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丹情结》folanda

16、仁的番外 白雪皑

　　白雪皑皑，天地一片肃杀。一望无际的湖上铺着厚厚的雪。森林里雪白一片，只有被雪覆盖下的树木露出来深棕的树干和稀稀落落显现出来的绿色衬托着这个单调的颜色。
　　整个森林半年前就已经禁止任何人进入了，因为当今凰上要来此打猎。
　　一声马嘶打破了宁静的森林，只见一匹火红而又健壮的马徐徐入林，在雪中映得如火焰一般，而蹄子却是银白色的，可谓龙脊贴连钱，银蹄白踏烟。座骑上的人高贵而冷漠的脸上显现出少有兴奋的表情。后面几匹毛色鲜亮的棕色马匹，都坐着当时的高官，满脸的谄媚。
　　“凰上，这林子已经有半年没有人来，很久没人打杀应该会有很多好东西吧！恭喜凰上今天满载而归！”
　　凰上显然很喜欢这些而与奉承的喜庆话，随口说，今天的猎物你们可以选一个自己带回家。
　　“谢凰上！”
　　那些大臣开始放作为引诱猎物的小兔子，雪白的小兔子被放开后就拼命地往外跑。而凰上一直与之保持一段距离，既不会跟丢了，又不会打草惊蛇。突然，一团金黄色冲入眼帘，追着小兔子跑过去。凰上快马赶到距离近一些的地方，举箭便射，不料这豹子速度灵敏，被射中了腿却不减速度的往前跑，凰上只得尾随其后伺机射杀。只一会，豹子跑到一个山洞前，“咚”一声，血尽而亡。
　　“恭喜凰上！皇上神勇！”大臣们这事全都赶过来围在皇上身边，七手八脚的收拾猎物。
　　凰上这事却一脸疑惑的下了马，心中暗想，这豹子当时中我一箭，此时倒地身亡想必伤得不轻，可为什么这么拼命地往这洞里跑呢。想着，手里紧握弓箭便进了洞。一团团毛茸茸的黄色小球球围成一团。“呵，原来是小豹子啊，这是动物之间的亲情吧。”凰上本来就淡漠这写感情，所以也未见多感动。当皇上走进一看，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在小豹子围成的圈子里，有一个熟睡的孩童。全身白皙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仿佛都能被看到。脸色红润，眼睛紧紧的闭着。身上挂着一个一块玉，淡淡的青色，上面刻着一个字:仁。
　　“把这小孩带回去，小豹子就不要动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小孩，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写小豹子不会吃他，皇上还是把这孩子带了回去。心中暗忖：这孩子长大一定是个晶莹剔透的人，我的确也需要这么一个漂亮的人来帮我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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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这么被带回了宫中。
　　那时我五岁。进宫的时候我还不会说话，但是我很聪明，很快就能与人交流了。从那时起，我天天要学很多东西。诗词，琴棋书画，武功，用毒，还有取悦女人的方法。我就是这么长大的。我从小就知道，我是凰上的人，与其说人不如说是狗，他让我咬谁我就得咬谁。
　　可是我从小倔强，不喜欢说话，只是默默地接受我的生活。我的师傅们都惊异于我的聪明，无论学什么都很快。记得第一次见教我诗词的师傅，他开始便教我所谓对偶排比，如何写诗一类。他说，你来试试说一句。当时脑子里只是空荡荡的留下一句话“花极始知花更艳，情到浓时情转薄”。师傅的脸上出现惊异的颜色，然后有几分戏谑的说：“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对爱情这东西就有这么深的理解了，哈哈哈...”可是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出那句诗。
　　十三岁那年，皇上召见我，说：“仁，从今天开始你就要接受任务了。”
　　“是”我只能这么回答吧。
　　“今天开始你就要成为公主的侍寝，请你观察公主的一举一动，有何反常就要告诉我！”
　　“是”
　　出了凰上的宫殿我很疑惑，谁都知道，公主是皇后最疼爱的女儿，怎么会让我监视她？身边一直照顾我的婆婆，同时也是凰上的心腹，看出了我的疑惑，说：“仁儿啊，公主这件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但是有一句话我要说在前面。无论凰上要你去做什么，你以后只管做就是，不要猜测主人的意思。对于公主，凰上早就怀疑她了。凰上只是想通过她就出她身后庞大的组织。”
　　我第一次见到公主就是在晚上睡觉前了。因为招侍寝就像找丫鬟一样简单平常，所以没有任何仪式，晚上到主子那就可以。
　　没有任何感觉的人，看到她我只是觉得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那一夜什么都没做，静静地睡着了。
　　后来她自己申请去端什么未央宫的老窝，我在想她到底在干什么。莫非这就是她身后所谓的庞大组织？
　　再见她便是她回来了，她不一样了，变了。从她回来的那一刻，我的心就紧紧地疼痛起来，紧紧地随着她走。突然那句诗，情到浓时情转薄。那晚，依旧什么都没做得她却让我心痛，我忽然很在乎她。有一种巨大的如洪流般的感觉激荡着我的心，仿佛有很多记忆被封印，感觉很清晰，单调的疼痛，而具体的事情却一点也想不起来。努力想想起的事情就这么的让我疼痛，腐蚀着我的心。而那句情到浓时情转薄也一次一次冲击着脑海。
　　我想要保护她，简单的信念在心中生根发芽。
　　于是在以后凰上询问我的日子里，我只会说没有异常。
　　当那天她问我，如果做一件事必须做又会伤害到她时，我会不会做。我在心里已下定决心，即使牺牲我微不足道的性命也要保护她。但是我只是回答她，我会做。我要用行动来证明我的执著，这种话说出来就变成了誓言。我不会给你誓言，我给你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