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代號14 怎么办呢, ...
-
听见她肯定的回复,李梓薇的心中掠过一道细细的暖流。虽然这女人平时对她恶言相向还不给好脸色,但是当她示弱的时候,会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将全世界都夺下只为搏她一笑。
那只死乌鸦究竟对她做了甚么?
李梓薇先去跟皇帝通报了,得到答复才跟楚珺然走。
看她走得摇摇晃晃,步伐都有点不稳,让她有把她打横公主抱起的冲动。
暗自唾弃自己,这不是个好现象...怎么对她越来越心软了呢?
如果将来有一天,被她的无情死死踩在脚底下,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那时候,会不会嘲笑自己此时的愚昧?
妳,还是个特工啊D-05,无情与残酷,不就是妳从小所受的教育吗?
苦涩的想了想,却还是看向身旁的人。
「邬将军说了什么?让妳这样不快。」
楚珺然看了她一眼,轻轻咬了嘴唇,脸上依然是之前的冰冷。
这人取名叫做珺然,还真是叫对了...
「无论他说了什么,也非关世子的事。」
李梓薇心理哼了一声,没错,为这样的人付出根本一点也不值得。
不过她脸上依旧保持着淡然,要玩么,要玩我陪妳玩!
她将她打横抱起,惹来楚珺然一声惊呼。
「妳做什么,快放本宫下来!」
她第一次看见楚珺然的脸色大变,还用本宫称呼自己,心里幼稚的感觉到了报复感。嘴角不自觉的漾起了一丝微笑。
「啪!」
热辣的酸麻感与疼痛从颊上传来,她没想到她居然甩了自己一巴掌。
现在楚珺然的罪名又多了一条,拳脚相向。
受过疼痛训练的她并不感到痛,可是她打自己的脸......
好啊,我陪妳玩!
「来人啊,公主谋杀亲夫!!」
她扯开了喉咙叫,有些在周围巡视的禁卫兵还真的跑了过来。
而皇宫走廊上被一些宫女与太监看到了,纷纷掩面而起,再不转身离去。
楚珺然见到自己被笑了,那人又不放自己下来,连忙挣脱着。
「妳!立刻放本宫下来!」
「公主您脚步虚浮面色苍白,为夫的怎么舍得让妳再奔波劳累?」
万年的面摊脸处变不惊的说出这句话,哎呀,我这样是关心。
既使颊上红肿的挂着一个爪印,让俊俏的脸庞失色不少,李梓薇仍然不放过她。上帝说过一句话,当有个人打了妳的右脸颊之后,就把左脸颊也给她打吧。又是一个清脆的巴掌声,这次她的脸上已有了血丝。
李梓薇并没有因为被甩巴掌而生气,相反的,她因为楚珺然的极度不淡然而感到高兴。反正这样的小伤没几日也好了,大不了不出门,可我要让全皇宫都流传着,妳们德高望重的长公主就是这样子的人。
楚珺然紧紧咬着下唇,她没想到这看起来瘦弱,传闻是病秧子的男人还真可以抱着她这样久。第一次与男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她的脸也不禁染上几分红晕。可恶...这男人居然当着公众调戏她!
这时候她又感到下巴一紧,却发现李梓薇捏住了她的颚。
「妞,给大爷笑一个,大爷给妳钱。」
李梓薇顶着两个可怕的掌痕,笑得多么的灿烂,她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笑了,就算此时不过是装出来的。
「你!」楚珺然完全气急败坏,脸色都变了。
她居然敢把在青楼调戏娼妓的那一套施在她堂堂长公主身上!?
她再次奋力挣扎着想要从她的怀中挣脱,用力捶打着她。
「要我放妳下来么?」
「立马!」
李梓薇叹了一口气,还是把她安安稳稳的放下,毕竟她是所谓的千金之躯,摔她什么的这点似乎还是有点不忍心这样做。
放下她之后,李梓薇果断地跑了。
啧啧啧,谁知道那火力全开的女人会做出甚么事情,她必须要先去找太医要些消肿除疤的药来,免得毁了她好好的一张帅脸。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看来肿的不轻阿...
楚珺然一点也不淡定的走回距离已不远的公主别院,心中全是方才那人的举动。她的身上,并没有那种光靠近就能闻到的汗臭,比靠近邬家威的感觉好一些。虽然她看起来瘦瘦弱弱的,胸膛也一点都不宽厚,可是有种莫名的安逸。
唔,自己怎么在探讨她的优点了,她方才那样子,根本是在调.戏自己。
半害羞半发怒的,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话说回来,那个两边面颊都被她打肿了的人去了哪里了?
顶着那样的一张脸,她难道还敢随便去乱晃?
「琴儿!」她张口唤道。
「奴婢在。」
「世子去了何处,可曾回来这别院?」
「回公主,奴婢尚未见到驸马的身影。」
可是她刚才有听见其它宫女的传闻说,驸马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公主,公主愤而甩了驸马两巴掌...
啧啧,这可是不得了的大新闻。
咱们心性向来淡如水,又温婉的公主居然会不留情面的扬手打了驸马,她非常的好奇驸马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看来公主总算遇上了个克星了么?
她一直觉得其实公主无论在谁面前都是非常矜持的,就连青梅竹马的邬将军面前,也没有几个表情。
那么,如果能真正遇见一个,让她能够做自己的人,可比嫁给常年在外征战的邬将军要好了太多。
虽然琴儿是这样往光明面想的,殊不知楚珺然只是被气着了而已。
身为公主,自小到大没人敢逆她的意,李梓薇可是她人生里的第一个。
李梓薇要了一罐药膏之后顶着众人投射而来的异样眼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郝梧延还拿个两个水煮蛋给她让她揉揉,处房里的大妈们甚是心疼,说今晚要煮桌好菜。
「驸马公主下手的好狠哪您的俊脸几乎全毁了。」
李梓薇耸耸肩,开始擦药膏。
「小林子说驸马您当众与公主吻了个火热还意欲除去她衣衫是真的么?」
李梓薇定定的看着她,眼睛瞇了起来。这谣言,还真是以讹传讹三人成虎啊。
「你认为呢?」
「嗯...我可以直言吗?」
「你说。」
得到了允许,郝梧延首先出了门去将李梓薇房间的周围好好看过了一遍,,确定没有闲杂人等然后才回来。
「其实我自您进了这个别院之后就深深的怀疑您们双方是否有人为性冷感尤其是公主,因为驸马您似乎从洞房花烛夜过后就没有与公主同房过,还是说你们感情不和睦而我想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毕竟公主冷冷的哪个男人见着她会兴奋得起来。」
他小小声地在她耳边说完这段话,然后一脸惊恐地等待着她的反应。
性冷感...楚珺然似乎不只性冷感,她是对什么都冷感吧...
不过郝梧延,你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要被那公主病的人听见了她还不让人斩了你。
「嗯...」李梓薇点了点头,继续擦药,这药膏挺凉。
「驸马,要不,我给你端盘糕饼来吧,女人都说吃了甜食心情会好。」
「行啊,谢谢你。」
然后在郝梧延出去没多久之后,那个别扭娃破天荒地到了这房来。
看她一脸的淡然,李梓薇心想无论如何她怎么可能是来道歉的呢?
这天下人都知道,要皇家的人道歉大概比让女人完全理智还困难了些。
她抬起头来对上楚珺然的目光,两人还真定定地看了挺久。
她意图从她的眼神里解读出一些东西,却是徒劳无功。
真怀疑这人是不是也是特工出身,居然能将情绪隐藏的如此之好。
最后楚珺然将头撇开,丢了一罐也是膏药的东西到了她的床上,然后一言不发的走开了。从头到尾,两人的互动根本哑剧。
不过李梓薇知道,光楚珺然愿意来送药这件事,基本上就应该帮她记一支大功了,着实不易。
她淡淡的笑了,发自内心的那种。
怎么办呢,这别扭的娃,居然这样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