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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下从丫鬟晋升为爱妾 我是连 ...

  •   我是连夜走的水路,掂了掂那公子留给我的银钱,挥霍的话不要两三天,但精打细算的可能能撑个把月,我得想想维生之计。

      我现在是以男装出来混,只要不要遇见些土匪,我的日子还是可以很滋润的,现在最主要的是,我该用什么滋润?我想着入了神,没注意到天上飘起了雨,刚刚只是像鹅毛,后来便是倾盆了。我心叫糟糕,不知这雨要持续多长时候,我竟忘了拿把伞,我想着可不能感冒,感冒了还有花钱医治。

      话说我现在是有多悲惨,!

      事实证明,我不能多想,因为我的想法很容易兑现。就比如我上回偷吃了漠王府里的一只烤鸡,我当时就想着别半路给逮到,结果真给橱娘林婶给逮到了,还扣了我半月的工资;还有次那林婶的儿子来看她,我瞧那小生生得白嫩嫩的,那么俊俏的人儿,我就忍不住入调戏了一番,我只不过是在言语上轻薄了他几下,硬生生的被他说我要“逼良为娼”,我看他那么羞愤,就忍不住想该不是已经结了亲吧!结果我成了个勾引有妇之夫且人神共愤的狐狸精,这是还闹到了漠王那去,还有差点被浸猪笼。念此,我便后悔了,你说我当时怎么不想那公子会留下我,然后我便可以横行无阻,真是好的不来,坏的躲都躲不掉。

      因着鹅毛细雨逐渐转为倾盆大雨,我找了间较简朴的客栈宿了下来。

      我昏昏尘尘的躺在床上挺尸,尽管我听力真的不怎么好,但我还是听到楼下有打斗声。

      当时我就兴奋了!

      我悄悄的走了出去,在一个比较隐避的墙角躲起来看戏。

      “大晚上的,姑娘真是好雅兴,偷窥人于墙角。”

      我吓了一跳,这小小墙角中竟还有一人,而且还是个男子。

      我本能的出手打过去,手被按着,接着整个人扑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松香入鼻,我挣扎着,想大叫,那人却低头在我耳边轻语:“别动,让底下的人发现就麻烦了。”

      我尽量的冷静,脑子还是乱乱的,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我被一个男人以暧昧的姿势抱着。

      头顶上传来男子的一声轻哼,只听他低低道:“下手还真恨。”然后他就放开了捂着我的嘴的手轻揉,我趁势推开他,学着他压低了声音:“色胚子。”

      男子压抑着笑了一声,因为着视线触及的地方有些昏暗,看不到他的长相,听着声音到是挺年轻的。

      低下又传来一阵骚动,我看过去,只见一群粗大汉围着一白衣男子,我低骂道:“以多欺少,真不道义。”

      我顿时感到一旁有道目光射来,下意识的白了个眼回去,谁知那人好像在黑暗中看得到一般,又是一声低笑,然后道:“你看着吧,不过一些宵小,书尘对付他们还嫌手脏。”

      我听着他的语气心里一惊,想想又觉得不对劲,幽幽道:“你也是个宵小。”

      男子疑惑的“恩?”了声.

      我感觉他在看我,便道:“你既与那白衣公子认识,不去帮忙,反而在这看戏,此等却是小人之为。”

      男子沉思了一下,突然一笑:“姑娘说的是,在下却是小人。”

      我郁闷了,方才被他占了便宜,想借言语攻击讨回来,谁料他压根不接招。

      我气愤的转头继续观战,这一观不紧吸了口气。

      楼下的形式一下大大转变,那三位粗汉皆被放倒,口中还吐着白沫,身上却一处血口都没有,难道他用毒?再看那白衣男子,依然于座上镇定自若,点尘不惊,优雅的端着瓷杯慢慢抿着,他怕是连位置都没移过吧!

      旁边男声响起,有些得意:“看吧,这些人压根不足为道。”这语气颇有那种炫耀自己爱人如何如何牛逼的感觉。

      我尴尬的笑了笑,不想去理他。

      座下的白衣男子将杯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掷,我顿时抖了下。只见他生的清俊的面容看了过来,视线落在的还是我这边,随后他淡淡道:“沈自容,你看够了没?要不要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沈自容?我却信不是在叫我,因为本人姓君,名念冉。

      一旁的男子却突然起了身,慢悠悠的从墙角走了出去,顺带拎着我出去。

      原来他叫沈自容,真是生得一副好面容,勾人的狐狸眼状似对我抛了个魅眼,我瞧着他的穿着,更是吸一口气,红色,血的颜色。穿在他的身上真是好看得不能再好看了,就像他天生为红色而生的一样,我喃喃念了句:“佳人回眸,展倾城。”

      沈自容放大的美颜突然凑近了我,他勾唇一笑:“多谢夸奖!”

      我想屎,为什么一个男人都长的比女人还要漂亮,这让我一个“三无”(无颜、无财、无才)女人有何颜面存活!

      沈自容提着我下了楼,走近那白衣男子,然后特忧伤道:“书尘你若真将我的眼睛给挖了下来,这要让多人女子伤透了心?”

      白衣男子哧笑一声:“放心,她们只会记得你的床上功夫,”然后瞥了瞥我,“沈自容,你何时口味变得这么…清淡了。”

      好吧,我真认为他这么说已经给了我的面子。

      沈自容毫不在意白衣男子的毒舌:“书尘你不是说了么?我的那些良人都很忘恩负义,每次卖力的都是我,她们享受完就拍拍屁股走了,我很伤心,所以我便找个比较安全的,这样便不会负我了。”

      他看似语气幽怨,可表情却不那么回事,真是悠闲得很。

      我今天算是惊忪了好几回,话说古人不都是比较保守陈腐的吗?如此大尺度的言语我作为一个现代人都自愧不如。

      我的头被轻轻拍了下,沈自容一脸探究的凑了过来:“你这一脸难以接受的样子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爱上了我,对我曾经有过很多女人感到生气?”说话间脸色突然温柔了起来,“你不用担心,我是有过很女人,但她们现在都不要我了,如果你全心全意的待我,那我就答应你只有你一个女人。”

      我对他的思维模式完全不能理解,我瞪大双眼看着他,突然说不出话来,他又是魅惑一笑:“是不是很高兴?”

      我就一直瞪大双眼,因为悲催的我发现我确实是发不了声,内心一紧,我不会得了什么病吧?

      那白衣男子皱眉,突然道:“她中毒了!”

      沈自容一愣,疑惑的看着他。

      白衣男子低骂:“不好,这里被围住了。”

      沈自容好像也意识到事况不对劲,皱眉的看着我:“她的毒可以解吗?”

      男子淡淡的瞟了我一眼,道“死不了。”

      我一听就懵了,这都跟死扯上了关系,准不是好事情,死不了要是残了呢?

      沈自容对我道:“等下我们开通前面的道路,你加快脚步跑出去,不要回头。”

      我一个劲的点头,又突然摇摇头。

      沈自容悠悠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对男子道:“来了多少人?”

      白衣男子捋了捋袖子,泰然道:“三十人以上。”

      三十多人?话说你们是有多悲催,树了那么多仇敌。我内心愤恨,我本来可以平平安安的当只米虫,现在连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最近怎么老是诛事不顺呢?

      沈自容突然大力推了我一把,我没反应过来,只一个劲的往前门栽,还特不厚到的想:不会是要拿我当试靶吧?

      我被身后的一阵气流震到了门外,发现白衣一角,是那毒舌男。门外横横竖竖的有十来具尸体,皆是中毒而死,我看着想吐,我最近怎么老是与尸体碰头?那白衣男子看了我一眼便要走,我瞧着他就一个人,而沈自容应该还在里面,听着里面的打斗声,可能很玄,连忙拉住他袖口,有些着急道:“沈自容还没出来!”

      我又意外的发现我可以出声了.

      男子回头,有些诧异:“然后呢?”

      我不解道:“你不去救他吗?”他们关系不是挺好的吗?男子无所谓道:“他死了,也是为这世上除去一个祸害。”

      我很不能接受,但心里又不禁怀疑他说的话,他与沈自容的交情便可从话语中知道,他们之间流淌着一中自然,无论是互损还是些什么,所以我并不全相信他真会不管沈自容,可他又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我还是有些担心。可我又不能再次进去,我怕没救出沈自容还搭上自己。

      突然肩膀被一双手压住,我吓了一跳,回过身去看。竟是脸上微微挂了彩的沈自容,他对我咧嘴一笑:“让爱妾担心了。”

      我有些气愤,这人实在是可恶,这个时候还不忘占我便宜。

      沈自容转身对白衣男子道:“你这家伙太不厚道了,也不进来帮帮忙。”

      “你什么时候这么的不济了?这几个喽啰需要这么长时间解决?”

      沈自容毫不在意他的毒舌:“这不被下了套。”说着就冲我指了指自己的脸,大爷道:“爱妻快来伺候为夫,为夫脸有些疼。”

      我不想理他,就劲直走开来。

      沈自容在后头大喊:“爱妻你去哪?”

      “闯当江湖,后会无期!”

      ...................

      一个时辰后,我坐在马车上。

      我依旧特别的郁闷,我刚走没几步就被沈自容给掳到这辆马车上了,美名其曰:不能让爱妾一个人走,危险。

      我不悦的看着他,他淡定的让我看着他,还时不时的对我勾唇:“好看吗?”

      这人,太贱了!

      我与沈自容坐一块,而对面是那毒舌男,经沈自容的介绍,我已经知道他叫什么了。

      杨书尘。

      周游列国,世间有着“再世华佗”之称的医仙。

      我也是才想起的他,因为小花珍藏的宝贝就是他的画像,杨书尘曾经有到过漠王府为王妃号过脉,那时还在王府小住了一段时间,小花为此三天两头的跑去他的别院搞偶遇。

      车内很安静,老是与沈自容叫板也很无聊,我想了想,对方杨书尘道:“听闻你看病有三不看。财大气粗者不看,轻慢无礼者不看,位高重权者不看,那你当初又为的什么去漠王府看诊?”

      杨书尘凌厉的目光扫了过来,他一脸的探究:“你怎知我去过漠王府?”

      我开始沉默了。

      许久,我不好意思道:"我曾在漠王府当过差."

      只听杨书尘意味深长的“哦?”了声.

      "爱妾原是个丫鬟!"我未听到他语气中有鄙夷,就想:看他们个个不凡,身份非富即贵,为人倒也没个架子,不由心生些许好感.

      我瞧着这马车在一个劲的赶路,像是后面有什么追兵似的,遂忍不住问:“这是要去哪?”

      沈自容从刚才就显得有些疲惫,这时已闭眼假寐。

      杨书尘一直透过被清风拂起的纹帘向外看,听到我问便漫不经心道:“金陵。”

      金陵?

      就是那个传说中皇上住的地方、养人的绝佳的风水宝地金陵?

      我心里乐开了花,听说金陵有个顶尖赌场--生死一金楼(瞧着名字,多么霸气)。

      话说我好久没去过把手气,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我就经常买体育彩票中奖,呃.....虽然从未中过什么大奖.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一下从丫鬟晋升为爱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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