药喝了,我们也好回去交差!”女子端过药碗说道。
“有劳了!”我端过药碗,随即喝下。
“请问姑娘,你们教主可有一位哥哥?”提到儿时好友,我不禁激动起来。
“教主是孤儿,并无任何亲戚!”女子淡淡的答道。
“大祭司把教主带回来时,教主孤身一人,哪里还有什麽亲人?”另一个女子抢着说道。
“小翠,休得多嘴!”女子冲她说道。
她吐了吐舌头,随即闭上了嘴巴。
“公子,你休息吧,我们退下了!”催后两人一起退出房间。
颐月教教主?我口中喃喃的说道。
悠笛......
寒光冷月,淡酒轻酌,独倚栏杆,影斜朱阁,犹怜独依,素枝凝霜,花落谁怜?
锦笛悠悠,暗夜无语,遥盼佳人,欲诉衷肠,愁思难理,纷乱丝连,蝶觅何处?
与谁诉凄凉?
我站在窗边,静静的望着月光,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久久不绝,我追随笛声,最后停在一座八角亭内,亭上悬着一块牌匾,“蝶舞轩”三个烫金大字,我轻轻读着牌匾上的字。
亭内悬着无数条红色的纱幔,红纱在风中飘舞,好像轻盈的凤蝶在风中翩翩起舞,,故曰蝶舞轩。
亭内立着一位红衣女子,背影婀娜,笛声久久回荡,缠绵不绝,却暗藏玄机,似乎要将黑夜洞穿,我呆立在亭中,久久伫立,只觉得那女子好像碟仙,飘忽于浮尘之外,却又停留在红尘之中,纤指微颤走出凄婉缠绵的乱世之音
我依然是这夜里唯一的听琴之人,亦或还有一人也站在远处久久徘徊,发出淡淡的叹息,琴声邀明月共赏,好一曲乱世情殇。
那真的是雨琦吗?或者只是幻影,感叹只是时光。
冷月,蝶舞,悠笛,红衣,幽叹,惆怅,亦是好夜,亦或不是。
来去匆忙,不记过往。
红衣女童在少年的心里从不曾淡忘,多年后是谁离去?谁有封住了过往?
手中握着那块翠绿的玉佩,十三岁那年,雨琦轻轻的为我挂在颈上,可当那个雨夜过后,被我狠狠的从颈上扯下,玉佩像我的心不知如何安放。
轻轻藏在怀里,却行口冰凉,到底该怎么安葬?
低声渐缓,渐渐停下,回音却在夜中回荡,红衣女子渐渐回过头,青丝拂面,晚风缭乱了发,只一眼便认出是那个对我下毒,却又救我的红衣女子,貌似雨琦的女子,笑容却邪恶诡异,拜月教教主,幽艳宫的主人,飞舞的凤蝶在黑夜里纷尽思念。
黑夜中闪过一个黑影,一个穿黑袍的男子走向亭中,我迅速闪过,消失在一片黑暗中。
苍澜......
灰袍映月,湖光入影,流光溢彩。
月光好像一条银色的锁链缠绕在纤细的颈子上,上弦剑在黑夜里闪着冷冷的光,冰冻了所有的视线。
“出来吧!他应经走了!”亭中的红衣女子漫不经心的说。
我淡淡一笑,缓缓从树影中走出,走向亭子。
“轻功不错,竟然连燎焰都没有发现!"朱唇微启,淡淡的说道。
"过奖了,敢问姑娘芳名?” 我淡淡的问道,可是却期待听到记忆中的那个名字。
“小字禅舞,燎焰起得名字,也只有燎焰敢这麽叫我,不过是个名字罢了!”纤指绕着发丝说道。
“姑娘可认识雨琦?”我唇角勾起一丝微笑。
“不认识!”红衣飘动,看不清容颜。
“姑娘可有一个哥哥?”我接着问.
"我十二岁被燎焰收养,之前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又怎可能有哥哥?"笑容恬淡,却带着无尽凄凉,又有些自嘲,听起来不禁让人心疼。
“你的伤也该好了,过些时日,我让柳莺送你离开幽艳宫,离开拜月教之后,顺着山间的竹林旁的小路便可下山,别让燎焰发现你,听到有人叫你,千万不可回头!”红衣女子接着说。
“谢谢姑娘好意!”我起身谢道,但心里仍有一万个不甘心。
“天色晚了,公子回去休息吧!”红衣女子起身准备离开。
“姑娘请留步!”我在身后说道。
“还有什麽事?”红衣女子循声问道。
“姑娘可认的这块玉佩?”我将玉佩悬在空中,玉佩在黑夜里发出微微的绿光。
“玉是好玉,成色也不错,打磨也颇为精巧,只是年头久了些!”女子微笑应道。
“姑娘真的不记得?可还记得穆寒?”我绝望的问。
“ 来去匆忙,不记过往,记不记得又有何妨?”莺声软语,却听来凄凉。
“你真的不是雨琦?真的不是吗?”我急切地问。
“公子定是认错人了,禅舞并不认得!”红衣在风中飘舞,眩惑了视线。
火红色的翅膀在风中飘舞,我立在原地,望着晚风将黑夜吹散,离去出现都这般不留痕迹。
大家好,我是繁华销尽,新品上架,今天刚刚更新,谢谢各位朋友,欢迎各位点击,感谢点击本文的各位朋友,真的非常感谢,欢迎各位亲能多提宝贵意见,感谢多多支持,持续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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