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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在医生反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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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生反复检查确诊无碍的前提下,我爱罗陪同鸣人来到警丨局里做笔录。走进警局时,忙碌的警丨员们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了鸣人的身上。有好奇的,有同情的,有鄙夷的,还有麻木的……鸣人装作毫不在意地走过这些目光织成的网,心中却难免紧张。感到鸣人情绪波动,我爱罗轻轻握住鸣人的手心,这个细微的动作马上让鸣人的心平静下来。自从那个雨夜之后,我爱罗一下子成长了很多。
因为我爱罗和鸣人相熟,所以这次问讯由鹿丸主持,小祭担任书记员,我爱罗旁听。鹿丸在询问的过程中没有太难为鸣人,只是走形式核对了一下佐助和木叶丸的证词,稍有疑点的问题鸣人也回答的很好,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就在我爱罗松了口气的时候,鹿丸忽然话锋一转,让我爱罗和鸣人都紧张起来。
“你们的回答都天衣无缝啊,但这是建立在宇智波佐助没袒护你的基础上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想说,你和宇智波佐助,该不会一开始是合谋杀了飞段,后来怕事情败露,才都由那个家伙一手揽下来吧?”
“怎么可能啊,我和那家伙……”
“没可能吗?”鹿丸仔细打量着鸣人,“那家伙可是很迷恋你啊……”
“什么迷恋!你别说的那么恶心!”鸣人有些生气了。
“你先别生气啊,真麻烦,这个案子还有一些疑点啊……比如说,佐助带走飞段时为什么不快点杀掉他,非要带他过闹市区,害得他延误了一天时间,如果不是延误这一天的时间,我们不会这么快明白他的诡计;这小子在警方刚刚结束对你的调查的时候,就频繁和你接触,你们好像还去意式餐厅约会了,这么高调大意实在不像是他那种性格的人做出来的;最主要的,他在一年前连环杀人案中杀的人,很多都是和你有关的,他说是受不了人觊觎你,但你总不能推脱得一干二净吧……”
“他怎么想的干我什么事?!”鸣人恼怒了,“你去问他啊!是不是那根筋出问题了?!”
“鹿丸怀疑的很对,鸣人,你不要吵。”一直沉默的我爱罗开口了,不仅是鸣人,连鹿丸都很惊讶。
“这么说你也同意对鸣人进一步调查……”
我爱罗不耐烦地看了鹿丸一眼,鹿丸不再做声。“鸣人,把衣服脱了。”他对鸣人说。
“可是……”鸣人低着头犹豫着。
“脱了吧。你迟早要面对它们。”我爱罗帮鸣人退下衣服,扳过鸣人的肩膀,把鸣人搂在怀里,只留下裸露的后背对着鹿丸和小祭。他们两人只看了一眼,就打消了全部的疑虑。
“你们看啊!叫鉴识科的人来拍照啊!”我爱罗大喊。
“自从认识那家伙以来,鸣人每天都承受这样的痛苦!这身上的伤痕,可不是一两天能累积的!天底下有谁会这样对待自己的爱人吗?!这样对鸣人的家伙!这样的家伙……能冠以‘爱’之名吗?!”
“我为我刚才的言辞道歉。”鹿丸站起来,躬身一礼,正色道:“鸣人君是清白的!绝不会是宇智波佐助的共犯!”
“鸣人。”问讯结束之后,我爱罗将鸣人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你……可以见一下宇智波佐助么?”
“哎?”鸣人很意外我爱罗会有这样的要求,“为什么?”
“我想……他让你吃了这么多苦,现在落魄了,你可以对他说点什么。”
“嗯,也是呢。”鸣人点点头,问我爱罗:“现在可以申请探视吗?”
“可以。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我爱罗和管理人员简单商量了几句,便笑着示意鸣人可以进去了。鸣人用不屑的眼光看着他,真想当面拆穿他以权谋私。但他转念一想,如果自己哪天再惹祸住进监丨狱,我爱罗探视起来会很方便,又有些小小地开心。
鸣人在座位上等了不到一分钟,一名狱丨警押着身穿深蓝狱丨服的佐助走来了,两人面对面坐下,就这样相互看着,突然都笑出了声。
“佐助先生,我还在想你胡子会多长了呢,没想到一点也没变。监狱里给你准备剃须刀了吗?还是你用手硬拔的?”
“没有剃须刀。我是危险人物,锋利的物品是不会让我接触的。”
“难不成还真是用手拔的啊……”鸣人暗自咋舌,“佐助先生在这里过得习惯么?”
“哼,怎么?来嘲笑我?”
“不是嘲笑。其实,在知道你患病的时候,我就没那么恨你了。现在我和我爱罗在一起,很快乐,木叶丸的事,手鞠姐也在帮忙了。就像我爱罗说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所以,我原谅你了,希望你也放下包袱。”
“我的包袱早就放下了,至于你的原谅,我不需要。”
“嗯。我就知道,像佐助先生这样的人是不需要的。”鸣人低下头,“其实,我最想问的是,佐助先生,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一直注意着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那样也许我们都不会伤害彼此。”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佐助说完这句拒绝的话,两人就陷入了沉默。时间一分一秒流过去,就在五分钟的探视时间即将结束时,他又突然开口了。
“鸣人,你记得么?我当初答应帮你时,叫你一定记住我的名字,因为我会是你的一切。”
“记得。但后来……”
“叫一次,这可能时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佐助的眼神还是那样让人难以捉摸,似乎是贝加尔湖中深不可测的阴冷的湖水。但不知为什么,鸣人此刻能确信这寒冰下封印的是炽热的烈火。
“佐助,佐助……”被这样的眼神诱惑着,鸣人轻声叫了佐助的名字。
“够了。时间到了。记得去找我的导师。”佐助打断鸣人,从席位上站起来,跟随狱警走回监狱,在起身的一瞬间,他居然温柔的笑了!
“谢谢你,鸣人。”轻启的双唇吐出难得的温柔,那一刻,鸣人感觉他简直是掉进了梦里。
这起搅乱了鸣人整个人生的案件,连带着一年前的连环杀人案,就这样落下了帷幕。一个星期后,宇智波佐助杀人事件在东京法院开庭审理。与案件有关的人员,除了鸣人和木叶丸都有出席。在法庭上,佐助的辩护律师提出的“精神失常假设”被法官驳回,佐助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宣判时他面色平静,似乎这是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他杀了佐藤议员的儿子,法庭没有理由会放他一条生路。
木叶丸的病情也得到了控制。佐助的导师,在医学界以“无良”著称的大蛇丸居然主动联系了鸣人,声称在媒体上了解到了鸣人的困境,愿为之解围。鸣人和木叶丸对圣音医院并没有好印象,但看在大蛇丸除去人品,医术还是没挑的这一点,木叶丸接受了圣音的邀请,搬入圣音疗养,待有合适器官来源,马上进行手术。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十二月二十三号这天早上,我爱罗给鸣人的发来了一条短信,上面写着“今天是宇智波佐助行刑的日子”。短信并没有特别提醒什么,但鸣人总感觉我爱罗是希望他去和佐助道别的。这个想法很奇怪,他都要笑自己的胡思乱想了。可是,为什么?在没有收到我爱罗的短信之前,他也感觉自己非去不可呢?似乎是不去就要留下终身遗憾的感觉……
但是,还是算了吧,见了面能说什么呢?明天木叶丸等候的心脏就要到了,手术明天就要开始了,今天不是应该好好陪陪木叶丸么?虽然想见佐助,但佐助应该是不想见他的吧?想到这里,鸣人还有一点小小的愧疚:在“SUN”工作的那些日子,不用牙提醒,他早就知道有一个不喜言语的英俊男人在默默地注视着他。不论寒暑晴雨,只有他站在那里,总有一个男人坐在他对面。早起一个钟头,多行几条街道,那个男人就是这样一复一日地争取与自己独处的几分几秒。是的,他早就知道,有一个男人心怀不轨,可是他没法抵抗,因为向往光明的他是那么害怕孤独……
“到底是谁害了谁呢?”最近鸣人经常这样想。也许自己也是佐助的魔障,没有他佐助可能还能活的久一点……
“我爱罗,今天见到佐助先生,帮我说声再见吧。希望我们下辈子还是朋友。”给我爱罗发出这条短信后,鸣人抻了个懒腰,似乎放下了什么心事。他轻轻抚摸着木叶丸的额头,看向窗外飘雪的风景,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