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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笑比哭好 他拉起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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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盟主,你在说什么?”夏天神色一凝,郑重地说道:“我不答应!”
“我也不答应!”灸莱说着,神色便又黯然了下去,“我才十三岁,我只有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对啊,我也不答应哎,我跟你讲,你和我定下的约定,我一点都不想遵守。”
a Chord嘴角咧了一丝苦笑看了看她的妹妹,那丫头咬唇皱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得很出神。
“盟主,我们都不会答应的!”脩的语气里也是透着坚持。
灸舞扫了扫这群不听话的有爱属下,放下手中的水缓缓拿出了一枚令牌,铁时空盟主的至尊令牌,令牌一出如见盟主本尊,所有人都得闭口下跪,关机熄火,听候指示。
谁都知道这件事到此为止就已经没得商量了,再不情愿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位少年盟主去成就他的大义。
只是……谁舍得啊?这样一个爱吃爱笑爱卖萌的少年。
“可不可以单独聊两句?和吃货舞。”唐糖的传音低低地响在灸舞的耳边,他看到她的眼里同样也不舍,还有欲言又止的神色,他几乎是没有迟疑地就点了点头。
这个要求并不过份,他想,多少总要给她一点交代的。
灸舞收回了令牌,又开了尊口道:“你们先下去吧,语棠留一下,我还有些事情要交代。”
在场的人是心知肚明的,这恐怕是……要告别吧?只是唐糖自始自终并没有机会开口说什么话,或许……
灸莱在临走前,悄悄向唐糖比了个抱拳的动作,意思是拜托拜托,就看你的了。
待到人全走了后,盟主大人似乎有些紧张了起来,他踟蹰地走到唐糖面前,犹犹豫豫地说:“对不起,我知道这样的决定可能对你少了一些交代,可是……我是盟主嘛,我不扛谁扛呢?你支持我,好不好?”
唐糖背过身去走远了几步,悄悄地不晓得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然后那东西可能太大了,她努力了很久才把它呑下去。
只是这些动作落在身后某人的眼里,那就是……这丫头哭了。
盟主大人他异能再高,碰到这种毫无经验的状况他也不免有些手足无措,他只能走过去轻轻揽着她的双肩,却又不晓得说些什么好。
唐糖深吸了口气,好像下了个什么决心似的,转回了身定定地看着他说:“你好过份啊,竟然要我支持你去牺牲!”
灸舞松了口气,原来这家伙没哭呀,那她在那边装模作样的在演什么?不过瞧她这样总是好事,万一她哭哭啼啼悲悲切切的,自己就算进了异能转换所,恐怕也难免要分心的。
“棒棒糖,我……”
她松松地圈住了他的腰,靠在他胸口闷声道:“别说了,舞,别把我想得太坚强。”
是的,别把我想的太坚强,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会疼、会痛、会舍不得、会难过……
他的眼神黯了黯,只能缄默着不再说话,牢牢抱紧她的时候,他想,或许自己也没有那么坚强,不然,在面对这样一份明知悲剧的可能大于喜剧的时候,他居然还是不顾一切地陷了进去,自欺欺人地以为,命运或许不会对他这么残忍。
而今又该怎样收场?
他拉起她的手腕,抚着那根银链低低地说:“就算忘了是谁送的,也不要把它摘下来,好吗?”
如果他最终魂断乌风之下,那么a Chord就会依照约定,把那个“忘爱无忧水”给她喝,抽去她对他的情根,忘记彼此间情意绵绵的所有记忆,以后,灸亣镸荖·舞对她来说,就只是铁时空的上任盟主,她曾经的上司而已吧?
这样的结局,让人好不甘心!
“我不要,款式年年有新的,我要你每年都送。”她咬着唇极力隐忍的样子让他的心越加的痛。“不然,我就找别的男生送,把这个扔到西伯利亚海喂鱼去!”
“……这样……其实也好……”他的手指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希望还能再见你,我的棒棒糖女孩……”
他的唇渐渐贴近,淡淡薄荷糖的味道清新而美好,让人真想就这样一吻到天荒……
他越吻越深,越吻越重,在那股清冽的味道中他恍恍惚惚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个叫做地老天荒的地方……
命运终究还是残忍的,它把两个爱笑的孩子,折磨得如斯忧伤。
当他无力地靠在她的肩头,均匀的呼吸惹得她的脖根一阵阵发痒的时候,小唐同学摸了摸感觉有些肿胀的唇,自语道:“干嘛这么拼命,你当这是零食吗?”
她半抱半拖地把他弄到了石椅边放下,拿出手机拨通了灸莱的电话,“快点去找尚寻跟她把捆龙索借过来,不然他醒了后我就没命了。”
灸莱电话那头发出了又疑惑又郁闷又欣喜又带着点不信的声音,他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啦,别说了,这个药效有多久我也不晓得。”
“……”灸莱嘀咕了一句“知道了”这就收了线。
唐糖手掌一摊,一枚个儿确实挺大的药丸渐渐闪现,她嘟了嘟嘴郁闷的说:“果然是次品,早知道这东西能用得上,当初就该和他们要正品‘摸谁谁晕掉’了……”
她蹲下身看着陷入昏睡的灸舞,很抱歉地说:“对不起啦,因为次品是‘亲谁谁晕掉’所以,其实我也很吃亏的,而且你刚又吃那么多加了重料的臭豆腐……这都要怪你那个坑爹的九五生化研究院啦,所以,你醒了后千万别把我扔时空夹缝啊,拜托拜托……”
(二)
于是,当盟主大人足足睡了四个小时,醒来后发现自己被捆龙索五花大绑地丢在棺材里,他又想起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一幕时,他果然就怒了,他那张脸黑得可以不用化妆就演包青天了。
他扫了扫围在棺材四周的一众人,连审判者尚寻也在,可是关键人物她偏偏就是不在,他气呐,他咬牙切齿地说:“博拉齐特·语棠那个混蛋在哪里?”
博拉齐特·语棠那个混蛋在哪里是没人告诉他,不过倒是有人告诉他,在他一脸满足安祥地躺在棺材里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过了,因为怕是有什么要紧的事,灸莱小弟就很大胆地僭越了一次,替他接了起来。
电话是叶赫那啦家的老掌门——叶赫那啦·雄霸打来的,这个□□的老大突然打电话给白道的老大那显然不是来闲话家常的,不过老黑耐心也好,听说小白在睡觉,只说晚一点再打来,就把电话给挂了。
于是乎,小白一听说这事,就把博拉齐特·语棠那个混蛋忘得一干二净了,他郁闷的想,老黑这个时候找他,该不会是想乘机拉扰他,告诉他万一成魔了白道混不下去的话,还可以到他叶赫那啦家族去混个一官半职什么的,说不定会让他去顶替兰陵王以前的位置,不晓得那边的福利好不好?叶赫那啦家的地盘上买得到那种棒棒糖吗?
想到棒棒糖吧,他不禁就抿了抿嘴唇,脸不晓得为什么微微红了红,他扫了一眼都摆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围了他一圈的属下们,目光沉沉地说了句,“放开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众人个个摇头,他们生怕一旦放开了这个固执地想要牺牲自己的盟主大人,他就又会不顾一切地往异能转换所里冲,而他的异能这么高,如果他们全上或许能挡得住,可是那绝对会天下大乱的!到时别的不说,单是这个砸坏的老屁股吧,又要谁来赔呢?
灸舞像是看出了众人的心思,他郁闷又不爽的说:“我现在想吃棒棒糖,难道你们还准备喂我吗?”
灸莱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摸着胡子说:“老哥,喂你倒不是问题,问题是这儿没有棒棒糖,您还是好好地躺着吧,这个捆龙索呢你只要无视就可以了。”
“怎么无视啊!”灸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我要上厕所怎么办?”
“呃……这个嘛……”灸莱朝脩瞄了瞄,“你找脩帮你不就可以了嘛!”
脩大师的嘴角抽了抽,闷声说道:“还是找a Chord吧,这个事情他做最合适。”
“……”a Chord一跳就跳了老远,拿着鬼战音叉挡在了胸前,“我堂堂东城卫的主唱,做这样的事情传出去会掉身价的哎,我不干啦,你们不要逼我,这种小事找谁来做都可以的!”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踢开了老屁股吧的门走了进来,恰好就听到了a Chord这话,于是她提着几大袋零食很顺口就接了一句,“哥,你的小事交给我就可以了啊。”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呐,这丫头好霸气好威武!
而盟主大人,却终于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他眯眼笑着说:“还是我家语棠最好了,你们这些人呐,关键的时候个个都这么没同情心!”
a Chord朝他翻了翻白眼,小声地牢骚着:“什么你家的,明明就是我家的!”
唐糖被这个气氛有点吓到,不过盟主大人是在笑哎,那就是说……他不生气了呀?啊,太好了,本来还想说买的这些零食不晓得能不能让他消消气,不要太为难她的说,这样看起来……应该没事了吧?
“语棠,刚a Chord说的那件小事,其实是帮我做的,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应该没问题的,哦?”灸舞的眼底划过一丝恶作剧的意味,他有心顺着这个被灸莱曲解了的意思就说了下去。
唐糖越瞅这众人的神情越不对,一个个都在憋笑,绝对的有问题!这一次她学乖了,放下零食袋子走近了灸舞,倒不忙着答应了,而是清清脆脆的问:“盟主,到底是什么事呀?”
“是……”灸舞腰间一用力,人就从钛棺里坐了起来,不过这话都还没说呢,a Chord这个妹控就急着把妹妹往后拉了拉,没好气地说:“妹,别答应他啦,反正不会是好事。”
这话一出,灸莱他不爽了,他扯着a Chord绝对是找他吵架的架势,“a Chord,你混太凶了吧,你还想不想干了啊?你回家吃自己吧你,你居然这么说我哥,他是盟主哎!对你客气你当福气,给你方便你当随便的吗?”
“奇怪,难道你真要我妹帮你哥解决上厕所问题?就算他是盟主也不能这么做的吧!”a Chord叉着腰真是一点都不甘示弱呐。
“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管得着嘛着你!”灸莱这也和他一样叉起了腰,还伸着根手指摆了个茶壶的造型,指着a Chord道:“你,就你这个样子,我一想起以后的侄子或是侄女会像你这个舅舅,我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跟你讲,小孩子生出来后你给我离远点,没事不准接近!”
“……”灸莱这话讲得连兰陵王都躲一旁偷笑去了,话说这都是哪跟哪啊!
唐糖垂着一头黑线直在地板上找有没有缝可以让她钻,那什么……原来他们说的是帮忙盟主上厕所的问题,自己怎么啥都没搞清楚就一头撞上去了?丢脸丢大了。
灸舞却是似笑非笑地朝灸莱和a Chord瞥了一眼,小声地嘀咕着:“切,怎么可能像a Chord嘛,肯定是像我的!”
站他最近的脩和夏天呢就一不小心地听到了这句话,于是,他们很不厚道掩嘴笑啊笑,笑啊笑……
夏天笑不稀奇,脩大师那个笑才叫难得啊!几时见他笑得这么欢腾过!
这边的吵架还在继续,只见a Chord眉头一皱,气势蹭蹭地又上来了,他头一甩,朝灸莱上下很轻蔑地打量了几眼,然后不屑地说道:
“像我这么帅有什么不好,像你才是悲剧好不好?你把到过几个妹?没有吧没有吧没有吧?你收到过几封情书?没有吧没有吧没有吧?你有几个粉丝?没有吧没有吧没有吧?三无人员一个,你才要离我的外甥或者外甥女远一点呢!”
灸莱他到底只有十三岁呐!他这个幼小的心灵、脆弱的自尊就这么被深深地伤害了,他皱了皱鼻子蹭到他哥的身边,委委屈屈地说:“哥,他欺负人!他不准我见亲亲侄子侄女,我不管啦,小孩子一定要给我带,我超喜欢小孩子的!”
这位非常有责任心的盟主大人这时神色一敛,正色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是在闹哪样啊?现在我们的侧重点根本不在这里!”他说着便朝唐糖看了一眼,而那个家伙已经不晓得什么时候躲到并排站着咬唇忍笑的尚寻和寒身后去了。
“重点是……我的小孩干嘛要像你们啊!像我和语棠不是更好吗?”
“……”
于是,这群人终于谁都没Hold住,笑的那些呢就抱着团哈哈哈地乐着,敞开了怀笑;不服气的呢就继续捉对辩得面红耳赤的;而还有一个无地自容的家伙,对着墙壁摆了个正在思过中的造型,不晓得是不是被气糊涂了。
直到叶赫那啦·雄霸的电话打过来时,这个老屁股吧,都呈现了一种诡异的欢腾,一群永远可以以乐观的心态来面对残酷命运的少年们,或许真的能让老天爷心软那么一次也说不定。