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红娘古代游》白鼠

32、处理

　　九儿心理一阵思索，倒是发现自己果然忽略了这些问题。“这样一来，这吞钱的事就不涉及二爷了，老爷当然不会明目张胆的处理，被旁人知道，这面子里子都保不住。老爷只消和二爷私下说了，这证据一摆二爷自会处理，不需要老爷管，而且还保存了两人的兄弟情，何乐而不为。至于田姨娘，她是个棒槌，既没能力也没心计，只要一审就会暴露，但她毕竟有七小姐，老爷也不能打杀了她，只能把她的那些刁奴处置了，等七小姐出了门，寻个由头把她禁足在院子里也就是了。”
　　九儿叹道：“本以为可以借着这个由头处置了府里那些个歪风，听你说来，倒也是不可能了。”
　　“这倒也不是，这次事情老爷虽无法明着处置，但私底下定会加紧严查，倒也能够达到小姐希望的效果。”
　　九儿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放心了，能好好查查，总归是好事。”
　　过了半个月，二爷在大家面前提出分府独居，陶老爷、陶夫人、陶太夫人挽留了一阵，终是同意了，为他寻了一处离陶府较近的院子居住。而田姨娘处听说出了盗贼，偷了不少东西，院子里进行了大清扫，打死打卖了不少丫鬟仆人，几乎把个院子里的下人换了个遍。田姨娘也据说受了惊吓，卧床不起。
　　“倒是真应着你说的话，父亲如此处理了这件事情。不过我始终不能理解，二婶子在陶府一向备受疼爱，虽为让她管家，但一应用度都是照着母亲标准来的，更别提铺子了，怎的她做出如此行径。”九儿叹了口气。
　　“可能是人心不足吧，看二爷如此年纪仍未有子嗣，就可知二夫人是个厉害的，这么厉害的人却寄人篱下，处处受着他人管制，而且二爷又是如此性情，心理那杆子称一不留神就不平了。”
　　“二婶子确实是个厉害的，记得当年二叔让个丫鬟有了孕，二婶子就让那丫鬟大寒天跪在屋外一个晚上，孩子活活被冻掉了。二叔一怒之下要休妻，二婶子就说‘当年立誓说生死都在陶家，既然你要休妻，我就成全了你，我死在这，你也就成全了我。’最后二叔见事情不可收拾，倒再也不敢提休妻了，也因此到最后二叔也没子嗣。后来父亲觉得二叔无人送终，想把六哥过继给二叔，二叔非常高兴，但二婶子不同意，说是有无子嗣命中自有定数，何必抱他人子嗣，而且让人为难。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春甜笑了笑，人心是最不满足的，只有嫌不好，哪有嫌太好的，二夫人估计就是因为陶老爷和陶二爷的差距，在日积月累的不平中寻找一丝安慰最后选择了这么一条路，甚至希望被人发现，当事情闹大时享受一把自己一人对抗整个陶府的感觉吧。而田姨娘，春甜始终不能产生讨厌之情，这么懦弱的一个人，却能为着孩子即使将来可能粉身碎骨也要奋力一搏，虽然失败了，但也表现了她这辈子最大的勇敢。
　　二夫人离开陶府当天，居然来了温思阁，见着二夫人九儿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二夫人说让下人退下，九二照办了，但是独独留了春甜，二夫人居然也未生气，更加没显出好奇，只是自己拿了椅子做到了靠窗的位子上。九儿心理一阵嘀咕，完全不懂二夫人的想法。
　　“我一直认为发现这事情的不是你娘就是你爹，其他的人不是不关心就是关心了也没这个能力查，没想到居然是你这个小丫头发现了。”二夫人风轻云淡的笑道。
　　九儿张张嘴，似乎想分辩又无从分辩。二夫人也未在意仍然说道：“我一直在等这一天，虽然和我想的不一样，但他总算鼓起了一次勇气。我这辈子一直在等他的勇气，为着这勇气我去死也甘愿，没想到居然让我等到了。我很高兴。”
　　九儿想了半天，似乎有无数话想说，最终却只能道：“二婶，你本来不必这样的，二叔一直很疼你。”
　　二夫人笑道：“我知道，我干了这么多事，他都能同意我，我就知道他心里有我，但是他这么懦弱，任由别人揉圆搓扁。我就不舒服，现在终于舒服了，所以我来谢谢你。”
　　九儿本来有无数的想法想问，为什么这么做，怎么说服田姨娘的，做了多久等等，可是看到二夫人都不再想问了，第一次看到二夫人这么高兴这么平和的面容，以前每次看到她都觉得尖酸刻薄，一股子盛气凌人。
　　二夫人笑着坐了会就准备离开了：“还有东西要收拾，不过是来道声谢。”
　　九儿送二夫人出门，走到门口，二夫人笑道：“对了这些事都是那个丫鬟告诉你的吧。”
　　九儿吃了一惊，看着她的样子，二夫人说道：“上次你们买东西的时候我也在场，虽然你是主子，但是这点子都是这丫头出的，其实听说你发明了新方法查账我就知道了。”二夫人笑了笑，未再说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