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十七、长谈 我只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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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考比想象中还要无聊许多，从头一直无聊到结束才算解脱，顾小王爷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接如此无聊透顶的任务了。
中途无痕被闯进考场的刘锡煜叫走，即便顾锦朔千般不愿，也不得不放手让他走了。只记得刘锡煜走之前说过，若是考试结束可以去上次去过的郊外找他们。
上次去过的郊外？就是自己亲了流衣一下的那个？目的地确定，脚步又急迫了一些，流衣不知道刘锡煜那小子的心思，自己可是知道的。
“舒璇？”无痕虽然对她许久没出现疑惑，但也知道自己没有过问他人隐私的资格。即便是当年，也是舒璇自己愿意跟着自己走南闯北的。现在知道她走了，心里也稍微有些失落。
刘锡煜坐在他的对面，思索道：“当时她只说是要和师父去历练，回来可以帮到你更多。但我总隐约觉得有些不安。”
“她的师父是谁？”无痕秀眉微皱，那么多年都没听说过舒璇有个师父。
刘锡煜耸耸肩：“那谁知道，反正不对劲。”
“罢了，她要走就让她去吧。”闭上眼睛，无痕道。
“会不会是因为顾锦朔？你最近和他走的太近了。不说舒璇，就是……他，也会介意吧，我听说他去找过你了。”刘锡煜盯着沐流衣。
睁开眼睛，无痕望着天空：“我自然明白。只是现在的我并非大洵国师，只是作为一个平民罢了。”
“衣衣……”刘锡煜的眼神中有些心疼，“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也说是以前，现在的我，就是这样。”有些嘲讽的一笑。无痕操控着轮椅离去，“我有些乏了，先走了。”
“嗯，慢走。”看着无痕的背影，刘锡煜却没有选择跟着他去。已经有消息传来说自己大概要去前线。在这之前，他不得不和顾锦朔谈谈。
于是顾小王爷到达这里时，只看见刘锡煜一人坐在石桌前，桌上摆着两个茶杯，一壶茶，像是在等人。
“流衣呢？”顾锦朔提问。
“他说有些困，就先回去了。”刘锡煜回答道。
顾锦朔一愣：“那我就先走了。”便要转身离去。
“顾兄何必如此着急？不如坐下聊聊吧。”刘锡煜拿起一杯茶，递向顾锦朔。
接过茶杯，顾小王爷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坐下：“你想聊什么。”
“你喜欢衣衣？”刘锡煜开门见山。
“嗯。”顾锦朔很洒脱的承认了。
刘锡煜眨眨眼：“我也喜欢他。”
顾锦朔耸肩：“我知道。”
刘锡煜：“……”
“你和衣衣才认识几天？你就能明白自己喜欢他？”刘锡煜再次反问。
“这不是时间的问题吧。喜欢是一种感觉，来的时候谁也挡不住。而且我觉得，这并不是我和流衣第一次见面，在许久以前我们一定见过，只是我忘了。”顾锦朔有些不确定的说。
“我知道，但可惜的是，你忘了。”刘锡煜笑了。
“你知道？”顾锦朔有些惊讶，难道在很久以前自己真的认识流衣？
“我真的不明白，当年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我还是比不上你？”他的笑容中有些苦涩的意外。
“……”
接下来，几乎就变成了刘锡煜的独白，他需要的，也许仅仅是一个听众罢了。顾锦朔看着他一杯茶一杯茶的灌下，总觉得他杯中的不是茶，是酒。
“以前的衣衣根本不是如今这个样子，他并不是一个可以将所有事情都扛在肩上，还能不动声色的如同神仙一般的人。”
“他也是一个人啊，他怕痛、他怕冷、他甚至向一个女孩子一样，怕蛇。我还记得自己就这一点嘲笑了他好久。”
“我只是随父亲出了一趟远门，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他的脚不知道为什么而废掉，他开始变得寡言少语，开始变得喜欢穿一身白衣，开始学会隐忍一切。为了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我特地去山上抓了一条蛇，想要吓吓他，没想到，他平静的用手摸了摸那小蛇的头，对我说：如果连蛇都怕，还怎么实现她的愿望？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心疼他，我甚至希望自己根本没有出去，至少我可以和他一起承受些什么，而不是让他一个人承受。”
“后来，我四处打听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也有些隐约的明白了什么。这段时间，我不在他的身边。他认识了一个人。他的名字，叫顾锦朔。”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刘锡煜继续说。
“我只知道，那个顾锦朔对衣衣很好很好，陪他哭陪他笑，顾锦朔对衣衣付出的心血，远超了当年的我。衣衣甚至对我说，这一生，能让他打开心扉的人，怕是只有一个，只是那个人，并不是我。”
“害他双腿残废的人，位高权重。他为了让顾锦朔不被那人所杀，以自己的命为要挟，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可他却胜利了，代价是失去自己的双腿。”
“那之后，我发现他的生命里少了一个人，一个以前经常看他、陪他的女人。他的身边多出了一块刻着他名字的玉佩。我就想，或许一切都跟那个女人有关，只是，我不知道她是谁。”
茶壶中似乎没茶了，刘锡煜这才停下倒茶的动作，盯着顾锦朔，一字一句的说：“只是，现在的你，并不是当年的顾锦朔，我听衣衣说过，那个顾锦朔，已经死了……”
从石凳上站起来，刘锡煜慢慢离去，空气中留下他的最后一句话。
“当年，我输给了那个顾锦朔，但他死了。现在，我又再次输给了你，我只希望，你别再让衣衣受伤了，他玩不起……”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十七、长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