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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在梦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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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无尽的黑暗
奔放着腐蚀的气息
毁灭的火种已经不可避免的燃起。
光明。
耀眼的光明
虚伪得令人作呕
唯一的作用就是把所有邪恶都掩盖住。
屋内,
静悄无声。
猛地,大门被推开。一个人影从屋内冲了出来。
深夜的寒风迫不及待的钻了进来。
风动纱飘舞,
隐约可见床上一片凌乱狼狈。
白的,红的,不安的画面。
加上糜烂的气息混杂在这冷漠的夜风中,令人心碎。
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颤抖着。
冷,我好冷啊,你听到吗?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恍惚中,感觉有人在叫,有人在屋内走动。
努力睁开眼,模糊的看到有人的手在自己身边动来动去,似乎在涂抹什么。
然后,然后又是一片黑暗。
不!不!不是的!
梦,对,这肯定是梦!
好可怕的梦啊,
我看到,他不是他。
当刑天一瞬间把飞雪抱走时,飞雪惊讶中还暗暗窃喜,我可不可以把你的行为看成是吃醋呢?
然而,当他将沾着血液的手指放到唇边,用舌尖品尝着那种甜腥的味道,一种残忍的快感从他眼眸中泻出时,飞雪知道自己错了 ,而且错得很离谱。
飞雪在疼痛中挣扎着,力量随着血液一点一点流失,绝望的望着他,说不出话来,只希望他能读懂他的眼神中的恐惧。
刑天跪在床上,温柔的爱抚着他的伤痕。
“恐惧的滋味很不错吧?”他的语气温柔,他享受着血液给他的快感,飞雪痛苦的表情让他着迷,“医治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屈从于它,现在对我微笑吧。”
“不!”飞雪拼命地往后缩,那一瞬间真的希望自己就此死去。“嫣。。。。。。红。。。。”
嫣红,很美丽的两个字。
可是合在一起,则是天下之最,最厉害的媚药。据说曾有人做过实验,取了一丁点的嫣红投在马槽里。结果,一夜之间,马厩的马无一生还,##过度了。
一根淬了天下之最的毒针刺入了飞雪的胸膛,他的身体剧烈的振颤了一下,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毒针的疼痛加上媚药的药力叠加,那是一种捉摸不定的疼痛,混杂着莫名的快感,同时进入天堂与地狱的感觉是没有任何语言可以形容。
飞雪无比渴望他此刻的死亡,或者疯狂,可是媚药的药力使他的神经感觉更加敏锐,渴求;而疼痛让他越发清醒。
毒针还在继续刺入他的身体,他的胸膛,大腿,手臂,一切会流血的地方都让他兴奋并痛苦着,那是他从来不曾体验的□□上的快感和痛感,但是,同时,心已经没有感觉了。
飞雪挣扎着仰起脸,他抽动着嘴角,因为疼痛兴奋而扭曲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冰冷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感情,那凛冽如冰的寒意仿佛要穿透穆的骨髓,让人不寒而颤。
他以手指托起飞雪的下鄂,俯下身去吻上飞雪那如蔷薇般艳红的唇,带着残酷而冰冷的气息在飞雪的口里肆虐。
飞雪的眼眸不自然地扩张着,水雾从那迷茫的眸瞳里漾开,慢慢形成泪,从那柔滑如羊脂的俊脸划落,他的脑袋仿佛断了线,只听见嗡嗡作响,他那残酷的脸容异常清淅地突显在眼前。
忽然,一阵悸动无来由地直窜全身,他猛一抬头,鲜红的血从那柔滑的□□渗了出来,即使在昏暗的烛光下,那张被鲜血染红了的床单却仍然让他触目惊心。
鲜红的血,艳如蔷薇花瓣般滑落,热热的、腥腥的。
直到刑天觉得累了,也不知过了多久。
身旁的人慢慢闭上了朦胧的眼眸,□□的血仍在流,流到气息几不可闻。
刑天的脸色骤变,迅速捞起放置在床头的外衣,在他的身边怒吼:“我不准你死,听到没有,你要敢,我会从地狱把你绑回来。”
毫不犹豫地往外面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