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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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鎌苅健太在入营集训的时候差点跟人起争执。对方明明是个小鬼却有一双傲气冲天的眼睛。莫名地就想挫错那人的锐气。
指挥官在上一分钟刚刚号召了训练营的大家必须团结一致。鎌苅下一分钟就把看不顺眼的傲气小鬼绊了个五体投地。
井出卓也擦了擦闪着金属光泽的左轮,脑内自己进入了一个杀手组织,于是半眯了眼又睁开调整视线焦距。视线范围里,染了淡金色头发并且向上刺棱着的男人貌似不能招惹。去支援不是去郊游,是在战场上而不是仿真射击游戏。于是这么安抚自己的井出听从指挥官的发号施令向前冲刺。
接着,一个趔趄,在外力影响下井出直直地卧倒在草丛中。
啊,新买的鞋没穿真是万幸。井出吐出一嘴的草如此想着。后来,在大操场上跟绊了他的鎌苅面对面俯卧撑的时候,忽然发觉如果穿了新鞋的话可能更好,至少现在打架可以胜人一筹。
瓢泼大雨没头没脑地灌下来,俯卧撑地两个人在泥泞里滚做一团。“可恶啊你,凭什么教训我啊,你谁啊,我爹还是我妈?”井出一拳打在对方右脸上,钝痛直接传达大脑皮层中央。“死小子不教训教训你还不知道谁是前辈了。”鎌苅摸着右脸颊一脚踹过去。
“我十二岁就在军营里到处跑了谢谢。大叔你不服老不行。”井出躺在大操场上,抬头不管不顾愈下愈大的雨。鎌苅躺在边上喘着粗气心里狠狠骂一声个死富二代,转念一想不对,又改口骂了个死官二代小二世祖。
然而,井出跟鎌苅第二天勾肩搭背出现在众人面前那股气势颇有点樱木宫城难兄难弟的味道。指挥官挑了眉说双双迟到,结束了继续俯卧撑一千次。井出惨叫,鎌苅倒地:“长官,我请求跑操场50圈。”指挥官笑了声,四周温度骤降:“这里不是学校我不搞体罚那一套,为了你们能够顺利适应环境我才痛下狠心磨练你们的意志。”
鎌苅已经没力气应答,井出用就快哭出来的音调说长官,在这么下去到时候不是我们去救人而是等人来救我们了。
指挥官仍旧笑得如同二月春风般,朝着后面招了招手把传说中的特种兵米原幸佑叫到两人跟前:“这是上一届最优秀的营员,他大概可以救救你们崩溃的表现。”
米原幸佑于是,作为特别教官介入了鎌苅井出的集训生活。
而鎌苅直到他们一行被空投战场前的正式演习才觉悟到,指挥官所说的全是千真万确的实话。
米原从个子到外貌上就是个文艺兵的长相完全看不到其特种兵的内在。集训不见人影,休息了就捧着游戏机出现,笑起来的样子就像是鎌苅在大阪故乡的宠物店里见过的花栗鼠,好看得不得了。
姑且把鎌苅怪异的审美措辞放一边。他的战友井出卓也就快奔向出柜的美好明天。
自米原加入起,井出开始天天晚上做梦,不同的梦境,对象只有一个。跟着米原和鎌苅偷偷跑去邻镇喝成年酒,醉卧沙场君莫笑之类的话混着酒气一块儿喷的同时,井出凭借蛮力把米原摁在了桌上,身体压上去就着米原红润的嘴唇啃了上去。
鎌苅见状顿时血压升高一巴掌拍开了井出,把米原从桌上拉到自己怀里,顺手又给了井出后脑勺一记锅贴,恨铁不成钢地怒骂:“死小鬼,男人都敢强上!”扭过头,一脸讨好撒娇地凑到米原跟前说幸佑我帮你报仇了,幸佑,来亲,亲一口。
米原的嘴唇软得像棉花糖,鎌苅不停换着角度舔舐啃咬,意犹未尽的自下撩起了米原的短袖T恤,被一只瓷碗拍了后脑,昏迷过去。
副指挥官慢慢地踱过来,看了这幅情景摇头又叹气:“幸酱你就这么被白吃豆腐也不报复回去?”“报仇啊,有的是时间呢。胜吾,你等着看吧,这两个人应该会是最出色的也说不定。”副指挥官笑起来,眉眼弯弯:“那,今天偷跑出来私自喝酒的事,我就去上报给指挥官了。”
“嗯,自由的。”
晚上还没从俯卧撑地狱解脱的两个人,得知了第二天是正式演习,米原作为敌方出现。
清早,风微寒。一身黑色工装举着轻狙击枪地米原出现在所有人面前,表情严肃:“时间2小时,任务是就出六个人,胜利条件,两人一组坚持到最后不死。”全员表情不曾松懈,直到米原蓦地露出笑容:“输掉的人,有很刺激的惩罚在等着你们。”
鎌苅,井出一组。两人相视几秒。井出决定不翻旧账:“喂,说好了,谁先救出人,谁就有资格去追幸佑。”鎌苅端起枪翻了个白眼:“你脑子进水了,等会儿可别拖累我。”“团队精神啊,鎌苅桑。”“上吧,Takuya。”
铃木胜吾看了看手中一枚□□,颠了颠最终决定扔出去。学员恐怕不知道敌方有三个人,盯着米原开足火力倒是给了他和另一个人行了方便之门。“圭,五点钟方向,做了他们吧。”铃木按掉对讲机开关,后脑生风,猛地扭头一支枪口对准了眉心。看清了枪主人的脸,铃木勾起了嘴角。
“不知道抓一个俘虏会有什么奖励。”鎌苅收起枪,把被自己绑得结结实实的铃木拉到跟前,“副指挥官辛苦了。”井出一瘸一拐推着一个人出现:“原来不止一个敌人啊。怪不得幸酱那么难抓。我说,鎌苅桑,光天化日你调戏良家少男?”木挑了眉看同样五花大绑的同伴,摇摇头:“圭,你真让我失望。”“是这小子没命地朝我开枪,切,拿着左轮拽个什么劲。”铃木再次叹气:“左轮居然就能干掉你,细贝圭你该有多废。”
米原在演习结束的广播声之后抬了一箱红葡萄酒到学员面前:“恭喜大家,演习相当圆满地结束了,以下,报到名字的获胜组出列。”
是夜,最后的放纵。
翌日,被集体空投到太平洋某小岛执行救援的37个人,走向死亡腹地。
鎌苅斜靠在废弃的房屋外立柱上,端着枪四下巡视了一会儿,耳机里的噪音伴着队友的呼叫不曾间断过。“kenken,小镇中央雕像前集合,别乱走。”米原的声音短促有力,带着一丝焦虑。意外的,让鎌苅觉得仿佛在夏天里一口饮尽凉水。“先锋队员当然要扫除一切障碍了,你们先等着,我5分钟后到。”“合作精神啊鎌苅桑,英雄气短没听过吗?”井出的声音沙沙地,鎌苅弯起了嘴角:“我说,Takuya你是害怕了?小孩就是小孩啊。”然后轰地一声,收听设备暂时失灵。
鎌苅和米原同时皱眉,扔了耳机。鎌苅退出了废弃空屋,往小镇中央跑去。米原扭头对身后的其余人道:“去对面的教堂,没我命令不要离开。”
真是的,麻烦死了——
当地人已经没有任何招架之力,所以说,全面开火的都是来自外援了。鎌苅躲过一连串的子弹,躲在岩石后面上膛,向后随意射了几枪,听见一声闷哼。“碰上死耗子了。”弓着背跑到声音来源处,血肉模糊的军队制服只能隐约辨别出是米字旗徽章。还真杠上了啊。
冷不防后脑生风,鎌苅警觉转身后退一步,枪口互指。“幸佑?”“白痴,我才是总指挥,你胡乱冲锋个什么劲?有人牺牲了你负责?跟我走!”
鎌苅理亏噤声,摸着下巴偷偷笑,跟在米原身后一脚高一脚低地弓着背向小镇中央移动。
枪响,米原失去平衡,半跪在地上,血从右腿膝盖汩汩涌出,穿腿而过的子弹掉落一旁,鎌苅红了眼,转身端起枪对着方才开枪的地方一通扫射。“kenken,别管他了,先去集合。”“上来。”鎌苅到米原身前,蹲了下来。“就算是背我,回国之后还是要受处罚的,别搞错了哦。”“俯卧撑还是引体向上都随你便,现在先上来。”
然而,另一边,教堂也并没有米原想的那么安全。
37个人分散各处,米原去找鎌苅之后,只剩井出和细贝在教堂大厅背对背地四下戒备着。让人窒息的宁静如同黑色恐怖笼罩着两人。井出压低了声音开口试图打破这种难以忍受的死寂:“喂,圭桑,小心点啊。”身后的人笑了声,背上的体温和振动也直接传到了井出的身上,井出只听到那个人说:“白痴,我再死蠢不过就是死在你的左轮之下,别的什么对我来说算个屁。”井出也笑:“少在那边自视甚高了,手下败将。”
细贝圭还没来得及反唇相讥,一枚手雷在教堂门口炸开,浓重的烟雾之后,两人的脑袋被5,6支枪口顶着。
穿着黑色传教士长袍戴着头盔的人慢慢地踱到两人面前,摘下了头盔和面具。
“Kenken,kenken,停一下。”趴在鎌苅背上的米原忽然敲着鎌苅的背低声道,“看到右边的防空洞了没有,进去。”没有提出异议顺从地钻进洞里,才发现有个小的几乎发现不了的影子躲在角落瑟缩。“抓到小猫了。”鎌苅小心地把米原放下扶到一旁坐定,弯着腰走近那个影子。缩成一团的影子没有反应,只是抖得更加厉害。米原叹气,失血过度使得声音变弱:“你还有闲情逸致玩。”“我这是表示亲近啊幸佑,小猫也许会挠人呢。”
鎌苅口中的小猫抬起头,手中紧紧抱着军绿色的旅行箱,瞪着鎌苅的眼神倔强得他觉得自己的形容绝对恰如其分。“看来,我们抓到这次任务的重心了呢。”米原撕开制服底下的衬衫下摆,把受伤的右膝扎得密不透风,动了动确认固定程度,扶着一边的墙壁站起来。不经意摸到腹部黏腻的液体,轻笑。鎌苅回头看着脸色苍白的米原:“伤病员,你还笑得出来嘛?如何?带着他走?”再次转身弯下腰,伸出手去揉了揉对方柔软的短发,“我叫鎌苅健太,你呢?”“Clory·Marcel。”男孩子轻声地应答,把怀里的旅行箱更用力抱紧,“你们是Sakura的队员还是Endless的?”米原走上前,把胸口的徽章摘下拿到男孩面前:“你相信你自己的话,就跟我们走吧。”鎌苅撑着后腰笑:“幸佑,你整个就在诱拐儿童的语气。”男孩看了看被血染得深红的樱花徽章,向前走了一步。鎌苅嫌麻烦一把抱起了他,转过身看着米原:“幸佑,搭着我的肩,走吧。”
“我知道怎么安全去你们要去的地方,跟我来。”Clory用力挣脱鎌苅的怀抱跳到地面,踉跄了一下,向着洞里深处走去。后两人相视一笑,鎌苅拉过米原,扶着他跟在Clory身后。
井出看着挡在自己前面身中数枪的细贝,觉得喉咙发梗,胸口窒闷。他十二岁在军队里出入自由,什么时候轮到让别人替自己当子弹了,这个男人真是,多管闲事。“圭,你让开。”细贝只觉得嗓子一甜咳嗽了几声喷出口血,呵呵笑了声没有回头,嗓门依旧大的如同往常笑起来天然得过分的状态:“团队精神啊,Takuya,何况你还是个小鬼,凭什么要我给你让位。咳……。”“喂!你要是死了我会把你踢活过来再用左轮干掉你,让开,我绝对不允许别人抢了我的生意。”井出使了蛮力,绑在身后的双手挣脱开绳子的桎梏,才伸出手拉开细贝,下一秒就是一声枪响,穿过了手腕的子弹掉在地上的声音清脆得刺耳。
“要是弄死了他们,我会把你们统统就地阵法了哦。”柔和的声音在废弃的空屋门口响起,仍旧一身传教士装扮的男人手中提着重型机关枪,一路在地上拖曳出火花。“长官,他们太不老实了。”一名下属敬了个礼回答道,男人抬了抬手,扣动扳机,对方倒在了血泊中。“老实了还是个战士么?真是傻瓜。”男人一步步走向靠在一起的细贝和井出,蹲下身子伸出手触到井出被打伤的嘴角,被后者躲闪。
井出狠狠瞪着他,扭过头再不言语。“你的,圭桑,再不救,可就要便当了哦。”男人心情很好地提醒,招了招手,军医模样的人亦步亦趋地走到两人面前。“放心吧,依照数据来看,你们还不会输。不是还有两个人正朝这边来了么?”
鎌苅和米原跟着Clory抵达空屋前的空地时,听到屋里的几声枪响和类似井出的吼声。糟糕了!两人把Clory拉到一边的小茅屋隐蔽好随即端起武器冲到了大门两边站好,打了手势,一同踹开门冲进去。
“你们好慢,等好久了。”对于米原而言再熟悉不过的柔和嗓音响起。米原蹙眉,瞪着面前身着传教士服装别着蓝色徽章的男人:“shogo!”
铃木胜吾笑起来,嘴角的弧度美好得能让人沉迷:“你看,幸酱,来得太慢圭桑差点死掉呢。Takuya也受了重伤……你们,好像,也不轻松啊。”
鎌苅的脸拉得很长,米原的侧脸悲伤浓重得让自己看不下去,眼前漂亮俊秀的男人看向自己的表情一点温度都没有:“那么,为了自救,把宝物交出来吧。那不是Sakura可以得到的东西。”伸出了手,然后有男孩子倔强反抗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你到底是谁?”米原长吁一口气,不打算放下枪。“Endless的最高指挥官,Sakura的副指挥官,当然,这两个身份本来就没冲突。只不过,再,上面的人比较希望那个东西由Endless保管。”“不惜杀了战友?”鎌苅冷着嗓音开口。当初的把酒言欢好像都是假象一般,在对方的眼里只看到稍纵即逝的惋惜。“为什么而战,才是真正的战士呢?”铃木侧着头,仿佛是在考虑深刻的哲理,“就是为了知道这个,我才参与这场游戏的哦。”“游戏?”米原的眼里漫上血光,真枪实弹染了一手鲜血的战场,对他而言,不过是场游戏么。牺牲谁才会让他了解什么是战士——
“幸酱,说到底,这个道理你应该懂得,所以,把那个东西交出来,我们都不会死。”铃木挥挥手,Clory随即被掐着脖子,呼吸困难的男孩始终没有大哭出声,初遇时流的眼泪也早已风干在脸颊上。
鎌苅冲过去匕首对准铃木的颈项,看着笑得天真而残忍的铃木咬牙切齿:“你们看是要结果了你们的长官还是杀了那个男孩。要不要试试看?”铃木还是笑,颈项被匕首划出一丝鲜红,看着鎌苅绷紧了的侧脸,脸上笑容更深:“Kenken桑,如果不是幸酱阻止,早在训练营里,你可能就□□练到没命来这里了。”鎌苅冷笑:“那我还得谢谢副指挥官开恩,我们这一个队伍还真是人人都爱幸佑啊。你要不要换我来爱一爱?”
铃木的手肘只轻轻地向后一顶,鎌苅便痛苦地半弓起身子,手上动作不动,只是一错手匕首在铃木的脸颊划了一道血痕出来。“宝物,还是男孩,或者你们想同归于尽。”铃木轻易地就把鎌苅掀翻在地,一脚踩在鎌苅的腰上。
井出左手掏出藏在内里的左轮,干掉了身边毫无准备的几个士兵,枪口直指3米外的铃木的后脑。“我劝你最好不要开枪,如果你不想你的圭桑死得更快的话。”铃木淡淡地道,擦掉了脸上的血痕,“军医给他疗伤可不代表我会让他好过,麻醉里加了点什么我可没什么准数。”“你……”“为谁而战呢,你们?”铃木弯下腰,擦掉了鎌苅腰间的血,按了按,满意地看着他倒抽冷气。
“够了。”米原从身后的随行包里拿出包裹精良的小盒子扔到铃木手中,“你为谁而战我并不想知道,我是为他,战斗的。”米原扔掉了枪,脱掉上衣做出军中互博所用的动作。“总算没让我失望,幸酱。可是,你从前心里可谁都没有的,当真要为了这一个男人而战?”铃木把盒子里的东西随意放进倒在地上的鎌苅的上衣口袋里,拍了拍手,走到米原面前。
“虽然我不想说出来,不过他昏过去了告诉你也没问题。因为他值得……吧。”米原看了看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鎌苅,勾起了嘴角。笨蛋大概就是白痴的守护者。又或者,笨蛋才能理解笨蛋。
啧,怎么说都觉得,自己的格调下降了啊。
“幸酱,要专心。”铃木的一脚正中米原胸口,前者没有了笑容,表情冷漠。蓦地就有说话声响起,米原看向鎌苅倒地的位置。
“假装昏迷这种下流事情也就你做得出来。白痴,去救后面那两个啊。”米原开口,躲过铃木的右直拳。
“自己这边先搞定吧。”鎌苅拖着身体走向井出和细贝,“喂Takuya,下手轻点,军医快被你掐死了。放心吧,麻醉药没问题,那小子怎么说还是个光明磊落的指挥官大人。”
胸口的时间机器剧烈跳动,鎌苅想,铃木胜吾这小子还真打算同归于尽,怕是如意算盘打错了。
拆弹专家这个称号还是鎌苅在进了训练营之前的封号,只不过常年不用了而已。
太平洋首字母P小岛发出了响彻天空的爆破声,地表被炸得凹陷进去,黑糊糊的一片,硝烟弥漫以至一度看不到任何东西。
米原把试管放到了Sakura指挥部办公桌上,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大厦。东京的天空出奇地蓝,没有云只有让人晕眩的阳光。
眯起眼看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到下颌。米原戴上墨镜拒绝了路旁□□女孩的搭讪一路向车站而去。
新干线在新大阪站停下,出站,站口染着灿金色短发的男人一手拽着一个对自己笑得温柔。
“都说了别拉着我你混蛋啊鎌苅健太!。”留长了发憋着嘴的漂亮男人别扭的转到一边,瞪着另一边朝自己笑得羞怯的男孩子,“看什么看,不许笑!”
“你还真把Shogo当自己弟弟看啊,他可不服你啊小心半夜又用枪口对着你脑袋。”米原笑。
“怕什么,连炸弹我都笑纳了还怕子弹?是不是啊,Cocoa?”COCOA?米原看了看低着头不说话的男孩子,挑了眉:“你乱给别人改名字也不管他乐不乐意?”“Clory这名字我不喜欢啊就。”“神经病你没救了。喂,我说,你放开我啊!”铃木的手被鎌苅紧抓着不放,丁点没有痛觉。只是,被拽着,让他的心情温暖过度而显得更乱。
“走吧,去看Takuya和圭。”
5月墓地已经没有4月的人那么繁多,花开的很好,一座墓前已经站了两个人。“你当时不是说我死了就把我踢醒了再用左轮杀了吗?”
“切。你不是好好的活着吗?”
“那你立着墓碑是咒我还是怎样?”
“纪念死过一次的我们啊。”
“鎌苅桑,偷看不是正人君子所为啊。”
“Takuya你的病还没好?”
“哼,如果不是我移情别恋,你是没有机会追到幸酱的,这是我给你的机会。”
“那还真是多谢你了啊。”
Soldier啊,到底是为谁而战的呢。让我移情别恋的那个人,你应该懂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