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汐何夕》春天下的雪

6、网球部帮忙（一） 早餐时间，

　　早餐时间，橘和明汐面色如常，互相问好。杏睁着大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想寻找一点蛛丝马迹，然后明汐一点也不心虚的问她，自己脸上有东西吗？装得真像，杏硬邦邦的回一句，什么也没有。
　　算是表白吗，开玩笑，两人才相处半个月，这么着急会吓跑男生的。而且他一心为了网球全国大赛，自己这时可不能添乱。只是他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那份感激，最后说是“坏女孩”会不会弄巧成拙。明汐睡前纠结了那么久，早上橘只是平常的一句问好，她的心情像是被安抚一样，倏尔明媚淡然。
　　如昨天一样明汐坐在树下看书，一个身影靠近，杏双手背在后面，“今天一起出去玩吧！”她抬头无声询问，杏眼神瞄向一边，“老是闷在家里对你身体也不好，今天带你去哥哥的网球社，好歹了解一下对方在做什么。”明汐笑着站起来收拾课本，“那今天要麻烦杏啦。”
　　两个人并肩走着，去学校的路陌生而又熟悉。“青学也在练习吧，杏跑来不动峰没关系吗？”明汐想到桃城，犹豫着发问，杏翻个白眼给她：“怎么，你以为我是来收集情报的？”明汐忙摇头：“杏不是那种人。”
　　“不用担心，青学和不动峰关系很好，练习赛也是常有的事，当初我去青学，哥哥都没有说什么。”杏目不斜视，回答的漫不经心。
　　“但是不动峰会在决赛中遇到青学吧，杏会不会在男朋友和哥哥之间感到为难？”真是受刺激，若不是看她一脸无辜担心的样子，杏肯定当场翻脸。今年桃城带领的青学队和哥哥带领的不动峰注定有一场“决斗”，两个人都是踌躇满志，誓要争夺冠军。作为他们最亲密的人，杏自然看到各自的努力，所以注定有一方要输的。
　　“行啦，这种事不用你来操心，我心里有数。”杏加快脚步走在前面，即使看不到表情，明汐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还是要顺顺毛的。“啊啦，其实杏也不用担心。橘学长和桃城同学都是率真的人，如果已经尽力比赛了，是不会留下什么遗憾的。”
　　看着她安慰的笑容，“这我当然知道，根本不用你说。”虽然这样说，杏脸上还是多云转晴。明汐跟上来，“前面就是学校了。”
　　网球场上没有一个是闲着的，正选一对一的练习，两个队员捡球观看。这么热的天气难得还有几个女生围观。一步步走近，感觉连空气里也弥漫了拼搏的气息。明汐望着前方矫健的身影，第一次在运动场上见到橘，隐藏的凌厉气势至少爆发出了一半。和他对阵的是一个蓝发面容如陶瓷般的少年，时间越久明显看出他的吃力。橘一记扣杀，应该是比赛终了，少年喘息着双腿着地。
　　只是有一点不好，橘因为动作过大露出腰腹，那边已有女生尖叫“橘前辈，好帅呀！”，明汐不露声色，微微醋意漫在心底。
　　这时身边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喂，橘杏，你怎么又来了？”一个红色短发圆圆脸的女孩子瞬间移动到她们身边。“有我园子在，你是不可能收集到不动峰资料的。”
　　杏似乎隐忍着怒气，“谁要做这种事，云上园子，你每次都是这样咋咋呼呼。哥哥是这里的部长，难道不许我来看看吗？”对面的园子气势十足：“不要拿这个理由，园子从来都是大义灭亲。你去了青学，在园子看来就是背叛。”杏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云上园子，你不要太过分，哥哥从来都没说过我，因为你我都很久没来这里了。”
　　两个人剑拔弩张，明汐被华丽丽的无视了。动静已然不小，明汐笑眯眯地上前拉开两个，毕竟原主是个练家子，轻易让她挤进了中间。“Ma,Ma，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呢！”
　　园子瞪她，“你是谁？橘杏的朋友？”“雪野明汐。”自我介绍。“唉，是不是那个欺负过杏的”她一边问，脸上一边转换表情，露出了两颗小虎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明汐好笑，虽然一眼就看出这姑娘单纯，可这思维到挺“敏捷”。
　　“Ne，我叫云上园子，你可以叫我园子。”手被握住摇了摇，杏在一旁冷哼，明汐见她脸色愈差，面上笑容加深：“园子，其实你误会杏啦！”女孩惊讶：“她有什么好误会的！”杏：“明汐，你想说什么？”
　　“杏去青学，可是为了获取对方正选的资料。”“欸？！”两声惊呼。明汐认真道：“园子不知道吗，去年不动峰可是全国亚军，排在青学前面，杏一定是帮助不动峰的。”
　　“是这样吗？”园子狐疑，杏的嘴角微抽。“是的，园子想啊，男朋友可以换，哥哥却只有一个，让园子选，不是也会选亲人吗！杏是不会背叛不动峰的。”明汐说完捏了捏杏的手。对上她戏谑的眼神，杏扭头不理。
　　单纯的园子以为她不屑于解释，双眼亮晶晶的扑上来，“原来杏学姐在做这么伟大的事情，园子好佩服，好感动！”杏拼命拨开身上的大猫，拿眼瞪明汐。
　　神尾早就看见杏来了，虽然一年前杏和桃城武交往了，其实在两年前杏去青学，他就知道自己输了，但还是止不住心里的那点喜欢。初恋总是难以忘怀，暗恋会让人难以启齿，对方早已明白的暗恋，神尾好悲催！（作者话）
　　森也早就发现他的不专心，他一向耿直，有话就说：“神尾，拜托你不要东张西望，认真打完再去找杏。”神尾被戳破，也不着恼，“哟，森，那我就尽快结束这场练习赛了，跟上节奏吧！”
　　如今他已克服体力问题，个子长到173，声音也不是变声期的公鸭嗓，听来还算清越，唯一不变的是那个发型。“7:6，森你输了。”神尾拿起球拍出去，森握了握拳头，心底无言道：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三人还在“友好”地纠缠，神尾走来先向杏招手：“好久不见，杏。”园子松开杏，欢快的叫着“神尾学长”，换来男生的皱眉：“园子，你不要老是针对杏，她是橘部长的妹妹，哪来刺探敌情一说。”
　　明汐看到女孩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我现在才知道嘛，已经道歉了！”这到把神尾弄得又惊讶又疑惑，明汐搭话说：“园子是真心的，希望你不要怪她。杏你说是不是？”被点名的杏同学“嗯”一声算是承认。
　　“你是”神尾转头问杏，“是杏的朋友吗？”后者语气平常的为他介绍：“她就是雪野明汐。”男生一时冲动大叫：“是那个坏女人？”就知道会这样，明汐面不改色，准备从容应对。好在神尾反应不慢，他立刻问道：“杏，到底怎么回事，你带她来的？”
　　杏出言解释：“她不是坏人。总之，一句话解释不清楚。”园子抱了明汐的胳膊，“明汐学姐是好人，刚才就是她解开我对杏学姐的误会的。”
　　清秀的少年带着深深的怀疑和警惕，明汐安然，“雪野明汐，已经改过自新了，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