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男亦女》左哲君

5、来自云河县 “他们在这

　　“他们在这儿鬼鬼祟祟地，一定是小偷！”粉衣女单手挽着盛了桃花的精美柳条篮，一双大眼紧张地扫视四周，对身旁几个家丁打手说道。

　　“哪呢？芳芳？你不是看错了吧？爹还有事儿要忙呢。”套着围裙的大汉一脸嫌弃地手持锅铲挥舞着扫开芳香馥郁的落花，一边扯着大嗓门对他那美貌如花的女儿说道。

　　“一定是翻墙逃了吧？”一群人围在东面高墙边，死死盯着那白墙面上花纹奇特非常显眼的三双脚印，芳芳双脚狠狠一跺“哎呀！我真笨，刚刚就应该拖住他们的啊！这下可好，老爷怪罪下来可怎么办？”

　　“先看看府里有没有丢什么......”

　　“呼——没追上来吧？”别看赵小胖肥，身手可灵活了，端起大肚子溜得贼快......此时，三人在后山林子里已经跑了半饷，不亚于躲唐云那劲，这速度就是被唐云这丫练的。

　　“你们觉得饿吗？”我揉揉肚子道，“咕噜~~~”不用说，这是胖子肚里的不满之声，刚刚在‘井的那边’还是下午五点半，还没吃晚饭呢，去哪吃饭呢？这种时代用的应该是金银子之类的吧？我们啥都没有，有也不会用......羊肠小山道走着走着，渐渐听到人的喧哗声，走出去了？

　　“哇唔~好壮观！看到古代的集市住宅了呢！范围好大！”阿杰迎着清风惊呼，清爽的风将我们的衣服吹得鼓鼓的，汗水被顺速吹干，唔，胖子的衣服吹不起来，因为被肥肉涨满着......

　　后面茂密幽深的林子里时不时传来一两声婉转鸟叫声，高坡下，那是怎样的一个景观啊，那种古代式样的房屋很有规则的排列，有高有矮，有精美有简朴，精美，不亚于刚刚那个宅子的后院，简朴，看上去却很舒服，这应该是个富裕的城市，四周是高矮不一的山丘围绕，此时，那天际于山顶之间，只留下太阳的一弯金线，光芒洒落在这些事物上，像是给它们披上了一件件金纱，就像是皇帝的恩赐，这已经是破晓之时，到处青烟寥寥，想必人们是在烧柴做饭了吧？

　　“咕噜~~~”三人的肚子一齐唱起了空城计，真真真的好饿啊~

　　“喂喂！这位大姐，能收留我们么？”一个板寸平头少年狼狈地冲那要进房关门的古装妇人唤道，箭似的冲上前，一手撑开即将关闭的褐色木门。

　　“你们是何人？”妇人警惕地我看着前面的少年以及他身后那两个衣衫怪异的少年，胳膊压门的劲有增无减。

　　“我们......”少年欲言却止，满脸悲伤。

　　“我们家乡前几日被那该死的洪灾淹没，房屋冲塌，我们兄弟三人无家可归，只能跋山涉水碰巧来到贵地，望这位大姐大发慈悲，能够收留我们兄弟三人，在下日后一定没齿难忘，定会好好回报大姐的！”板寸平头少年后面一个短发俊秀少年说道，愤怒、悲哀、痛惜、哀求的神色随着语气而变化。

　　胖的那位，一脸愁苦地摸着咕咕噜噜怪叫的肚皮，一双小眼，睁得老大，颤抖着下巴嘴唇，水汪汪地看着前面的妇人，可怜兮兮。

　　妇人见此，也软下了心来，随即又痛惜地说“你们可是来自云河县？”

　　三少年对视一眼，随即用力点点头“莫非大姐你知道那个地方？”

　　“可不是嘛，那里前几日发大洪水，死伤无数啊，全国人都知道呢，我国圣上皆派人前去治水，可怜的小伙子，亏你们能活下来。”妇人擦了擦眼泪，才松开防备，放下木桶，把木门敞开了来“我的老家也在云河县，幸亏前年搬进这宣城来，可那毕竟是祖祖辈辈呆过的地方啊......”

　　就这样，我们在妇人的嘤嘤哭泣下进入了她的木屋，干净又整洁，靠墙的简朴四方大木桌上，摆着几样小菜，用小瓷碗盛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菜香，这使我的肚子饿得绞痛了起来，胖子和阿杰也不例外。

　　关上门，妇人朝里屋唤了几声“相公，阿华？该出来吃了！”

　　屏布内里屋门‘叽吖’一声打开，一个高瘦青年男人携着一八九岁的小胖子欢笑着走了出来，妇人走向前“相公，家里来人了，是云河人，说是躲洪水......”

　　“哦？你们是？”男人走到我们跟前。

　　“你可以叫我阿城，他叫阿杰，这个是小赵，家里实是有难，回不去，请大哥收留几日。”我学着电视对他作辑，表示请求。

　　“没关系，住下来吧，既然是同乡人，那就不要客气了，在这城里实在是有生意要忙，抽不出时间回去帮帮忙治水，这样做，也是算做了一点善事了”男人扶了扶我的手“你们就喊我仲大哥吧。”

　　“多谢仲大哥”三人一齐说，脸上是兴奋之色。

　　“小兄弟，都饿了吧，快来吃饭，嫂子再去多弄几个菜饭。”说着仲嫂子把桌子拉到屋中央，多摆出一条长凳来，多点燃一支短蜡烛，持着去了厨房。

　　“那就麻烦仲嫂子了。”胖子的脸被烛光照的红红的。

　　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菜，可能是这股亲情的感染......尽管我们撒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