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DH]德哈一百个第一次》顾念西

57、Dumbledore’s Advice “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德拉科马尔福的嗓音略微提高了一点，显然，他有些意外，再接触到那双细长充满了智慧而又柔和的蓝眼睛之后，他又干巴巴的补充道，“教授。我是说邓布利多教授，您怎么会在这。”
　　身材高挑的老人弯着腰从壁炉里走了出来。他掸拭着那身考究的淡紫色丝绸长袍上的炉灰，慢条斯理的说道，“Well，我一直认为马尔福先生再看到一个像我这样年长的老人，会说出一些什么别的作为开场白。”他眨了眨那双蓝色的眼睛，戏谑的说道，“比如，很高兴在这见到您之类的。”
　　哈利忍不住笑出声来，“是的，教授，很高兴见到您！Both of us！”
　　邓布利多对着哈利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有些戏谑而得意的看了看德拉科。
　　德拉科马尔福绷着脸，他发誓，这个老头是在挑衅，毫无疑问，两个格兰芬多在他面前故作姿态，嘲笑着他作为斯莱特林的礼仪。他可不接茬。于是，金发男孩极轻的哼了一声。当然，以另外两个格兰芬多绝无可能发现的方式。
　　邓布利多很快结束了小小的玩笑。虽然他并非这所房子的主人。但很明显，他主导着三人在会客室坐下。
　　邓布利多打量了一下房屋的陈设，赞美道，“这可真是个好地方。西里斯会高兴的，看到你住到这里，哈利。”
　　提到西里斯布莱克，哈利心里就沉甸甸的，感动而又酸涩，他不善于在邓布利多跟前掩饰情绪。哈利艰难的笑了一下，“是的，教授。”
　　“我们在努力整理这里。”德拉科接过话头，他目光在磨损的地毯边角、缺角的珐琅器上停留了片刻，“希望下次您来的时候，这里会让您耳目一新。”
　　邓布利多推了推半月形的眼镜，“噢，毫无疑问，当然会。我忘了小马尔福先生一定得到了纳西莎女士的亲传。虽然我到马尔福庄园拜访的次数寥寥可数，但我必须的说那里被打理的非常雅致。”
　　德拉科明白邓布利多是借机揶揄自己转移哈利的注意力。但是德拉科还是忍不住想要瞪对方一眼。然而鉴于那是德高望重的长者，而且那是位高权重掌握自己能否顺利毕业的校长，他只能识相的克制住这种失礼的冲动。然而，他脸上可不怎么好看。
　　“噢，小马尔福先生，你脸色可不怎么好。来一杯马提尼怎么样？”
　　邓布利多毫不客气的点出了这点。他还变出了一支花式调酒器，里面盛满了琥珀色的液体。杯子自动的漂浮到三人面前。
　　哈利看到德拉科吃瘪还不得不拿了一杯酒，终于露出了笑容。他坏心眼的笑道，“谢谢您的赞誉。不过屋子都是克利切的在打扫。”
　　邓布利多露出肯定的笑容，“噢，我知道你会做得很好，哈利。收服对手，结交朋友，克服偏见，原谅过错，很好，很好。”
　　哈利被夸的有些窘，他赧然的笑了笑。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Well，这种师生相惜，舐犊情深，今天真是看够了……他深深的觉得格兰芬多的教师也相当护短，而且一点不比他的教父来的少。至少斯内普教授可从来不会变着法的夸他。
　　“噢，当然，小马尔福先生，我也必须要称赞你。”邓布利多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抿了抿嘴，他对此毫不意外。他深知这位老校长的把戏。挨个表扬，绝不偏颇。夸完哈利，终于轮到自己了。
　　邓布利多有些严肃的说道，“小马尔福先生，这并不是冠冕堂皇的客套话。”
　　德拉科不得不摆正姿态。他忘了，一直以来，这位老人还有一样本事，看透人心。
　　邓布利多的嗓音低沉而又慎重，“得到哈利和你母亲纳西莎女士的来信，我感到非常震惊，也非常感动。小马尔福先生，你的选择绝不仅仅是令人刮目相看。这关乎这场战争的成败，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
　　德拉科抿了抿嘴唇，“抱歉，教授。我只是出于对局势的观望，顺理成章做出了选择。并不像您说的那么伟大。而且，我想您有些言过其实。或者，对我期望过高了。诚如您所见，我躲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根本不能去游说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去对抗伏地魔。”
　　“不，不，孩子，你和哈利一样，同样的坦诚而且谦虚。”邓布利多笑着说，“坚持你认为对的事情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小马尔福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而且，我也很荣幸，在马尔福家族观望了这么久以后，你对我个人和正义有如此大的信心。这也相当难得。你要知道还有很多巫师诚服于黑魔王的绝对力量。你的勇气和胆识卓然可嘉。”
　　德拉科不得不承认老校长相当有一套。他得承认他被夸的有些飘飘然。不过，他依旧客观的说，“不，教授。您应该知道一直以来马尔福家族并非只是观望。我父亲被抓进了阿磁卡班，您知道这是为什么。父亲在追随也名字也不能提的人的过程中，我们家受到了威胁和挫折，我这才是我和母亲决定改变的原因。”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哈利。他咽下未说完的话。
　　邓布利多悯然的看了德拉科一眼，“我们从不拒绝任何对抗邪恶的力量。不论出于任何原因，我们都乐于接受。”
　　德拉科马尔福点了点头，不再辩驳。
　　邓布利多搓了搓手，“而且你显然低估了你个人决定。小马尔福先生。虽然你现在躲在看不见的地方，不能去劝服任何人，但是我相信会有很多斯莱特林会像你一眼看清局势，选择正确的方向。这才是所谓的山不拒石，海不辞水。德拉科。好了，让我们聊点别的吧。”
　　哈利立刻热切的说，“是的，教授，您有什么新计划吗？”
　　邓布利多略有些谴责的看了黑发男孩一眼，“哈利，我认为我们应该聊聊你有什么新计划，鉴于你和小马尔福先生都不准备去上学。”
　　“呃，呃……”哈利嗫嚅道，“德拉科不可能出现在学校里。至于我，您不是说霍格沃茨也不再安全。”
　　邓布利多摆了摆手，“是的，波特先生。”他有些颓然的说道，“我老了，虽然我并不愿意承认这点，孩子们。伏地魔的势力无处不在。而毫无疑问，他们会把目标对准我，我无意贬低你哈利，但是，伏地魔显然更忌惮我。并且毋庸置疑的是，他会认为渗透霍格沃茨，打垮我，接着就能摧毁你，哈利。”
　　德拉科信服的点头。当然，尽管很多人都管哈利叫做救世之星。但毫无疑问，哈利起到的更多的是精神领袖的作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邓布利多教授才是强大而无所畏惧的巫师。这位白发冉冉的老人才是正义的领导者。大家追随哈利，其实更多的是追随哈利身后站着的强大的巫师——阿不思邓不利多。
　　“所以，我虽然并不完全放心。但我也希望哈利，你暂时离开霍格沃茨。毕竟我更能吸引伏地魔的主要攻击。我希望你能暂时藏起来。”他了然的示意立刻就要反驳的男孩，“当然，并不是永久的藏起来。我还有事情需要你做呢，哈利。”
　　“是什么？”哈利明显不太相信，他更宁愿相信邓布利多只是在敷衍他，丢给他一些一点也不重要的琐事来打发他，好让他感觉到自己有那么一点点被需要，而不是像个小孩子一样藏在安全的地方。
　　“别这么急，孩子。我还有话没有说完。”他转向德拉科，“小马尔福先生。你母亲在信中把她和你的计划大致说明了。我当然会给与完全的支持。至于布雷斯扎比尼先生……”邓布利多忍不住的又眨了眨那双睿智的蓝眼睛，“噢，我想他会代替小马尔福先生做好你原本的工作的。毕竟，我不得不说，有时候布雷斯扎比尼先生比你更具备说服力。”
　　哈利也忍不住笑了。他完全能明白邓布利多的意思。
　　德拉科马尔福显然也明白。他沉着一张脸不出声。
　　但两人都能想象布雷斯扎比尼会干些什么。
　　就像大家都知道的，布雷斯扎比尼是个迷人的男孩。他淡棕色的眼睛总是弯弯的，含情带笑。棕色的头发总是飘逸而干净。一笑就露出八颗牙，但是布雷斯的笑容显然与德拉科的假笑有明显的区别。他总是笑的特别阳光而迷人，区别于德拉科马尔福约束而矜持的贵族派魅力，布雷斯扎比尼就是外露的charming。
　　于是，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里，当大家谈论起前程，黑魔王云云时。阳光迷人的斯莱特林男孩，布雷斯扎比尼也开始描述他自己梦想。职业魁地奇球手，或者家族继承人，或者魔法部等等前程远大而又高贵体面的职业，以及再参杂一点为纯血奋斗的精神向往，对了，终于到了黑魔王……布雷斯扎比尼会说一切为了纯血利益。接着他会有技巧的描述需要鲜血，需要苦难，各种困难重重而又危及生命的任务……
　　斯莱特林天生逐利。
　　Well，邓布利多，哈利和德拉科交换了一下目光。
　　好吧，没有人会有异议。布雷斯扎比尼比德拉科马尔福更适合干这个。吹吹牛，打嘴炮，泡个妞，再轻松引领斯莱特林年轻学生的就业潮流。
　　邓布利多放下杯子，有些恳切而又庄重的说道，“事实上，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哈利与德拉科对视了一眼。目光看向令人尊敬的老教授。
　　邓布利多又搓了搓手，他看起来真的有些犹豫，“这可能有些危险。但我需要去验证一点东西。我想要你们陪我去一个地方。当然，和对抗伏地魔有关。我会做好绝对的安全防范。但是，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先生们，你们是否愿意帮忙呢？”
　　看得出来，这位老人有些犹豫不决。虽然看样子他的决定经过深思熟虑，但他仍在犹豫。
　　但显然地，年轻人们根本不这么认为。
　　哈利和德拉科迅速的交换了一下眼神。
　　几乎就在下一秒，邓布利多就听到哈利干脆果断的话语。
　　“当然，教授。我们非常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