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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宝物之迷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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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飞雪忽然大声叫道。
“怎么了?”众人纷纷顿住身子。
“就是这里了。”飞雪目光不停的转动,四下打量。
这也是一片荒地绝谷,谷中长满了高可及人的杂草,简直是密无容足之地。四周都有高山围绕,只有一个谷口可进。
“这里?”刑天惊奇地说:“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可是这里都是荒草。”
“先放下我。”
刑天小心地把他放下。
“天,你回去侦察他们的举动,记住千万不能跟他们正面冲突,有什么动静马上回来。”飞雪叮嘱道。
刑天点点头,飞身而去。
飞雪接着对众人说:“有些事情想拜托各位。”
“有什么用得上,尽管吩咐。我西门丁抛头颅,洒热血,也会替公子办到。”现在的西门丁对飞雪简直是崇拜了,拍拍胸膛很豪气地说。
飞雪嫣然一笑:“也没那么严重。只是希望各位替我找十几根木柱。”
“木柱?”众人莫名其妙。
“啊,公子,你准备在这里布阵?好耶!”小狩兴奋地用力挥手,一时忘记手臂上的伤。牵扯的伤口痛得他冷汗直冒。
小恭一敲他脑袋:“受伤的就乖乖呆着。”说着扯下一块衣角,小心翼翼地帮他包扎伤口。
小狩撅起嘴,“还不是你害的。”
“对,我想了一个法子,把他们先行困住。”飞雪解释着,一边递给小恭一个白玉瓶。“要快些才行,他们的后援很快就到了。”
于是众人四散开去,做起伐木工人,而飞雪则在谷口附近查看地形。
在场的众人都是当世数一数二的武林高手,很快就收集到二十来根木柱。
飞雪则带着小恭开始了部署,在谷口一会前一会后的插着那些木柱。
完了,就吩咐小恭在阵前迎接刑天,而众人则继续留在谷中。
又过了一会,刑天匆匆赶过来了。紧追而来的强敌,还有十来个之多。
小恭早已在谷口等候,把刑天迎进谷中。
但追踪而至的敌人,在进入那木桩阵之后,却突然迷失了方向。
那及膝的杂草,忽然间分出了一片高耸的林木。进入阵内的人,如陷身于无际森林的感觉,失去了敌人,也失去了方向,左冲右突,有如无头苍蝇一般。
但谷中的人,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
只见到那十来人,行来,奔去,明明走到了谷口处,却又转了回去。
只看得东方等人个个惊奇不已。
西门丁看得口瞪目呆,嘴巴都合不拢:“厉害啊!”
东方昂更是赞叹:“几根木头竟有这么大的威力,想来,真是不可思意!”
南宫凌也佩服万分:“我们练了十几年的武功,还抵不过几根木柱的作用!”
而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慕容雄飞也脸露惊骇之色,心里忐忑不安的感觉更重了。
飞雪则缓缓而行,神色严肃地全心全意在四下观察,有时又闭上双眼,口中不停数着数字,三七二十一,五七三十五。。。。。。。
谁都不知道他在算些什么,但都不敢惊扰他,默默守在他身旁。
又过了一刻工夫之久。
“带我去前面大约半里的地方。”飞雪低声对刑天说。
刑天抱起飞雪飞驰而去,众人也连忙跟在后面。
“好了,就在这附近,我要停下来,寸土寸地的找。”
“可要斩去这附近的荒草?”
“不用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保持这地方原来的样子。”说完,飞雪就垂下头去,仔细在地上找了起来。
刑天即不能拔剑斩去荒草,只好也伏下身来,拨动草丛,替飞雪省了不少的力气。
飞雪很有耐心,果然是每一寸土地,都找得十分仔细。
只见他纤巧雪白的玉手,在卵石泥沙中拨动,那娇嫩的细皮白肉,似是随时都可能被那些石沙擦破。
刑天左手拨动荒草,右手翻动石沙,口中笑道:“如果石头割破你白嫩的皮肤,我会很心疼的。”
刑天惜爱之情,溢于言表。
“我会为你好好爱护自己的。”飞雪心里一阵高兴,微显苍白的脸上,升起了一缕淡淡的红晕。
两人就这样蹲地而行,找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
刑天忽然间有着疲累的感觉。
抬头看去,飞雪更是香汗淋漓,湿透了衣衫。
但他却咬着牙,未叫出一声苦。
忽然间,飞雪猛地站了起来,激动地说:“在这里了!。。。。。。”
张口吐了一口鲜血,向地上倒去。
刑天大吃一惊,伸手扶住了飞雪。“雪,你怎么了?”口中说着,右手按住了飞雪的背心。
一股热流攻入了飞雪体内之中。
看着飞雪嘴角一缕血丝,刑天心里升起了股莫名其妙的感觉,连忙定一定心神,用袖子把血迹擦干净。
飞雪轻轻吁了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眸,“没事的,一会就好。”
刑天神情忧郁地望着他,“平时都会这样的吗?”
“没,可能这段日子太花心血了。”飞雪神情轻松地说,“看,我找到了。”
刑天低头望去,但见一片砂石淤泥,哪里有什么其他特别的东西,不禁一怔,“在哪里啊?”
“就在这里。”蹲下身子,用手拨开泥土。
泥土中露出一点金属的光泽。
飞雪抬头想招呼众人过来,一看,哑然一笑。
原来众人竟相学他的模样蹲在地上,找东西。
此时,刑天也把周围的泥土弄开,地面上显露一枚金属环,乌金制成的圆环,粗如拇指,但环上还有一条金链连着。
“雪,要用力拉吗?”
飞雪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他手,“不要用蛮力,缓缓加力,向上提动,以观变化。”
他的手柔若无骨,但刑天坚强有力的手背上,却有着负重千斤的感觉,缓缓向上提动金环。
一会,听到一阵轧轧之声,地面似乎有了些震动。
“快,放手!”
刑天闻言松开了手。
那金链之上,似乎有重物下坠,刑天一松手,金环立刻沉了下去。
摇动的地面,突然间静了下来,但那轧轧之声,却未曾停止,反而愈来愈响。
刑天伸出手,一把揽住了飞雪的柳腰,准备应变。
响声由盛而衰,慢慢停了下来。
但两人身前的草丛,却缓缓向两侧移动,裂开出一道门户来。
是一个三尺见方的洞口,一面石碑立在洞口的左侧。
上面写着朱红色的大字,一目了然。
地下古洞,
杀机弥漫,
一入此门,
生死莫怨。
“你去把他们都唤过来。”飞雪说着抬头望向刑天。
刑天吸一口气,沉声说道:“各位请过来。”
声音是用丹田内力送出去的,不太大,但周围数十丈内的人都可以听得十分清晰。
一下子,众人都聚集于洞口之外。
包括慕容雄飞在内,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惊奇之色。
“不可思议啊!”
“怎么找得出来?”
飞雪微带困倦的脸上,泛起了一抹微笑,“只能说运气好些罢了。”
西门丁好奇地凑着头望里面看,“不知道里面收藏着什么呢?”
众人都一致望向飞雪。
飞雪脸色一正,严肃地说,“不要小看它,里面充满着杀机,我们是否该进去,这要诸位的勇气了。”
“自然是应该进去,我们千辛万苦才找到这地方,怎能不进去?”慕容雄飞奇异的眼光一闪而过。
“可是,不要忽视石碑的警告。”飞雪提醒道。
西门丁也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问道:“难道我们不进去了?”
“不是不进去,而是在进去之前,我们首先要有心理准备,此事,事关生死。如是有人不愿意进去,也是悉听尊便。”
西门丁皱皱眉头,说,“外面,盟狱门的人马,布守四周,不进去也是一样处境险恶。”
东方昂微微一笑,说道:“连公子,不用多虑了,别说外面有如狼似虎的敌人,就是没有这些人,单是那股一查究竟的强烈好奇之心,就不会有一个人愿留洞外。”
“老实说,这古洞之中,有什么凶险埋伏,我目前还是一无所知,所以。。。。。。”
西门丁上前一步,打断飞雪的话,说,“公子,不用担心,让我替你开路。“
说着,便举步欲向下行去。
飞雪急急叫道,“慢着!快些退回!”
西门丁应声而退。
只见几缕寒光从地下望上射出。
波波几声轻响,射出来的暗器全都没入上面的石壁之中。
如若西门丁再晚退片刻,势必被暗器所中不可。
西门丁冷汗直流,心中暗叫,好险。
“好强的力道,竟然完全射入石壁之中!”南宫凌惊讶的说。
东方昂点头接着说,“是啊,而且还是从下望上射出,根本防不胜防。”
飞雪冷静地环视四周,说,“我先走,你们押后。”说着一侧身,当先而下。
“不,”刑天着急了,身子一闪,越过了飞雪,“这地方那么凶险,我走前面。”
“对,那么危险,公子不可轻易以身犯险,让我们先行!”小狩也走了上前,一副初生牛犊的气势。
飞雪吁口气,说道:“这不是靠武功的时候,这里可怕的是那机关埋伏。”
“这个。。。。。。”刑天说不过他。
飞雪缓步而入,刑天紧随其后。
小狩小恭,东方西门等人鱼贯相随。
走过了十几级的阶梯,到到底层。
通过一条二尺宽窄的甬道,又向右转了个弯行去,此时的甬道比刚才的宽大很多了。
飞雪一面举步沿甬道向前行去,一面问道:“这里二十三级阶梯,有多深距离?”
刑天想了一想,说:“可能有一丈四尺深浅。”
飞雪哦了一声,人却停下了脚步。
原来,面前出现了一个大厅,厅的尽头是两道门,两道一模一样的门,门的正中央都嵌着一颗明珠,反射出强烈的光芒。
不仅门的式样,门上面的雕刻,珠子的大小颜色也无一不同,连门周围的墙壁也是相同的。
飞雪静静地站在其中一道门的前面,双目凝神盯注在门上。
众人也受到了这股严肃的感染,个个神情严肃地站在飞雪的身后,可是他们左看右看,这么看也不出有什么区别。
刑天低声问道:“很难选择吗?”
“是的,一条是生路,一条是死路,实在很难选择。”
西门丁插口说,“既然两个门都一模一样,我们分两路走就是了,看谁的运气好?”
东方昂忍不住敲了他脑袋一下,“这时候还顽皮!”
“是嘛,反正越想越难决定。”西门丁自知理亏,抱着头,低声抱怨。
飞雪嫣然一笑,“任何一件事,都有迹象可寻,但只要你耐心去找。我相信,可以找出一一点蛛丝马迹。”
飞雪又仔细看了一阵,转而对东方昂说:“你那个玉佩呢?”
东方昂连忙从怀中掏出玉佩,递给飞雪。
飞雪拿起玉佩,在两门的中间对比了一下,直接把玉佩放了上去,刚好吻合,同时里面传出了隆隆的声音。
此时,大家才发现两门中间有一块微微嵌下去的地方,乍眼看去,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雕纹。而且,大家都只注意看门上的珍珠和雕刻,苦思两门有什么不同之处。怎想到机关之处竟在于两门的中间。
奇怪的事发生了,当大家都瞪着两个门,等待其中一个打的时候,出乎意料地,门并没有打开,而是右侧墙壁缓缓地升起。
众人都楞住了。
西门丁和小狩两个好奇宝宝,默契地走近那两扇门,手刚要碰到那两扇门,突然听到飞雪的大喝声,“住手!”
刑天同时飞身一手一个,把两人拽开。
飞雪冷汗直流,差点被虚脱,“好险啊!”
小狩心虚地说,“我只是想轻轻摸摸,看那门是不是真的?”
“我们刚才从鬼门关转了一圈了。”飞雪有些虚弱地说,“那两扇门实际上是这个洞的支柱,只要任何一个门被推开了,我们将被生生活埋于此。”
小狩大吃一惊,有些后怕地说,“有那么严重吗?”
小恭毫无表情地用力敲了他一下,小狩连忙抱头解释,“我不是怀疑公子,我只是看出这门有那么厉害。”
飞雪说:“打开了这两座门,这整个建筑的重心,就会发生很大变化,重心转移,很可能整个洞塌下来。”
一直都微微带笑,默默看着事情发展的南宫凌也收起若有若无的笑容,神情严峻地说,“这样险恶,我们都要慎重一些。”
“是啊,”东方昂心有余悸地说,“万万没有想到那门居然是掩眼法,我们的注意都放在打开哪扇门上了,怎会想到那门是根本打开不得。”
就在众人纷纷议论刚才的危险时,石壁已经完全升起来。
众人一下子都闭嘴了。
西门丁痛苦地抱着头,蹲了下来,“天啊,怎么又是选择题!?”
在众人面前居然又是三个条通道。
“那个人为什么那么坑人啊,刚才那机关好歹有些什么雕刻之类的提示,可是现在根本没有一点提示。”小狩不满的说。
连刑天也露出失望的神色。
因为这三条通道四周都是很光滑的整块的石头造成,不要说有什么痕迹,连缝都没有。任何一条通道,再行三尺后,就折转过去,无法看到三尺以外的景物。
飞雪静静地站在中间通道的面前,突然伸手,按在两鬓之上,坐了下来。
小狩快步走到飞雪身侧,蹲下身,担心地问:“公子,怎么了,难道又。。。。。。”
飞雪摇摇手,止住他继续说下去,“不要紧,只是有些头痛,歇息片刻就回好了。”
一直在一旁的刑天心痛地说:“雪,你太累了。”
就在众人为那三个通道踌躇时,刑天忽然神色一变,“坏了,他们追来了,快到洞口了。”
众人凝神一听,过了一会,才隐约听到脚步声。
慕容雄飞着急地催促飞雪,“连公子,快,快点决定走哪条?”
“中间那条,不过。。。。。。”飞雪微微笑,“不用担心。”
说着,指指洞顶上悬挂的夜明珠,“把它按下去,就可以把石壁关上。”
大家摸把冷汗。
大家摸把冷汗。
西门丁一下子跳到飞雪身边,好奇地睁大溜溜的眼睛,问,“小雪雪,怎么看那三条通道都是一个样啊?你是怎么判断出走中间这条的呢?”
“洞的主人,席文星是个天才。但,他也是一个人。”
“人?”大家都好奇了。
“是人就会有人的缺点。席文星藐情傲世,一心求败,却有不肯降格以求,犯了一个“横”字。他有如此的天才却最终却孤独一生,就把一生的怨愤,化成动力,建了这个古洞,又故意留下很多线索,让后人追寻,犯了个“求”,求名,为了后世的人知道有这个人。三条通道外表是一样,但里面转弯的角度是不同,左右是一样的,只有中间的有点偏。这就是他留下的提示。“
但很快,众人又停了下来。
只见一光滑的石壁,不见门户。
“呵呵,“飞雪嘴角上翘,”也难怪他狂,确实有过人之能。“
说罢,顿下身子,伸手在地上一拂。
一阵轧轧的声音响起,光滑的石壁上,突然出现了一道门户。
强烈的光线从里面透出,众人不自觉得闭上眼睛。
里面竟然又另一翻景象,光亮来源于墙壁上的珍珠。珠光照耀,可以清晰的看到室内景物。很普通大户人家的大厅装饰,椅子,八仙桌,挂画齐全。
大家正在踌躇之际,忽闻一阵弦乐之声从屋内飘出。
“啊,里面有人?“众人大惊失色,纷纷凝神戒备。
飞雪倾听了一阵,摇摇头,“这乐声不是人弹出来的。“
“哇,好怕,“西门丁尖叫着抱紧紧抱住身边的东方昂,”难道是鬼弹出来的么?“
“呵呵,南宫公子应该听出什么来吧?“
”见笑了,这弦声很生硬,不象用人弹奏的,可能是。。。。。。“南宫突然缄默。
但见一辆轮车,缓缓滑来。
轮车上端坐一人,蓝袍羽巾,面目清秀,面前一把古琴。
包括飞雪在内,所有的人,都为这突然出现的人,为之一呆。
直到那车停在门口,飞雪才轻轻吁一口气,“好一座雕刻精致的木像,连我也被他满过去了。“
刑天一直都很少说话,此刻却忍不住插了一句,“难道那是按席文星自己的肖像刻的?“
“是他,“飞雪语声微顿,说,”我们选对了门户,才有这等乐声欢迎场面。“
“那我们还不进去?“慕容雄飞说着绕过轮车,欲上前。
“慢着,还有一关。“飞雪连忙喝止。
慕容雄飞急忙后退,同时一阵弩箭射出。
好险,众人不禁暗暗擦汗。
“这是最后一关了,过了这关才算安全。“飞雪边说着,边仔细观察四周及雕像。
一会,飞雪掉头问南宫,“公子有无发现什么异常?”
“唔,”南宫皱皱俊眉,思索了一下说,“琴声似乎少了一个音调。”
“看来,要借用公子的琴了。”飞雪按按额头,有些头痛地说。
南宫二话不说,马上解下背后的琴。
“在宫角过后,商音来之前,有个空隙,你就趁那个空隙,把琴给换了。”飞雪仔细的交代南宫,“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机会只有一次。”
“好,”南宫凝重地点点头。
南宫凌屏息定神,突然快如闪电的出手换琴。
但听到“叮”的一声,琴音停住了,轮车又轧轧的开始望后退了。
“好了,安全了。”飞雪愉快地说。
就在众人缓了口气,放下心头石时,谁知。。。。。。
一阵刺耳的狂笑突然响起,
“哈哈!”慕容雄飞忽然大笑起来,“看来把连公子牵扯进来真是明智之举啊!”
说着,他以大鹏展翅之势,飞身来到飞雪身边,一把抓住他的命脉。
“你这是什么意思?”东方昂喝道。
“嘿嘿,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出去!”慕容雄飞的眼睛上带着嗜血的光芒。
众人惧惊。
“慕容雄飞,你疯了!”西门丁挥剑欲冲上前去。
“慢着!”慕容雄飞狞笑一声,把飞雪挡在身前,“你们再上一步,别怪我不客气。”
飞雪苦笑一声,“原来你也是盟狱门的人。”
“哼,什么盟狱门?这宝藏本来就属于我们慕容家的。”慕容雄飞说着,挟持飞雪慢慢后退。
“公子!”小狩小恭激动地叫喊。
望着冲上前来众人着急的表情,飞雪忽然觉得有种莫名的冷气从心中升起。
刑天。。。。。。。在哪里?
“天儿啊,你还不过来我身边。”慕容雄飞冷冷地命令道。
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众人的后面,一直不作声的刑天慢慢地走了出来。
飞雪心中一悸,抬起头,“天,你。。。。。。”
乍接触到他的黑眸,心脏的跳动差点停了。好冷漠的眼神!
眼前一亮,光华如月霜般倾泄而出,宝剑已出鞘,冷光反射到每一个人的脸上、心上,寒意阵阵,直袭而来。
“刑天,你做什么?”
众人惊讶地看着目前的巨变。
刑天只是冷冷的盯着众人。
“呵呵,天儿是我慕容家最出色的一颗棋,一颗深埋在武林心脏的棋子!”
慕容雄飞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如千斤的锤子砸在飞雪的心头上。
他只能紧紧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紧到手指都发白了。
小狩冲上前去,揪住刑天,“你,。。。。。说,说他是骗人的。”
刑天毫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剑。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来招惹我家公子!!!!”小狩看着他那表情,突然明白了,失望地哭吼。“你为什么要利用公子,公子哪里对不起你了!!!”
刑天手中的剑颤了一下。
此时飞雪已经冷静下来,对着刑天柔声说,“告诉我,是不是他们以我的性命威胁你?”
刑天用力握住剑把,抬起头,对上飞雪的双眸。
一瞬间,仿佛有一丝悲哀划过。
“动手!”
慕容雄飞一声令下,
刑天的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剑气如飞虹贯日般冲天而起,四处流窜,势不可挡!
顿时,剑花,血花,漫天飞舞!
数条血痕顿时喷射而出,东方等人身受重伤,匍匐倒地,面露无法置信的震惊表情。好快的剑!
“可恶,你这恶魔!”小狩小恭怒斥着,拼命挥洒奇妙的剑法全力冲上前。
“哼!不自量力!”刑天随手一挥,两人竟如脱线的风筝飞出几丈外,口吐鲜血,显然五脏六腑俱被震伤了。
“小狩!小恭!”
飞雪悲切地呼叫着,挣扎着。可是怎么可能逃得出慕容雄飞的禁锢!
握剑的手抬起。小狩两人毫不畏惧地抬起头,狠狠地盯着他。
飞雪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刑天的剑竟停顿在离小狩脖子一发之差的地方。
“你在犹豫什么?杀了他们。”慕容雄飞大声喝道。
“把他们扔出去,就让盟狱门的人去杀了他们吧。”刑天冷冷地说,“我们还可以对白道的白痴说他们是被盟狱门杀的,我们来个渔翁得利。”
“好,不愧是我慕容家的人。”慕容雄飞很高兴的说着,喝令众人,“走,给我滚出去。”
众人悲愤莫名,却无可奈何,只得挣扎着步出洞外。
慕容雄飞继续紧扣飞雪的命脉,站在洞口,“来,天儿,过来,我们进去。”
刑天收回手中的剑,走了过去。
可是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慕容雄飞脸上那一瞬间的狰狞。
慕容雄飞把目光转注到刑天身上,忽然很慈爱的唤了一声,“天儿,”
刑天呆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
刑天在慕容雄飞的注视下,忽然间有种不安的感觉。
“可惜你还不够狠辣。”慕容雄飞的双目中暴射出凌厉神芒,有如利剑霜刀一般,刺人心肺。
刑天眼中忽现痛苦和迷茫,“你。。。。。。。”手中长剑脱手落地。
“姜还是老的辣。”慕容雄飞非常慈爱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是不够狠心。你刚才看起来是在重伤他们,但你每一剑都仅仅伤在皮肉上,没有一剑伤到筋骨。”
“唔。。。。。。”刑天紧抱着头,痛苦地呻吟着,眼神慢慢变的木然。
“啊!”
就在众人皆为变故束手无策时,一颗寒星般的闪光带来了新的发展。
慕容雄飞突然痛苦地放开握住飞雪的手,连点自己手臂上的穴道。只见乌黑的血一线线地流下。
天啊!不知什么时候,周围的山坡上站着一排黑衣人。
在众人惊讶于面前的转变之中时,
“哈哈!终于到本公子出场的时间了。”一阵猖狂的笑声响起,一抹黄烟一掠而过。
众人面前赫然出现了一位黄衣的翩翩公子。
在众人还没有醒悟过来前,他身子一晃,来到刑天面前,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他口中。
刑天摇晃几下后,才倒下。
“讨厌,来迟了,肯定被骂死了。”黄衣人一副哭丧着脸,抱起刑天。
“你。。。。。。”慕容雄飞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心寒地看着眼前人。
当黄衣人把脸转向慕容雄飞,马上又换成一副不屑的样子,“哼,这个地方由我们盟狱门全面接受了!”
众人只觉得由一个地狱跌向另一个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