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灵界 太出风云》海日

13、第十章 路途

　　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观察人类社会的生存状况。天下城市一般黑，天下村庄一个样。人的生活到哪里都脱离不了那几种固定的模式。
　　初一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是黑黝黝的山洞和父亲的脸。虽说与父亲一同行至边界的迷幻，但父亲带着她追星赶月般风驰电掣的，才刚刚适应面部被风吹得生疼的感觉，迷幻已然近在眼前。
　　所以，很悲哀地，夜灵未曾见到这里同类们如何生活。

　　看来老天对我也算不错，夜灵暗想，至少没把我扔到什么有着奇怪习惯的地方，这里跟地球……呃——也许这里就是地球——反正跟原来生活的地方也差不多。
　　只不过多了些满玄乎的东西，少了点近代以来的工业科技罢了。拜父亲所赐，也许连这个世界的人都不如我了解那些玄之又玄的东东呢。
　　虽然夜灵也仅仅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但也应足够。

　　走在还算宽敞的大街上，两边的摊贩鳞次栉比，吆喝声一浪高过一浪。让夜灵不禁想起，这样的街边市场定能逃掉不少纳税吧。
　　唉，她本是商人，竟然首先想到逃税。我们的共和国善良公民哪里去了？
　　我向来只会合理避税，但从不会偷逃税的。夜灵替自己辩护。
　　这里的街道未经硬化，因为这里的人们还不知道水泥沥青，更不用说钢筋混凝土。也就是说，整个都是土路。
　　值得庆幸的是，目前的夜灵早已行不带风、足不沾地，所以不用担心土路容易弄脏衣服的问题。
　　只是……
　　有一点令夜灵不能习惯，就是这里的人似乎没有右行的习惯。对了对了，古人好像都没有右行的习惯。幸好夜灵身手利落，没被人碰着撞着，否则今儿大街上怕是有人要见血了。

　　离开迷幻已一月有余，夜灵并不急着到太世都城去见父亲。这一月间，她走走停停，到处逛逛看看，虽也遇到些许阻碍，但都容易摆平。
　　最麻烦的一次莫过于刚从迷幻出来七日不到，便有识货的人盯上了夜灵这一身行头。
　　这绝怨不得别人，夜灵她什么衣服不好穿，偏偏穿千年灵妖的皮衣！还是件用八方灵石粉做装饰的皮衣！
　　似这般名衣中的名衣，一般人定然是不识货的，但二般人却也不见得缺少。尤其在迷幻附近生存的实力较为雄厚的商人，一双“鹰目”仿若天生。
　　夜灵才刚刚到得有人烟的地方，就被人盯上。以夜灵之感，自是早已察觉，但她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态度，并未把身后的尾巴一锅汇掉。

　　盯上夜灵的人之所以没有贸然行动，自有其考虑。这样一个生得水晶般的女孩，又穿着如此“不凡”，定是大有背景。
　　观其举止，虽与端庄二字无缘，但举手投足间既优雅又不矫情、既大方又不做作，天真而不自矜，仿若由自初开一白莲、万花丛中一点绿。
　　领袖气质浑然天成。
　　再观其实力，那就是——没有实力！
　　夜灵灵力内敛，即便如银这般的变态强者亦看不透虚实，更遑他人？够强的人不会惹夜灵，因为倘若他们自己都看不出对手深浅，就足以说明对手的深浅了。在不够的强的人眼中，夜灵，根本就一毫无实力可言的平常女孩。
　　但当今世上，能称得上“够强”的却着实没有几人。所以，夜灵在人眼中绝不会因“实力”而引人注目。

　　经过近一星期的观察，“鹰目”之人可以断定夜灵乃孤身出游。于是谋划已久的行动终于开始。

　　夜灵很配合地被“引”至一荒地破屋之中，当所有的人全部出场后，夜灵便把他们一股脑包了饺子。
　　或许“鹰目”之人至今也不甚明了，为何派出的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身着名衣的小姑娘亦不见踪影。

　　此事过后，夜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身衣服太抢眼，于是稍稍使了些障眼法。
　　目前出现在人们眼前的便是衣物普通、长相普通、举止普通，连人口贩子都不会关注的小女孩。
　　这样一来，着实省去了不少麻烦。
　　这里的“普通”并不是贫穷，一般的小商贩小旅馆是不会给夜灵脸色看的。虽然因为一个小孩子独自出行有些奇怪，但夜灵并不少他们饭钱宿费，所以这一月下来，也未再有什么大风波。

　　临近帝都，夜灵那几经磨练的心志也不由得微微恍惚了一下。
　　三年未见，不知父亲近况如何？倘若贸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思之至此，夜灵露出些许微笑，那笑暖暖的。初生日头异常体贴地分享夜灵的心情，羞涩地露出半边脸，为那淡紫色的长发温柔地镀上一层灿金。
　　“像我这样不紧不慢的，也最多明天就到了吧。”夜灵微笑自语。“嗯？”眉毛微挑，嘴角微杨，脸上笑容依旧，却渐渐显出许久不见的玩味。这些天来，她第一次显出如此之大的兴趣。
　　不禁淡淡自语：“总算出现了一位实力能稍稍说得过去的人物。”
　　夜灵脚步轻起，速度看似与方才无二，实则天差地别。若入得人眼，就会发觉她才刚刚举步便已不见踪影。

　　以夜灵眼光之高，能被她评价为“实力稍稍说得过去”已然是高手中的高手了。只不过她本身就强到变态，这三年来相处的又是另一个变态银，所以出了迷幻后，竟未曾遇到一个半个实力能入得她眼之人。
　　今日好容易得此良机，岂能错过？

　　前方何事？
　　以夜灵之感，八人围攻一人，另有一人在看热闹。被围攻的那人，正是夜灵的“目标”。
　　到得近处，夜灵自有隐身之法，她可便宜观察旁人，而旁人却不见得看得见她。

　　正当夜灵赶到之时，见中间一黑衣男子同时应对八人尚游刃有余。旁边一中年男子含笑而立，自在悠然，像是与那黑衣男子一路。他轻轻抚须，仿佛笃定自己一方的胜利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以夜灵观之，那中年男子书生模样，毫无半点灵力可言。这可不是那人似夜灵般内敛，而是他原本便手无缚鸡之力。
　　之所以那般笃定，无非是倚仗中间那黑衣男子罢了。的确，照这样下去，不出多时黑衣人便会将那八人击败。
　　但倘若事件毫无悬念地按照夜灵猜测的发展，恐怕就连夜灵也会不耐烦。所以，黑衣人一方是断不能获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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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游回来后生病，今天刚有起色，在床上码子写文，才有了这一章。虽然更新得晚，但是不是也该给点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