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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我把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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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在一生中,都有那么一些时候,我们称它为Out Of Character,也许是系统BUG,也许是笔者的失误,那个时候,我们的人生out of control了,我们也许,能够做一些平常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引言
这算什么狗屁引言!
圣诞节临近,校园里飘荡着甜蜜的节日气氛。
——甜蜜个鬼啊!
李斯抓抓自己的头发,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的发际线绝对会向上延伸。
临近期末学业不松不说,身为学生会的主力他还要筹备圣诞晚会的布置,偏偏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还布置下来每班必须来个舞台剧,全员参与不然学分没掉。李斯看看班里一帮子凶神恶煞的,再看班长嬴政仍然气定神闲。
“爱卿,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你不会给我们班丢脸儿的吧。”
好一个优美的儿化音泥煤!副班长不是凶器啊不能这么用啊陛下你好生凶残!!
当然这只能在心里说说,就算默默蛋碎面上小白兔也只能可怜兮兮地接旨,还要故作镇定得拍拍胸膛:“那是,我办事您放一千个心!”
一千颗都是操碎了的玻璃心啊!
眼看着别的班都已经开始动作了,就连隔壁班那些难搞的家伙都以伏念三兄弟为首演起了三个和尚没水吃,李斯看看自己班里,开始思索。
白雪公主?灰姑娘?青蛙王子?
他一连提出几个童话系全都被班上那些家伙连哼都不屑地否决了,那些脸上分明赤裸裸地写了鄙视。
混蛋你们以为你们有多成熟?不尊重童话的人迟早也会被火柴当做小女孩卖掉的哦!
最终不知道是谁良心发现了,看不过去在他的课桌里塞了一盘子《秦时明月》。
李斯看完热泪盈眶:“是哪个亲爹干的太贴心了连角色都分配好了陛下我就知道您不会丢下臣不管的……”
这时候赤练扭着她的杨柳腰,一步一摇:“丞相~”
李斯擦擦鼻涕,“诶,我在。”
“看您忙得,这项目,不如就交给我们流沙负责吧~”
“啊?”
“就这样说定了,流沙办事,您放一万个心~~”
我一万个小心肝都在抖啊!到底是什么时候说定的事,哪怕给我半点拒绝的余地请让你身后的白凤黑麒麟隐蝠苍狼王走远点好吗,这里不是动物园啊不是!
于是这事儿,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被卫庄拿下了,那个在丞相抽屉里放碟的不明人士,其心可昭。
流沙其实不是什么正式的组织,但是大凡在秦时高中念的,都知道它的威名。
由一些可怕的学生组成的可怕的力量,有人这么评述。
说得好像很玄似的,其实就是一帮中二少年在白发大魔王的带领下横行校园的故事。
把话题扯回来,卫庄的本意是上演一部追妻大片,其他闲杂人都就全部充当花草树木亭台楼阁就够了。
然而有人不同意,嚷得最大声的,就是荆轲:“求出场率求出场率求出场率我不要还没出场就成为回忆!”
本来是打算当做噪音过滤掉的,但是一直坐在前排不发一语的嬴政忽然发言了:“要不,就加一个荆柯刺秦吧。”
这根本不是问句你刚才分明已经偷听了很久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有多想过把皇帝瘾哦少年!
荆轲的话可以当做没听到,但是嬴政的爹是校董,在学校里,他比李刚大,所以卫庄还算给他面子,纵使第二天就要上演了,还是拉着脸硬是排了个荆柯刺秦。
寒风萧萧的易水河畔,一身鹅黄短袄的荆轲接过燕丹手中的地图,他的唇线紧抿,尽是坚毅:“臣,定不负使命。”
转身离去的背影,登上离舟,后会无期。
燕国的笙旗鼓鼓作响,士人皆着素白缟素远望行舟,高渐离坐在岸边,手抚十三弦。
芦荡摇曳,在他白皙的脸上画下寂寞的阴影。
“大哥…”他叹,击筑长歌: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一句话毁掉小清新,高渐离做到了!
荆轲在船上晃了晃几乎跌倒,然而他坚强地刚刚站稳,又被前面划船的秦舞阳的吆喝声惊地摔下了船。
高渐离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不是!
秦舞阳觉得自己既然已经成为炮灰了,那也要是个出彩的炮灰,所以在这一幕里他自甘沦为船夫,暗自酝酿了很久他自己添加的认为是绝妙的台词。
伴随高渐离凄婉的“红领巾迎着太阳,阳光洒在海面上,水中鱼儿望着我们,悄悄地听我们愉快歌唱—— ”船幽幽离岸。
然而半途中秦舞阳一甩船桨,放声吼道:
“亲!刺秦失败卫国人士荆轲一枚啊秦国的亲!买一送一附加超帅版燕国秦舞阳一只!!每人限购一次啊过时不候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全国包邮啊亲——!!”
荆轲咬碎了牙齿,吧地一下把手上的地图扔得远远的,揪起秦舞阳的领子:“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啊把形容我们俩之前的形容词给我换过来听到没有!”
这根本不是形容词的问题了吧!
卫庄喊了声卡,淡定下令:“把那脑残给我换下来,”然后远远向高渐离喊道:“你给我认真点配乐!”
“不好意思。”高渐离一扭头,长长的刘海掩住了表情:“我只会弹这个。”
卫庄的嘴角抽了抽,你特么的秦时第一艺术生你骗谁啊?
还在为两个月前的事别扭着的少年你的心眼有针尖大不?
“况且我觉得,这首歌挺衬那货的。”高渐离的神情有些寡淡,让人实在不明白红领巾和易水寒到底衬在了哪里。
“那种二货哦,”卫庄却仔细思考了下,“说得也对呢。那就这样吧随便你了。”
作为导演这样轻松地被打动了真的没问题吗?你确定你不是想公报私仇吗?
“交给你们流沙不会出事吗?”饰演易水河畔大石头的盗跖颇为担忧。
“没事儿,有盖聂在,BOSS不会出格的。”饰演芦荡的白凤轻轻随风飘荡挂满鸟毛的身体,看起来挺轻松地顺势拍了拍蹲在下面的盗跖的头。
排了一遍没完,坐在旁边的嬴政有点不耐烦。
“李斯,去跟他们说说,浪费别人的时间等于谋财害命,直接跳到刺秦部分。”
靠,你究竟是有多迫不及待地想当皇帝啊!
但是没办法,嬴政交代的事情就是圣旨,李斯拖着一张苦逼脸传达了,卫庄看荆轲在台上反复的出场也看烦了,遂就同意。
于是等人重新布景威武磅礴的咸阳宫大殿,荆轲穿着长长的礼服捧着个匣子一步一跌的总是被衣服绊到。
嬴政坐在高高的御座,玉帘掩住了君王的眼,仍能隐隐觉察威仪无双。
不要故作淡定了少年,淡定帝你是学不来的,分明就兴奋地不得了吧别以为我看不到你的小腿在不停地抖哦!
“将地图给朕呈上来。”
由于秦舞阳之前的恶劣表现被换了下去,因此荆轲现在只能一个人一手拿匣子一手捧地图。
尼玛谁来给我第三只手刺秦啊?
荆轲站到嬴政身前,不急不缓地放下匣子,低头呈上地图。
“朕该怎么办?”嬴政小声地问台下站着的李斯。
“让他展开,然后他刺,你受惊躲开。”李斯悄悄地提醒道。
虽然说是小声和悄悄,但是能让站在台下五米开外的李斯听得清晰并无障碍地沟通那么大约是个听力正常的人都能听到了吧。
“哦,”嬴政了解地点点头,然而眼神一凛,“让他展开啊不,把图给朕展开。”
陛下啊……李斯额角冒汗,明明上台前一直拿着剧本看的,敢情因为太紧张了都没看进去吗?还是说一上台就特么忘词了,陛下你也忘得太彻底了点吧。
“朕一会儿要闪是吧?”嬴政又转头问李斯,见他点点头才放心地转换过一脸严肃的神情。
尼玛明明已经漏洞百出了大得都不想补了你现在装得这么正经有什么用啊!
李斯心里怨念卫庄怎么还不喊卡,他总觉得再让嬴政这么下去会出事。
殊不知卫庄现在正是抽不了身,他正死死地抱着盖聂的腰:“师哥不准去不准去不准去!”
“剧本上写着要我上去保护嬴政,小庄你做什么?”盖聂皱眉,像只癞皮狗一样的太给鬼谷丢脸了。
“不准和荆混蛋对戏我说不准就是不准!”抱着不放。
“八凤,侬亏到顾阿拉老独嘎么好呗相饿样子伐?(白凤,你看到过我们老大这么好玩的样子吗?)”赤练用手捂住嘴巴一副讲悄悄话的样子,声音却一点也不轻。
白凤点点头,“长见识了。”
盖聂眼中一闪,不要以为换了方言他们就听不懂了好吗?那种唾弃的眼神是全世界通用的。
他有些为难地拍拍已经将形象抛诸脑后的卫庄的脑袋:“乖,有啥事咱回去说,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我不!”
慈父模式貌似不管用,卫庄完全不吃这套。
“再说我似乎是要上去杀荆轲的,你这又是什么样子?”
盖聂一身剑客装,白衣袖素蓝腰带十分出尘的样子,他平时看上去偏长的头发此时却如此和谐地与整个人融为一体,骨骼清奇面容秀雅,让卫庄几乎是在他换衣服出来的一瞬间就扑了上去。
师哥的衣服上香香的,才不要别人碰,“就是不准上去!”
“剧本上是那么写的,小庄你讲讲道理!”盖聂有些急了,荆轲都快要开始刺了他这个侍卫还没上去。
“什么剧本?我才是剧本,我很讲道理。”
“你…”你还可以更无耻一些没事师哥习惯了。
“唉…”盖聂一声叹息,无奈,他是个极为负责的人,又不能放下自己的角色不管,“行行我不走。”搀起挂在自己身上的师弟,盖聂对那双充满怨怼的眸子轻轻一笑。
盖聂很少笑,真心的笑就犹如雪霁,卫庄楞了一秒,下一刻薄厚适中的温润物体就贴上了自己的嘴角,蜻蜓点水,如这个人一般清淡的吻。
“小庄,别任性了。”
师哥主动献吻主动献吻主动献吻主动献吻……
现在在卫庄脑中循环播放上述句子。
直到他意识过来盖聂已经上台了,才怒地叫了一声:“师哥!!”
又被骗了!师哥你完了今天晚上7次是免不了的!
等等卫庄同学麻烦把你龌蹉的念头收回去,完全被曝光了为什么没有人来和谐一下?
盖聂听到后面传来卫庄恼怒的声音舒了口气,刚才的缓兵之计小庄一定气坏了,他打死也不承认那叫美人计。
台上荆轲展开督亢地图,他本来就被前面的那些插曲弄得有点心不在焉,在图完全展开的一瞬间听到卫庄一声暴吼手抖了一抖,咣啷一下,匕首掉在地上的声音清越。
荆轲呆了三秒,直到嬴政不怒自威的双眸有点不爽地看他:“楞着干嘛,快刺。”
玉皇大帝我第一次见到那么想被刺杀的帝王,你到底在迫不及待些什么啊?
荆轲木木地捡起匕首往前一刺,嬴政闪开,伴随着一声尖叫:
“哇哇朕好怕怕啊。”
“……陛下!你OOC了!”李斯终于决定让斯文的形象见鬼,他觉得他快昏过去了,不,他还不如昏过去。
如果可以,丞相大人真的很想用咆哮体。
OOC就算了吧,这种台词到底是谁教给你的陛·下!!
让你受惊一下为什么要说这种女生见到蟑螂恰好旁边又心仪的男生时的粉红玛丽苏台词?!
说了就算了吧一张平板得不见波动的脸和那么平静的语气是给谁看啊!
莫非你真的紧张到无法控制面部表情的地步了吗!
就算到了这种地步还不忘记自称朕的你到底对皇帝有多大的执念啊!
“李卿,有屁快放,无事继续刺。”
作为帝王这么粗鲁真的可以吗?为什么还要继续刺啊为什么!
李斯觉得脑门上的筋一直再抽,坚持李斯!刚才的都是幻觉!他退后一步:“陛下,无事。”
既然卫庄还没喊停,也就得继续,荆轲已经麻木了,他抬手再刺。
“啊。”
“哦。”
“呀。”
麻烦您能不能不要叫得跟乌鸦似的。
他用眼神传递给嬴政。
又不是□□,要那么好听干嘛。
嬴政用眼神传回。
看看是时候了,盖聂一转身挡在嬴政身前,正准备出剑,咻的一声一只圆珠笔划破空气擦过荆轲的耳边。
“excellent!不愧是加物理的!”白凤赞道。
“小庄……”盖聂略略有些苦恼,他的师弟霸道起来可真够天下无双的,“别胡闹。”
“抱歉,手滑了。”师哥的苦口婆心早就唤不醒尾巴已经翘起来的卫庄:“下次换个单词,老是这个我听腻了。”
“卫庄你干什么?怪不得你特么之前一直不喊卡,原来蓄谋已久,干嘛要打扰我和阿聂?”荆轲怒道。
哦?卫庄勾起挑衅的笑,小样你就这么想死在师哥手上吗?我偏不让!
“小庄。”盖聂眉宇间浮上微愠,“剧本上不是……”
“师哥,”卫庄打断他,“我是剧本我说了算!”
…谁来救救这个尾巴翘到天上去嚣张过头的人。
一旁的白凤继续读旁白:“这时,一只暗箭从大殿的不知名角落向荆轲袭去。”
“那分明是圆珠笔啊!你再怎么掩饰也不能改变它是圆珠笔的事实啊!”
“那箭来势汹汹,极其险恶,擦过荆轲的耳际。”
“我看你是用心险恶吧!分明想要用圆珠笔杀死我啊!手滑到这个份上如果不是我躲得快那么开洞的会是我的脑子吧!”
“千钧一发,于是…荆轲,你今天吐太多槽了,不符合你的设定,于是,荆轲死了。”
“死了?!为什么死了!凭什么又死了!你在于是些什么啊!明明没有击中啊!!都说了是从耳边擦过了不是吗!!到底要怎么样才会逊到被一支圆珠笔杀死啊!!”
“我说了,”白凤缓了缓,依然咬字清晰:“死因是你今天吐槽太多了。”
“这算是哪门子的死法啊!!!什么旁白啊?什么剧本啊?老纸不干了!”
“哦,忘了告诉你了,是刚刚老大改的剧本,我只负责读。现在,你应该倒下了,高渐离还等着弹片尾曲。”
“我*&……%¥#%……&&%#¥¥卫庄你@…&*%¥@@%……”鉴于字眼过于粗俗,不宜播放。
“哦?你还不愿倒下么…”卫庄听着那堆问候他祖宗的语句,嘴角浮起诡秘的笑。
“说时迟那时快,又一只箭飞驰而来,直击荆轲的尸体。f**king perfect!不愧是加物理的。”
“圆珠笔是凶器吗?又是圆珠笔!那原本只是被塑造来为那些成绩优秀的少女戳在前排少年校服上的纯洁的回忆啊!旁白能不能不要加上私人感情啊,不论换什么英文单词后面一句话是不会变的吗?加物理到底有什么意义啊!谁的尸体?我的吗!为什么我已经变成尸体了!你见过尸体会跳起来……么……”
都说了,荆轲同学,吐槽过猛而失去警觉绝对是你的死因。
荆轲倒在地上,含笑九泉。那支作为凶器的圆珠笔击中他的后颈后静静地躺在他的身下。
卫庄拍拍手:“好了好了,放片尾曲吧。”
一旁被晾了半天身着帝王服的嬴政皱眉,推推身侧的李斯:“李卿,这就完了?”
“对,完了。”李斯回答。
“哦。”嬴政应了声,似乎有些失望,他坐回观众席,身上的戏服还没换,颇为落寞的样子。
所以陛下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呀?
李斯有点担心地走上去:“你没事吧?从刚才开始就不大对劲。”
嬴政摇摇头,“退下吧,朕无事。”
不!你有事!从你的自称改变的那一秒就完全暴露了!!不,更早,从你的小腿兴奋地抖动的时候你就不是我们班长了!班长你到底穿越到哪里去了救命!!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且不论李斯的崩溃,高渐离驾着琴走上台,望着荆轲还横在台上无人管治的‘尸体’,冷冷地哼了一声。
他的眼里似乎有不能言说的痛,纤长的手指拨起琴弦。
悠扬的音乐荡漾开去,全场沉浸在和谐的氛围里。
“STOP!”卫庄差点咬到舌头,大吼一声。
高渐离琴声不停,白了卫庄一眼,是你说随便我的。
是的,随便他,但是就算他弹的是蓝精灵——
雪女同学,你能不能不要配唱!配唱能不能不要是《草泥马之歌》啊!能不能啊!这不是阳春白雪啊尼玛!你们艺术生的雅呢?被狗吃了吗?
然而让卫庄脸色大变的其实不是这首歌,而是由此配乐而在大屏幕上播放的东西
——那不正是他珍藏的个人多角度23寸近距离写真吗尼玛!
到底,到底特么是怎么来的!!
伴随着雪女的歌声
“在那荒茫美丽马丨勒戈壁 ”那是卫庄的房间图,单身男人的房间总是一片乱糟糟的。
“有一群草丨泥马,”那是卫庄露出耳朵中规中矩的证件照。
“他们活泼又聪明,”卫庄的近距离写真,脸凑得很近,他发誓那是他有生以来做的最二的一个‘也’。
“他们调皮又灵敏,”大屏幕上放出卫庄幼时顽劣的笑。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草丨泥马戈壁, ”照片上的男人一头狂放不羁的白发,两手摊开,做邀请状,笑容邪佞。
“给·我·停·下!!”
白凤觉得自家老大的头顶都要烧了起来。
“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做的?!我要杀了他!给我站出来!”
“哦,他不满意,那换一个。”高渐离的琴技高到能一手打响指一手还连续不断。
几乎不可见地挑起得逞的笑,能欺负那个呆子的人,只有自己,别的人怎么样,他还是要报复回来的。
屏幕上立时出现了变化,下一张,分明是荆轲与卫庄两人被P在一起的合影。旁边黑色宋体浅浅地标注了“雷雷”“萌萌”。
“噢,狂槽的草丨泥马! 他们为了卧草不被吃掉打败了河蟹,河蟹从此消失草丨泥马戈壁~”
“雪女!闭嘴!!我%¥#¥¥%%¥¥!!”他要把那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揪出来先吡后吡然后再吡再吡!
“小庄,是我。”直到一个绝不该出声的人在卫庄的暴怒中出了声。
盖聂淡淡地站出来。“你有什么气,就一并发了吧。”
“师哥?”震惊远大于愤怒,卫庄的气就那么被憋着,连同他心中已经计划好的先吡后吡抛尸荒野的计划,满脸通红却又不好冲盖聂暴吼一通,“师哥,你干嘛?”
“小庄,你不是闹着要增加出场率吗。”盖聂静静道,问心无愧。“哧…啊抱歉,我是说,我只是觉得毛色挺像的。别胡闹了。”
“师哥!!师哥你刚才偷笑了吧别以为我没看出来!毛色是什么!为什么要扯上那种诡异的东西亏我还一直以为你为我的头发很愧疚我看错你了师哥!!胡闹的到底是谁啊你和高渐离刚才是一起串通好了要报复社会是吧!是吧!!”
“小庄,冷静下来,”盖聂冷静的纠正,“不是报复社会,只是报复一下你。”
喂!说出来了啊!你终于说出来了!救命这家伙已经不是盖聂了天然黑完全不在程序内啊到底是从哪里穿越来的求求你和陛下一起穿回去吧!
卫庄忽然醒悟到面对一个OOC的师哥他还未能全面崩坏达到成功OOC的系统是无法抗衡的,咬牙狠狠道:“师哥你晚上最好不要后悔!”
“落子无悔。”盖聂坦荡荡,仿佛这是什么很光荣的事。
“你!”卫庄捏断了他手中第三只圆珠笔。
——兹兹兹——
鉴于现场过于混乱,信号中断
——兹兹兹——
12月24号,天气罕见的还不算冷,裹着大围巾穿着大高领嘴唇红肿脚步虚浮的盖聂宣告他很抱歉地要请假。
从泛红的眼角和疲惫的脸色来看,也许今天上台和卫庄演一场打戏,他就能马上散成一堆骨头。
盖聂坐在后排的观众席兴味缺缺地看着圣诞晚会,全校都在狂欢,他只觉得困。
“嗯…”脑袋一搭一搭左右晃动总是腾空,脖子酸得很,睡不熟。
又一次将头向右侧去,他以为又该被惊醒了,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按在坚实炙热的胸膛上。
微微张开眼:“我们班的节目结束了?”
“嗯,”卫庄点了点头,“睡吧师哥。”
他的眼眸在光线暗淡的后排犹如汇聚了所有的光,其中的温柔宠溺让盖聂想起了前夜的无休止。
脸上浮起红云,幸而这里暗,小庄应当看不到,盖聂舒服地往那个怀抱里钻了钻,安心地让卫庄的手侧托着他的背,支撑虚软无力的身体。
“禽兽……”他枕着卫庄如沉稳有力的心跳,喃喃着沉入梦乡,卫庄听到,一向冷硬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逐渐柔和,那抹笑颜,竟有温暖的味道。
这个冬天,不太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