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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恸哭 松阳也还在 ...

  •   神威的飞船与鬼兵队的接尾时,银时赶忙跳了上去,刚跑几步,河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突
      然阻挡在他面前。
      这家伙!都是这家伙!
      银时望着河上一阵火大:“你这混蛋,我不想与你纠缠,快告诉我总督在哪!”
      “这不是提督阁下吗?”河上故意忽略银时的话,绕过他向神威走去。
      银时更觉怒不可遏,举着拳头咬着牙望着他,眼睛里喷出怒火,河上却丝毫不以为意,仍旧盯着神威,眼神捉摸不透。
      “在下原以为你得到了好的对手,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啊。那么,登上我们的飞船是怎么回事呢竟还带着对手。”
      “不是那样哦,白发武士确实是好对手,可是不知什么原因,每次与武士交手总有一些阻碍,这次也一样,实在是运气差,没办法,”神威笑眯眯地解释,“我来是报告鬼兵队总督一声,火已经放完了,我现在要赶紧回去向元老们交代呢。”
      “原来如此。”高杉不知何时站在了众人面前。
      银时循声望去,顿时大脑一片空白。
      但高杉似乎并未在意银时的存在,态度清清浅浅:“这次没有你的话我们不可能获得这样的成功,十分感谢,不过和那群顽固派打交道的确是件让人头疼的事啊,那么有缘再见吧。”
      神威听完眨了眨可爱的蓝眼睛朝高杉挥了挥手:“是的呢,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地球的好斗者。”说完笑眯眯地瞥向银时,朝银时挥了挥手:“那么也再见了,白发的笨蛋武士!”这才转过身去。
      高杉目送神威的飞船脱离自己的飞船,起航向天际飞去才转过身,似乎是有意避开银时,竟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银时看着他,想起之前他抛下来的决绝的话,有些心悸,但还是忍不住喊了一声:“晋助。”
      高杉站住了,倒不是偏过头望向银时,而是望向左边天际,银时有些不解,直至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发现天际上一艘幕府的飞船正缓缓逼近。
      “这可真是少见呢,没想到腐烂的幕府还有气力做垂死挣扎,”高杉扯着嘴唇冷笑着,“到底是天人的奴隶,非要等天人走后,才开始磨刀斩杀我们这些乱臣贼子呢。万齐,准备火炮攻击,绝不放过一个幕府军!”
      冷静地交代完,高杉便转身向舱内走去,河上连忙应了声“是”,也赶紧跑回舱中准备指挥。
      银时孤零零地站在甲板上怔怔地看着高杉的背影,心开始慢慢地抽痛,继而像被人扯裂一般疯狂地痛起来。。。他就在咫尺之处,明明喊出了他的名字,还一瞬间以为自己会冲上去抱住他,可为什么又感觉如此无望,如此遥远?似乎眼前有什么看不见的鸿沟正横亘在他们之间,让人不敢逾越,生怕会扯碎那一丁点自以为他心里还有一点我的存在的美好梦境。所以最后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傻傻地看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不知说或做什么才好。
      而他,说不定也一样,所以才不杀我也不理睬我吗?银时自己安慰自己。
      很快高杉的飞船掉过头正面对上幕府的飞船,大炮开始轰炸起来,幕府的流弹也漫天飞舞盖来。银时被爆炸的震动震得失足倒地,刚要爬起来,又一声‘轰隆’,这次震得更厉害——幕府的船竟然顶着炮弹,撞上了鬼兵队的船!与此同时一直在看情况的远方长洲藩士的船看到幕府的船,也纷纷向这边开来,以大炮作掩护,拼死地撞上幕府的船,接着纷涌上去砍杀幕府军。幕府军正兵分两路,一路抵抗长洲藩士,一路登上高杉的船打算报仇。德川定定也随行登上高杉的船,身边有人护卫,竟无人能伤他分毫。
      “必须要逮捕所有攘夷志士,砍下他们的头以祭被炸毁的天守城!”德川定定怒睁圆眼一声令下,幕府军一鼓作气冲上前来,见人就砍,当看到被震得倒在地上的银时时,举刀就向他砍去,银时只得收敛思绪抽出洞爷湖迎战。
      一时间冷金属交锋的清脆声响此起彼伏,夹杂着砍开皮肉的声音和痛苦的喊叫,响彻天际。鬼兵队早已全员出动对付幕府军,却没想到腐朽的幕府的实际掌权者德川定定竟私自藏有如此数量庞大的军队和火力,一时间也杀得分不开身。
      银时只觉脑中嗡嗡作响,当初高杉告诉自己计划的时候自己就想过与幕府一起夹击天人从而消灭他们或许只是一种理想化,幕府和它的臣子绝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鬼兵队也必定会受到一定的影响甚至损害。只是那时是想想而已,还是一直觉得腐朽的幕府并没有自己想得那样厉害,就一笑置之,可如今这一切都成了事实,而且超脱预料——不对!银时正在砍杀之际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思路被自己打乱:不对!这不仅仅是幕府的军队,他们远没有如此厉害,还有——
      天人!不,他们是——
      突然眼前闪过一道蓝光,银时思绪瞬间中断,顿时只觉头部被什么狠狠地击中,霎间颅内翻腾血液倒流,正要倒下,又从正面被人踢中脸,瞬即猛然地腾空而起继而又重重地砸到甲板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武器看向那尘烟四起的地方,刚待烟云开始消散,又看见银光一闪,几根毒针准确无误地扎进银时的经脉里。
      “。。。啊。。。”
      在彻骨的疼痛同时,手脚开始变得沉重难以动弹,周身的麻痹已导致呼吸困难,银时拼命咬着牙忍着痛抬起头向那片尘烟的尽头望去,心里已经猜到几分:那些人不是幕府军,那副打扮,那种破坏力,就是刚才给神威传消息的人,是天道众。而刚才伤我的人,也一定是他们其中一人。
      终于视野开始明朗起来,待看清来人之后,银时瞳孔骤缩。
      灰蒙蒙的天,一切都是灰蒙蒙的。
      下着墨色的雨。
      同样灰色的眼瞳,没有希望的,无声地痛着像是即将死去。
      记忆中的一个点被戳中,然后被撕裂,继而一幅广阔的但灰色的世界裸|露出来。
      “你。。。你是。。。”银时已吃惊得说不出话,往日的记忆又被人撕扯开暴晒在阳光底下:没错,那种海带状的白色卷发,还有脸上的一条伤疤,不会有错,就是他!
      “哦,是熟人吗?胧。”德川定定正背着手,看着半跪在地上的银时,“一上来就感觉你对他很在意呢。”
      “唉,以前对峙过一次,是忤逆天命的一个恶鬼,”胧走到银时身前,向下冷冷地盯着他。
      “你那眼神丝毫未变呢,白夜叉。”
      “你。。。”银时咬着牙抬头望着眼前这从自己手里带走了松阳老师,从此改变了自己一生的男人。
      其他人此刻仿佛都忘记了手里的刀,注意力全被他们吸引。
      “银时先生!这不是银时先生吗!”
      “真的是他!银时先生!银时先生没事!”
      “太好了!”
      长洲藩士恍然间注意到是银时,纷纷情不自禁地大喊起来。
      “银时先生没事呢,那桂先生呢?”
      “是桂先生救了你吗?桂先生在哪?”
      银时转过脸看着他们,吐着粗糙的呼吸,扯着沉重的嘴唇笑了:“。。。假发,不,桂先生没事,你们。。。快走!”
      胧的目光却丝毫不离银时半步,似乎并未在意其他东西。
      “殿下,他就是宽政扫荡的孤儿,也被称为最后的攘夷志士。”
      银时重新转过头来,胧银灰色的眼瞳没有半点光泽。
      “是违背天道的大罪人,凶残无道之徒。”
      听到这,德川定定肥厚的嘴唇勾了起来。
      “吉田松阳,他是试图夺回那位恩师持剑而起的弟子。殿下,您还记得那个名字吗?”
      “吉田。。。松阳?不知道,有过这样的人吗” 德川定定气定神闲地用手摸摸下巴,“难道你认为我能记起成为垫脚石的每只蝼蚁蛆虫的尸体吗?”
      听到这些话银时的背开始颤抖,手缓缓地吃力地向不远处被打落到甲板上的洞爷湖伸去。
      “但如果是大罪人,应该会存留一些记忆,那个男人究竟干了什么事呢?”德川定定扯着嘴唇笑问道。
      够到后,银时用手撑着洞爷湖,慢慢地站起身来。
      “不知道,我也不太记得了,”胧闭上眼睛似是在回忆,“我记得他是在乡下,教导幼童们习剑和读书。”
      “只有这些吗?”
      “正如您所言,殿下,因为您曾下令若是有人随意组织党派,也必须视为谋反之种将之处理。”
      德川定定听后阴险地笑得更开:“原来如此,看来我果然没看错呢,吉田松阳——培育了这样一个穷凶恶极男人的罪行。”
      一瞬间愤怒占据了整个灵魂,理智什么的全部消失,银时猛然抬起头,眼眶里已布满血丝。
      唯有这个不能碰触!即使死亡也要保护的,属于我和他的尊严!
      只听一声大喊,银时提起洞爷湖就往德川定定的方向跑去,使尽全身力量挥手,洞爷湖顿时将甲板砍出窟窿,又是一阵烟尘,可是——
      烟尘散尽后银时瞳孔骤缩,胧已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自己身后斜着眼瞥着自己:“咬着天不放,最后坠落地面的厉鬼,为何还在此处徘徊!”刚说完,坚硬的拳头就迅疾地击向银时的肚子,顿时胃里翻江倒海似是要爆裂般,一口血从银时嘴里喷出,人被弹起,背部忽而又遭重踢,顿时飞出几米远处。
      胧走过去一把抓住银时的脸:“被天夺取一切的厉鬼,为何还在对天咆哮!那时你应该知道,无论如何呼唤,无论如何呐喊,你的声音都无法传至上天,你的恸哭亦然!”又见一道蓝光,轰隆一声,银时顿时又被击飞到几米之外,重重地撞在船舷上,随后又是数根毒针,没等银时喘过气,就闪电一般飞过来扎进皮肉里,银时痛得惊大了眼。
      胧俯视着全身是血的银时:“还要重蹈覆辙吗白夜叉?你就在那看着,直到自己的血液腐烂为止吧,看着你想保护的东西,像那时一样全部崩塌。松阳也还在看着吧,堵上自己性命所保护的弟子,什么也守护不了,狼狈地逐渐崩坏的样子。”
      胧说完,轻蔑地瞥了瞥银时后便跳回德川定定身边。
      银时嘴唇开始颤抖:“慢着。。。”继而化为一声撕裂灵魂的愤怒的仰天咆哮,“给我慢着!”
      但胧与德川定定却丝毫不以为意地转过身离开。
      “你们。。。只有你们。。。”银时愤怒地叫喊,可是视野开始模糊,大量鲜血开始从鼻孔和嘴里渗出,银时咳了几下,顿时血如泉水般喷涌出来,漱漱地冲到地面上。
      “银时先生!”长洲藩士惊喊一声想冲到银时身边,可幕府军和天道众挡在他们面前,只得站在原地拿刀保卫自己无计可施。
      。。。
      或许他坂田银时从没有这样狼狈过吧。
      不,或许早就这样狼狈了也说不定。
      我要保护的东西,不早就,一件一件的,离我而去了吗?
      所以痛苦,所以逃避,所以选择忘记。
      但是——
      快动啊。。。快动起来啊。。。拜托,快动啊。。。银时死死地咬紧牙关,牙齿完全暴露出来,可是手脚仍像是断了一般不能动分毫。
      但是,但是只有这一点,无论如何,无论用什么理由,也不能说服自己。
      必须——
      “轰隆!”
      突然一声巨响,幕府的船遭受了一记炮弹的轰炸。
      “抱歉,能不能让我看一看你的执照!”见回组的直升机忽然出现在鬼兵队飞船上空,队员们纷纷打开机门跳到船上。
      与此同时佐佐木也提着手枪瞄准幕府军。
      “晚上好!我们是巡警!”
      一瞬间愤怒占据了整个灵魂,理智什么的全部消失,银时猛然抬起头,眼眶里已布满血丝。
      唯有这个不能碰触!即使死亡也要保护的,属于我和他的尊严!
      只听一声大喊,银时提起洞爷湖就往德川定定的方向跑去,使尽全身力量挥手,洞爷湖顿时将甲板砍出窟窿,又是一阵烟尘,可是——
      烟尘散尽后银时瞳孔骤缩,胧已然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自己身后斜着眼瞥着自己:“咬着天不放,最后坠落地面的厉鬼,为何还在此处徘徊!”刚说完,坚硬的拳头就迅疾地击向银时的肚子,顿时胃里翻江倒海似是要爆裂般,一口血从银时嘴里喷出,人被弹起,背部忽而又遭重踢,顿时飞出几米远处。
      胧走过去一把抓住银时的脸:“被天夺取一切的厉鬼,为何还在对天咆哮!那时你应该知道,无论如何呼唤,无论如何呐喊,你的声音都无法传至上天,你的恸哭亦然!”又见一道蓝光,轰隆一声,银时顿时又被击飞到几米之外,重重地撞在船舷上,随后又是数根毒针,没等银时喘过气,就闪电一般飞过来扎进皮肉里,银时痛得惊大了眼。
      胧俯视着全身是血的银时:“还要重蹈覆辙吗白夜叉?你就在那看着,直到自己的血液腐烂为止吧,看着你想保护的东西,像那时一样全部崩塌。松阳也还在看着吧,堵上自己性命所保护的弟子,什么也守护不了,狼狈地逐渐崩坏的样子。”
      胧说完,轻蔑地瞥了瞥银时后便跳回德川定定身边。
      银时嘴唇开始颤抖:“慢着。。。”继而化为一声撕裂灵魂的愤怒的仰天咆哮,“给我慢着!”
      但胧与德川定定却丝毫不以为意地转过身离开。
      “你们。。。只有你们。。。”银时愤怒地叫喊,可是视野开始模糊,大量鲜血开始从鼻孔和嘴里渗出,银时咳了几下,顿时血如泉水般喷涌出来,漱漱地冲到地面上。
      “银时先生!”长洲藩士惊喊一声想冲到银时身边,可幕府军和天道众挡在他们面前,只得站在原地拿刀保卫自己无计可施。
      。。。
      或许他坂田银时从没有这样狼狈过吧。
      不,或许早就这样狼狈了也说不定。
      我要保护的东西,不早就,一件一件的,离我而去了吗?
      所以痛苦,所以逃避,所以选择忘记。
      但是——
      快动啊。。。快动起来啊。。。拜托,快动啊。。。银时死死地咬紧牙关,牙齿完全暴露出来,可是手脚仍像是断了一般不能动分毫。
      但是,但是只有这一点,无论如何,无论用什么理由,也不能说服自己。
      必须——
      “轰隆!”
      突然一声巨响,幕府的船遭受了一记炮弹的轰炸。
      “抱歉,能不能让我看一看你的执照!”见回组的直升机忽然出现在鬼兵队飞船上空,队员们纷纷打开机门跳到船上。
      与此同时佐佐木也提着手枪瞄准幕府军。
      “晚上好!我们是巡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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