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着千年》恋Zero

5、第 5 章 103年前

　　103年前

　　五年前我从真央毕业后就加入了八番队，现在已经是八番队的三席了。哥哥也已经在五年前成为了十二番队队长，银也成为了即海燕之后的天才死神，一年之内毕业，现在在五番队同为三席。我还是住在朽木家，我问过爷爷为什么白哉还不去读真央？爷爷说希望白哉在他和苍纯叔叔还在世的时候可以少承担一点是一点，朽木家将来他要背负的将会是沉重的责任。在一年前苍纯叔叔牺牲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从那时起白哉便变了，每天都绷着一张脸，每天日复一日的训练。因为他和我都知道，其实朽木爷爷的身体也不如从前了。

　　还记得葬礼那天的朽木宅，朽木爷爷，白哉以及前来探视的浮竹队长静静的坐在一旁。
　　“爷爷，叶澜，叶澜想苍纯叔叔。。。呜呜……”我再也受不住压抑的气氛，也再也不管什么礼数，扑通一声，跪在朽木爷爷身前，抱着银铃的腿，不住的哭泣了起来。
　　“叶澜乖，叶澜懂事，苍纯不会想你像现在这样的。”朽木银铃意外的温柔，轻扶着我的头发，安慰着说道。
　　“爷爷，叶澜一定要变得很强大，很强大，保护你们。”说完，便亲了朽木银铃的脸颊，跑了出去。
　　“刚刚那一吻，算是叶澜在安慰老朽吧。。”银铃望着门口，再一次沉寂下来。
　　“爷爷，白哉也会保护您，白哉告退了”

　　朽木家练习场

　　我面无表情的练习着剑道。第一次，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无力，对任何事，任何人的无力。就算是八番队第三席又如何，还不是一样的弱小。
　　“白哉？”白哉不知何时也已经换上道服，在自己的对面，摆出战斗姿势。从白哉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坚定，看到了想要变强的意志。两个人不停的练习，剑道，鬼道，白打……在道场整整三天。除了吃管家送的食物，就只有战斗。直到丧假结束。

　　“白哉，我们都有要保护的人，所以首先要保护好自己。”我将要回八番队了。临行前我主动抱住白哉，在他耳边低语。
　　“从今天开始，我将是朽木白哉。”
　　“我知道。记住，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白哉。”我松开手，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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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澜，听说今年夏夜祭你有节目？”海燕和夜一来朽木家探望我和白哉。
　　“是啊。每个番队都要出节目啊。”我简短的回答让海燕更加好奇。
　　“是什么是什么？”
　　“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么。现在告诉你就没有惊喜了啊。对不对夜一姐？”我靠在夜一姐身上，撒撒娇。
　　“那是肯定的，海燕你就等等吧，晚上就知道了。”
　　“白哉小弟今天会去么？”夜一问
　　“嗯。”

　　“叶澜的节目怎么还没开始呢？这都快晚会结束了都没见她人？”海燕小急躁的四处张望着。
　　“不知道。”这一次的毕业晚会五大贵族的部分当家也坐在观众席上，白哉一如既往保持贵族的形象，冷静，沉着，观看演出。自己也在不自觉的寻找叶澜的身影。

　　舞台上，不知何时被围了一圈白帘。在舞台最里面，蓝染缓缓地走上台，稳稳的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画架。舞台左侧，浮竹慢慢的走了上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从身后拿出了一架古琴，悠扬的琴声，轻柔的飘进大家的耳朵。

　　随着琴声的开始，大家可以看到舞台中央白帘后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影子，柔美的身影在白帘中舞动，舞姿随着琴声时而急时而缓，时而纤柔，时而刚劲。白帘也慢慢的降了下来，叶澜身着一身淡绿色，绣着铃兰的浴衣，银白的长发别着出现在海燕和白哉眼帘。这就是她的节目，神乐舞。

　　舞台中的她是那么自信，妖魅，从不化妆的她今天也擦了浅浅的妆容，清丽脱俗。叶澜的眼神望着台上的浮竹和蓝染，笑得那么迷人。白哉原本冰冷的表情上多了一抹迷离，海燕也已经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

　　忽然，曲声变得激昂，滂湃起来。只见叶澜一个转身，身上的浴衣已被脱掉，一身利落的长袍露了出来。谁也没有想到，叶澜一个瞬步，拉起在观众席上的白哉，重新回到舞台。

　　“拔刀”她轻轻的白哉耳边说道。

　　只见白哉很快的明白了她的意思，两个人就在舞台上舞刀。两个人的默契就像以前练习时候一样，宛如一对金童玉女。蓝染和浮竹都不知情。。浮竹只是深思愣了一下，没有停止曲子，而蓝染缺因此撅折了一支笔。。。这样美好的画面，却在蓝染眼中那么的刺眼。。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原样，换了一支笔继续画着。

　　曲闭，画成。

　　这是夏夜祭历年来最完美，最出色的演出。

　　“你不生气么？白哉？”晚会后，叶澜拉着白哉到山坡上坐着问道
　　“不会。”白哉看着旁边这个刚刚演出完，面色微红的女孩，自己怎么会气呢？她是在安慰自己吧，而且刚刚演出结束时，震耳欲聋的掌声已经表明了节目的成功，自己看到爷爷和朽木家的长老们，赞赏的眼神。怎么会生气呢。

　　“白哉今年也要去真央了吧。凭白哉的实力，一定可以很顺利的毕业，找到自己的斩魄刀，然后成为六番队队长，成为爷爷的骄傲的。”叶澜看着天上的星星默默的说着，“要是可以一直这样多好啊。”叶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一点点失落，明明并不是分别，却意外的难受。
　　“你也是。”
　　“白哉的话真是少呢，不像小时候活泼了。对了我穿了你那年送给我的和服，好看么？”叶澜站起身转了个圈，在白哉眼中格外的迷人。
　　“嗯，很美。”白哉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本就松了的发带，掉落了下来，显得更加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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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夜祭过后两天，我来到五番队找惣右介。。他是一个很好的老师，除了在对战中教了我很多东西，我们还可以一起聊天。在我眼里他是一个很博学的人，我们可以从尸魂界聊到现世，从文章，聊到书画。他画的画真的很美。不知道他把那天的我画成了什么样子？
　　“惣右介？”我轻叩他的门，在他强烈要求下，非工作时间我不许叫他蓝染副队长。
　　“请进，啊，叶澜来了啊。”他正在写着是什么，看到我的到来，放下了笔。
　　“你在忙么？不好意思打搅了。”我轻轻地走了进去。
　　“只是一些琐事，不用在意。叶澜是来找我拿画的吧。”他走到桌边，帮我倒了一杯茶。
　　“嗯。想看看你把我画成什么样子啦。”我微微一笑，接过茶杯。
　　“当然是最美的样子啊，叶澜不相信我么？”他笑得有一丝玩味。
　　“才不是啦。好了你快拿来给我看看。”
　　“嗯。”
　　他打开画室的门，我看到墙上挂着的巨大画布上，我的舞姿在他的笔下变得生动灵活，眼角的神态，衣服的折皱，就连根根发丝都是那么清晰可见。我沉浸在画里，想到了那美丽的晚上。没有注意到跟在我身后他的眼神，也没有注意到现在的他站在我身后很近的地方。
　　“啊……惣右介？”我转身过去，却撞到了他的胸口，很自然的向后倒去，却被他扶住了腰肢。
　　“小心哦。”时间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他为了扶住我弯下了身子，头就那样抵在我的头上，我的手下意识的抓着他胸前的衣襟。
　　“扑通扑通……”我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和他的心跳声，嗅到他身上淡淡的味道。。
　　“啊。。谢谢你。。惣右介。”我感觉自己的脸烫极了，头一次和哥哥意外的人离得这么近，羞红的脸，低下头不敢看他。
　　“挑一副带走吧。”他缓缓的说道。
　　“一副？不都给我么？”我不解的问道。
　　“是我画的哦，叶澜只许带走一副。剩下的我要好好收藏。”我看不出他是认真，还是玩笑，不过我只知道，我的脸更加烫了，随便指了一副，让他派人送到朽木府上，我就逃开了。这个男人真危险。。。又一次被他戏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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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狱蝶传来消息，最近流魂街有魂魄消失的情况，我们这些死神都在瀞灵廷待命，队长们去参加队长会议，不过我却被莉莎姐拉着来到了会议室外。。
　　“三番队凤桥楼十郎，五番队平子真子，七番队爱川罗武，九番队六车拳西，九番队久南白，十二番队猿柿日世里，已前往事发地调查，还未有消息传回，你们有什么意见。”山本队长严肃的问道。看来事态很不乐观。
　　“不如让我家小莉莎去看看吧。。莉莎酱，叶澜酱”听到自家队长戳破我们在外偷听，还真让我略微紧张。
　　“是队长。”莉莎姐最先反应。我也站了出来，看了一眼担心日世里的哥哥，就随着莉莎姐去了。
　　当我们在那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六车队长带着像虚一样的面具。。正在和平子战斗。。。战况很是惨烈，但是最重要的不是这些，最重要的是我身边所有的人都开始有虚化现象，为什么这个词会出现在我脑海，为什么我会管这种情况叫虚化？为什么我会觉得并不陌生……头好痛。。好痛。。。本来和莉莎姐正在战斗的日世里痛苦的倒在地上，而莉莎姐却向我攻击过来。。她眼神的空洞，她在队中照顾我的一颦一笑，她和我分享漫画，一起战斗的种种……让我没有办法下手……甚至都不能使用始解。。我只能一味的用斩魄刀抵挡，却没有办法挡住她的攻击。。右臂被刺穿了……要死了么。。。血腥味的侵袭，让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好想哥哥……好想白哉……
　　“叶澜！”又被人抱在怀里了啊……我睁开眼睛，看到为我挡住那一击的人。。又是惣右介。。。他总是这样在我最狼狈的最没用的时候救下我。。可我没有力气了。。一点力气都没有。。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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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她是在队长聚会上，浦原叶澜，一个好听的名字，却不是一个好听的姓氏。被浦原收养的妹妹，甜甜的笑容，让每个队长都喜欢包括自家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自己的野心那个敏感的队长不是没有察觉过，不过他还算不上一个阻碍，可以利用。用镜花水月让另外一个人跟在他身后，所有人都看不出来。自己则在私下进行着虚的实验，一切并没有那么顺利，开始虚并不受我的控制，弄出了一些小插曲，不过没有引起什么大风波。
　　第二次见她，则是又一次实验失败后，伤到了一对姐弟。本来看上了那个男孩的能力打算出手，却意外的见到了她。隐藏起来看她的战斗，身手利落的就将第一个虚打败了，瞬步一如既往的优秀，鬼道也有进步，不愧是朽木家教出来的孩子，而且还有一定天分。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竟然有一丝担心。这几年和她并不是没有交集，有时间会教她有些东西，她也很有天分学得很快。眼看她快被伤到，我不自觉的冲了上去，救下了她，并用镜花水月让和我一样看了半天的朽木苍纯和他的儿子认为我是在巡逻。将她从地上抱起的那一刻，怀中她的体温让我觉得灼热。看到她的眼泪，让我觉得分外的刺眼。什么时候我也会在意一个人了？啊，只是因为她的身份和天分吧。
　　十日后，她带着谢礼到我府上致谢，并要求我如果可以多一些教她。她微笑让我觉得很美好，这样美好的脸庞，不应该被破坏掉。
　　在我的课上睡着了的样子是很可爱，居然这么快就感应到了斩魄刀？她能给我多少惊喜呢。看着浦原喜助和平子真子看到我们那惊讶的表情，心情大好。当她找到自己的斩魄刀后依约兴奋的跑到我这里告诉我这个喜讯，可我却不那么开心。因为不知道在以后，她会不会成为敌人……
　　夏夜祭上的她让我惊艳，那样动人的舞姿，绝美的笑颜，忽然好想让她只为自己而舞，自己而笑，可当看到她和朽木白哉的默契时，就明白了，那样的美好，不会属于我。。。可还是不忍心去毁了她。她来找我拿画，被画室里的那些画作吸引了，没有注意到我的靠近。抱住快要摔倒的她，刻意的让自己和她的距离贴近了许多，可以闻她身上的花香，听到她的心跳，可是还觉得不够……不够……看着她慌乱逃掉的背影，原来我对她并不是没有吸引力……
　　虚化实验进行的越来越顺利，得到了两个好的帮手。市丸银和东仙要。不知道当她知道自己的弟弟做出这样的选择时，她会怎么样。没想到她会出现在那里，看着惊慌，不忍的她战斗在那里，自己竟然想去救她，银问我，为什么没有给她的体内也放一只虚，我的理由是她还有利用价值。但实际上，只是我不想而已。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蓝染惣右介居然会贪恋起从不被我重视的情感？她如果就那么去了其实对我更好吧。可看着她的血喷出来的一瞬间，我便再也无法忍耐。我冲了上去，再一次将她抱在怀中。可能从第一次抱着她，就已经贪恋她的温度了，从她第一次叫我惣右介，自己就再也不能不正视她的存在了吧。原本只是对她的好奇，和刺激浦原喜助才接近的她，试探她，居然变质了么？似乎让她呆在我身边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