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喵~啪！ 半夜两点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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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野心颇大的男人凑一起谈论阴谋诡计，桥玄给他们腾出块地方自己挪到三米长的原木酒架上数瓶子，只言片语零散的信息还是会飘过来，顾家卫没有让桥玄回避这就意味着桥玄被打上‘同谋’的标签，桥玄考虑过后决定还是竖起耳朵听听一帮无利不起早的奸商们要怎么荼毒社会。
如此，请允许桥玄用简单的大脑过滤下复杂的剧情将它们转化的更加通俗易懂。
首先要普及下中外军火商的区别，在资本主义的外国，毫无疑问，连国会都是垄断资本家们在操控更不用说军火制造。清一色民营军工企业例如老牌的波音、麦道、洛克希德，军队需要武器就像拍卖土地一样搞个竞标会，商家投标，军队选择。而在中国，北方重工和南方集团，其余都分布在各部队后勤的科技研发部门，军工企业掰着手指头数不足美国的一个零头，上级领导列个计划书，底下工厂按单生产，所以——知道我们的军事科技为毛落后了吗？中国不止下水道和苏联学习，体制也是学的半斤八两，问题是苏联解体了，中国的还有管制刀具条例……扯远了。
好在如今国家允许民营企业进入军工产业，但请注意，是‘允许’！条件异常苛刻，前提你必须拥有某项能运用到军事的前沿科技——即‘招牌菜’！否则想砸钱和国有企业玩重复性建设？赔死你！而且抛开明面上的准入资格条例，没钱没后门连块建筑用地都批不下来你想让国家给你发武器生产资格证书，别闹了。
谈到那份中程导弹顾家卫还特别意味深长的看了桥玄一眼，桥玄表示您交予的任务亚历山大，最好别这么期待。
后期聊得东西桥玄不感兴趣，他的思绪飘到了南天门外，你说人的野心什么时候是个头，百万千万的名车开着还嫌赚得不够，非要弄架宇宙飞船奔向太空才能罢休？三次元的世界真不美好，桥玄眼前浮现出朝比奈实玖琉抖动的大胸，多单蠢的妹子，当然，他还是比较中意亚丝娜，上得战场下得厅堂，2D梦中情人顶呱呱。
“桥玄？”
发呆中的桥玄骤然惊醒，发现三位奸商都围在他身边一脸高深莫测。
“……”不祥的预感。
尚宫，这位JP’S的负责人一言不发地扭头进了里屋，顾家卫一副理所当然的示意桥玄“去吧，只是一个简单的测试。”
？？喂喂，在我走神的时候你们说了什么？孤男寡男的让我和那个不怀好意的呆在一个卧室……桥玄相信男人也会掉节操的！
“你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顾家卫无力叹气，桥玄刚才明明表情很严肃的听了他的介绍，其实是在不动声色的溜号？重新解释，“你大概没听说过JP’S……”
“听说过，一帮高智商疯子的俱乐部。”淡定接话。
换成顾家卫震惊了，秦林收回游离目光亦表现得不可思议。
“你还记得我买|枪的守夜人论坛吗？幕后就是JP’S……不知道？……”桥玄回答得理所当然。
秦林可不这么认为“从来没听说过守夜人……”他皱眉，到底有多少未知？
“守夜人论坛是JP’S下的交易平台，有时我们会在其中发掘人才和整理信息。”尚宫靠在墙上回答他们的疑惑“它不是JP’S的正式机构，真正的JP’S无论是人员，组织形式还是交易全部保密，请原谅我不能透露，本质上我们就是要隐藏在暗处，否则没有生存空间，我暴露身份只身前往这里就是我们所能证明的最大诚意……还有什么问题吗？”
“合作嘛~当然是希望合伙人之间更了解，况且顾家和李家是压上一切，JP’S则深藏不漏，这一明一暗，似乎对我们不公平。”秦林针锋相对，借此机会他也想趁机摸到这个神秘组织的冰山一角。
“相不相信要不要合作都由你们自己决定，但我保证，你们不会找到在技术研发方面比JP’S更专业的团队。”话锋一转，尚宫质问桥玄“守夜人论坛普通会员不会知道有关JP’S的信息，你是谁？”
桥玄愣住，“我为你们工作过，z0026悬赏。”大实话，当年JP’S还向他发过招募书，结果被他当成骗子公司，不过即便现在让他选，他也不想加入到一帮学术技术宅的队伍里——哪怕该组织在外界眼里神神秘秘。
“我见过你？”尚宫依旧不确定。
“……大概。”网站照片之类的。
不管尚宫是否相信，他暂时放下了这一话题，对顾家卫和秦林说“想要正式合作你们必须拿到那份中程导弹的核心技术，确定实力或许JP’S大门很乐意向你们向你们敞开。”
“到底要不要做？”秦林走进了里面的卧室，扔下一句话。
做什么？桥玄还是摸不着头脑。
顾家卫拍拍他的肩膀“智商测试。”
纳尼？什么规矩！又不是门萨俱乐部，桥玄一头雾水的跟进去。
“你到放心把一个业余人士拉进来，竟让他担任最重要的技术核心。”
“赶好不如赶巧，你总不能指望我短期内去北大清华招个高材生。”
“……感叹你的运气好？”
两人开了瓶雪利酒碰杯对酌，秦林揶揄道“我是全身家当系于一身，你家大业大累赘多，家里那帮亲戚股东会放手让你转做军工？”
“……”顾家卫默立良久摩挲瓶口，他没有正面做出回答而是按下房间的开关，房间中心吊着一盏八角三层水晶灯，瞬间照亮房间里的每个角落，顾家卫笑了，识时务的有荣与共，想做绊脚石的化为齑粉，多简单的道理？
时间是射出的箭，笔直的轨迹无可逆转，划空留下余响，震荡中走马观花看百态人生，在灯红酒绿的繁华之下，沉淀暴露原始……所以半夜两点半不回家准没好事。
一场出发点为相亲的舞会，以利益为中心的纠葛，结局是半夜两点半驱车驾驶在空荡荡的马路上，繁华不再，最适合闹鬼。
只剩桥玄与顾家卫独处，桥玄自在些，顺便抱怨“你家智商测试，内小子要我陪他联机打星际，自不量力，我高中打星际的时候他毛都没长齐。”
顾家卫不甚在意，他不在乎尚宫凭借什么标准来认可桥玄，只要结果正确“拿到中程导弹，我分你百分之五的股份。”他许下非常高的红利。
“……真的假的？”导弹太值钱了！桥玄有被馅饼砸到的晕眩。
“与JP’S合作在技术方面我们不可以为零，顾家之前没有基础，短时间内很难调配到专业人员，你怎么也算计算机高手，”顾家卫说“来吧，至少帮我把达摩克里斯的秘密揭开，我可不相信四千多万砸到日本人手里他们敢拿假货糊弄我。”
“导弹技术的源头在哪儿？它也许会有许多备份。”桥玄提出疑惑。
“你认为我会做没价值的投资？MJ-6爱之女神弹头，美国犹他州的辛基闻科研所研发。前期工作一直处在保密状态，后期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科研所突然被联邦调查局盯上，负责人费尔曼博士被起诉叛国罪。但科研所查封的前一天因煤气泄漏发生爆炸，研究成果付之一炬……费尔曼心脏病突发死于狱中。”
“然后……？”
“之后，费尔曼博士的赞助企业源氏重工拿到了唯一一份有关新型中程导弹的核心资料，当然，在上交源氏重工高层前被我私下用重金交易来了。”
桥玄相信，这个私下交易肯定是不正当手段，了解了大概情况他靠倒在玻璃上，贴在脑门上的冰凉丝丝扣住他的脑细胞，百分之五的股份果然不好赚，麻烦啊麻烦！
顾家卫伸出手撩起桥玄额前垂下的发，关心道“第一次面对，很累？”
桥玄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顾家卫许是发觉桥玄发丝的柔软滑顺，分出三分心思偏过头，桥玄半阖的眼透出倦怠，月光下有模糊了年龄的虚影，难言的气质和恍若年轻几岁的容颜使顾家卫意识到，岁月其实很照顾这个三十多岁男人。顾家卫无可名状的心动了，有一种人，不惊艳，但你会慢慢把他刻在心里。
“到家了。”他轻声说。
然而分出三分心思带来的是突发的变故。
闷响，挤压的噗呲声——
顾家卫急踩刹车，轮胎抱死，才眯上眼的桥玄猛地惯性扑向玻璃，幸好有安全带，没在玻璃上扑出张大饼脸。
顾家卫凭撞车时声音的大小感觉不是人体，他黑着脸下车，雪白车灯下，被车轱辘碾压的一只黑猫，一大滩鲜血。
桥玄下车看到这幅惨象，脸色很难堪“半夜两点半不回家准没好事，应验了。”
怎么办？凉拌。
已经到了家门口发生这种事真不痛快，更不痛快的是顾家下人收拾出猫的尸体，发现这只黑猫是被用铁丝绑住四肢，细铁丝从下巴贯穿上颚将黑猫硬生生团成一个团，被车轱辘碾压后，白的骨刺穿红的肉，鲜血融进黝黑的毛皮。
是谁？
顾家卫挥手让下人处理了猫的尸体。
在这个夜晚短暂的睡眠，黑猫成为桥玄噩梦的主角。
开往机场的虹桥路口，一身黑衣的男人正接听一通电话。
【是五年前的一次任务，z0026……对……】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喵~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