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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得失2 原本清澈 ...

  •   原本清澈的湖水却像煮沸般翻腾不息,湖中生物全都在湖面上仰起了肚皮,而平日里的小动物们,也像避难一样早已不知去向,此时的鼎湖周边除了雷电的声音清净无比。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暴风雨前的宁静终将是要被打破了。
      灵素推算着时间,摆放镇物,一切已准备妥当,要开始了吗?盘膝静坐,如老僧入定般岿然不动,身体四周产生了一堵无形的气墙,仿若能阻隔世间万物,一点一点的扩散开来……
      “师哥,现在怎么办?”经过这么一番剧烈的运动,欧澈脸色早已苍白的吓人,毕竟不是凡人,咬牙强自抵了过来,尽管四肢像被战车整个碾压了一遍,疼痛难忍,仍旧分析着当前的局势,不知她那是个什么防护阵法,竟把整个鼎湖安全的护了起来,而一干将士连变了多个阵法,合众人之力动都不能动,就连前进一步都难。
      元轩面色越发阴沉下令:“变阵——杀。”此言一出,只见身后众士兵分队列阵,霎时狂风大起,队列整齐,杀气阵阵,慢慢的竟有了突破,虽然还是极具排斥力,但仍能缓慢的进入阵中,欧澈更为诧异,什么时候排的这个阵法他怎么都不知道?而且威力如此巨大,倒不似普通的大阵。越看越为心惊,此阵竟是一个死阵?都没有留有生门,可见这次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了,这两个人怎么都这么刚烈,哎……
      随着时间的流逝,众人终是到达了阵中心位置,可是却不敢随意前进了,阵中复又设有一阵,气氛变的更加凝重。那像祭台的地方站着一蓝衣少女,只见她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来回结印施法,而天色也变得越发黑沉压抑。祭台之下放置的不是祭物,而是活生生的人,并且都是稚龄儿童。
      欧澈倒还算冷静,静静的观测了一会说:“师哥,此阵好像非同凡响,我们怎么破?”元轩听罢,冷笑一声:“当然不一般,你可知她摆的是什么阵,十万喋灵血阵,此阵一开,万鬼朝宗,成魔既定,无法逆转。”欧澈听完,似不相信,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凶残的阵法,那些可都是尚不知人事的懵懂孩童,她会那么狠心吗?
      元轩的眼睛从看到坐在地上那个紫发少年,就再也无法从他的身上离去,目光中赤裸裸的杀意让人胆寒,手提【鸣弓】,好像一秒也无法忍受想立马解决了他。
      若说这么一大群人同时挤上这个小岛,好像有些怪异,而当看到岛的中心数不清的孩子们哭哭啼啼的吵闹时,那就更觉的诡异了,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士兵,可是面对稚幼孩童谁又能无所顾忌的冲上去斩杀敌人,那一个不小心踩伤的就是幼小的生命啊,可是军令不得不从,既然东皇陛下任命元轩为将军,那他下令进阵擒敌,就得有所作为啊,不然那可就是军法处置啊~~
      众人小心翼翼的朝着灵素他们走去,有的士兵看着满地乱爬的婴儿,而有不忍,俯身想将他抱起来,可是刚才那是怎么回事,自己的手竟然穿过了婴儿的身体,原本该躺在地上的婴儿就那么凭空消失了,好像有什么巨性毒药蔓延开来,进入阵中的士兵连三分之一的路程都没有走到就倒地不动了,也不知道是生是死,看到这里后续部队有了些骚动,无法保持整齐的队形前进,欧澈只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并动作,好像明白几分,刚刚那个难道是幻阵,那后面的是……
      元轩不耐的很,大喝一声:“继续前进。”才召回了大部分士气,收编队伍集合前进。却好像离他们十米见方之内有什么绝密武器般神奇,接二连三的有人倒地,再无法保持原本的阵型,元轩怒斥,:“动阵。”剩下余人,发动总攻,阵威大起,就连满满的鼎湖之水也被抽干消失殆尽。
      元轩隔着众人看了灵素一眼,那一眼含有太多话语,让她看不懂耶望不穿,灵素不再看他,展开双手,闭幕迎接那一神圣时刻的到来,欧澈再也看不下去了,再这么下去,十万大军都得折煞在阵中吧,该有多少人心伤。
      “师哥,你还在犹豫不决吗?赶紧下决心吧。”
      元轩凝神静气,手握【鸣弓】拉的圆满,好似燃烧的火焰,极快的射了过去。原本阴暗的天气突然就放晴了,周围抵触的灵力墙也轰然倒塌,鸟儿依旧在欢乐的歌唱,鱼儿还在水中畅游,一切仿佛一场梦。元轩看着倒在阵中的那个人,一下子无法呼吸,心痛到再也无法忍受,怎么会这样……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倒地不醒的人们也都慢慢的爬了起来,仍有些眩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现在又是个什么局面。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空寂了几秒都无作为。
      就在元轩射出那包含全部灵力的赤焰之箭时,原本坐在地上的少年不知道怎么一下就变成了灵素,而以后发生的一切更是让他无法相信。只见灵素竟然一下子化成了血雾散落到一班士兵的身上,而原本昏迷的人们就这样活了过来。平地的裸露出一扇古老的铜铁大门,百鬼嚎哭的声音由其中传出,那站着的“灵素”一下子化成了一团蓝色的小球,飞了进去,而另一股黑色挣脱而出,向东袭去……
      欧澈也是一副痴傻的模样。站在那里仿佛失去了灵魂般木讷。刚刚比箭飞得还快的那抹紫影无法从眼前挥去,“那是……”再无法吐出第三个字,不会的,怎么会,她怎么会来这?可是那声如此熟悉的“不”清晰地传入耳际,还有那深入骨髓的幽暗冷香再无法从第二个人身上闻到。突然仿若发疯一般向着那冲了过去,地上那块蓝色的晶石生生刺痛了他的眼睛,真的吗?这是真的吗?用手心捧起它慢慢放在自己心的位置上,心仿若就这么空了。
      元轩再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射向它的箭怎么就射到了灵素身上,而刚才化为一滩血之后又为何可以凝聚成人形。抬起脚步慢慢的蹭了过去,抱着那熟悉的人儿却被她胸口的血洞看的心惊。一滴泪水就这么直直的滴到了灵素的眼睛上,睫毛轻颤缓慢的睁开了紧闭的双眸,语气微弱,元轩只能贴到她的唇畔才可听见:“东林……孩子们……去救。”抬手招来一副将嘱咐下去,一般人马陆陆续续的撤离了。
      天边一条银色巨龙吟啸而来,下一秒灵素就落到一个熟悉无比的怀抱里。昊天眼里满是愧疚悔恨:“颜颜,你不能睡,你不是答应过我会陪我看尽夕颜花开,怎么可以这么就丢下我一个人,你是故意的对吗?”君问归期未有期,夕颜独开黄昏时。难道这就是早已注定的结局,即使自己可以得到万民的敬重和爱戴,却永远无法得到你的爱吗?老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难道因为无法割舍的责任就要永远的失去你吗?上次为了宛丘,我错过了你的成长,让你感到孤独。这次又是如此,不过失去的却是永远见不到你,这到底是为什么?
      灵素看着来人,不由得苦笑:“你,还是来了。竟没有拦得住你,昊天哥哥,对不起,我要食言了。你会生我的气吗?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再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咳咳……我的灵力微弱无法完全完成全部‘转生’,它的一部分欲念逃走了,你帮我抓到它好不好,还有……忘了我吧,这是你欠我的那个要求。”看到他缓缓的点了点头,心也安了大半,对不起,今生只能负你了,灵目微微的透过他的肩膀看向后面,昊天见她如此,将她交到元轩手中:“你,别辜负了她。”带着一身的落寞满心的伤痛独自离开了,如果当初我勇敢,结局是不是不一样,如果当初你不再坚持,回忆会不会不一样,有时候一个人的离开,孤独了另一个人的整个世界。自己答应她了,不是吗?是啊,从小到大只要是你的要求,即便倾尽所有,我也会为你达成的,这次也是一样,只要是你的选择我都会答应。可是到底怎样才能忘了你,呼吸间都是你的影子,你让我该怎么办?爱上一个人或许是一刹那,忘记一个人却需要一辈子,此生注定孤独……
      元轩接过灵素,小心翼翼的护着她,为她理了理额边的乱发,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浅笑的问她:“你还是骗了我的,对吧。你到底是谁?不过这都不重要了,你其实是爱我的吧。”灵素越来越感觉没有力气,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灵儿姐姐马上来陪你了,你别怕。
      “抱紧我,我好冷,我没有骗你,我……我是凤氏一族灵素。此事本就是我的责任,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吗?对不起,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了。”灵素用尽全力才能抬起自己的手将一块白玉放回元轩的手中。元轩此刻才明白她当时的意思,原来她真的有办法解决才会那么有信心,原来她是女娲一族的传人,拥有再生之血的人母,怪不得会如此。可是为什么要付出这么惨痛的代价,如果早知道,一定不会让她轻易离去。
      他把灵素抱得紧紧的,将嘴唇贴在她的耳际喃喃:“你骗了我这么多次,就想这么容易的抽身而出想得太简单了吧。”风华绝代的笑容,好像明亮了整个世界。“想都不要想,因为我不允许。”奇迹就这么发生了,原本一点一点化粉消散而去的人儿在元轩将一块晶石放在她体内时又一点点的凝聚成了魂体。
      “少主,别为难我们了。天帝下令让我们带她回去负命。”两位仙人下凡而来,欲带走灵素,谁知却被他所阻。
      “可以,我和你们一起去。还有别枉想动武。”原本听到他说“可以”,便大步走了过去,刚要给灵素带上枷锁,可是听到他要和他们一起回去,再看看当前的形式,决定保持缄默,尽管天母特意下令:一定要带上枷锁。
      开玩笑,放眼整个天界,谁又是他的对手。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元轩已经再无任何战斗力了,因为他将自己的生命之源——心晶给了灵素,才勉强救回了她的三魂七魄。我把我的心给了你,那你一定会一直记得我,把我放在你心上因为你的身上从此有了我的印记。无所谓值不值得,只要还能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同一口空气,就算是死又有何妨,一切都是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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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芊凝独坐寝殿,暗自神伤垂泪,即使为他做了这么多,还是无法在他心里占据一点点的位置吗?为什么爱一个人要如此辛苦,好痛好痛,我该怎么办?
      “我能帮你……”安静的屋内突传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喊了多遍是谁?也没人回答,自己敲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的,是太想念了吗,都产生幻觉了。
      “别找了,你看不见我的,不过我说的是真话,我可以帮你得到你所想要的一切,只要你肯将灵魂贡献给我。”
      大白天的,怎么会有鬼?芊凝紧抱双臂,吓得朝门口跑去,可是怎么也打不开门,着急的都要哭了出来。
      “你当真不想得到他的心了?你忘了你们的来生之约吗?”这句话似蛊惑般让少女不再抵抗,如果可以让他爱上我,无论什么我都可以放弃。一缕缕的黑影从少女的背部强行挤入,尽管极度不适,可她仍保持幸福的笑容,仿佛马上就能与情郎相会。
      如果你亲眼目睹一个人,由头部开始就像被剥了皮那样噼啪噼啪的血肉分离,估计你也无法承受。珞儿就这么活生生的被吓晕了过去。此等血腥的场面又怎么可以用简短的几个字形容。
      人类永远是贪婪的,与魔鬼定下契约,其结果又怎么可能是你能承担的呢?这么短的时间能找到一个极阴之魂的确不易,破体而出的魂体似乎极度满意,陶醉的伸了个懒腰。多久没有像这样能自由的活动了,太久了,实在是太久了呢。黄帝小儿,你就耐心的看我是怎么对待你的子孙们的吧。哈哈哈哈……
      今日的宫人们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公主竟会产生无法言语的恐惧,平日里温和的笑容,今天怎么都觉得格外阴寒。
      “好了,你该去了。”冰冷至极的语气,就那么随手一指,刚才那个大活人就这么爆裂开来,啊!妖怪啊!血腥气的刺激让人们再无法思考,抬腿就跑,也不辨道路,夺路狂逃。芊凝用手托腮状似认真的思考:“太血腥了,那下次换个文雅一点的吧。好了,正餐该开始了。”说完就朝着正殿走去。
      皇后看到久病初愈的女儿前来很是高兴,有多久不曾见她出来走动了,急忙拉过她的手,不过今儿是怎么了,凝儿的手怎么一点温度也没有,凉的吓人。
      “凝儿,你冷吗?”
      “是的,母后,不过你能借我点儿血就好了。”皇后到死也无法明白,刚刚那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亲生女儿就这么轻松的咬断了自己的脖子……
      东皇一走入栖凤殿就定在了那里,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看到的都是什么,深爱的妻子倒在地上流了一地的鲜血,而女儿的唇上此刻沾着新鲜的血液直往下滴。
      “你……她……”语无伦次,毫无言语功能。与平日里杀伐决断简直判若两人,芊凝用手沾了沾唇边鲜血黏拭干净,更添几分邪魅,向他慢慢靠了过去:“我亲爱的父皇,你怎么了,干嘛吓成那副模样,我是你亲爱的女儿啊。”
      “你,不是!你是魔鬼,你怎么能轼母呢。”狠下心去抹了一把老泪,拿起墙上挂着的宝剑向她刺去。这哪里像平时那弱不禁风的女儿,身形如影,比高手还高手,几剑接连刺空,却见芊凝似再无耐心,随手一挥,东皇就倒飞了出去,哐的一声巨响,连墙壁都被砸出了个大洞,手抖了抖就再无动弹了。
      下一秒“芊凝”却像被无形的对手偷袭,一下子身形幻变再无实体,哀嚎的声音相当的难听,竟叫人想剔除双耳,昊天就这么风度翩翩的走了进来,极聚温和的笑容竟让她忍不住的颤抖,恨不得立马藏溺起来,强忍住惧意,佯装随意的问:“人皇怎么这么闲,来我们东皇大陆游玩。”
      “哦!据我所知,公主从未见过我,怎么可能认得出我呢,孽障受死吧。”再无废话,抬手结印,“芊凝”就被牢牢的压在金字大印中,无法动弹,直到现在她仍毫不放弃,一直在诱惑昊天,让他放她一马,可惜她忘了,神仙是没有七情六欲的,而昊天所求又岂非她可实现的。刚要化去了她,毕昕就闯了进来,拦住了他,昊天一顿,一缕魂魄就这么逃之夭夭了,而剩下的也挣扎不休却无法逃脱。
      “你确定要留下她吗?那好吧。不过此处必须设为禁地,不许任何人前来,我这就封印了她。”
      如今这面目狰狞的妖物当真是自己的姐姐吗,那个温柔娴慧的姐姐。
      “不,弟弟,我是你姐姐,你救救我……救救我啊……不……”由嘶喊到再无声音,一切终是烟消云散,昊天诸事已毕再无停留,转身离去……
      “黎哥,你看我东皇大陆,繁荣昌盛,民富力强。不出十年我必将天下一统,建立封功伟绩,成为史上第一霸主,你信吗?”经历国丧大劫,不足一月,就制约住众臣雷厉风行的登基上位,成为史上最为年轻的帝王——不足16岁。
      黎睿唏嘘不矣,眼前这个指点江山,金戈铁马的少年君王胸中一翻涛略,又岂为外人道也,不过所知道的的就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的人定为人中龙凤。恭敬的答道:“信,臣必尽其所能辅之。”与其相伴,看着疆域一城一池的扩展,百姓的生活一天一样的变化,自是一种伟业,自豪之感油然而生。
      毕昕回首:“黎哥,你非要如此对我说话吗?父皇、母后、皇姐都已离我而去,就连澈哥哥自那日一别也没有再回来。如今我倒真是孤家寡人了,你可不许弃我而去哦!”略为酸楚的语气,让黎睿差点落下泪来,说到底也不过是个16岁的孩子,一夕之间父母俱亡连哭都没哭,忙着准备后事,登基大典,是需要多坚强才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忙上前揽过倔强的头颅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安慰的拍了几下。肩头有些湿润,暖暖的温度让他终生难忘,那个黄昏里指点江山的少年,当日后完成一切梦想,多累多苦都未曾再哭过,那是自己第一次见到也是最后一次,感受到他不加掩饰的悲痛。至此以后,就变得再无其他感情,冷清至极……
      东皇大陆一反常态,改为进攻争伐战略部署,一连侵占吞并多个小国,不久以后或许即令出现全国统一的局面。
      昊天43年,那是一个传奇的年代,风云莫辩,如果目睹它变化的人相信都无法忘记那年的浩劫与一批同日月争逐的少年儿郎……
      八月初时,史上最年幼的皇子登基为帝,杀伐果断,开创第一盛朝。改年号为“忆灵”,自称为“孤”,定鼎湖周围为圣地,除帝王外禁止入内,无人理解,更无人敢公然反对。
      七月中旬,东皇与皇后长公主同时薨了,葬于东皇王陵,同月鼎湖传有激战,二男二女合力斩杀妖邪,战神从此一去不复返,此事终平复……
      六月中旬,战神凯旋,民心大振。临郡命案让人胆寒,众人心慌不矣,无人可破,从此变成第一悬案……
      五月初时,沧南神州与东皇大陆边界发生第一场侵略大战,人民为之惶恐,无数荒魂永留于此,驻守边疆……
      又是一年春暖花之季,百花齐放,色彩斑斓。小桥流水,叮咚作响。桃之天天,灼灼其华,如今小岛遍种桃树,风吹花落,诗意盎然。
      身着黄龙常服的青年男子正耐心的给桃树松土,施肥。也许是太累了,忍不住的咳了起来,后有人给他拍背顺气:“黎哥,你看十年期满,天下统一,我东皇王朝经久不衰,必定繁荣昌盛。”后面的人并不插话,耐心的听着。
      “黎哥,如今再也没有我什么事了,我终是可以安心的去了。你说她还会记得我吗?她会等我的对吧?”目含殷切的希望,满心想要得到那个答复,这眼神让人不忍拒绝。
      “会的,肯定会的。”
      “黎哥,到最后没有想到竟然是你陪着我……”再也没有说话,手慢慢的垂了下来,铁铲就这么样到了地下发出“啪”的一声,好像是心碎的声音。黎睿双肩耸动,就那么哭了出来,谁说男儿无泪,只是心不够痛。十年了,从那个倔强的少年立志一统到如今梦已实现,他终是再无留恋,舍身离去。十年来,自己每日陪在他身边,看他立精图治,改革创新,看他不眠不休,一刻也不放松,制定一步步战略目标,仿佛很赶时间一般,原来竟然是为了这个目的。
      呵呵……我真是不明白,权力名誉都已得手,他到底所求的是什么?看着他那最后欣慰的笑容,极其讽刺,十年来他就是这般消耗自己的生命,想着早日逃离,不满而立之年,已满头华发,闪亮夺目。满树桃花纷纷摇落。像极了情人的怀抱,树下一白衣男子耐心的给那少年收拾,梳理好每一根银丝。如你所愿,你放心在这儿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
      昊天54年新帝登基,天下一统改为华夏。依旧没改变的是鼎湖仍列为皇家禁地,据传上届皇帝在此颐养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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