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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par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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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6
月光从稀疏的云彩中探出头,柔柔地为夜幕带来一丝清明。入夜微凉,冷风默默地打着旋,无聊的将散落于地的或黄或绿的树叶吹起又落下。
与日出时的热烈不同,埃及的夜是寂静而又温馨的。
人们的甜寐,给这个平常的夜带来一丝暖暖的气息。
比热容极小的沙石正肆意的放出大量热量,为迎接明日的阳光。
游戏注视着法老王脖间的挂饰,有些迟疑但还是缓缓抚上了本属于自己的黄金积木。本来自己将它穿起来的银链换成了与它同种色调的黄金细链,月色将它镀得分外耀眼。
自己向来不怎么喜欢饰品,但貌似另一个他对这些情有独钟,自己平时的零用钱除了购买必需的决斗卡之外,又会多一笔不小的开销。
但串起黄金积木的银链,却是自己主动要求弄上的。那一天他对着镜子傻笑,与另一个他嬉笑着互相调侃,还差点被当时冲进来的母亲当成发烧烧昏了头。
可见,另一个他这种爱好明显就是从从前就流传下来的。
"为什么喜欢银饰啊?"另一个他侧着头似乎有些苦恼"不知道,本能吧。"
没错,三千年传下来的本能。
法老王看着眼前的人用一种怀念和回忆的目光,轻柔的抚摸积木正中的荷鲁斯之眼。
虽说法老王已下定决心不再追究游戏的过去,但对游戏的种种他还是无法放弃思考。
注意到法老王沉思的样子,游戏的手不着痕迹地离开了。
摆好重新垂于床间的手,目光从黄金积木转移着注视至天花板。
天花板呈平顶,刻画着许多纷繁的壁画,无非是一些神谱和王室的生活。但中间一小块却略低于四周,显得有些突出。
游戏已不止一次对这个天花板感到莫大的兴趣。那次吐槽完巨大的宝石墙壁时,偶尔的一瞥却让他离不开视线。
好像所有杂乱的颜色一下子安静,只留中间那块灼灼其华。
那里雕刻着法老王脖间的千年积木,将来自己的所有物。
作为千年神器,被雕在墙壁上也没什么突兀吧。
游戏想这么安慰自己,却仍盯着不愿离开。
那个画得并不精致游戏甚至可以说有些拙劣的图案,与周边栩栩如生的壁画形成很大的反差。所以游戏一眼看到它的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这个。
游戏可以拍拍胸脯说,自己这个美术从来没及格过的人都能闭着眼睛画得比它好。
那为什么呢?
被奉为神一般存在的千年积木,为什么被刻意地画得如此奇怪,不怕遭神的天谴吗?
如果我是神,我才不乐意。
还是说神的审美观比较变态?
越想越歪的游戏视线被眼前的人挡住,强迫性的停止了思考。
"看什么这么入神?"
"啊?"
下一秒,法老王已转向与游戏同一视线的那块突兀的壁画。
"你看得见那块壁画?"
"是啊。"
这么难看谁看不见。
法老王歪了一下头,似乎表示不解,盯着游戏的目光不是怀疑,倒不如说是一种惊讶或是释怀。
半晌没有说话。
法老王的嘴唇动了动。
"你果然很奇怪。"
游戏汗颜。
你他丫更奇怪!!
法老王吐出一口气,耸耸肩,抓起游戏的手。
"哇!痛啊啊啊啊啊!"
因为牵扯到了伤口而皱紧眉头大叫的游戏被法老王淡淡睨了一眼
"真没用。"
你他喵有用死了,我就是痛怎么么么么么了!
游戏不满地眯起了眼,没有注意到因为自己叫痛后法老王放柔的动作。
被牵引的指间触到了法老王身前的黄金积木。
顿时自己的指间迸发出光芒的丝缕,越扩越大。
法老王倒了下去。
游戏还来不及惊讶的叫出声,便身体一轻,他茫然的向后看了一眼,看到的是同样状态的自己的□□。
光芒将他自己整个地吸了进去,所触及的一切都是耀眼的白光,他紧张地闭上了眼。
感到自己似乎落了地,无法感知周围的他试探性地睁开了眼,看到了盘腿坐于他面前的法老王。
游戏眨了眨眼,环顾四周,看到的是巨大的盘旋而上不见其尽头的书架,上面满满的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和莎草纸。
自己与他坐于中央偏左的一块巨大的软软的东西上,如羽毛般丝滑的感觉,让游戏情不自禁的扑了上去,我蹭。
好像立马想到了什么,快速的看向自己的右肩,看到那里毫发无损时,他抬起头,看向对面的人。
"这里是我的心之房的一部分。"
法老王接收到了游戏困惑的目光。
"你在这里灵魂是没有伤的。"
游戏恍然大悟,继续环顾。这里就是另一个他三千年前的心之房?!
和三千年后截然不同啊!
游戏果然还是只喜欢身下软软的垫子,继续蹭了一蹭。
"那我为什么可以进来呢?"
注意到上方人眼角微抽的状态,游戏很识相的停止动作,很严肃的发问。
"那当然得是我同意了。"
"只要能看到我房间内那个壁画的人,就是我的心之房和千年积木为之接纳的人。我本来想把你带进这里疗伤,但怕你无法通过就作罢了。毕竟从前至今,没有一个人能够看见。"
"所以,你果然很奇怪。"
合着这'奇怪'还是个褒义词!
但游戏仍有些疑问。
"那为什么那个壁画画得如此难看呢?如果是为神器所画,不会画得那么拙劣吧。"
法老王听闻,有些机械的转过头,表情奇怪,随后咬牙切齿地说
"那、是、我、画、的..."
"..."
"今天天气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