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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醉笑三千杀 我找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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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着机会,用饱含求知欲的眼神凝着他,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这事大概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金陵的淮安王,也就是当今圣上唯一的胞弟,半月前遇刺了,头颅被割下,皇上震怒,特令太子全手调查。而淮安王遇刺的地点便是这间客栈。”
我想,渔子阳是摊上大事了。
但想想觉得不对劲,遂问:“太子来,跟让我帮你打杂有什么关系?”
渔子阳摇了摇头:“皆闻太子喜爱美人,所以我便招来了各方的美人,等太子至寒舍后,便调去服侍太子,”
我一听就乐了,原来我也可以是个美人。
渔子阳接着道:“可我一下就犯难了,这美人皆去服侍了太子,那谁来端茶送水?况且太子欢喜女子近身,这不就遇见了你,你端个茶送个谁还是能勉强个不被太子踢开的。”
我打量着渔子阳的身型,琢磨着能不能我打过他,但最终未果,便只能将气发在了这太子身上。
我用力一捶桌,愤恨道:“这太子,太他妈的色了,需要那么多的女人陪,一定是阳气过盛,要阴气来中合。”
只见渔子阳颇为担忧的望了望我,那眼神大有'你完了'之感.
沈自容正在喝茶,一听我的话便忍不住喷到了我的脸上,只见他面红耳赤的,就像被气的一样,我奇怪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他别扭的歪过头去:“没有。”
“嗯...确实阳气过盛,”这杨书尘破天荒的附合了我的话。
我继续追问:“可有怀疑的人?”
渔子阳一愣,表情有些僵,吞吐道:“有,就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沈自容极大气的挥了挥衣袖。
“那日,有位身着黑衣的公子住宿,身侧配一把短刀,我仔细一看,那把短刀锻造非常完美,我有些心动,就想向他买来,谁知那公子二话没说,就将刀架到我的脖子上,冷冷的看着我。我看到那刀柄处有个清晰的黑火印,一下就软了,那是无影阁的人。第二天一早谁知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后来到那公子的房间一看,哪还有他的影子!”
我听着他的话,不断寻思:短刀、黑衣、黑火印、无影阁,这怎么那么像那公子的特征?还是无影阁普遍的人都是这个特征?
“无影阁”杨书尘喃喃念了句。
这无影阁既是杀手机构,干的自然是杀人,那位淮安王怕是得罪了什么人,才招致祸端的,心下不甚唏嘘:江湖凶险,皇家也不安宁!
沈自容摸摸下巴,意味深长道:“无影阁?看来是有人买凶杀人了。”
“你有什么看法?”渔子阳好奇的问。
沈自容冲他欠揍的笑了笑,接着摇头。
这下渔子阳泄了气,不断叹道:“冤家,为什么此事偏偏发生到我的身上,我不过一个生意人,却跟皇室血案扯上了关系,我的命怎生的这般曲折?你们是有所不知,我八岁没了娘,十岁没了爹,就连一直照顾我的奶奶也在我加冠那年仙逝,一个人孤孤零零,孤孤零零的熬到了现在,其中不知吃了多少的苦,虽能苦中作乐,但还是免不了一番惆怅,诶!诶!”
言毕便要做出一副嘤嘤涕泣的模样.
"这倒是挺可怜的!"我想了想道.
渔子阳一脸欲哭无泪,感动的将我望着.
我沉吟了下:"唔,你怎么不哭了继续啊!"
嗯.....我喜欢看美男哭.
渔子阳受伤的瞥了瞥我,更加哀叹:"诶~"
我左右看了看,沈自容与杨书尘早已步入外间,便想要跟了上去。
却在转身被叫住:"姑娘,该是不知道那位公子的来路吧"
我好奇:"你说的是哪位公子"
"没事,姑娘还是快些追上去吧!"
"......"
.........................我是可人的分割线.................
车内的空气似有些凝重。
杨书尘:“你打算怎么办?”
沈自容:“暂且没什么想法.不过我大概也能猜出一二了.”
“现如今,你可是要回去?”
“手头可没足证,如何回去”
"嗯,这证嘛...怕是还需走一趟无缘山庄的."
"此番,我便不与你同行,家中还有些事."
沈自容打趣道:"莫不是杨姑娘要你回去啧啧,书尘你何时变得这般乖巧了"
我琢磨着这杨姑娘是何许人也,哪料那头的话题已然转来了个头,只听沈自容轻笑一声:"我可还没与我的爱妾温存够呢."
此话遭到杨书尘严重的鄙视。
我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沈自恋,你自恋的功力真是越发浑厚了!”
沈自容沉声:“你叫我什么?”
“沈自恋啊!”
我是稍稍挨着他坐的,也便细瞧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光,他压低的声音,无形中魄力天成:“放肆!”
我心一惊,便被吓到了,但并不是被他'放肆'二字,而是语气.
那种只有身处高位才有的威严,尽管平日里他都没什么正经,但给人大家贵气我时时感受的到的,就算他言语再如何的轻佻,也不会让人觉得他是个无赖,这也俗称的气质。我一直没去细想这些,是真的单纯将他们当作朋友,如今我愿意去想了,才真正明日,我与他们之间隔了十万八千里,这朋友怕是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了.
我丧气的低下头,沈自容突然凑了过来,挑着眉眼对我道:“生气了?”
我摇了摇头,叹道:“没有,就是发现了个惨痛的现实。”
“哦?何谓悲惨说来听听,”
我拉着个哭丧的脸:“我没吃饭!”
耳边传来杨书尘凉凉的声音:“吃饭?身材都走样成这般了,你竟然还敢吃?”
我细想了下,杨书尘一日不损我三回,他就嘴痒,诚然他一日不损沈自容十回,他就全身痒。
你说,作为一个毒舌男,真的很难,每次损人都不带重复,回回来新词,可见吐槽功力不是一般高,我犯贱的在心底膜拜起他。
感受着马车的车轱辘过一个小坡就颠一下,我好奇的问:“去哪?”若我刚没听错,他们有提到'无缘山庄'四字.
“无缘山庄。”
果然.
无缘山庄落在岳南群峰的主峰峰顶。而岳南群山是大齐气势最为昂阔的山峰。
这无缘山庄是大齐第一富。
无缘山庄的庄主只要一过而立之年,便要下台,在男人花般的年纪里,该做的不让做,真不知是谁规定的,也真够变态的。若我没记错,这任的庄主姓玉,名英,年方二十又四,民间便有此形容:“醉笑三千杀,玉笛鸣动九州上,”
说的便是玉英能于醉梦中破敌三千,且擅长用音杀人。玉英在一方,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可爱的分割线又来了.................
我幽幽转醒时,车内已无一人,我大惊的跳下马车,便有座巍巍重门入眼。
无缘山庄。
那七尺长匾上只有这四字漆了金,便已如此晃眼,真不知里面是怎样的繁相。
整座山庄庄严的落在这峻岭崇山中。大概沈自容已经都进去了吧。
正想踏入,便见门内探出一个圆圆的脑袋,一小厮打扮的男子对我道:“你是君姑娘?”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
小厮朝我一孥嘴:“跟我来。”
我愣愣的跟了他进去。
远见大厅中,沈自容不紧不慢的饮着茶。
上首座上,男子容止不凡,华衣锦袍,端坐威严,这应该是玉英。
我稍稍一转头,便对上了沈自容的眼,他向我勾勾唇,未放下的茶杯中的热气扑上了他的脸,就像陷入光辉中的悠云,我心中一动,却见他突然对我抛了个魅眼,美则美,就是贱。
耳边闻得一声轻笑:“太……沈公子,这刚刚还念叨的美人,转眼便来了,沈公子该放心了?”
嗯...我对这玉英一下好感就飙升了。
沈自容极自然的一笑,声音一下就道貌岸然了:“让庄主笑话了,庄主有所不知,我这爱妾一心痴恋于我,可做了不少傻事,可不得打紧的看着?”
“那真是贺喜沈公子觅得佳人了!”
“多谢!”
嗯....这些天的相处下来,我已经能做到对他的话闻而不听了.
他们就不断不断的搭着话,文人过招,真心觉得很酸,我便开始打量起这座厅堂了,让我失望的是外头漆金,内头却是连个铜银的都不得见,
待那头言归正状时,玉英笑道:“在下备了些清粥小菜,望沈公子不要嫌弃!”
沈自容微微一挑眉:“怎会?”
我一听有吃的,嘴便拢不上了,笑意直达嘴边。
沈自容淡淡的瞥了我一眼:“你到成天惦记着吃。”
我不赞同的摇摇头:“我本为民,不惦记着吃,还能惦记着什么?”
“呵,民以食为天,很是在理。”看吧,我就是对这玉英颇有好感,那真真是个舒爽的人。
等玉英话落,沈自容突然凑近我,冲我挤挤眼:“爱妾,吃我还不够吗?”
“咳!”前方行着的玉英突然一咳。
我不紧不慢的推开沈自容,稍移至离他三米远之地,警告他:"你再胡说,我便让你吃不了其他的姑娘。'
"咳."前方玉英又是一咳.
我大窘.
沈自容一脸受伤的看着我,我也一脸受伤的回之。
“对了,在下先前闻得沈公子风雅不凡,便安排了歌舞助兴,还望沈公子尽兴。”
-我在三米开外,观得沈自容笑开了花,本该是个唯美的笑,却让我看出了一股猥琐之气。不由为那些女子的清白堪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