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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这里是哪 米迦勒被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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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的旅行以从高空摔倒地上而告终。
米迦勒真的很想把发明这种交通工具的人的十八辈祖宗都给问候一遍。
真他上帝的疼啊!
他揉着酸痛的手肘,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感觉到了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但是他就是不能很好地活动自己的身体。这种降落方式简直在是要他的命!他的小腿有一种轻微的抽搐感,他的手腕也擦破了皮,几滴如红玛瑙的小血珠正在从伤口中慢慢溢出。
不过,还不算是太严重。最起码比以前受到的对待强多了,不是吗?
他拂去了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轻轻地按摩着疼痛的地方,开始细细地打量着自己周围的环境。
他站在一个阴暗的角落,令他有一种很不舒服的阴冷感,被沉重的感觉压得喘不过气来。凭着远处的亮光,可以看出这是一条很华丽的走廊,却是多年未曾打扫过的样子。他壮着胆子向前走了几步,这下视野可是清晰多了。他甚至可以摸到几张蜘蛛网,还有像是水的液体滴答滴答流淌的声音,有人穿着高跟鞋缓慢行走的声音,不知从那里灌进来的风听起来像极了哭声。我的上帝啊!米迦勒开始有些恐惧。墙上的繁杂错乱的花纹此时此刻在米迦勒的眼中看来,就像是恶魔的身影,恐惧的化身。
这到底是哪里?
突然,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身边经过。他垂下头,发现他的足下爬过一条蛇。而那条蛇丝毫没有在乎他的惊慌失措,就好像是它根本不在乎这里有个大活人一样。它只是向米迦勒吐了吐信子,发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然后快速地向黑暗处行去,一瞬间就消失了。若不是刚才的吐信子的声音还在耳畔中回荡,他定是要以为刚才的那条巨蛇只是他的幻想而已。
不不不,他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卷曲的黑发已经被冷汗打湿。米迦勒,冷静,冷静下来,你平时不是很喜欢蛇的吗?怎么在这时又会被它吓到呢。他在心中告诫自己,好好想一想,好好想一想,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为了什么而来?他试着在混乱的记忆中找到什么线索,可是仍然毫无头绪。他只是记得是什么大公要和他这个小有名气的画家来谈论艺术——天知道那位大公是不是为了让他给他免费绘制画像而让他来的?不过,为什么是他米迦勒呢?为什么不能识别人呢?又会是哪一个大公呢?
他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梅塔特隆大公?不可能的,谁都知道他生性好战,对艺术等从来不屑一顾,有多少画家愿意为他作画他都不愿意,有怎么可能找上自己呢?那么,亚岱尔?同样也是不可能。亚岱尔生来就好女色,他身边的奴隶、家仆都是女的,甚至连侍卫都是女性,就算是哪天他突发奇想想要画像,也会去找当红的女画师,再说了,会有多少人会为了他的美貌而抢着为他画呢?那么,就剩下一个安西尔大公了,可是这位大公异常神秘,连国王的面子也不给,从来不出席任何社交场合,可却仍然没有被人灭口。原来传出过安西尔大公已死的消息,后来他不得不为了彻底根除谣言,娶了琳恩·贝尔蒙特——也就是梅塔特隆大公的女儿。安西尔大公除了出席自己的婚礼和自己家人的葬礼之外,从未出过家门。(至少是没被看到过)
像是想起了什么,米迦勒立刻地寻找那枚徽章,可是那小东西跌落在黑暗中,身影完完全全地消失了。他就不该这么大意的,他本不应该在那个时候坐在房顶上玩它!明明已经知道这东西可能十分危险,已经支走了爱丽克斯,他本该烧毁它的!来到这里,并且深陷困境是因为他自己的愚蠢!
“别再胡思乱想了,大人已经等您很久了。”高跟鞋的声音停住了,一个大约十六岁的黑发女孩站在了米迦勒面前。米迦勒本能地后退了一步,然后才开始打量这个姑娘。可女孩只是笑了笑,“快走吧,大人虽然很耐心,但是还是最好快一点。”她说着就要往前走去。
米迦勒站着没动,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女孩那棕色的眼睛。
“在前往大公那里赴约之前,我可以先问您几个问题吗?”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尽管他十分想要把这种不安掩盖掉。
“拉斐尔先生,大公会向您解释一切的。”女孩轻声说道,“您一定有很多不明白的事情。他们早晚都会被解答,不在乎是早一点还是晚一点的。”
他的眸子里酝酿起了一种不明的光彩,使他现在看起来有些慑人,微微扯动了嘴角,似乎是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你说得对,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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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克斯无聊地用羽毛笔戳着身边的猫头鹰。
“喂,你说,米迦勒能有事吗,珊妮?”她拄着下巴,几乎是要趴在桌子上了。“话说走的时候我还真的没有想到那么多,万一那个给米迦勒寄门钥匙的人是个歧视麻瓜的纯血主义者该怎么办啊?唉呀,我就不应该回来的!”羽毛笔的笔尖戳到了那只名叫珊妮的笑猫头鹰的肚子。
可怜的被虐的珊妮只是瞪大她那本来就很大的双眼,躲开了爱丽克斯,无辜地看着她。
“啊啊啊!”爱丽克斯因无处泄愤而显得有些抓狂,“米迦勒怎么办呢......我当初是怎么想的啊!真是太不符合我一向的思考方式了!门钥匙,门钥匙,那么危险的东西我怎么没有想到去提醒他呢?他要是真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啊!如果,拐去他的是一个纯血的老疯子,他会把米迦勒怎么呢?关小黑屋,不给他吃饭?闲的时候来一记钻心剜骨?然后玩腻了再来一道阿瓦达索命?但如果是一个纯血女疯子呢?我家米迦勒会不会节操不保啊啊啊!”(最后一句是作者抽风了,请大家自觉忽视嗯)
“我说珊妮,你倒是说句话啊!”爱丽克斯忧怨地看着珊妮,那可爱的猫头鹰立刻用自己的喙讨好似地蹭蹭了主人的手背。
“嘛嘛,珊妮,你说让爸爸妈妈来帮忙好么?他们也都那么喜欢米迦勒啊。”爱丽克斯突然来了灵感,“他们都是霍格沃兹的教授诶,一定可以的对不对?!可是如果米迦勒没有被拐走,我不就成了撒谎的了么?”
想到这里,爱丽克斯终于停止了蹂躏从她十一岁起就开始陪伴她的小珊妮,转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羊皮纸,用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开始写道。
“亲爱的米迦勒,你在哪里啊......”
信很长,长到爱丽克斯从来都没有想象过一封信可以这么长。她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品”,为这封信套上了信封。
“我说珊妮啊,你一定能找到米迦勒的,对不对?”在珊妮无数次的送信任务当中,没有一次是找不到收信人的,就算没有写地址,珊妮也能准确无误地把这封信成功地送到收信人手中的。这一点,当时可是令爱丽克斯的爸妈惊讶了好久。
猫头鹰乖巧地点了点头,啄了爱丽克斯的手指表示让她放心,然后叼着那封信飞出了窗户。
爱丽克斯望着日光下的珊妮,它的羽毛被照射得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