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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消息 从那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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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
吴敏华离家修习五载,
师傅教学严谨隔年才放徒弟回家探亲一回
第一年回家,他听说了他定亲后住在京城的消息……
吃过团年酒,他没在家里呆很久,说师傅有要事托付,匆匆离家。
小鱼心疼大少爷黑了瘦了,挽留几次,不得法。
送别时对敏华说:“李家少爷据说就要回来……”
敏华默默无语。
转身就走。
第三年回家,家中二弟结了亲,张灯结彩,欢欢喜喜。
来了很多客人,互相道喜,唯不见李家少爷。
敏华没问,其他人也没提。
酒席后,敏华在庭院里舞剑,小鱼站在亭台边看。
“大少爷舞的真好,大少爷歇一歇吧”
敏华停下来,用手巾擦擦汗。
小鱼递上茶水,“大少爷这次回来呆多久?”
敏华道:“修习功夫紧,我恐怕后日就走”
“这么快啊……那……李家少爷的面又见不着了。其实他问过大少的事”小鱼嘟囔
“小……李进不在京城呆着,在这里吗?”敏华不经意的问
“李少爷回来两年了!”小鱼说,
“前年定亲后,没多久就回了家,新娘子也没带回来!据说是李少爷身体不好,不宜在京城久居”
“身体不好?哪里不好?”敏华挽了一个剑花
他知道小进从小到大,极少生病,虽不是强壮的体格,却并非病弱。
“不知道是什么病,李家瞒的紧。总之李少爷从回家后就不曾多出门,整日关在家里”
“他家小厮倒常常去帮他抓药,只说体弱”
“定亲的那家去年还有来人慰问病情,今年都没见人来了”小鱼惋惜。
大少爷最要好的朋友如今境况不利,小鱼也替他着急。
敏华再问也没有更多消息了,李进据说又出了门,等了好几日没有消息,
敏华接到师傅飞鸽传书,要紧的事情不得延迟,
只好收拾包袱走了。
接着一年,身在山中心在外。
心里惦记李进的病情,敏华总若有所思
虽然不再是恋人,毕竟一段尘缘,有所牵挂
也真道人明察秋毫,寻了一日私下问:“敏华,修习讲究心平气和,你似有事挂怀?”
“师傅……我昨夜轻眠”敏华讪讪
“可是你父亲身体抱恙?”
“不是,父亲很好”
“你母亲又给你寄来画像?”
“不是,去年已经告知母亲,敏华一意修习,娶亲一事不再提了”
“说起来,你弟弟已经娶亲,你为何迟迟不肯呢,修习在个人,不必刻意清心寡欲啊”
“娶不到想娶的人,娶不娶都是一样。敏华愿意终生修习,愿随师父入道”
“入道?你可想好了?”师傅正色端详这个徒弟。
“当年一见到你,就觉得你与别不同,是块修习的好材料。可惜你太过重情重义。本想传你修习之法,让你释放心怀……看来……”
“师父……我如今必定好好修习……”敏华沉声道
“你凡心太重,嗔念未尽。入道也是机缘,何不寻你的开心去?”
“我所钟情的,并非常人可以接受。就算那人,也无心……我不过是独个乱想”
敏华想到李进不告而别见异思迁的旧事,心底一沉。
师父手粘道仗,慢慢道:“敏华,活的清清楚楚也是修习,点滴是禅,所谓耳听为虚,殊不知眼见也未必真切,你还少点求个明白的勇气,故不能真正放下心怀!”
“求个明白……?”
“心有挂念,就去看看吧,此番下山,你就在山下修习,不必刻意入道,好好参透生活也不枉为师收你五年……”
也真道人含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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