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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等到其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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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其他人到来时,已经晚上八点。这群不守时得,不是说好六点嘛。害他疯赶着准备文件。
范宇走到密道口,马贞贞示意他先下去。范宇也没说什么,直接纵身一跳。这间房间简直和楼上的天壤之别。简约的现代装修,以白色为底,却不会太过于简单,而失去了本身的干净舒适。东面的墙面上画着翠绿色的竹林。就像身临其境一般。好似还能听见那竹林里风吹过的沙沙声。
突然竹林里冒出了一颗剑眉鼠眼得脸,吓了范宇一跳。他这才发现,原来这里另有乾坤。这是一栋建国时期的老久楼房,一共只有五层,这栋楼房依山而建,山上成片以巨龙竹组成的竹林。1楼后面是石壁,只有2楼高度刚好跨出就可以到达竹林。可薛梅平时待的是五楼,根据下来时距离也才下了一层。也是四楼。为什么能走在竹林中?
海青对于范宇映像也不错。至少在上次任务中,对他要比对其他人来得好点。他从身后走到范宇旁边,很是熟练的一手搭在范宇肩上。
‘走。带你看看这竹林神奇的地方。’范宇显然不习惯别人这么熟络的靠近。轻轻的拉下海青的手臂。走进了竹林。原来如此,这是在竹上建了个过道啊。虽说是巨龙竹但也不一定能如此牢固。看了看桥下,并未有其它支撑东西,除了就下面的竹子。这桥是搭在巨龙竹的半截竹身上,桥面上也是和巨龙竹一个颜色。如若在下面,也不容易发现上面这座桥。
范宇一边看一边往前走。显然有些入神。突然身后的海青一下抓住范宇的肩将他拉回自己旁边。有些责怪的看了眼范宇。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这里处处是陷阱。一不注意非伤即残。’看了眼范宇迷茫的样子,也知道他是没听见。‘你走我后面。跟着我。这桥面不是建在竹身上得。那些东西不是竹子,是钢龙骨。只是套了个外壳而已。这边如果你不走上个上百来次。你根本不要一个人来。这里的机关,每时每刻都在变化,这都是根据风向风速,太阳,雨点来变化的。不注意就会死翘翘。’海青边走边说,偶尔停下来看看头顶。他指了指头顶‘这里每隔五米,竹尖上都有一个风标。那里你可以看出风向,风速。桥身上有太阳能板,也是没隔五米就要观察桥身上阳光有多少。如果不确定,桥的左边过道下有个能源数据,也可以以此判断。如果到了雨天,这里机关全要打开。所以这里走不得。要走走另外一条路。以后你就知道了。好了,到了’
这里真的让人惊讶,这里应该算是竹林的中心。入眼的是一个被竹子围成的圆形竹墙。范宇心里砰砰直跳。他有些好奇与期待里面到底是什么。这可是在电影里才出现的秘密基地啊。
绕到竹墙对面,拉开一个不起眼得竹门。范宇有些傻了。身后的海青冲进竹屋,也把范宇撞了进来。
范宇有些仓促的稳住身子。看着满屋子充斥着白色雾气。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桌子上一片狼藉。薛梅一脚踩在凳子上,毫无形象的抢着食。好不容易抢到一块羊肉,薛梅眯着一双眼睛笑的像一只吃到肉的狐狸。
‘你愣着干嘛,还不快来。都快被他们抢光了。’薛梅笑着向范宇招招手。
范宇脱下外套扔在旁边的椅子上,加入抢食行动中。
吃饱喝足的六人躺在榻榻米铺成的地板上了,舒服的叹着气。范宇也松了口气。协议签成,至少没遇到什么为难的事。
‘我说,老饭,小黑说你手上有件案子,挺棘手的。什么时候行动?’一副街头流氓样的江德帅踢了踢躺在他脚边的范宇的腿骨。
显然他那一脚有些重,范宇倒吸了口冷气,龇牙咧嘴的样子。这小子是在报仇呢。使那么大的劲。‘我这边还有一些东西还没准备好,可能还要等三天。三天后就出发去云南。到时要在哪儿待上一段时间。然后转站去老挝。’
海青一听,从地板上跳起。翻身跨坐在范宇的腰上。刚要说话,被气到的范宇抡起拳头就是一拳。‘你TMD干什么?找死是吧。’
范宇这突然的动作,把在场所有人吓的蒙了。海青第一个反应过来,一脚踹在范宇腹部。
‘老子怎么了。一个大老爷们跟小娘们样。老子不是看在小黑面上,鬼老子才帮你。’海青吐了口唾沫。走出了竹屋。
薛梅走上前拍拍范宇肩膀‘海青不是同性恋。’范宇有些吃惊的看着薛梅。这是什么解释。这不是越抹越黑?
‘老子同性恋咋了。瞧不起就别请啊,叫我来干锤子。’袁立国本就嗓门大,这么一吼身边的人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和你原来是‘同行’。现在转正而已。’薛梅掏了掏了耳朵漫不经心的说。这些事其实早几年就知道。范宇师傅,本就是她舅舅。当时范宇喜欢他师弟时那魄力不比现在的袁立国差。
袁立国一听,像是找到亲兄难弟般看着范宇。就差扑上去来个亲吻。
‘哈哈。。咳,小事,小事。老饭啊,你其实怪错海青了。他这人本就有些不靠谱。但绝对不会对你那啥。这不那么多人在嘛。哈。哈哈、’
‘海青其实想问,你为什么不给我们说说案子的细节。我们现在什么也不知道。至少要提前告诉我们。我们也得准备。’贞子和海青合作次数最多。自然能大概猜到他的一些举动。再说范宇做得确实不靠谱。这些是他来主动提得,而不是他们来问。三天时间,手上工作还真不知道能否安排妥当。
‘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到时这边处理了,再过去和你们汇合。范宇,走时给我留份资料。’
陈明阳的事还没解决。还留着她来查。
‘确实我这里没考虑周全。明天,来这儿吧。我给你们讲讲这案子。薛梅就不用和我们汇合了,那边也有人接应,应该没什么。你这边需要什么人直说。处理好后,就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吧。’那一脚还真是重。到时要不要跟海青认个错?毕竟是自己误解了。
‘去你公司谈。别来我这儿。你还是留份资料吧。过不过去处理了这事再说。’
‘那好吧。都回吧。’范宇确实不想在这儿待下去。是他以前是喜欢过男人,那又怎样,当发现他是男人时,自己早沦陷了。为这事,自己都想唾弃自己。幸好是精神上的,不是□□上的,不然自己是不是现在和袁立国一样了。
‘立国,检查一下设备,有些地方出了些问题。’薛梅看了看袁立国。这里所有设施设备几乎都是袁立国和郭林一起捣鼓出来的。现在搞的她,回一次家,每回都要走次迷宫。偶尔还
要遇到机器故障,不是从小被老爸抓着练了点底子,还真可能那一次就在回家路上给死了。
当其他成员留在侦探所时,薛梅现在正在西郊的墓园地里。墓园建在火葬场西边的崖边上。这里杂草丛生,一点也没有拜祭过的痕迹,也没有什么守墓人。偶尔有些坟头上看上去还算干净,看来是新来的。
旁边穿着警服的男子,指指几座长满杂草的坟头。‘薛姐,就这几个。中间那座是04年收的,当时死时面部被硫酸严重腐蚀,又是被淹死好几天,那样简直没法认。一直也没有人来认尸,手头上的线索也少,警局就定了‘无头案’。’薛梅年纪其实并不大,至于叫她薛姐,那是尊重。薛姐那名气可是在局里头大着呢。传奇人物。在中学时就爱和弟弟一起研究案情,也托她家里人影响她和她弟弟给局里提供了很多线索。大学后,她不在通过家中关系来接触案情,而是靠自己打下一片天地。在她一次‘私下’查案中,他弟弟突然失踪。后来再也没见过她。不过她的传闻和她家族传闻也是传的神乎其神。
‘验尸报告怎么说?’
‘哦。’男子拿着手中的资料开始翻找‘法医报告上说,男性,22岁到30岁之间。在黄村一荷塘里发现,发现时已经死亡3天,全身上下并没有衣物或其他物品。指甲里很多淤泥,面部伤口上有类似衣物的纤维。左边肋骨被重击导致骨折,这不像是生前造成的。头部被盐酸腐蚀,灼伤程度是面部百分之80左右,上面说是身前造成的。双手和双脚有淤青,是被捆绑的。因为尸体发胀并不清楚是什么物体勒伤。死亡原因是窒息而死,也就是淹死的。右手手臂骨有骨折过,从恢复状况来看,应该是在10-15岁之间造成的。当时因为没有面部恢复软件,所以我们并没有找到他得更多信息。’这具尸体当时死状很惨,他当时还是一个小警员第一次见那种情形,他现在只记得他吐的很厉害,还记得就是身边这位,当时的薛梅还是个穿着学生装的小女孩,可她站在警戒线边缘冷静的看着这边。当时她说了一句至今让他都记忆犹新的话。‘不可能没衣物,荷塘里的水不是死水,衣物应该还在下面。如若不在,就是被吸到这里的流去的地方。’当时听见时觉得非常可笑,这里是一个无人管理的荷塘,谁会没事花闲钱去装抽水器或是其他蓄水装置。可是后来法医过来询问是否找到衣物,因为在尸体上发现大量的泥沙和伤口上有类似衣物纤维时,真去找时已经晚了。原来哪个荷塘下面有好几个碗口那么大的小洞,是和附近一水库连接。面上却是看不出有流动,可下面会随着那边的水库水位上升或下降呈现出抽水和出水的天然蓄水机。尸体沉入荷塘,荷塘本就有大量的淤泥和泥沙。所以尸体陷入泥里。每天荷塘下的暗流涌动,使尸体开始移动,加之尸体开始产生浮力,衣物被‘脱下’也是有可能的。当时又是夏季,大量的降雨,水库偶尔会大放水一次,强大的吸力,把衣服吸入水库中。当他们想起开始搜查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发现第一凶案现场了吗?’这件案子,薛梅当时在场却并没有参与。因为和家里人出国。加之她和她家人随喜欢私下破案,却只是他们的爱好而已。这种案子多了去了,又没赏金拿,自然也没什么必要花费闲钱去查。
‘没有。法医在死者肺里并没有发现泥沙或其他物质。线索实在太少。所以。。。’
‘恩。知道是什么造成撞击的吗?’
‘法医说可能是搬运途中造成的。像是被石头撞击而成。’
像这种旧案真要翻查起来真的很难。石头撞击,断裂的肋骨。被石头撞击。一个凶手杀了人,不可能死后还会用石头砸死者,就算砸,那就不可能只断几根肋骨。那就说是搬运途中,或是从水中捞起,在第一现场附近造成的。因为荷塘附近并没有太大的石头能把一次把肋骨撞断。虽然知道这些。但要查起来也不是很容易。当时接收这件案子的是县里的警察,细心度不可能和市里的警察来比。所以有线索,现在也没法查。
‘其他呢?’薛梅指指其它几座坟。
男子指着左边那座说‘这座是一个叫王水的流浪汉的坟,死者56岁。生前有严重的精神病,被救助站拉去好几次,每次都自个出来。后来因为发现他不伤人,就没再管他。06年死亡。他的尸体是一位老伯买完菜,走近道,在桥下发现的。死的很是诡异,是笑着死的。致命伤是在凶口处。身上多处刀伤但并不致命。并未发现指纹或是其他不属于死者的东西。所以也无法查。那里是第一现场。至于胸口上的刀,也是他自己的。身上无被捆绑后的淤青。如果不是死的太诡异,上面可能会按自杀来处理。’其实他一直想这个也可能会是自杀。他本就有严重的精神病,说不定自己那天发疯然后自虐呢。
‘他没精神病。’薛梅走到王水的坟前,围着坟低着头走了几圈。想是在寻找些什么。
‘不可能,上面是鉴定了的。’
‘怎么才能鉴定一个人有精神病?’薛梅抬起头看着男子,男子不知如何回到。‘他们为一名流浪汉花大笔价钱来测试他是否有精神病?他们无非是看见他一些反常举动来判断。这老家伙,鬼的很。身价绝不比你家底。至于他冒充流浪汉嘛,他什么时候来的我市?’
男子还是有些不信。‘好像是04年。’
‘他经常待得地方,就是那桥下。还有吗?或是说他在哪儿发生或恩…犯病?
‘桥下是他住的地方,平时都是在汇川街游荡,偶尔会去垃圾站搜寻吃食。发病的地方可多了去了,不过他发病就是胡言乱语。也不动手。不过很奇怪,他经常在汇丰街那家电子维修商店门口坐着,那时候最正常,不吵不闹。那家店的老板撵过他好几次,也打过他几次,他就是不走。就那么坐着。’
薛梅点了一根烟,手上拿出一本笔记,把刚刚男子说的话,记录下来。点点头示意男子继续。
‘右边那座,女性,2006年死亡。25到35岁之间,身高163cm。身体被分为一百四十三份,除头颅没有找到以外,其它都找到了。没有任何线索。尸块分别是在月湖庭小区垃圾桶和洋洋幼儿园厨房发现的。尸体被拼好后,在女子下方提取到男性DNA。不过不清楚女子的身份,也无从找起。’这件案子,引起了市里严重的重视,可是苦于线索太少。也不得不定为无头案。
‘明天我给你个样本,你去查查是否和这个DNA一样。五天我就要。’一般验证DNA报告要等一个星期之久,她等不了这么长时间。他们上面施施压,应该没问题。
薛梅在几个坟头都转了几圈,像是没什么发现,有些沮丧。拍拍男子的肩膀一个人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