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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转眼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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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我来到这个时空已经有一个月了,而我所认识的人,除了这府内的人之外,也只有那个甲林将军和司都羽、司睿竹两位王爷,所以对我生活的这个时空这个时代的生活还未能完全娴熟的掌握起来,我毕竟是鸠占鹊巢,没在我身上发生过的事情我想要完全了解又怎么可能呢?还是会有些难度的。爹爹一直以为前些时日我的“记忆”会恢复,可是眼见得一个月过去了,我还没有恢复好,而且“我”之前擅长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不在擅长,爹很着急也很不解,我不能说什么理由解释,因此几天以来,一直让大夫给我抓药,彩菊和彩兰也乐此不疲得给我熬药、喂我喝药,一顿不落地催促着我喝,前几次我还能勉强喝下去,可我知道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没病的,再这样没病吃药下去,恐怕要把自己给喝坏了。
今天的药又端来了,闻着那个药味我已经快受不了了。“二小姐,喝药吧。” “彩兰、彩菊,我真的不想喝药啦。” “二小姐,这药虽苦,可良药苦口利于病啊,您就忍一忍,喝了吧。” “对呀二小姐,不喝药您的病怎么能好呢?快喝吧。”我真的很想哭啊,我该怎么办呢?谁来救救我呀!我正趴在桌子上苦恼,便听到彩兰和彩菊行礼问好的声音,我的救星来了,我急忙站起来,“两位王爷来啦,王爷安好,采菊快把药端走,彩兰上茶。” “怎么今儿看见我们便如此神采奕奕的?眼睛都在放光啊。” 当然啦,这么好的救命稻草,我当然的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去迎接啊。“可是,二小姐,这药是恢复您的病症的,您不喝的话我们没法向老爷交代啊。” “拿来我看看。”司都羽和司睿竹只稍微凑近了那药罐便捏紧了鼻子,“这要这么难闻,为什么非要她喝了呢?” “回王爷的话,老也是看二小姐如今记事仍然不全,怕拖延了病症落下病根,才让大夫开了最好的药,这药苦是苦了点,可是效果是好的。”司都羽像是被说服了,司睿竹仍然沉默不语。“齐锦,你是嫌这药味苦不肯喝吗?这样吧,我让宫中的太医亲自来给你熬药,尽量绕着药味淡一些,再将我府中上好的蜜糖拿来,这样好不好?”开什么玩笑,这来的不是救兵是帮凶!? “我知道这药非常好,可是我真的不想喝了。”我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齐锦,这可不像是齐府二小姐的行为,不吃药病就不会好,难道你不知道为自己的身子着想吗?”天啊,我要怎么说才能摆脱这吃药呢,这药我只真的不能再吃了,我记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好了三弟,别说了,你们把药端走吧,该好的病自然会好。我们此行来的目的是什么?” “哦对了,今日外面风光甚好,我看二哥在附中整日不出也不得见这好风景,便将他拉出来一起骑马,想到你也呆在府中,便想着也想将你带去看看。”骑马,好哇,这么新鲜好玩的事不去玩可惜啊。“好哇好哇。”我向司都羽投去了欣喜的表情,也偷偷的看着司睿竹,因为他刚刚替我解了围,我对他很感激,可是他只是一脸冷冷的表情,好像刚刚帮助我的不是他一样,转身走了。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啊,看在他杠杆帮我的份儿上,不计较了。
满目青葱,宽广辽阔,这儿真是个好地方。他们也给我牵了一匹马,司都羽先行骑走,不忘嘱咐我,“齐锦,不会骑的话,就坐在马上慢慢走也好。驾。”司睿竹却没有急着走,不知道是因为他不想骑马还是因为什么,他骑得很慢,也许是他喜静不喜动吧。我坐在马上只呆了很小一会儿,便坐不稳了,慌乱之中犯了大忌,踢了马肚子,在我马上就要和地面来个亲吻的时候,司睿竹扶住了我,“不会骑还逞能。”说着把我拽了下来,我暗自不爽,一方面是因为他嘲笑我,另一方面是因为这样好的玩机会就这样结束了。我本来以为他会骑马走,没想到他却在草地上坐了下来,看他坐了下来,我也坐在他旁边。我很想知道,他是因为就是那样孤僻喜欢冷脸的人呢,还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我试探性的找到和他聊天的话题,虽然很难。“景色真好呀。”“嗯。”“。。。骑马真刺激。”“嗯。”“王爷是不是不喜欢骑马?” “还好。”我怒了,虽然他是王爷,但是他也不能这样对我吧,拿我当什么啊。我站了起来,“王爷,您是很讨厌我吗?”“不。”“那是我做了什么惹您生气了吗?”“没有。”我更怒了,既然不是我的原因,那他这么摆冷脸干嘛啊。“王爷,您。。。”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他一把拉到他的身边坐下,贴得很近很近,而且他的手一直拉着我离他远的那一边的胳膊,也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你看,这天空是不是很蓝,很美。”我抬起头看,哇,这真是美呀,不同于我生活的时空被人们污染的天空,这儿的天空的蓝,是那种让人心情豁然开朗的欢喜,湛蓝、清透,美得让人不舍得把目光离开。我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偏头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正偏头看我,他的表情好像是被这美丽的天空感染了,他的身上的冰冷似乎也卸下了,他转而又看天空,笑了笑,但是马上还有几滴眼泪流出。是我看错了吗?他竟然哭了?这眼泪也没有持续,只是转瞬即逝了。他到底在想什么?表面又凶又冰冷,可是内心里,好像又如此单纯容易感动。
看着他,我想起司都羽骑马还没回来,联想着他们在今天找我时候对待同一件事的表现,他们两兄弟还真是性格极为相反的人,一个把什么都表现出来,只是直来直去的想问题,他对我的好让我觉得疑惑,因为不知道该相信他是因为太天真还是该相信他太真实。而眼前的司睿竹呢,他什么都不表现出来,一直是冷冷的脸,似乎对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他的做法却并不像是不在乎一样,他看起来极为复杂,却让我看到了他简单的一面。与这样的两个人相处,究竟哪一个是真正意义上的最好的呢?我不知道,我只能顺其自然,静观其变。
回去的时候,我听到他们两个在说,甲将军即将被派到远处驻防,我看不到他们的神情,也听不出他们的语气,我不想了解他们之间的利益纠葛,但是我想,我对甲将军终究是有些愧疚的,我想去为他送行,明天他临行前将进宫跪拜皇上,这是个机会,我央求他们明日带我进宫,可是他们谁也不说话,他们是怕我和他关系太近还是不愿意让我和他有任何关系?我顾不得管别人的意思,我只想把自己能做的事先做完。他们最终答应了。回府后,我想我应该准备一份礼物,表达我对甲林的感谢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